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義父!您回來了!”健太一看到盧克,立刻像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雙手恭敬地遞上一個厚厚的黑色硬皮賬本。
“您昨晚吩咐要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連夜從堂口的保險櫃裏整理出來了。”
盧克昨晚特意叮囑過,他不要那些容易牽扯到日本政客或者跨國洗錢的深水區黑賬,比如倒賣軍用燃油或者軍火的賬本。
他目前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用來釘死嘉手納空軍憲兵隊的靶子。
“這就是空軍憲兵在胡差通這十年來收保護費的流水?”盧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黑色硬皮賬本,輕輕摩挲着粗糙的封皮。
“全在這裏了,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富永健太殷勤地湊上前解釋道,“您知道他們只認美元現金。但那些日本店主手裏只有日元。”
“這些年,胡差通那三百多家店交上來的治安贊助費,全是我們沖繩旭琉會動用自己的地下錢莊,墊資兌換好成捆的不記名美元舊鈔。”
健太指着賬本,臉上露出一絲自得:“每個月15號,我們都會準時把錢兌換給店家,他們肯定用來支付保護費了。”
“這裏的賬記的不僅是金額,還有交接人的車牌號和具體時間。比瑞士銀行記的還要準。”
“不過那些大兵偶爾勒索店家日元的流水,我這裏就沒有了...”
盧克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好。可以回去告訴你父親了,這賬本我不是白收的。”
盧克看着健太,拋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沖繩黑道陷入瘋狂的誘餌:“去通知你父親把現金準備好。”
“7天后駐日美軍會有一趟C17咻敊C去韓國烏山空軍基地執行戰備拉練任務,希望你們做好接收體育興奮劑的準備。”
“嘶—!”
聽到這句話,富永健太倒吸了一口涼氣,神色瞬間從諂媚變成了狂喜!這就是說那足足300公斤的體育興奮劑,7天后就要到了!
其實昨晚富永清拿到那首批興奮劑後,並沒有徹底放心。
這位老稚钏愕暮趲蜁L連夜動用了在美軍基地外圍的全部眼線,對盧克的身份進行了詳盡的交叉比對。
直到今天早上,當眼線親眼看着盧克開車駛入嘉手納基地後,這才徹底打消了疑慮。
身份確鑿無疑,這確確實實是一尊能把天捅破的軍方大佛!
爲了徹底抱緊這根粗大腿,富永清這才咬牙下令,讓健太把這本足以釘死憲兵隊的保命賬本直接交了出去,作爲投名狀。
如今,這巨大的風險終於換來了驚天的回報!
“義父!您放心!我們沖繩旭琉會就算把全部底褲當了,也絕對在七天內把現金籌齊!”健太激動得雙腿都在打顫。
“去忙吧。”盧克揮了揮手。
“嘿嘿,那我先走了。對了……”健太正準備離開,突然停住腳步,壓低聲音湊近盧克。
他指了指別墅虛掩的大門:“那個賤女人,我沒給她配任何幫手!她現在拿着抹布趴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擦呢!”
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揮手打發了他。
推開別墅厚重的紅木大門,一股淡淡的清潔劑的幽香撲面而來。
盧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寬敞的客廳裏辛苦勞作的富永佳子。
根據日本《民法》第750條規定,夫婦必須同姓,所以在嫁給富永清那個老頭子後,她就成了一件名爲富永佳子的高級附屬品。
但此刻,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黑道會長夫人,正經歷着屈辱的時刻。
健太顯然沒有告訴她是來幹活的,她沒有穿幹活的粗布衣服。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絲綢包臀裙,搭配着肉色絲襪。
因爲沒有拖把,只能用抹布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這幾百平米的實木地板。
此刻的佳子正背對着大門,雙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俯伏在地板上。這個姿勢,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包臀裙被緊緊撐起,勾勒出驚人渾圓且巨大的蜜桃臀曲線,肉色絲襪包裹着豐滿緊實的大腿。
隨着她擦地的動作,腰肢與臀部之間形成了一道致命的誘惑弧線。
聽到開門的腳步聲,佳子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轉過身。
看到是昨晚那個捏了自己屁股的美國軍官,佳子本就因爲勞累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
“上……上尉閣下。您回來了。”
她慌亂地放下抹布,雙膝併攏跪坐在地板上,雙手緊張地攥着裙襬,深深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板上,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顫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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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夫人...你也不想。警部。一桿進洞。(1.1K,三章合一)
“辛苦了,夫人。打掃得挺乾淨。”盧克語氣隨意地打了個招呼,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翻開了黑賬本。
他費這麼大勁不就是爲了這個黑賬本嗎,600斤不存在的興奮劑,就是他最大的籌碼!而且這個籌碼還能繼續騙下去!搏一搏更大的利益!
