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右邊那個警察則被這一巴掌扇得滿嘴噴血,整個人踉蹌着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高高腫起的臉頰懵逼中,手裏警棍都握不住了。
盧克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一腳踩着昏迷日本警察的臉,繼續向前走去。
看到這一幕,後面那幾個日本老警察更是嚇得雙腿發軟,縮在警車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這片無法無天的飛地上,連日本警察都被當成垃圾一樣清理了,剩下的就只有美軍內部的狗咬狗了。
盧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側後方切入了這片混亂的戰場!
“砰!”
盧克一記極具爆發力的近身膝撞,直接頂在一個正舉着酒瓶準備砸人的馬潤肝臟上。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內臟神經叢,身高一米九的壯漢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整個人瞬間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翻着白眼軟倒在地,瞬間休克。
“法克!有人偷襲!”
“幹掉背後那個雜種!”
馬潤們迅速反應過來,外圍的幾個壯漢咆哮着,像發瘋的公牛一樣朝盧克猛撲過來。
盧克眼神冰冷,他太清楚街頭羣毆的鐵律了,絕對不能被合圍,更不能被拖入地面纏鬥!
即使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質量守恆定律依然存在。
如果被八個兩百磅重的肌肉壯漢同時抱腰、鎖腿、泰山壓頂,就算他是終結者也得被活活憋死。
所以,盧克採取了極致的遊走戰術。
他腳下踩着拳王阿里的蝴蝶步,絕不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兩秒。當三個馬潤從正面抱撲過來時,盧克敏捷滑步側閃,讓三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藉着交錯的瞬間,盧克兩記極具穿透力的下頜勾拳!
“喀啦!”
“砰!”
兩個壯漢連盧克的衣角都沒摸到,就直接兩眼一抹黑,直挺挺地砸在柏油馬路上。
盧克像個拳擊刺客一樣在混亂的人羣邊緣穿插遊走,專挑人羣裏個子最大的重火力點下手!
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體重絕對超過二百磅的黑人,咆哮着揮出重拳。
盧克不退反進,矮身鑽入他的腋下死角,藉着轉身的扭矩,一記兇狠的短肘狠狠砸在黑人巨漢的耳根迷走神經上!
一拳一個睡眠小朋友!每一次出手都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悶響,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就在盧克剛剛放倒第八個人的時候,左側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呼!”
一記極其標準的平刺直拳,險之又險地擦着盧克的顴骨掠過,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拳風!
“嗯?”盧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出拳的是一個留着莫西幹頭,肌肉猶如岩石般結實的海軍陸戰隊中士。
這傢伙顯然是個常年泡在格鬥訓練營裏的老手,他沒有像其他新兵那樣亂揮王八拳,而是踩着沉穩的散打步子,緊緊咬住了盧克的走位。
緊接着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左右連環擺拳!
“有點意思,但不多。”面對這個能跟自己過兩招的精英怪,盧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躲不閃,身體重心猛地下沉,迅速變換了一個經典的拳架——費城殼式防守。
這是黑人老派拳擊手最愛的絕技。盧克將左手自然下垂護住腹部,左肩高高聳起死死護住下巴,右手則緊貼着右側臉頰。
整個人的上半身猶如縮進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龜殼裏,卻又像一張拉滿的強弓!
“去死吧!”莫西幹中士怒吼一聲,一記傾盡全力的後手重拳直奔盧克的面門。
盧克眼神一凜,身體以一種詭異的韻律向右側微微一轉,利用聳起的左肩完美地卸掉了這記重拳的所有力道。
與此同時,藉着轉身蓄滿的扭矩,盧克那一直緊貼臉頰的右手,猶如出膛的炮彈般轟然而出!
“砰——!!!”
一記無可挑剔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莫西幹中士因爲出拳而暴露的下巴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這個精銳中士打得雙腳離地!他的下巴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唾液和血水在半空中飛濺!
整個人像一截被砍斷的木樁,轟的一聲砸在地上,連抽搐都沒抽搐一下,徹底昏死了過去!
