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今晚浩浩不在。”
“我都已經六個月,咱們不能來那個,會影響到孩子的。”
“瞎說,我早就算過了,應該還差一天才六個月。”
李海棠很是無語,他家男人一直都很沒時間觀念,可這種事情卻記得這麼清楚。
“不要,你全身都是酒味,臭的很。”
“海棠同志,這一次結束後,我又得憋上大半年,你怎麼能忍心。”
李海棠擰着眉頭,陳漁那雙手早就已經在亂摸。
“你快點啊,我困了,我想睡覺。”
陳漁嘴角輕輕揚起!
......
第二日。
陳漁睡到自然醒。
腦海裏,蹦出昨天的畫面後,不由感慨了聲,酒這東西,可比神油厲害多了。
陳漁本想簡單喫個早餐,結果被丈母孃硬逼着喝了碗雞湯,外加一份荔枝粥。
味道比荔枝蘸醬油好點,可還是沒有單獨喫荔枝好喫。
臨走那會。
陳漁不單帶了一籃子的荔枝,丈母孃又送了他們兩隻母雞,還跟他們說道:“再過三個月有殺豬,記得回來拿豬肉。”
“好嘞,阿孃。”
醒來的大舅子笑着說道:“陳漁,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到碼頭那邊。”
馬梅花當場罵道:“才幾步路,開什麼車。”
陳漁來到集市那裏,發現大哥大嫂他們正在那裏擺攤。
而眼尖的小胖墩發現了他們後,朝着他們揮揮手。
“叔叔,嬸嬸,你們昨晚去哪了,小地瓜哭了一整晚,吵得我都睡不着覺。”
聽到這話後,李海棠那叫一個心疼,立馬着急着想回去。
陳漁倒是先跟大哥大嫂他們聊了幾句:“在這裏擺攤,生意怎麼樣?”
大嫂王翠芬臉上滿是笑容,這人一旦賺到錢了,面目都變得溫柔起來。
“大家都很喜歡你的海蜇,賣得還不錯,對了,這三個人說想買你的海蜇。”
大嫂說完,掏出三張名片出來。
陳漁接過名片,簡單掃了眼,沒想卻在其中一張名片上,看到一個未來大佬的名字。
“發樹哥啊!”
沒記錯的話,這傢伙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倒賣木材纔對,怎麼也倒賣起海鮮。
“辛苦你了,大嫂。”
“客氣了,你把海蜇以這麼便宜的價格批給我,這點忙是應該的。”
大嫂其實這女人真得相當能幹,她只要不作死亂投資,這個家不會差到哪裏去。
見他們還有不少海蜇要賣,陳漁還是打招呼道:“哥,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去?”
“可能要到下午,沒事,你着急地話先回去,我們坐輪渡回去就可以了。”
臨走那會,陳漁從籃子裏拿出一掛荔枝出來,“我丈母孃家給的,挺好喫的。”
看到荔枝的瞬間。
小胖墩直接給整宕機了,他會想喫冰棒,想喫糖葫蘆,想喫西瓜。
但從來不敢想喫荔枝,因爲這東西太貴了,爹孃不可能給他買的。
在這一刻,陳東河覺得,家裏的小叔真就是萬能的,啥都能幫他實現。
王翠芬不好意思道:“這麼貴的東西,我們怎麼好意思要。”
“我這籃子裏還有不少,我們先走了啊。”
......
陳漁來到碼頭,剛想給看管碼頭的水哥繳納停船管理費。
對方連連擺手,甚至還說道:“都是自己人,以後你們的船都不要交管理費。”
陳漁很是不解,啥時候跟他成自己人了?
既然對方不收。
陳漁也懶得給了,開船直接回流水村去了。
漁船纔剛剛靠岸,就看到一個小不點趴在碼頭欄杆那裏,不停對着他們的船揮手。
李海棠纔剛上岸,小地瓜立馬就跑了過來,一把狠狠抱住她,不停哽咽哭泣。
“娘,你們昨晚去哪了,還以爲你不要我了,跟爹一起走了。”
“想什麼,娘怎麼可能不要你。”
一旁的陳母無奈道:“昨晚哭了一整晚,睡都不肯睡,老爬起來,說要等你們回來。”
就小地瓜這樣的,要是放在其他家庭,不單會被家長罵,很有可能又是一頓竹筍炒肉。
看他那無助可憐的樣子,讓陳漁想起了前世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那種遠離家庭,甚至連寫信都不敢寫的痛苦,跟坐牢真的沒啥區別。
陳漁摸了摸他的頭:“不好意思,昨天阿爹在你外公家喝酒喝晚了,下次沒回來的話,我們會提前跟你講。”
小地瓜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和鼻涕,點頭道:“嗯,下次去外公家,要帶我去,我要拿我的電光槍給那兩個哥哥看。”
“可以,我跟你拉鉤。”
跟小地瓜拉鉤完後,陳漁拿出了一顆荔枝出來:“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小地瓜搖搖頭。
陳漁掰了顆荔枝給他:“試試看,好不好喫。”
小地瓜喫下去後,整個眼神都跟着清澈了起來:“好甜好好喫。”
“爹,能不能再給我一顆,我要分給月月喫。”
“月月是誰?”