【再次聲明:本人筆名,山居寒歲,嚴格遵守法律法規,對毒品零容忍!毒販必須死!吸毒必須死!興奮劑爲劇情推進需要!無不良引導,請勿過度代入。主角後邊不會販毒,望周知!一切皆爲推進劇情需要。如讀者有合適的,可以讓黑幫一下就把主角當義父的物品也請留言。我會進行更改替換。2026.06.12】
伴隨着書頁的翻動聲,盧克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這賬本上的數字,簡直觸目驚心!
九十年代初的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巔峯的尾巴,那時的胡差通繁華到了極點。
賬本顯示,僅1990年到1992年間,憲兵隊每個月從這裏抽走的保護費就高達20萬到25萬美金!
到了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席捲而來,日元貶值,沖繩當地的經濟遭受重創,大量的居酒屋倒閉。
但美軍憲兵隊的胃口不僅沒有縮小,反而因爲美元的堅挺而變本加厲!
從1998年初到現在的1999年,在沖繩百業凋敝的背景下,憲兵隊每個月從胡差通強制勒索的保護費,竟然逆勢飆升到了30萬到35萬美金!
這十年下來,嘉手納空軍憲兵隊從這一條街上,就足足吸走了超過三千萬美金的黑錢!
“這幫蠢豬,真是坐在金山上喫土。”盧克冷笑一聲。
這些錢看似很多,但相對於駐日美軍這個龐大的系統來說,這完全是一種沒有技術含量且容易留下把柄的低級斂財手段。
但這本賬簿真正的價值,並不在於這三千萬的數字,而在於它清晰地記錄了每個月交接美金的時間,金額,甚至還有地點。
有了這個東西,安保中隊指揮官史密斯少校,在盧克眼裏就已經是一條被捏住了七寸的死蛇。
如果他敢不交出Off-Limits的審批權,盧克只需要把賬本的複印件往五角大樓的督察局一寄,史密斯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軍事監獄裏撿肥皂了。
“史密斯那邊搞定了。”盧克滿意地合上賬本,隨手扔在茶几上。
他向後靠在沙發上,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
這時,他才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跪在不遠處的富永佳子。
這位美豔的少婦依然保持着那個卑微的土下座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因爲長時間的勞作和緊張,一滴晶瑩的汗水順着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領口溝壑之中。
看着這隻被黑幫家族親手送上門來,任由自己宰割的極品金絲雀,盧克的玩心也徹底被勾了起來。
盧克看着她,“夫人,你嫁入富永家之前,叫什麼名字?”
少婦嬌軀微微一顫,不敢抬頭,聲音輕柔怯懦地回答:“回上尉閣下……我叫高柳,高柳佳子。”
“高柳佳子?”
盧克聽到這個姓氏,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高柳家肉嫁妝?這特麼是什麼經典的裏番女主角設定?
盧克心裏暗自吐槽了一句,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視線正前方,距離沙發不到一米的一塊木地板。
“高柳夫人,那裏似乎沒有擦乾淨呢。”
高柳佳子順着盧克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明明光潔如新,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但她想到了昨晚丈夫富永清那嚴厲到極點的警告——絕對絕對不能惹這位美國軍官不高興,否則整個家族都要陪葬!
