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醒醒鸭
就像是諸如陪人喫飯喝酒之類的,以前她還挺樂意參加這類活動,結識一些‘大佬’‘富商’的。
但現在有了張秦川,她感覺其他人跟張秦川比,都差了點意思,所以...她眼界高,也就不想多參與這種東西了。
而她不想參與,有的人是上趕着參與,公司裏資源就這麼多,所以...人家就搶了她的資源。
雖然張秦川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但現在範八冰感覺,她自己如果想做出點突破,扳回一場,只能在張秦川這邊下功夫了,以至於,今天的她在張秦川面前,異常熱情。
但熱情歸熱情,這姑娘心裏還是有事業的,她耍了個小聰明,想趁着這個時間,多從張秦川嘴裏聽到點承諾。
...
“什麼搶不搶的,你自己啥貨色你還不知道!”
張秦川扯了扯她的頭髮,他不愛聽這些明星之間搶資源的話題,沒啥意思,小打小鬧的。
“你給我撐腰哇...我都被人家欺負了!”
範八冰嘴上抗議着,但沒真敢拿捏張秦川,她在張秦川面前還是挺老實的,哪怕是主動往前湊,平時她給張秦川打電話都打不通,有時候只能發幾個內幕消息,偶爾纔會收到一兩條回覆,跟上奏摺似的。
“那啥,這次籤合同你又替我做主了,你就不能跟他們那樣,分開籤?”
微微張着嘴,哼唧了幾聲,範八冰忙裏偷閒又換了個話題。
張秦川皺皺眉,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幹正事的時候,這娘們現在這麼喜歡聊天啊。
他一分心,就沒感覺了。
“啥合同?”
“就片酬合同啊...扣稅扣的我心疼啊。”
一想到上百萬的稅,嘩啦就扣了,範八冰心都在滴血。
當初第一次跟張秦川合作的時候,那是拍電視劇,當初她還是自降片酬,每集價格也不算貴,再加上她出演的集數有限,總共也沒多少錢,當時張秦川就是直接給她的稅後片酬,直接幫她把稅扣了,根本沒留給她操作的機會。
但這次可是電影,她的片酬,張秦川不僅按照市場價給她算的,還在這個基礎上給她提了提,漲了點,算是很大方了,間接也算是捧了捧她的身價。
但錢一多,演員片酬稅還是很高的,範八冰一想到張秦川以前的做派,就想讓他給自己籤一份陰陽合同。
...
一把薅着範八冰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狠狠一拉。
張秦川抿着嘴,不屑道:“該學會的歪門邪道你不會,淨學點低端的,想避稅用啥辦法不行?還搞雞毛陰陽合同,你想死我不攔着,你別濺我一身血就行,其他劇組,你隨便怎麼搞,我這兒這種事兒沒商量。”
感覺到頭髮被扯的力度,範八冰想叫沒敢叫,眼圈隱隱發紅,她也不知道張秦川剛剛還好好的,爲啥突然發火了。
現在...看着他的樣子,她也不敢再提合同的事兒了,小手託着張秦川的臉頰,摸着他臉上的胡茬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哼!”
閉上眼,張秦川懶得搭理她,現在他感覺有點掃興。
想了想,又睜開眼睛看着一臉委屈的範八冰。
...
被張秦川這樣的眼神突然盯着,範八冰心裏一緊,她看到張秦川又皺了一下眉頭,突然感覺怪怪的。
“華藝那邊很多人也籤這種陰陽合同?”
“嗯啊!都籤啊,勤奮點的,一年幾百萬上千萬的稅,誰不心疼啊。”
範八冰也不敢動,就這麼老老實實的看着張秦川的眼睛,和他對視。
“嗯...明天你把你知道的都有誰籤這種合同,名單給我寫下來,至於你...”
捏着範八冰的下巴,張秦川恨鐵不成鋼道:“相比起你賺到的錢,稅都是小事,古人都知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都啥年代了,你不知道這個道理?啥是青山?你纔是那個青山,那稅就是山上的柴,青山在,稅都是小事。”
...
