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就在這時，劇院後門被一腳踹開，斯塔克帶着幾十名傭兵衝了出來。
“頭兒！劇院清理乾淨了！但辦公室裏沒找到那個團長！”斯塔克大喊。
盧克毫不猶豫地轉身，順手將M4A1卡賓槍和夜視儀收回系統空間，手中一秒鐘換成了那把AK-74M。
那個被廢了雙腳的大鬍子，親眼看到了這大變活人般的魔術，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彷彿見鬼了一樣指着盧克：“你……你……”
“砰！”
盧克反手一槍，直接爆了大鬍子的頭。死人是不會泄露祕密的。
斯塔克等人跑了過來，看着滿地的屍體。
盧克指了指地上那個穿着士兵軍大衣的老頭：“你們誰認識他？”
鮑里斯手下一個一直在車臣本地混的傭兵走上前來，激動地喊道：“長官！這就是阿貢河陣線的那個團長！我曾在報紙上見過他！”
“很好。”盧克點了點頭，“這個榮譽給你。去，割下他的項上人頭。”
隨後，盧克轉頭看向那些呼吸急促，眼中放光的僱傭兵，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其他人，抓緊時間搜刮大劇院的保險櫃和軍械庫！不管找到什麼，三十分鐘後車隊集合！”
僱傭兵們歡呼着散去，開始瘋狂地翻箱倒櫃。
盧克站在血泊中，點燃了一根雪茄。他看了一眼正在割人頭的傭兵，對一旁的斯塔克說道：“去清點一下人數。”
十分鐘後，斯塔克臉色有些凝重地跑了回來：“頭兒，大劇院裏的硬骨頭不少，我們損失了二十多號兄弟，還有十幾個受傷的。”
“還有...2號死了。”
盧克拿着雪茄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吐出一口青煙：“打下重兵把守的團級指揮所，死二十多個人完全在接受範圍之內。就是可惜了2號。”
就在這時，鮑里斯帶着一羣渾身是血的傭兵，從大劇院地下的通訊室和檔案室方向走了出來。
他們推搡着十幾個穿着敵軍迷彩服的女人，看那乾淨的面容和嚇得瑟瑟發抖的姿態，顯然不是戰鬥人員，更像是機要員或者文職女兵。
“頭兒！我們在地下室抓到了這些！”鮑里斯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周圍幾十個傭兵看着這些女兵，眼中毫不掩飾地散發出餓狼般幽綠的光芒。
剛剛在【銀星勳章】加持下爆發出120%戰鬥意志的他們，此刻體內的腎上腺素和睾酮素還在瘋狂激增。
那種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後急需宣泄的暴虐慾望，已經寫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盧克看着這羣眼珠子發紅的亡命徒，知道他們的意思。
他是一個有底線的人，但在絞肉機一般的車臣戰場上，底線是分對象的。
銀星勳章的【無畏的狂熱】確實能讓他們化身悍不畏死的修羅，但系統說明裏可沒寫這種狂熱不會產生士氣的反噬！
如果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當聖人，不僅會瞬間澆滅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甚至會引發炸營的巨大風險。
這就是戰爭最骯髒的一面。
盧克轉過頭，沒有去看那些絕望的女兵，語氣依然冷酷得像一塊堅冰：“在戰場上，只要穿着敵人的軍服，那就是敵人。處理乾淨。”
聽到這句話，僱傭兵們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吼。
“但是你們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盧克的聲音驟然拔高，冰冷的殺意瞬間壓住了他們，“我剛纔說了，只有三十分鐘的搜刮時間！”
“除了大額美金和黃金必須上交統一分配，其他東西誰找到就是誰的！”
“時間一到，誰他媽沒站在外面的車隊旁集合，我們都會直接撤退，遲到的人就留這裏給阿貢河的人陪葬吧！”
盧克的意思不言而喻，時間只有三十分鐘，是要去搜刮那些這輩子都花不完的美金和古董，還是要把時間浪費在女人肚皮上，你們自己選。
他本以爲在這種金錢的極致誘惑和死亡的絕對倒計時下，這羣貪婪的僱傭兵會放棄女人去搶錢。
但他低估了這羣常年混跡在生死邊緣的亡命徒那變態的團隊合作性。
“十個人一組！快！每人只有兩分鐘！剩下的時間去拆保險櫃！”
鮑里斯大吼一聲，這羣傭兵竟然像分配戰術任務一樣分成了幾個小組，將那些尖叫的女人拖進了旁邊的房間。
盧克聽着包廂裏傳來的淒厲哭喊和布料撕裂的聲音，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沒有去阻止。
