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17章

作者:荷拉咕

聽着她們你一言我一語,中村一葉簡直哭笑不得,其實這兩天晚上她都在通過銅錢入夢前世。

從前天晚上開始,先是夢到跟孩子分別,坐着薛家的馬車和小圓一起前往遼東,昨天又夢到跟薛芸兒和小圓在港口分別,當時她抱着小圓送的衣服,站在船頭向她揮手告別。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一想到小圓最後橫死的結局,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沒想到剛好被同屋的洪恩採撞見了。

不過入夢這件事,她沒打算跟成員們說。

“我喫好了。”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先回房間了。”

“這麼早回房間幹嘛?”

“該不會是急着給崔顧問打電話吧?”

“那恩採今晚跟我睡吧,免得打擾某人談戀愛~”

“原來我影響到歐尼談戀愛了嗎?米啊內~”

眼看她們越說越離譜,中村一葉臉發燙,幾乎是逃一樣地回了房間。

關上門,世界終於清靜下來。

她下意識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看了一眼——沒有那個人的未接來電,也沒有新消息。

“還真不聯繫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有點失落,坐到化妝鏡前準備卸妝。

結果剛把卸妝棉拿起來,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瞬間不受控制地揚起來,趕緊接起電話,語氣帶着藏不住的笑意:“怎麼啦?”

電話那頭的雪允被她這明媚的語氣弄得愣了一下:“莫呀,心情這麼好?演唱會上座率很高嗎?”

“還行吧。”中村一葉盤着腿坐到牀上,一副準備長聊的架勢,“你們呢?巡演還順利嗎?”

“嗯,這兩場都還可以。”雪允應了一聲,聽起來興致不太高。

“那就好。”中村一葉眼睛彎了彎,興致勃勃地說,“對了,我這兩天用銅錢入夢,都夢到你了唷。”

“夢到什麼了?夢到我去倭國找你了?”雪允果然來了點興趣。

“不是啦。”她換了隻手拿手機,語氣帶着一絲感懷,“就是夢到我們從長安出發去遼東路上的事,還有昨天晚上,夢到跟你和小圓在登州港分別了呢。”

“是嗎。”雪允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沒什麼起伏。

“等我們回首爾,叫上小圓一起聚一聚吧。”中村一葉笑着提議,“千年之後再見面,想想都有意思。”

“哼。”一提到張員瑛,雪允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別跟我提那丫頭。”

中村一葉愣了愣:“怎麼了?你們又吵架了?”

雪允本來就是打電話來找她吐槽的,憋了一肚子氣正沒地方說,當下就把今天買房被搶的事一股腦倒了出來。

中村一葉聽完大感意外:“你是說安宥真前輩和金秋天前輩,都去那小區買房了,還特意買在樓下?”

“對啊!本來是我先看中的!”雪允越說越氣,“肯定是張員瑛指使她倆乾的,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剛好就把我看好的搶走了,太過分了。”

中村一葉柔聲安慰她:“那你可以看看別的樓層啊,那棟樓總不至於沒有別的房子了吧?”

“別的貴啊。”雪允一想到價格就頭疼:

“歐巴說幫我出一部分,結果張員瑛倒好,一個勁兒在旁邊煽風點火,讓歐巴別幫我,她剛纔還給我發短信,說錢她可以借我,但必須打借條,三年之內還清!”

雪允越說越不爽:

“嘁,她上次騙我的賬我還沒算呢,我找她借錢?我寧願找知珉歐尼借!”

中村一葉本來還想再安慰幾句,一聽到“劉知珉”三個字,心裏也莫名彆扭起來,冷哼了一聲:

“別找劉知珉,她纔不是什麼好人,你找她借錢,指不定以後怎麼拿捏你。”

“可我訂金都交了啊。”雪允有點無奈。

中村一葉皺了皺眉:“那麼着急幹嘛?你不是還沒回首爾嗎?”

“唉,還不是被她們刺激的。”雪允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等回去再慢慢看的。”

不過她很快又釋然了:“算了,交都交了,何況那一帶房價一直在漲,現在不下手,以後更買不起。”

中村一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你還差多少?不行的話……我借給你?”

