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135章

作者:醒醒鸭

  張嘉一每說一項,張松文就點點頭,但他聽着聽着,突然心裏一咯噔。

  這個條件...怎麼好像在說他自己?

  又看了眼張嘉一,兩人四目相對,包間裏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

  三叔眼神有些飄忽,這都是張秦川給他交代的條件,他有什麼辦法。

  都演朝鮮族韓國人了,肯定要稍微符合那邊的特徵,另外還要加點國內對他們的“刻板印象”。

  爲什麼都叫韓國人爲棒子?

  這個棒子,指的不是別的,而是玉米!

  這玩意在東北很多地方都有種植。

  現在生活條件好了,很多人都不愛喝以前的玉米粥了,因爲這玩意,以前的研磨技術有限,玉米碴子喇嗓子,再加上玉米很多時候都用來當飼料、餵豬啥的,所以有時候玉米約等於指代不好的、賤的東西。

  所以才叫棒子!

  這玩意...從以前的人給韓國人起的外號就能看出來,他們那邊的人,自古以來國內就對他們的本質很清楚,也有一定的刻板印象。

  ...

  “咳...”張松文咳嗽一聲,緩解一下尷尬。

  要是按照這個條件選人,他腦海裏第一個出現的,就是剛分給他的那個小助教。

  小夥子還是個少數民族,幹活很利索,也很有眼力見,外形條件也挺符合師哥的要求。

  “師哥,我有個助教,叫週二圍,還是個少數民族的,形象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要不我帶他來見見你?”

  “行啊,不過不急,等咱們喫完飯,你讓他我過來一趟,讓我看一眼就行,你是老師,既然你看好他,那肯定不差!”

  “哈哈,謝謝師哥,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

  2004年,1月5日,週一。

  元旦剛過完。

  龍井市區,一座人行天橋下。

  劇組要趕在下雪之前,先把室外的鏡頭拍一拍,剩下的實在來不及的,就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王雙寶重出江湖,被張秦川叫來東北客串一下黑老大換身體前的角色。

  這位老大哥,大家都是老相識了,還是老鄉,一有機會,張秦川就想拉他一把,他也是眼睛小,看上去就一臉兇相的,非常適合演這個角色。

  反正又沒多少戲,就拍一個接人,然後被跳橋自殺的高中生砸到身上,再一出車禍,他就能殺青了。

  ...

  張松文的頭髮,張秦川特意讓人給他做了個比較有韓國特色的錫紙燙。

  換了新發型,有前面的頭髮稍微擋着點眼睛,張松文整個人看上去,立馬年輕好幾歲。

  再換上一身校服,只要不計較,這高中生的形象沒毛病,誰還沒個稍顯老氣的高中同學啊?

  韓國人豬飼料喫多了,早熟不行嗎?

  .....................

  一輛破舊的小麪包車,晃晃悠悠的開到劇組臨時搭建的室外帳篷旁,從車上下來幾個穿着皮夾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前面帶頭的那個,看上去稍微成熟一點,腋下還像模像樣的夾了個包。

  剛一下車,帶頭的男人一口濃痰吐到路邊,隨便拽了個劇組的人問道:“喂?!你們這幹嘛呢?誰是負責人啊?把你們負責人叫過來!”

  ...

  “???”

  小金手上還搬着海綿墊準備送到前面呢,被這貨一抓,差點給他帶倒。

  他是所有人裏戰鬥力最差的,當然也是脾氣最好的。

  打量了一眼拽他的人,看上去不像是好東西。

  “大哥,你找我們負責人,啥事啊?”

  “屁話怎麼那麼多呢?!讓你叫,你就去叫!誰讓你們在這兒堵路呢?沒看見我都堵着我門店大門了嗎?讓你們負責人過來!”

  ...

  PS:

  各位大佬,我以前是頭一天提前碼字,第二天定時發,現在是精力跟不上,所以只能白天趁着空閒時間碼字,這段時間更新時間有時候不太固定,請各位大佬多多擔待。

  我...爲表找猓痈徽拢�

  我鴨某人與賭毒不共戴天!

第153章 馬先生,我想請教一下

  這可是你讓我叫的,你別後悔就行。

  小金從來不喜歡和人擡槓,既然這貨讓他找,那他就找,手上的海綿墊子往旁邊一放。

  “你等着啊,我去找找去。”

  撂下一句話,轉身掀開帳篷簾子,進去找所謂的負責人。

  ................

  “廠長,這劇行不行啊?”

  大帳篷內,生着一個小煤爐,小煤爐上擱了幾個紅薯,一股烤紅薯的香味瀰漫整個帳篷內。

  爐子上還燒着一壺水,旁邊放了個小茶几,上面放着茶杯,賈科長一邊烤着手,一邊看劇本。

  外面在爲拍攝做準備,他跟着張秦川蹲在帳篷裏烤火,等一會兒都佈置好了,再出去拍攝就行。

  遠處有個大胖子蹲在角落裏,他旁邊坐着另一位熟悉的面孔---河正宇,就是張秦川上部電影的配角之一,這貨比較好用,這次張秦川也把他叫上了。

  他倆旁邊,還有兩個小姑娘離他倆不遠,正在說悄悄話。

  整個帳篷內,分了好幾波,根據國籍、或者性別、年紀,大家自覺湊成圈子,礙於張秦川的規定,哪怕是沒戲,也得跟着劇組統一活動,所以...這幾個演員今天沒戲,也就跟着躲在帳篷裏沒出去。

  ...

  “咋不行了?咱這是僞韓劇,就要照着韓劇那樣拍,知道韓劇咋拍的不?”