“這幾天經常跟我一起玩的一位小姐姐,她爸媽就是有天突然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小地瓜這麼一說,陳漁知道那女孩是誰了,最近跟她玩在一塊,難怪會哭成這樣。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女孩的父母偷渡到對面省去了。
後來這女孩的父母確實賺到錢回來了,還想着帶她一起到對面省去。
可卻被已經成年的女孩拒絕了,因爲那次父母的不告而別,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第215章 三叔公回村
當陳漁這一身打扮回到村裏時,碼頭那些賣魚的大爺大媽,還以爲哪個幹部來了,趕忙站起身,準備去迎接和熱烈鼓掌。
因爲表現好,是可以到大隊部領五分錢的出場費。
可看清楚後,這才發現原來是陳漁那小子。
“瑪德,真是瞎搞!”
蹲在碼頭抽菸的魚販老張嘖嘖道:“你這身打扮可以啊,看起來挺像幹部的。”
陳漁打趣道:
“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領導氣質,張叔,先叫聲領導來聽聽。”
“誇你下,還裝上了,也就這身皮囊好看點,你這氣質還差十萬八千里。”
“人總會變的嘛,將來我說不定是個大老闆,管着幾十萬人。”
張衛國翻個白眼。
“還幾十萬人,沒管理過人是不會懂的,人哪有那麼好管啊。”
村碼頭織網的漁女們看到穿着白襯衫的陳漁,織網速度都變慢不少,好幾人都看傻眼了。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陳漁長得這麼帥氣好看,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很像一個演員。”
“是不是那個老許?”
“不像老許,他看起來更嫩一點,更像盧君。”
“盧君是誰啊?”
“跟你們也說不清楚,就是演《白樺林中的哨所》那個,長得可俊俏了。”
有人感慨道:“海棠,命真好啊,男人這麼帥氣,還這麼會賺錢。”
吳珍珍笑道:“人家海棠也不差好不好,當年在鎮上也是一朵花,追的人可多了。”
有個叫金鳳的女人,看了眼碼頭那邊的陳漁和海棠後,低着頭繼續織網。
感覺這段時間,大家過得越來越好,可她家卻越來越糟糕,家裏那個混蛋越賭越大。
現如今,在外面欠了一大屁股債,兇起來,還嚷嚷着,要把她賣出去抵債。
可也不都是誇陳漁的,跟吳玉珠走得比較近的那幫人,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這選舉都還沒開始,就跑去買新衣服,真當自己是村主任了。”
“就是,要真讓個毛頭小子當村主任,咱流水村還不讓人給笑話死。”
見那幫人在那陰陽怪氣,吳珍珍笑眯眯,打蛇當然要打七寸。
“玉珠,你弟不都談好了,彩禮都送過去了,怎麼還沒把人娶進門啊。”
“對哦,我們都等一段時間了,啥時候過門啊,像你們這樣的家庭,酒席可要好一點。”
吳玉珠臉皮跳了跳,她真的很討厭這個珍珍,打小就跟她不對付。
她根本就不敢跟村裏人說,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收到她大哥寄來的錢。
現在家裏早就亂成一團,她家男人好不容易加入漁業隊,結果都沒賺到錢。
現在家裏最擔心的是,大哥是不是在外面出事了,因爲至少有半年沒寫信回來了。
她弟還沒把宋小竹娶過門,是因爲對方在收到電視機、洗衣機和自行車這些彩禮後,突然又獅子大開口。
哭着說要什麼“離娘肉”,不要豬肉,要讓他們拿一千塊現金代替,說是他們那邊的規矩。
直接把他們家給氣炸了,原本訂好的日子,只能往後推了,他弟也因這件事整天酗酒。
吳玉珠說道:“對方麻煩事太多了,我弟還在考慮要不要那個女人。”
“你們彩禮都送出去了,現在不要的話,人家會把彩禮還給你們嗎?”
吳玉珠猙獰道:
“不還也得還!”
吳珍珍眯着眼睛。
“你最近很不對勁啊,織網都比我勤快了,該不會是你哥沒給你寄錢了吧。”
聽到這話的吳玉珠就像被踩中了尾巴,頓時炸毛。
“怎麼可能!人閒太久,會發黴了,我只是來活動下筋骨。”
“有錢就是好啊,我們賴以生存的本事,別人卻是來活動筋骨的。”
吳玉珠哼道:“海棠那麼有錢了,不也照樣挺着大肚子來織網。”
“你們能一樣嗎?”
“都兩隻眼睛一個鼻子,有啥不一樣?”
上一篇:努力就变强的我,被重生者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