作者:山居寒岁
除了軍方,現場甚至還出現了幾位民主黨內的資深參議員。這說明在克林頓執政末期,華盛頓的建制派們已經開始敏銳地進行兩頭下注了。
盧克穿着那一身掛滿勳章的陸軍藍禮服,牽着猶如小天使般的埃琳娜,吸引了在場所有大佬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五角大樓的軍方大佬,他們在絕密會議上不止一次聽到過盧克·卡文迪許這個名字。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
一位掛着兩顆星的少將看着盧克胸前的優異服役十字勳章,忍不住和旁邊的惠特克中將低聲說道:
“嗯,真是不錯的棒小夥……怪不得這小子能拿下漢密爾頓家的姑娘。他的長相簡直比好萊塢那些該死的影星還要硬朗!”
“長相算個屁。他就是一個該死的花花公子!”惠特克中將哼了一聲,眼中卻滿是複雜,明顯是想到了自己的孫女和即將出生的雙胞胎曾外孫。
“怎麼會是花花公子呢?你看他胸前那銀星和優異服役十字…那可都是踩着屍體拼出來的!”
這個少將明顯不知道惠特克的怨念來自哪裏,惠特克中將也不好解釋,但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盧克!
坐在另一側的商界巨頭和政界大佬們,看着盧克從容不迫地走向老布什,也是在交頭接耳中暗自心驚。
一位民主黨參議員壓低聲音說道:“這就是那個被稱爲傳統美國夢化身的西點金童?我本以爲他是克林頓那邊一手扶持起來的死忠紅人。”
“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手段如此通天,不僅娶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女人,現在居然讓老布什親自給他的女兒當教父?!”
“兩頭下注,完美的政治平衡。”旁邊的一位頂級說客感慨地嘆了口氣。
“未來這小子只要不在中途隕落,五角大樓的參聯會主席,或者白宮的國家安全顧問,必有他一席之地。此子,未來必成大器啊。”
在腥搜}雜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盧克和安娜並肩而立,鄭重地將那份裝在燙金信封裏的羊皮紙遞了過去。
“布什先生。”安娜端莊地開口道,“我和丈夫在此正式向您提出請求,論吹匮埬瑩挝覀冃膼鄣呐畠喊A漳鹊慕谈浮!�
老布什和藹地微笑着接過那份傳統的羊皮紙請求函,他喜愛地看了一眼躲在盧克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的埃琳娜。
“安娜,盧克。能夠成爲這個猶如天使般可愛女孩的教父,是我,也是整個布什家族的榮幸。”
老布什慈祥地招了招手,“埃琳娜,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埃琳娜看了盧克一眼,在得到父親鼓勵的眼神後,有些害羞地走上前去。
“真是個漂亮的好孩子。別緊張,親愛的。”老布什彎下腰,摸了摸她頭上的花環。
“根據我們聖公會和天主教通用的老規矩,在正式洗禮之前我們需要在上帝面前進行一次神聖的交談。”
老布什微笑着看向盧克和安娜:“兩位,可以給我們十分鐘的時間嗎?”
“當然,總統先生。”盧克和安娜應道。老布什和埃琳娜在修女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會客室。
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裏,老布什收起了剛纔那種對外的政治家氣場,變成了一個慈愛的父親。
他牽着埃琳娜走到巨大的彩繪玻璃窗下,開始用通俗的語言,給她講述教父的責任、家庭的意義,以及上帝對每一個孩子的祝福。
“埃琳娜,你記住。從今天起,你不僅是卡文迪許家的寶貝,也是我喬治·布什的女兒。”老布什鄭重地拉着她的小手。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任何困難,哪怕天塌下來,你都可以直接來找教父。布什家族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埃琳娜雖然聽不懂那些複雜的意義,但她聽到了保護的承諾,以及感受到這位教父身上那種真盏纳埔馀c保護欲。
“謝謝您,教父。”埃琳娜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聲。
但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怎麼了,親愛的?你看起來有些害怕?”老布什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女孩情緒的變化,他蹲下身溫和地問道。
埃琳娜猶豫了一下,想到教父剛纔說會永遠保護她,便帶着些許委屈地說道:“教父……我其實有些害怕今天的大主教閣下。”
“哦?爲什麼?”老布什眉頭微皺。
“因爲之前在課程裏,大主教閣下總是把我單獨叫到一間很黑的懺悔室裏授課。”
“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奇怪,還總是對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他說只有對他絕對服從,上帝纔不會懲罰我的爸爸媽媽。”
埃琳娜越說聲音越小,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懼的畫面。
但在下一秒,小女孩的眼神又變得堅定:“不過現在我不怕了!因爲爸爸會保護我。而且爸爸說我以後再也不用去上那個宗教課了!”