“非常抱歉,我馬上重擦!”佳子咬了咬粉脣,不敢有絲毫違逆。
她拿起那塊溼抹布,乖乖跪爬到了盧克正前方的位置,重新俯下身子,開始用力地擦拭那塊根本不存在污漬的地板。
這個位置選得簡直絕了。
盧克只需要以最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就能以上帝視角,將高柳佳子那極品的身材盡收眼底。
因爲她正對着盧克彎腰,那件緊身的深紫色包臀裙被崩到了極致。
驚心動魄的飽滿臀線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隨着她擦地的動作有節奏地左右搖曳。
而在她俯身時,絲綢上衣的領口不可避免地微微下垂,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深邃的事業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盧克的視線中。
高柳佳子當然知道盧克在看她。
背後那道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目光,簡直就像實質的火焰一樣,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屈辱。
但爲了丈夫的生意,爲了能在那個冰冷的黑道家族裏活下去,她只能死死咬住下脣,強忍着羞恥,甚至還要刻意讓動作顯得更賣力一些。
盧克完美地貫徹了只看不碰的原則,就這麼如同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肆意地用目光品嚐着這位黑道夫人的羞態。
擦完了這裏,盧克又隨意地指了指落地窗邊:“那裏的邊角也有些灰。”
“是。”佳子乖乖地挪過去。
過了一會兒,盧克又看向高高的紅酒櫃:“頂層需要撣一下。”
爲了夠到頂層,佳子只能踮起腳尖,盡力伸展着身體。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和極度豐滿的胸部曲線,在拉伸下展現出了驚人的誘惑力。
就這樣,盧克就像是在指揮一隻漂亮的小神奇寶貝(不讓人喻狗。),一會兒讓她擦茶几底部,一會兒讓她整理書架低層。
高柳佳子被折騰得香汗淋漓,雙腿都有些發軟,貼身的絲綢衣服甚至已經被汗水微微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一直折騰到下午兩點,盧克摸了摸肚子,隨意地說道:“我餓了。廚房裏有食材,去做飯吧。”
“好的,上尉閣下。”如蒙大赦的佳子趕緊撐着發酸的膝蓋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開放式廚房。
她找出一套圍裙,系在緊身的包臀裙外。那種溫婉人妻洗手作羹湯的氣質,混合着她原本的妖嬈身材,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盧克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就這麼斜靠在門框上,毫不避諱地欣賞着她切菜,煎牛排的背影。
感受着盧克的注視,佳子連拿鍋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生怕這個膽大包天的美國軍官會突然從背後抱住她,但盧克從頭到尾都只是安靜地看着,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
這種彷彿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反而讓佳子的心理防線在這幾個小時裏被來回拉扯,心跳始終處於極速跳動的狀態。
喫完了一頓日式簡餐,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
門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是富永健太派來接人的小弟到了。
疲憊了一整天,連膝蓋都被地板磨紅了的高柳佳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她
解下圍裙,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裙襬,走到玄關處,恭敬地向盧克深深鞠了一躬。
“上尉閣下,今天的打掃已經完成了。如果沒什麼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盧克走上前,高大的身軀瞬間在佳子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幹得不錯。辛苦你了,佳子。”聽到盧克直接去掉了姓氏,如此親暱的稱呼叫自己的名字,佳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異樣的感覺劃過心頭。
在日本,只有親密的丈夫或長輩纔會這麼叫。她覺得很不適應,但又不敢出聲糾正。
然而,盧克的下一句話,卻讓佳子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劣了!
“不過,夫人……”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你幹活的手藝可遠遠不如你的臉蛋漂亮啊。這棟別墅這麼大,今天顯然還沒打掃乾淨。”
佳子愣住了,有些疑惑的抬起頭。
就在這時,盧克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十釐米。佳子甚至能清晰地聞到盧克身上古龍水的氣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後背已經貼在了玄關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盧克微微低下頭,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雙慌亂如小鹿般的眼睛。
佳子的心跳在這一瞬間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距離如此之近,她不得不在心裏承認,這個男人的五官猶如希臘雕塑般深邃完美,她確實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
看着佳子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盧克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語調,緩緩說道:“所以,夫人明天可要繼續來打掃哦。”
盧克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拿捏一切的微笑,說出了那句經典的臺詞:
“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和你那位脾氣暴躁的兒子,因爲你的拒絕,而失去這份關乎整個家族命叩膶氋F機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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