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224章

作者:山居寒岁

  盧克轉過頭,看着滿頭大汗的愛潑斯坦“我只負責總統先生帶來的人,其他的我不懂,也不想管。”

  “把涉及到克林頓總統、希拉里夫人、副總統戈爾,以及他們帶來的幾位內閣成員的監控磁帶,全部退出來!”

  “立刻給我刻錄一份高保真的母帶拷貝!原件當着我的面徹底銷燬!”

  愛潑斯坦哪敢說個不字,立刻跑到操作檯前,開始手忙腳亂地操作那些笨重的錄像設備,將指定的畫面轉錄。

  在等待拷貝的過程中,盧克拋出了他此行的終極目的。

  “這件事情,我不希望讓總統先生知道。”盧克看着愛潑斯坦,諔┑亟o自己找了一個臺階。

  “如果讓白宮知道我的安保工作出現了這麼大的疏漏,我絕對會丟了這份前途無量的工作。”

  盧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寫着一串數字的紙條,塞進愛潑斯坦的上衣口袋裏。

  “這個電話你記着。以後如果有遇到什麼不好擺平的麻煩,打這個電話,它可能會救你的命。但記住,你只有一次求救的機會。”

  愛潑斯坦意外地抬起頭,他本以爲自己今晚偷拍總統被當場抓獲,不死也要脫層皮。

  沒想到這位兇狠的上尉,竟然因爲怕丟工作而選擇了隱瞞不報?甚至還給了他一個神祕的電話?

  “多謝上尉!多謝!”愛潑斯坦如蒙大赦,激動地連連點頭,手腳麻利地將幾盒剛刻錄好的VHS磁帶遞給盧克。

  然後當着盧克的面,將那些原始的錄像帶從機器裏退出來,徹底劃爛了磁條。

  “我警告你最後一次。”盧克接過磁帶,嚴厲地看着他,“如果總統先生或者特勤局知道了今晚的事,你肯定活不成。”

  “而我也會弄丟這身軍服。我們的利益是統一的。我希望你管住你的嘴。至於你之後帶什麼人來這個島,怎麼拍,不關我的事。”

  “明白!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我絕對不會亂說!”愛潑斯坦冷汗涔涔地保證。

  盧克沒有再廢話,拿着那幾盒裝着美國最高權力黑料的錄像帶,大步走出了密室。

  直到盧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愛潑斯坦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剛纔真的以爲自己死定了。好在這個敏銳的上尉也有軟肋,他怕影響前途!

  “看來,以後的監控設備必須藏得更深一點了,不能再用這種老式的有線系統了……”愛潑斯坦在心裏暗自盤算着。

  而他絕對想不到,走出別墅的盧克,心裏暗爽:“這他媽簡直比去車臣搶銀行還要順利。”

  藉着夜色的掩護,盧克心念一動,直接將手裏那幾盒笨重的VHS錄像帶,扔進了【熊貓戰術揹包】空間裏。

  他本來以爲如果愛潑斯坦是個硬骨頭,死活不交錄像帶,他甚至都做好了重開一局的準備。

  沒想到這個老鴇在面對威脅時,骨頭竟然軟得像塊豆腐。

  至於盧克爲什麼沒有像個熱血的聖母一樣,直接搗毀愛潑斯坦的惡魔巢穴?

  因爲沒有利益,在政治上也是愚蠢的。

  愛潑斯坦只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服務商,他背後是一張龐大牽扯到大半個美國精英階層的利益網。

  今天死了一個愛潑斯坦,明天華爾街就會扶持出一個李潑斯坦、王潑斯坦。下一個老鴇是誰,把巢穴建在哪裏,盧克就完全不知道了。

  與其去面對未知的惡魔,不如留着這個已知的惡魔。等以後需要政要的把柄時,再來狠狠地壓榨愛潑斯坦一波,纔是利益最大化的操作。

  ……

  搞定了這件心頭大事,盧克找了一個和調教妮可基德曼時一樣沒有攝像頭的房間,睡了三個小時。

  得益於短睡眠基因,凌晨五點,盧克便精神抖數匦蚜诉^來。

  他走出別墅,獨自一人在加勒比海清晨那微涼的海風中漫步,一邊舒展着筋骨,一邊推演着接下來的政治策略。

  就在他跑過一段私人沙灘時,迎面遇到了另一個同樣精神旺盛,正在晨跑的人。

  現任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

  作爲美國歷史上罕見的短睡眠總統,克林頓顯然在那個南美嫩模身上得到了極大滿足,此刻正滿面紅光地在海邊慢跑。

  “早啊,卡文迪許上尉。年輕人的精力果然旺盛。”克林頓看到盧克,自然地停下了腳步,像個偶遇的鄰家大叔一樣打着招呼。

  “總統先生,早安。”盧克放慢腳步,自然地陪着他一起慢跑。

  清晨的海風中,克林頓展現出了他那被稱爲美國政壇天花板的個人親和力。

  他沒有擺任何總統的架子,而是真盏睾捅R克聊起了家常。克林頓是個精明的政客,他太清楚盧克現在的統戰價值了。

  這個年輕人,剛剛在老布什的莊園裏露過臉,身上不僅帶着西點金童的巨大流量,背後還有着美國千萬個家庭那個傳統美國夢光環。

  更要命的是,他在全國直播時比出的那個德州手勢,簡直就是在幫着老布什給民主黨添堵!