聽到張秦川的要求,範八冰又是一哆嗦。
有什麼只要被張秦川知道了,她總感覺張秦川會憋出來啥壞招,就看啥時候了。
再加上他後面那段話,範八冰又乖巧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
這次去東北拍攝,劇組是坐火車過去的,畢竟還要拉那麼多設備。
張秦川沒跟着大部隊一起坐火車,他提前幾天去了趟燕京。
雖然給姜聞打了個招呼,剩下的幾個人他就不能直接打電話了,畢竟託人辦事,起碼得講點禮節。
就比如陳導這邊,大家都是自己人,老關係了,張秦川拿着點東西登門,把這事一說,陳導點點頭,這就算應下了,反正他雖然也能當會長,但陳導纔沒這個閒工夫走這一行呢。
剩下的,張秦川還得跟老廠長打個招呼。
這東西就是這樣,說是選舉,協會里其他成員選舉完,還得把結果遞上去給上面的領導看。
又不是說選完就行的。
選只是起步,至於能不能當,還得看上面領導的意思,而張秦川給老廠長打個招呼,就是這個意思,上面的領導要知道他想幹什麼,讓他當了這個會長,能不能做好之類的。
有關係,就要提前打好招呼,把該說的話都遞過去,到時候纔好一步到位。
眼見終於把這邊的事兒安排完了,張秦川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回...終於可以安心拍劇了。
......................
11月15日,週六。
今年東北第一場雪下的比較早,自從過了遼省,外面的世界已經泛白了。
張秦川懷裏抱着個小暖爐,靠在窗戶邊上,左臉感受到玻璃窗戶上傳來的刺骨的涼意,兩邊臉,一邊涼一邊熱,很是懷念這種感覺。
“咚咚。”
輕輕的兩聲敲門聲,張秦川哼哼了一句進來。
賈科長手裏拿着個本子,看見張秦川都沒往他這邊看,彎着腰坐到張秦川對面道:“廠長,我那個新本子寫好了,拿來給您看看,您給我審覈審覈。”
雖然張秦川給他一次讓他自己執導電影的機會,但這個劇本,需要張秦川審覈通過之後才能拍,賈科長這次絞盡腦汁搞了個本子,本來早就寫好了,但途中每次準備拿來給張秦川看的時候,都感覺有點不託底,後來改了好幾次,直到今天,才把最終成品拿到張秦川面前。
...
“哦?終於寫好了?我看看。”
張秦川扭了扭脖子,把懷裏的小暖爐放到面前的小桌板上,接過賈科長遞來的厚本子,還沒打開看裏面的內容,本子封面上的三個字,就讓他心裏有了點印象---《天註定》。
原來是這個啊!
翻開劇本,果然...就是那幾個故事,都是比較揭露黑暗的玩意兒。
沒急着挑缺點,張秦川先是唤y的把整個劇本大致劇情重溫了一遍。
...
二十分鐘過去了,賈科長雙手放在膝蓋上,感覺渾身都有點不得勁兒,張秦川看劇本的時候不說話,他感覺他就像是個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好像下一秒審判結果就能出來,他本來是想死個痛快的,但隨着時間流逝,他又有點怕真的被審判了。
“啪!”
劇本被合上,丟在小桌板上,賈科長看着張秦川往後一靠,又閉上眼睛。
這...廠長這是啥意思啊?
“廠長...”
...
張秦川一抬手,止住了賈科長的問話。
先把小桌板上的小暖爐拿回來,又恢復成賈科長沒進來之前,那種靠在窗戶口,懶洋洋的樣子。
“劇本我大致看完了,故事還行,不都是改編的案件嗎?”
“是。”
“我不喜歡這樣的劇本。”
“???”
賈科長臉色一白,不是嚇得,而是他努力寫了那麼久的劇本,就這麼被廠長一句話否定了,這種感覺...
“廠長我...您不是說...”