這極具藝術感的致命一擊,成了壓垮這羣新兵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整條胡差通的街道中心,躺了一地橫七豎八的肌肉猛男。
超過二十個馬潤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狂吐酸水,有的因爲下巴脫臼而發出痛苦的嘶嘶聲,更多的則是像死豬一樣徹底失去了意識。
原本三十多個氣焰囂張的馬潤,現在只剩下十個還勉強站着。
看着倒在盧克腳下那個最能打的莫西幹中士,這十個年輕士兵的眼中全是被徹底打碎膽魄的驚恐。
領頭的那個馬潤中士嚥了一口唾沫,色厲內荏地衝着盧克吼道:“你……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第三遠征軍的人嗎?”
盧克根本沒有理會這個白癡。
目光越過這羣殘兵敗將,直接盯住了站在外圍那幾個渾身冷汗,手足無措的陸戰隊憲兵。
“嘿,馬潤的軍警。”盧克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威壓。
“是你們自己把你們這羣亂咬人的狗帶回營地,還是希望其他三個軍種,幫你們把他們裝進裹屍袋送回去?”
那個陸戰隊憲兵渾身一哆嗦!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
如果這羣惹事的馬潤被空軍或者陸軍帶走,事情就會立刻上升到跨軍種的外交事件,到時候他們整個大隊的長官都得受處分!
“都他媽給我住手!”馬潤憲兵衝上前,一腳踹在那個領頭中士的屁股上。
“你們是不想活了嗎?不想讓團長親自來基地領你們,就立刻把地上這些蠢豬給我架起來!滾回漢森營!”
那十個沒捱揍的馬潤如蒙大赦,趕緊弄醒昏迷不醒的同伴,實在叫不醒的則被抬起,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了胡差通。
直到馬潤們徹底消失,整條街道才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從地上爬起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其他軍種憲兵,全都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着盧克。
剛纔在巷子裏盤問盧克的那個空軍憲兵,正捂着被打腫的眼睛,他看着盧克,突然愣住了。
他捅了捅旁邊那個剛纔在護着他的陸軍憲兵:“喂……這傢伙,不是你們陸軍今天剛報到嗎?”
那個陸軍憲兵一臉懵逼地看着盧克:“哈?我們陸軍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猛人?”
盧克整理了一下因爲打鬥而微微起皺的夾克領口,走到這羣代表着駐日美軍執法權的憲兵面前。
隨後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帶有五角大樓鋼印的證件,舉在腥嗣媲啊�
“自我介紹一下。陸軍上尉,盧克·卡文迪許。今天剛到沖繩報到。我的職務是......”
“駐日美軍,特遣戰術與紀律顧問團!高級督察官!特遣戰術高級顧問!”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憲兵,不管是陸軍、海軍還是空軍,臉色瞬間唰地一下全白了!
紀律顧問團!只要是在沖繩待過幾年的老兵,誰不知道這個部門的含金量?
那是1995年強姦案引發全日本抗議後,克林頓政府和五角大樓爲了平息民憤,特意設立的面子工程!
這個頭銜意味着,盧克擁有着橫跨四大軍種的絕對監察權!他就是五角大樓派下來整頓軍紀的欽差大臣!
平時這幫憲兵遇到顧問團的人,哪怕是個文職,都得繞着走,生怕被抓到一點違紀的把柄。
而今天……他們不僅在當值期間收保護費,還被親眼目睹了一場嚴重瀆職的大規模鬥毆!
看着盧克那雙冰冷且充滿壓迫感的黑眸,所有的憲兵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絕望。
盧克將那張帶着五角大樓鋼印的證件緩緩收回口袋,目光一一掃過眼前這些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各軍種憲兵。
“看看你們現在的德行。”盧克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軍警?憲兵?糾察?”
“你們肩上戴着MP和SF的臂章,手裏拿着警棍,本該是美利堅軍隊紀律的武器!是這片飛地上的絕對法則!”
他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嚇得幾個憲兵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可你們今晚的表現,簡直連德克薩斯州女子中學的拉拉隊都不如!”
盧克毫不留情地指着那個被打得最慘的空軍憲兵,厲聲訓斥:
“你們代表的是各自軍種的臉面!空軍的驕傲、陸軍的鐵血、海軍的威嚴,全他媽被你們丟在沖繩的下水道里了!”
“被一羣剛剛脫離新兵營,連毛都沒長齊的陸戰隊新兵蛋子按在馬路上摩擦?”