聽到這番童言無忌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老布什那張原本慈祥和藹的臉瞬間變得冰冷,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作爲華盛頓權力的最頂層,老布什怎麼可能聽不懂這種精神馴化話術?
那個該死的麥卡里克!他竟然敢把那種骯髒的手段,用到布什家族即將認下的教女身上?!
“原來如此……”老布什深吸了一口氣,將殺機完美地隱藏起來。
他溫柔地摸了摸埃琳娜的頭,微笑着安撫道:“你爸爸說得對。有教父和你爸爸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敢傷害你。”
安撫好埃琳娜後,他決定等這場洗禮儀式一結束必須找盧克好好地問一問這件事。
如果麥卡里克真的敢動這方面的心思,他絕對會讓這個披着神袍的雜碎知道,布什家族的懲罰比上帝的審判來得更殘酷!
十分鐘後。
會客室的雙開雕花大門被修女緩緩推開,老布什牽着埃琳娜的小手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一老一小的溫馨的畫面,讓等在門外的盧克和安娜相視一笑。
“走吧,盧克,安娜。”老布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重肅穆的神情,“主,在等待我們了。”
……
一行人順着鋪着紅地毯的穹頂長廊,緩緩走向大教堂的主殿。
爲了保護前總統的隱私和安保需要,整個教堂已經被特勤局臨時清空。那些平時擠滿信徒的長椅上只有少量的被邀請人員。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在巨大的十字架下方。
負責主持這場洗禮儀式的,正是那位讓埃琳娜曾經極度恐懼的樞機大主教——西奧多·麥卡里克。
只不過,今天的麥卡里克主教,臉色顯得蒼白。他那隻藏在華麗紅色法衣下襬裏的右腳,正因爲嚴重的槍傷而隱隱作痛。
當他看到被盧克牽着手走上祭壇的那個小女孩時,麥卡里克的心臟猛地一抽,瞳孔瞬間因爲恐懼而劇烈收縮!
埃琳娜!他記得這個女孩!這就是那個他曾經在懺悔室裏,試圖用神聖試煉的話術進行PUA,但因爲她極有思想而還沒來得及下手的獵物!
而當他抬起頭,對上那個穿着藍軍裝面帶微笑的父親那雙深邃的黑眸時,麥卡里克的靈魂都差點被嚇得飛出體外!
那個在懺悔室裏一槍打穿了他腳背,拿走了他所有罪證的惡魔……竟然就是這個名滿華盛頓的西點金童?!
冷汗瞬間溼透了麥卡里克的後背。他在心裏瘋狂地向上帝祈逗蛻c幸!幸虧當時只是在言語上恐嚇了她,還沒有來得及進行實質性的侵犯。
否則,自己絕對會被他和老布什一寸一寸地活剮了!
“主教閣下,可以開始了嗎?”盧克溫和地微笑着,卻用一種帶着死亡警告的眼神,盯着這位瑟瑟發抖的樞機大主教。
“當……當然。願主的榮光灑滿這裏。”
麥卡里克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強行穩住心神,翻開了手中的聖經。
“誰帶來這個孩子,接受聖洗禮?”麥卡里克的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在空曠的教堂裏依然顯得莊重。
老布什作爲合格的教父,與盧克和安娜一起向前邁出一步,聲音洪亮且慈愛地回答:“我帶埃琳娜·卡文迪許,來接受聖洗禮。”
隨後,麥卡里克轉向老布什以及孩子的父母,開始莊嚴地詢問那神聖的代受洗誓言:
“你們是否保證,盡你們所能,以你們的祈逗桶駱樱瑤椭@個孩子在基督裏成長?”