  如果能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把這個軍方新星拉攏到民主黨的陣營裏,哪怕只是名義上的示好,也足以噁心一下德州那幫紅脖子。

  “盧克,你知道的。我的第二任期,滿打滿算也就剩下最後兩年了。”

  克林頓一邊慢跑,一邊交心地嘆了口氣,彷彿在向一個忘年交傾訴政治煩惱。

  “作爲總統,我在國際舞臺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這兩年,我剩下的唯一的政治目的,就是儘量把我現任的副手扶上馬。”

  “另外……就是全力支持我的妻子希拉里,去完成她的政治理想。”

  克林頓轉頭看着盧克,眼中滿是欣賞:“一年前我在橄欖球大戰把獎盃給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未來註定不凡。”

  “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能在短短一年內,就穿上了上尉的制服。這在和平年代是個奇蹟。”

  克林頓自然地拋出了試探:“未來在軍隊裏,有什麼具體的規劃嗎?”

  盧克大腦飛速咿D,立刻給出了標準,卻又暗藏機鋒的回答。

  “總統先生,您知道的。我這次去格魯吉亞的海外絕密任務,完全是服從CIA和JSOC的指令。作爲軍人,服從命令是我的天職。”

  盧克巧妙地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委屈的抱怨:“但是,我沒想到,我活着把情報帶回了蘭利,卻被無辜地捲入了CIA派系爭鬥裏。”

  盧克看着克林頓,自然地爆出了一個驚天猛料,以此來增加自己在這個總統眼裏的籌碼重量。

  “其實……我原本沒打算這麼早成家的。但因爲這次任務太危險了,我和漢密爾頓家族的安娜上校在生死邊緣產生了感情。”

  “我們已經祕密登記結婚了,我想有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庇護,我在華盛頓的日子,或許能稍微好過一點吧。”

  “結婚了?和安娜·漢密爾頓上校?特內特任命的局長幕僚長?”克林頓聽到這個消息,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不聲不響的,籌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

  安娜·漢密爾頓!那可是即將接掌CIA局長幕僚長位置的鐵娘子,背後更是站着老布什和軍工複合體的龐大勢力!

  這個名叫盧克的上尉,如今等於是左手握着五角大樓的少壯派流量,右手捏着CIA的權力中樞!

  這下必須得拉攏了啊!而且必須得下血本拉攏!

  “這幫該死的官僚!他們就是嫉妒你們這些在一線流血的真正英雄!”克林頓憤慨地跟着盧克一起痛罵CIA的西裝派,展現出強烈的共情。

  克林頓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真眨骸氨R克,我知道你這次任務危險。”

  “有時候身處總統這個位置,爲了國家的大局,很多艱難的海外命令,我也是不得不下。好在你這次任務成功。”

  克林頓話鋒一轉,精準地點出了盧克目前的軍銜瓶頸。

  “可惜啊,你的年紀太小了,才24歲。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晉升上尉的時候,已經用過一次罕見的戰時特批通道了。”

  “當時,是紐約的惠特克中將強烈地向五角大樓力薦你的吧?”

  克林頓這是在隱祕地打探盧克和惠特克中將的真實關係。

  盧克秒懂,立刻拋出一個符合利益交換的藉口:“總統先生好記性。”

  “其實那次,是因爲我在韓國執行保護任務時,湊巧地幫惠特克中將牽線搭橋,談成了一筆小訂單。老將軍才把我推上了上尉的位置。”

  克林頓聽到這個市儈的利益交換理由,反而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還擔心盧克是惠特克那幫鷹派代表的絕對死忠。但既然是單純的訂單利益交換,那就說明只要籌碼夠,這個年輕人誰都可以效忠!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那種破格提拔,雖然看起來風光,但其實透支政治信譽。”克林頓惋惜地嘆了口氣。

  “這也導致了現在,五角大樓的人事局和國會的預算委員會卡得死死的,就算這次你立了大功勞,想要立刻晉升上尉,在程序上也難辦。”

  “沒關係的,總統先生。”盧克立刻展現出乖巧的高姿態,“我還年輕,完全可以繼續回一線部隊歷練,一步一個腳印地熬資歷,不着急。”

  “這怎麼行?!”克林頓立刻開始了高超的政治表演。

  “你這種罕見的戰略人才,如果現在的身份再去一線戰場,除了繼續接JSOC那些危險的黑活,就只能去基層帶步兵連隊熬資歷了!”

  “一個風險巨大,一個浪費時間。這會白白斷送了你目前難得的快速晉升節奏!這對國家也是一種嚴重的損失!”

  盧克心裏暗笑,但表面上依然感動,立刻上道地拍起了彩虹屁:“感謝總統先生的關愛!能得到您的這番評價,就算讓我熬上十年也值得!”