“我是說了可以讓你拍電影的,但是...我發現你這幾年沒啥長進啊,你在廠裏待時間久了,光顧着喫飯了,嗯?”
“不是,廠長我...”
“你都跟着我幾年了?嗯?啥該拍,啥不該拍,你心裏沒數?”
張秦川斜了一眼賈科長問道。
“廠長,我這個劇本,這都是現實真實事件改編的啊,這也不能拍嗎?”
賈科長滿臉的委屈,都說藝術源於生活,怎麼現在生活中都發生了的事情,到了電影這裏,到了廠長這裏,就不能拍了?
第324章 賈科長的新劇本
“現實裏發生的真實事件?”
聽着賈科長的解釋,張秦川冷哼一聲。
“那前些年現實裏發生的比這些影響力還要大的真實事件多了去了,你咋不拍呢?別人咋不拍呢?涉及到有些題材的人,有啥後果,你不知道?還有你上次被封五年,你沒長記性?你是不是覺得老肿邮亲约喝肆耍荫R上也會當上會長,就沒人管你了?”
“我...”
賈科長眨眨眼,他又不是傻子,那些影響力太大的事兒,他還真不敢拍,他的膽量也就敢拍一些底層的事兒,再高點的,他還真不敢。
...
“首先,我就不說你這個劇本真拍出來能不能上映了,就說電影上映之後能不能賺到錢?”
張秦川抽出一隻手,摸出煙盒。
賈科長趕緊起身把菸灰缸往張秦川面前推了推,又掏出火機給他點上煙,這才坐下道:“廠長?我結合你那部《新世界》做出了一些改變,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胡大海殺人案會涉及血腥?我這都是劇本上的直白描述,到拍攝的時候,我也學着您那樣,畫面整個變成黑白色,不會血腥的。”
“哦?你是不是當我不懂劇本?還是當我不懂故事?”
“不是不是...”
賈科長嚥了咽口水,停下了辯解。
...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老婆的車換了,公司給你配的那輛A6你也換了,這幾年...我沒虧待你吧?”
雖然不知道賈科長要是在外自己拍電影會賺多少,但這幾年靠着各種工資、獎金,還有賈科長參與的那部電視劇,張秦川還是沒少給他分錢的,要不然...賈科長也不會有閒錢換車。
“是,都靠廠長您的栽培!”
賈科長點點頭,這一點他承認,雖然張秦川當初跟他籤的合同有些苛刻,但說到給手下好處這方面,張秦川一向很大方,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東方廠裏的普通員工,基本上人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最少的也有一套,多的那就不用說了。
幸好公司裏平時上下班有班車接送,要不然...估計普通員工大部分人都會買車。
想想這個年頭的物價,能做到有房有車的員工,在國內謙虛一點起碼屬於中產靠上了吧?
...
“嗯...”
張秦川看着窗外,喃喃道:“就算是那些收保護費的混混都知道,只要交了錢,他們大部分人都不會再欺負那些交錢的商家,反而在那些商家出事的時候,還會替他們出頭。”
“而咱們也一樣,你要知道咱們賺的錢是怎麼來的,這是上面政策好,大環境好,咱們才能靠這個賺錢,這是基本的邏輯。”
“你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你拿着比普通人高這麼多的工資、執導費、住着有些人一輩子都住不上的別墅,開着有些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車子,你現在有了這些,你拐回頭還要玩這個?”
指了指桌上的劇本,張秦川冷哼一聲道:“別告訴我你他媽的憂國憂民什麼玩意的,這些是你該操的心?”
“我...”
賈科長瞬間想到了張秦川以前拍攝的那部《彷徨之刃》,那裏面不也是以普通人被欺負的視角切入的嗎?
他雖然不敢反駁張秦川,但現在張秦川給他說的這些話,讓他感覺廠長有點雙標,廠長能拍的東西,怎麼到了他這裏就不行了?
...
“是不是很不服?”看着賈科長的表情,張秦川問了一聲。
“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哼...”
上一篇:穿越神祇:我提取词条碾压诸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