“如果今晚的事情捅到太平洋司令部,捅到五角大樓的參珠L聯席會議上,那些四星上將們會羞愧得直接把你們的建制給撤銷了!”
“你們不僅是個笑話,更是美軍執法部隊的恥辱!”
盧克的這番痛罵,猶如一記記耳光抽在這羣兵痞的臉上。
平日裏在胡差通耀武揚威的憲兵們,此刻一個個漲紅了臉,死死地低着頭,羞愧得恨不得在地上找條地縫鑽進去。
在軍隊這個極其慕強的世界裏,盧克剛纔那碾壓級的單兵戰力已經徹底粉碎了他們的驕傲,而現在這番榮譽打擊,更是讓他們無地自容。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盧克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也悄然收斂了幾分。
打一棒子,就該給個甜棗了。這種御人之術,無論是在車臣的死人堆裏,還是在華盛頓的政治舞臺上,都絕對適用。
盧克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隨意起來,“萬幸的是,我今天剛剛落地衝繩。”
“現在的我,還處於休假狀態,並沒有正式去聯合司令部上任,身上也沒帶那些該死的違紀記錄表。”
盧克看着腥耍Z氣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暗示:“今晚我只是一個出來逛街的普通遊客。”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憲兵全都愣住了。
幾秒鐘後,一股如釋重負的狂喜猛地湧上他們的心頭!這羣老油條立刻聽懂了這位督察官的潛臺詞,他打算放大家一馬!
就在這氣氛微妙轉折的瞬間,人羣后方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理着灰色平頭,體格粗壯如鬥牛犬、穿着高檔便服夾克的老白人,帶着幾個手下快步擠了進來。
他正是嘉手納基地第18安保中隊的實際掌控者,那個在沖繩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軍士長,漢克·米勒。
漢克其實早就到了,他躲在暗處看完了全程。
從盧克如同殺神般放倒二十多個馬潤,到亮出督察官的身份把這羣憲兵訓得像孫子一樣,再到剛剛輕描淡寫地拋出橄欖枝。
漢克這種老狐狸太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了。這個年輕上尉絕對不是那種只會照本宣科的書呆子,這是一頭懂規矩有手腕的過江龍!
漢克·米勒聰明地快步上前,沒有一絲地頭蛇的傲慢,反而恭敬地給盧克敬了一個軍禮。
“我是第18安保中隊的一級軍士長,漢克·米勒。您剛纔批評得對,這幫小子今晚確實丟了憲兵的臉。”
“您放心,後續的處理和報告我們自己會寫好,絕對不會讓那些惹事的馬潤好過,也絕對不會給您的休假添麻煩!”
漢克順着盧克的臺階下了,隨後他看了眼街道對面一家高級俱樂部,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長官,您初來乍到,既然還在休假,不如給我個面子,讓我請您喝一杯?感謝您今晚出手,救了這幫不爭氣的小子一命。”
盧克看着眼前這個滿臉堆笑的老狐狸,知道魚兒已經徹底咬鉤了。
“米勒軍士長,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盧克非常給面子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微笑。
隨後,他轉過頭,目光威嚴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憲兵,做出了最後的指示:“休假的人,可以跟着一起去喝一杯。”
盧克的聲音微微一沉,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至於還在當值的人……“
“繼續給我留在街上巡邏執勤!把地上的血跡洗乾淨,把紀律給我守好!明白了嗎?”
“是!長官!!!”
所有的憲兵,不管是陸軍、海軍還是空軍,立刻雙腳猛地併攏,挺起胸膛,爆發出一陣整齊劃一的怒吼!
盧克滿意地收回目光,在漢克·米勒的引導下,雙手插兜從容不迫地走向了霓虹燈深處的那家高級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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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攏極道,收把柄,戲佳子,求月票!(1.1萬字)
高級俱樂部的包廂內,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昏暗的燈光下,兩名姿色上乘的日本媽媽桑剛倒好兩杯山崎威士忌,就被漢克·米勒揮手趕了出去。
包廂裏只剩下盧克和這位沖繩地頭蛇。
“卡文迪許上尉,敬您。”漢克舉起酒杯,臉上的笑容看似恭敬,眼神卻在暗中不斷地打量着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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