  克林頓受用地聽完了這番馬屁,看似隨和的笑容背後,卻迅速將盧克這枚棋子,嵌入到了他最近正在籌值囊槐P大棋中。

  就在幾天前的華盛頓,民主黨建制派大佬、參議員羅伯特·斯特靈在一次私密的會面中,向他提出了一個堪稱驚世駭俗的政治建議。

  讓第一夫人希拉里,去紐約州競選參議員!當克林頓第一次聽到這個提議時,他被震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第一夫人直接空降競選實權國會議員?這在美國歷史上絕無僅有!

  但隨着羅伯特精密的利益剖析,克林頓敏銳地意識到在自己政治遺產岌岌可危的當下。

  這不僅是延續克林頓家族政治生命的絕佳出路,更是轉移公幸暰�的一記高明的奇招。

  但羅伯特是個精明的老狐狸,他從來不做沒有回報的買賣。

  羅伯特隱晦地提出,如果他能動用自己在紐約商界和民主黨內部的全部資源,成功把希拉里推上參議員的寶座。

  那麼作爲交換,他希望在明年國會重組時,總統能夠動用一切政治力量,力保他坐上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克林頓當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個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換取家族未來十年的政治基本盤,這筆買賣划算。

  而在那次密談的最後,羅伯特隨意地提到了一個人。

  “總統先生,如果希拉里夫人要在紐約州競選,她不僅需要華爾街的錢,更需要全美特別是紐約年輕人的選票。”

  “明年1999年11月的全軍老兵節,恰好在紐約舉行。”

  “如果能讓在軍界和年輕人羣體中極具號召力的西點金童,盧克·卡文迪許,在關鍵時刻公開爲夫人站臺發聲。”

  “這絕對是一張能夠一錘定音的超級王牌。這個人,總統先生,我們必須不惜代價拉攏過來。”

  當時的克林頓深以爲然。而現在,這個被羅伯特看重的超級王牌,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正因爲晉升受阻而滿腹牢騷。

  這簡直是上帝賜予的完美的拉攏時機!

  克林頓壓根不知道,羅伯特和盧克早就達成了深度的政治結盟。

  他更不知道羅伯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起盧克,根本不是爲了什麼選舉造勢,而是在爲自己的準女婿輸送政治利益!

  “不如這樣吧。”克林頓親切地摟着盧克的肩膀,彷彿在爲一個親密的晚輩規劃光明的未來。

  “反正美軍晉升少校,必須要有充足的‘海外駐軍服役經歷’和‘跨國協同作戰資歷’。你不如去日本服役六個月。”

  克林頓拋出了這個誘人的職位,彷彿在分發一塊不值錢的糖果:“職位我已經替你想好了,就以美軍駐日特遣戰術高級顧問的身份去。”

  “不用上戰場搏命,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駐日美軍基地,順便嚴厲地操練和指導一下那幫軟弱的日本自衛隊。”

  盧克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操練日本自衛隊?!

  這特麼不就是去當合法的太上皇嗎?既能安逸地把海外安全服役的履歷刷滿,又能合法拿那幫日本人當出氣筒!這確實是一個極品美差!

  沒等盧克答應,克林頓繼續加碼,拋出巨大福利!

  “在這六個月的海外服役期間,我會親自向五角大樓動用總統特批的軍隊司令部高潛軍官進修名額。”

  克林頓看着盧克震驚的眼神,十分滿意自己的手筆:“等明年六月底你從日本回來,剛好趕上秋季開學。”

  “你將直接脫產,帶薪前往哈佛大學的約翰·F·肯尼迪政府學院,進行爲期一年的國家安全與戰略碩士班深造!”

  這是美國政界著名的軍轉政鍍金通道!美軍大量的高級將領、CIA的高管在晉升校級以上軍官前,都會被選送到哈佛的肯尼迪學院進行深造。

  這裏不僅能洗掉一身的大兵氣,更是結交全美乃至全球頂級政治人脈的終極俱樂部!

  去日本當半年太上皇刷資歷,回來直接去全美最頂級的政治學院帶薪鍍金讀碩士!

  這套量身定製的火箭升職套餐,即便是盧克這個有着兩世閱歷的穿越者,也被克林頓的大手筆深深地震撼了。

  果然,能當上美國總統的人,在唤j人心和畫大餅這方面,絕對是宗師級別!

  但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克林頓隱晦地拋出了他的價碼。

  克林頓隨意地提了一句,“對了,明年11月份,是一年一度隆重的退伍軍人節。同時也是關鍵的全軍橄欖球大賽。”

  “到時候可能非常需要你這位優秀的強衛參加,然後在一些公開場合,發出一些對現任政府正面支持的聲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盧克?”

  這就是一筆赤裸裸的政治交易!用豪華的升官通道,換取盧克在明年大選前的關鍵時刻,爲岌岌可危的民主黨政府站臺吶喊!

  面對這種巨大的利益誘惑,盧克沒有任何猶豫。

  “總統先生。”盧克莊重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請您放心。我會在哈佛進修期間,隨時聽候差遣!如果有任何需要,無論是在媒體面前,還是在任何戰場,卡文迪許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