  張秦川拿起一個烤焦了的小紅薯,紅薯邊緣已經烤的發黑,都流油了,一小塊黑乎乎的沾到煤爐上的鐵架子上,香味老是勾引他。

  爲了防止賈科長真懂,張秦川下意識問了他一句。

  眼看賈科長搖搖頭,他才徹底放心。

  “韓劇嘛,主打一個故事內容,場景啊、故事背景這些,都無所謂,基本上全程都是中近鏡頭,大遠景之類的鏡頭很少,有時候真需要用到的,拍個高樓大廈啥的,能從頭用到尾,一般都是室內戲爲主。”

  “知道爲啥不?”

  賈科長又茫然的搖搖頭,他根本就沒拍過電視劇,根據張秦川的說法,他回想了一下他看過的寥寥幾部韓劇,好像還真是這樣,劇看完了,大部分印象都集中在男女主身上,對這部劇的背景反而沒啥印象,外景好像也不多。

  ...

  “笨,省成本嘛,你去過韓國沒?就拿漢城來說,就算市中心也就那樣了,越往外走越破,他們拍韓劇,一是爲了賺錢,二是爲了宣傳韓國,要是拍多遠景,他們那的環境就露餡了。”

  “都是大近景,把有限的資金用在演員身上,用在服化道上面,穿的好點、喫的東西做的好點,偶爾再租個好點的飯店什麼的,拍一些上流社會的刻板印象就行了。”

  ...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賈科長看着這潦草的劇本,還是有點心裏沒底,主要是這個邏輯太扯了。

  什麼喫個午飯就要被校霸霸凌,然後就在廁所打起來,這邏輯...

  這玩意兒真能賺錢嘛?

  就算他沒拍過電視劇,但他不是不懂啊,想賺錢,最起碼故事要有一定的邏輯吧?

  時間地點、人物,因果關係,有因有果纔算正常吧?

  這要是讓他來拍,最起碼先得拍一下這個黑老大換身體的高中生,以前混的多慘,什麼偷東西、自卑啊,都給安排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嘛。

  然後再講他因爲這些東西受到的不公正待遇,這樣一來,看起來邏輯就更通順了。

  ...

  “廠長,咱們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搞一部電影,拿到國外參個獎,給您刷刷名望啥的。”

  眼看賈科長還這兒叨逼叨,張秦川有點不耐煩了。

  參獎的電影,是那麼好拍的嗎?

  “你要是不想拍,我就換個人,後果你可要想好了。”

  “啊?可以換人嗎?”

  賈科長臉上露出瞭如釋負重的笑容,這要是能換人,他還真不想拍了,在他看來,拍這個有點浪費時間。

  “大哥,外面有人來找事!”

  一道聲音打斷了剛準備說話的賈科長,眼看是趕出去搬東西的小金,張秦川吹了吹手裏的烤紅薯。

  “找事?哪個部門的?”

  這上下都打點好了,眼下劇組剛剛開拍,就有人來找事?

  張秦川回來之前,知道老家這邊有些地方有些壞風氣,但沒想到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

  ...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我瞅着他們像是二流子,領頭的那個上來就要見負責人,我就進來喊你了。”

  小金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興奮,一般像他這種戰鬥力不強的後勤人員,好奇心或者說八卦心都很重,太平日子過久了,難免會覺得有些無聊,有時候就懷念起在韓國的日子,現在看到有人上門來找事了,又是點名要見老大的,他比別人都興奮。

  “哦?二流子?”

  張秦川眉頭一挑,也來了點興趣,還別說,他回來這麼久了,在長安的時候,他起步就是跟市局開始合作,這麼幾年下來,除了三叔酒後和別人發生爭端那一次,其他時候,他只通過一些案宗知道以前有些這樣的事兒發生,但他本人倒是沒遇上過。

  如今,剛回老家,就遇上這種事兒,張秦川不僅興奮,還有點好奇。

  他很想看看,這老家的二流子,到底是個什麼段位,辦事方式都是什麼套路。

  大家都是同行,早就該多多交流一下行業經驗了,要是能從他們身上學點東西,也能給他以後的藝術創作增加點素材不是?

  “那你還不趕緊叫他們進來?快去快去,來了幾個人啊?”

  “五個,那大哥我這就叫他們進來。”

  “趕緊的吧,態度好點啊!”

  張秦川不放心,怕給人家嚇走了,特意又交代一句。

  “您放心吧!”

  小金樂呵呵的轉身準備回去叫人。

  ....................

  “您好您好,敢問先生貴姓?”

  瞎子看着眼前裹着羽絨服的人,有些納悶,他知道這位是大哥新電視劇的男主角,但現在這貨不去好好準備,湊到自己這邊是幹什麼的?

  “我姓馬,眼睛不好使,你喊我瞎子就行。”

  既然人家這麼客氣,瞎子只能勉爲其難的客氣了一句。

  “馬先生?你好你好,我特別喜歡你的表演,就《征服》裏,你演瓜攤老闆那一段,我都拿出來給學生當教學視頻,您演的太傳神了,我想請教一下,就是這種表演方式有沒有什麼技巧?”

  張松文搓了搓手哈了口熱氣,外面太冷了,在等待拍攝這段時間,他猛然看到一個熟人,就是電視劇裏演瓜攤老闆的那位,眼下又沒事,他這個人又勤奮好學,就湊到瞎子身邊,想請教一下。

  ...

  “???”

  瞎子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愣了幾秒又有些明悟。

  他有個雞毛的技巧...就瞎演唄,總共也沒幾句臺詞,然後就死了,演個被捅死的人,這有啥難度?

  以前他們這幫人,誰身上沒掛過彩啊?

  那些人不管是處理傷口、還是縫個幾針,都是他出手的,他見得多了,當然清楚被人捅一刀該有什麼反應了。

  但是有些話吧,礙於大哥的交代,他還不能說的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