這就是真實的戰爭。在絞肉機裏，不存在高尚的騎士，只有瘋狂的野獸。戰場上的女人不論是否拿起槍，只要被俘虜就會淪爲戰利品。
在戰場上，死神不分男女，暴力也不分男女。
爲了讓自己不去聽那些令人不適的慘叫，轉身走向了那輛UAZ越野車，那是敵軍團長準備用來逃命的座駕。
斯塔克和身材魁梧的8號正站在車旁警戒，這兩人竟然沒有跟着大部隊去狂歡。
“你們不去嗎？”盧克拔出軍用匕首，一邊撬着越野車被撞變形的後備箱，一邊隨口問道，“我看到4號都跟着鮑里斯進去了。”
8號看了一眼四周低聲說道：“頭兒，在潘基西的時候你可是當着全隊的面說過，這次任務期間誰要是管不住下半身，你就親手剁了誰。”
斯塔克也聳了聳肩：“是啊頭，4號和2號關係最好了，他現在確實需要發泄一下。我們就算了，等回到美國酒吧什麼樣的買不到？”
盧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這兩個強忍着體內那120%戰鬥狂熱的漢子一眼。
“在潘基西的話是針對平民的。今天這是戰場，情況不一樣。你們現在想去也可以去，我不攔着。”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在他們心裏，盧克的命令和隨之而來的鉅額美金，比短暫的生理發泄重要得多。
“好，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盧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腕一用力，咔吧一聲，越野車的後備箱被強行撬開。
“那我們就一起來搜刮吧，看看那個團長想帶走什麼寶貝。”
越野車的後備箱裏，除了幾個裝滿現鈔的皮箱箱外，在最深處還有一個做工考究的復古牛皮行李箱。
看起來這個團長曾經在英國生活過，箱子的皮扣上還帶着濃濃的英倫訂製風。
三人將皮箱擡出來，暴力砸開黃銅鎖釦。
打開的瞬間，饒是見多識廣的盧克，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半秒。
箱子最上面，整齊地碼放着幾十扎面值五十的舊版英鎊和成捆的不連號美金。但這些硬通貨在這隻箱子裏竟然只配當墊背的。
盧克撥開一層天鵝絨布，幾塊散發着歲月光澤的古董表靜靜地躺在防震槽裏。
“臥槽……”斯塔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裏面竟然有六七塊貨真價實的頂級古董表！盧克拿起一塊看了看，背面刻着雙頭鷹的標誌。
這是一塊1910年代沙俄沙皇尼古拉二世時期，由瑞士百達翡麗專門爲皇室貴族定製的琺琅懷錶改裝的腕錶。
旁邊還有兩塊二戰時期罕見的朗格飛行員觀測表。隨便拿一塊去蘇富比拍賣行，底價都在十萬美元以上！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在箱子的中間，放着一個用黑絲絨包裹的沉重物件。
盧克解開繫帶，一頂散發着幽暗光澤的奢華皇冠暴露在火光下。
皇冠的主體是由純金和鉑金交織打造的鏤空枝蔓，上面密密麻麻地鑲嵌着數百顆古老切割工藝的細碎鑽石。
而在正中央，則鑲嵌着一顆鴿子蛋大小，極其罕見的斯里蘭卡無燒藍寶石。
“俄羅斯的東西？”8號看着皇冠下意識的說道。
盧克仔細端詳了一下皇冠內側的微小俄文銘文，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被塵封的歷史記憶。
“這應該是羅曼諾夫王朝的流散珍寶。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爆發後，大量羅曼諾夫王朝的王室珠寶被紅軍沒收。”
“爲了換取外匯購買拖拉機和工業設備，蘇維埃政權在1920年代祕密變賣了許多無價之寶。”
“其中一部分珍寶在戰亂中流入了高加索地區的黑市，後來被當地的權貴或軍閥作爲家族的傳家寶藏匿了起來。”
“這頂曾經的皇室桂冠，經歷了帝國崩塌冷戰洗禮，在幾十年後，竟然出現在了一個車臣軍閥的後備箱裏。”
而在皇冠的旁邊，還散落着幾十顆已經切割好的紅寶石和鑽石，顯然是從某些不方便攜帶的古董首飾上硬生生摳下來的。
“頭兒……這些東西，要是拿去黑市……”8號看着箱子裏的皇冠和古董表，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架子鼓。
盧克沒有廢話。他直接從箱子裏抓起兩捆美金和兩捆舊版英鎊大約五萬美元，又隨手挑出兩塊古董表，直接塞進了斯塔克和8號的懷裏。
“一人兩萬五的現金，外加一塊古董表。”盧克看着兩人震驚的眼神，語氣豪爽，“不用上交也不用跟大部隊分，這是你們自律的獎勵。”