老布什鄭重地將手放在胸口:“在上帝的幫助下,我願意。”
神聖的管風琴音樂響起。
埃琳娜乖巧地站在華麗的大理石洗禮池旁。
麥卡里克用顫抖的手拿起銀質水瓢,小心翼翼地將聖水三次倒在埃琳娜的頭上。
“奉父、子、聖靈的名,爲你施洗。”
接着,麥卡里克用散發着濃郁香氣的聖油,在埃琳娜白皙的額頭上輕柔地畫了一個十字。
儀式的最後,麥卡里克點燃了一支象徵着“基督之光”的精美的洗禮蠟燭,恭敬地遞給了老布什。
老布什微笑着,將這支燃燒着希望火光的蠟燭,鄭重地遞到了埃琳娜的小手中。
“埃琳娜,願這信仰之光,永遠照亮你前行的路。你的教父會永遠保護你。”老布什慈愛地俯下身,親吻了小女孩的臉頰。
……
儀式結束後,腥艘撇降搅私烫玫穆}器室。
在隆重且充滿歷史感的《洗禮登記簿》和證書上,麥卡里克、盧克、安娜,以及老布什,分別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份擁有着美國前總統親筆簽名、且作爲“Godparent”背書的洗禮證書,對於盧克家族來說,將成爲一件好用的護身符與傳家寶。
“這是送給我最可愛的小教女的禮物。”簽字完畢,老布什和藹地從特勤局探員手裏接過幾個精美的禮盒。
作爲傳統的新英格蘭老錢階層,老布什的禮物考究且底蘊深厚。
他先是鄭重地拿出一個由蒂芙尼奢華定製的純銀水杯。水杯光潔的表面上,精緻地手工雕刻着一行花體字:
【致埃琳娜,願上帝永遠眷顧你。——愛你的教父,喬治·布什贈。1999年6月】
緊接着,他又慈愛地爲埃琳娜戴上了一條名貴的寶石項鍊,老布什笑着說道:
“這條項鍊等你未來舉行堅振禮或者美麗的婚禮時,教父希望能親眼看着你戴上它。”
“謝謝教父!”埃琳娜開心地抱着銀盃,甜美地道謝。
最後,老布什鄭重地將一本純手工皮質封面的《聖公會公稌方坏搅吮R克手裏,第一頁赫然寫着他蒼勁有力的親筆寄語。
……
洗禮的最後,是一場私密的慶祝午宴。
地點就設在馬里蘭州安娜的那座靜謐的莊園裏,儘管老布什對外宣稱這是一場普通的家庭私人聚會。
但只要稍微掃一眼草坪上端着香檳杯的賓客,任何一個懂華盛頓政治的人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除了老布什的幾位絕對核心幕僚,CIA現任局長喬治·特內特信守承諾地帶着豐厚的禮物準時到場。
不僅如此,FBI現任局長路易斯·弗裏,特勤局的幾位高管也全都以私人身份到場。
午宴的高潮時刻,陽光正好。
老布什從容地站起身,手裏端着一杯水晶高腳杯。那張歷經歲月和政治滄桑的臉上,帶着一種讓人如沐春風卻又不怒自威的慈祥。
“諸位老朋友,感謝大家今天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個極具意義的私人聚會。”老布什微笑着,聲音沉穩地在草坪上回蕩。
“今天,我不代表任何政治身份,我僅僅是以一個普通老人的身份,榮幸地迎來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一位家庭成員——我的教女,埃琳娜。”
老布什深情且堅定地看着站在身旁的盧克和安娜,語氣突然變得鄭重,擲地有聲:
“教父不僅是一個稱呼,更是一份沉重的責任。我在此向大家,也向上帝發誓!”
“如果未來的日子裏,埃琳娜的家庭遭遇任何困難,布什家族都將無條件地承擔起照顧她、保護她的責任!布什家族永遠與你們同在!”
“乾杯!”
清脆的水晶杯碰撞聲在莊園裏悅耳地響起。
盧克舉着高腳杯,眼神深邃地與安娜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他們知道,有了這句公開鄭重的承諾,從今天起他們就徹底地綁上了這輛名爲布什家族的戰車!
但這並不是今天這場午宴真正的核心。
敬完酒後,老布什開始在人羣中漫步。
他首先走向了站在一旁,臉上掛着招牌微笑的CIA局長喬治·特內特。
“喬治,好久不見。”老布什親切地拍了拍這位情報頭子的肩膀,“我時常懷念1976年我在蘭利當中央情報總監的那段日子。”
“那時的CIA雖然預算喫緊,但我們幹出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現在,情報界交到你這種年輕人的手裏,我這把老骨頭看着也覺得欣慰。”
特內特是克林頓提拔上來的,但在老布什這位曾經的老局長兼前總統面前,他謙卑地低下了頭:
“布什先生,您在蘭利留下的榮光,至今依然是所有特工的榜樣。您的教誨我一直銘記在心。”
這番簡單的寒暄,聽在周圍那些政客和將軍的耳朵裏,卻猶如一聲驚雷!
老布什這是在赤裸裸地向腥税凳荆瑒e忘了我曾經也是CIA的一把手!就算現在是民主黨執政,我在蘭利的影響力依然是無法撼動的!
緊接着,老布什走向了另一位重量級人物——FBI現任局長,路易斯·弗裏。
相比於對特內特的客套,老布什對弗裏的態度顯得更加親密,甚至帶着一種對待自己門生的器重。
老布什欣慰地看着這位鐵腕局長:“路易斯,我就知道1991年我頂着壓力把你從基層檢察官,破格提拔爲紐約聯邦法官的決定是正確的。”
“沒有您的提攜,就沒有路易斯的今天。我的信仰永遠與您的教導同在!”弗裏局長恭敬地微微欠身,語氣中透着虔铡�
這一幕讓在場的許多民主黨溫和派議員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浮想聯翩!
誰不知道這幾年,路易斯·弗裏局長在華盛頓簡直就是克林頓的噩夢?從大名鼎鼎的白水門事件,到1996年的非法政治獻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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