“謝謝頭兒！”兩人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趕緊將這些鉅款和古董表塞進防寒服最內層的口袋裏。
盧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兩個分頭去劇院的地下酒窖或者軍官宿舍看看，說不定還有漏網的油水。動作快點！”
“明白！頭兒你小心點！”
沉浸在暴富喜悅中的斯塔克和8號興奮地跑回了劇院內部，去進行他們個人的第二波搜刮。
確認四周無人後，盧克將皮箱裏的皇冠、散落的紅藍寶石以及大捆的鈔票，迅速掃進了自己的熊貓戰術揹包空間裏。
? 第204章 盧克：又要換老闆了
當合上這個昂貴的英倫復古牛皮箱，也準備去別的地方搜刮時。
“砰。”
箱蓋重重落下，發出一聲略帶沉悶的異響。
盧克的動作瞬間停住了。他對重量和聲音的反饋非常敏感。已經空無一物的皮箱關上時發出的聲音不應該是鈍響，而應該更清脆一些。
“夾層？”
盧克重新打開皮箱，用軍用匕首的刀柄輕輕敲擊箱子底部那層用來墊底的木質框架。
“叩、叩。”聲音發空。
盧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在箱子的邊緣仔細摸索，終於在皮箱提手內側的金屬鉚釘處，發現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彈簧機關。
他用力將其中兩顆對稱的鉚釘同時向內按下。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械彈響。箱子底部的整塊胡桃木底板微微向上彈起了一條縫隙。
盧克用匕首撬開底板。
在鋪滿高級防震海綿的隱祕夾層裏，靜靜地躺着兩個精緻的樺木雕花圓盒。
盧克放下匕首，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個盒子。
在手電筒的光芒下，兩枚散發着璀璨光芒的橢圓形藝術品展現在他眼前。
“法貝熱彩蛋！？”盧克心中忍不住低呼出聲，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這兩枚彩蛋，一枚是用紫金琺琅和碎鑽鑲嵌而成的彩蛋。
另一枚則是外殼是由一整水晶雕琢而成，通體透明。
透過這層厚重的水晶外殼，內部的微縮遊艇清晰可見，連甲板上的細小纜繩都纖毫畢現。
整個彩蛋由兩頭金色的海豚雕塑支撐，底座裝飾着海軍藍色的琺琅與精細的珠飾。
盧克雖然知道這兩個彩蛋的具體名字，但這絕對是當年沙俄皇室的瑰寶！
蘇聯解體後有不少法貝熱彩蛋流落黑市，每一枚在90年代末就已經突破了數百萬美元，且有價無市！
哪怕是美國最頂級的富豪，也以能收藏一枚法貝熱彩蛋爲畢生榮幸。
那個團長確實是個老狐狸，放在明面上的美金古董表甚至那頂羅曼諾夫皇冠，雖然價值連城，但相比於藏在夾層裏的法貝熱彩蛋都黯然失色。
他顯然是想在逃亡路上，如果遇到劫匪，用明面上的財寶買命，而保住夾層裏真正能讓他東山再起的無價之寶。
盧克毫不客氣地將這兩個精美的木盒連同彩蛋一起，收進了戰術揹包的最深處，打算有機會找人鑑定一下真假。
隨後，他將空空如也的牛皮箱扔到了旁邊的燃燒的汽油桶裏，看着它在火焰中化爲灰燼。
二十七分鐘後。
大劇院的後院廣場上，剩下的七十多名僱傭兵已經整齊列隊。
這羣人此時容光煥發，那種宣泄過後的舒暢與搶到鉅款的狂喜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看向盧克的眼神裏充滿了極度擁戴。
盧克站在臺階上，看着眼前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整整六個裝滿美金現鈔，金條和各種高檔名錶的密碼皮箱，幾十個塞滿嶄新AK-74M配件、高精狙擊槍和充足彈藥的沉重木箱。
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搜刮來的散碎油水，防寒服的口袋鼓得像是個發福的胖子。
“幹得不錯，兄弟們，很準時。”盧克看了一眼腕錶，開始有條不紊地分配任務。
“斯塔克、8號，你們帶三十人負責那三輛繳獲來的T-72坦克。”
“其餘人，把劇院車庫裏那兩輛弑ㄜ囬_出來，把傷員和所有的皮箱、武器全部裝車，不要熄火，隨時準備機動！”
“傷員墊底，機槍壓陣！”盧克大手一揮，“所有人，立刻就地構建火力點，佔據指揮部附近的阿貢河防線核心區域！”
鮑里斯愣了一下，甚至以爲自己聽錯了：“頭兒，不撤回水塔了？這裏可是敵人的心臟！”
“一旦阿貢河前線的人知道老巢被端了，肯定會像瘋狗一樣反撲。我們這點人，一旦被包圍，塞牙縫都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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