“真的?”雪允瞬間高興了,“三十億有嗎?”

“……”中村一葉一下子卡殼了。

“沒有嗎?”

“三五億還差不多,三十億我上哪給你變去。”她沒好氣地說,“你把我賣了得了。”

雪允嘻嘻笑着打趣:“把你賣給歐巴的話,別說三五十億,三百億他都願意給!”

中村一葉心裏輕輕一跳,嘴上卻不屑地“切”了一聲:“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雪允說得煞有介事,“你可是孩子媽媽呀,歐巴最重感情了,你要是開口,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雖然明知道雪允是在開玩笑,中村一葉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又揚了起來,語氣也重新變得輕快: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真的要找劉知珉借錢啊?”

“再說吧,實在不行就讓公司幫我擔保,多跟銀行貸點好了。”

雪允打了個呵欠:“你今晚還要繼續做夢嗎?”

“內,好多事我都還不知道,想多瞭解一下。”

“阿拉嗦,明天記得告訴我夢見什麼了啊。”

“嗯。”

第513章 她們的恩怨

夜裏,中村一葉洗漱完躺回了酒店牀上。

洪恩採今晚果然賴在許允真房間睡了,沒了那丫頭睡前噰喳喳外放音樂,整間客房顯得格外安靜。

她躺在牀上,腦子裏還在回想剛剛和雪允的聊天內容,心裏有點不解。

幹嘛要急着貸款買房啊?

明明出道才三年,團隊宿舍住着好好的,以後還有大把安穩時間,根本沒必要這麼早就背房貸買房。

可想着想着,她心裏也莫名有點心動。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打消了。

第一,她手裏沒那麼多錢,第二,她們公司是絕對不可能幫藝人做購房貸款擔保。

她甚至很清楚,雪允能拿到公司擔保,多半也是靠了崔時安的關係。換做普通藝人,公司根本不會冒這個風險。

中村一葉輕輕翻了個身,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到枕頭底下,握住了那枚一直藏着的銅錢。

熟悉的眩暈感迅速席捲全身。

但不同於最初每次觸碰銅錢都會直接昏厥失控,現在的她已經適應了這份力量,能夠強撐着精神,短暫和這股失重眩暈感抗衡。

直到精神徹底透支、頭腦沉沉發懵,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閉眼,徹底沉入睡夢之中。

意識驟然切換,刺骨的林間冷風撲面而來!

阿倍渾身猛地一激靈,因爲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劍已然裹挾着殺氣,直直朝她面門刺來!

“妖女!”

持劍的昔願解面色鐵青,厲聲質問:“說!你勾結金欽突到底想幹什麼?!”

阿倍身姿輕盈,側身從容避開凌厲劍招,脣角揚起一抹靈動又狡黠的笑,清脆的笑聲散在林間:

“那翁主暗中勾結唐國都督,又是意欲何爲呢?”

昔願解劍勢一頓,怒聲駁斥:“新羅與唐國本是盟友,何來勾結一說?”

話音未落,她手腕翻飛,挽出凌厲劍花,再度提劍狠狠刺向阿倍!

阿倍足尖點地,縱身凌空躍起,精準踩在對方刺來的劍尖之上。

趁着昔願解下意識抬劍蓄力的剎那間,她藉着慣性輕盈後躍,身形如粉蝶翩躚,穩穩落在參天大樹的枝梢之上。

她居高臨下俯瞰着樹下暴怒的女子,語氣滿是譏誚:

“盟友?可我怎麼聽說,你們新羅暗中資助高句麗流亡王族,蓄意讓他們在唐國境內起兵作亂,這難道也是盟友所爲?”

“你休要血口噴人!”昔願解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樹梢上的她厲聲怒罵:

“我王兄雄才大略,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做此背信棄義之事?”

阿倍嬉笑着挑眉,言語步步緊逼:

“自古以來,雄才大略者,最擅長的便是背信棄義,翁主莫非沒聽過曹孟德殺呂伯奢一家的典故?”

“妖女!”

昔願解徹底被激怒,咬牙蹬着樹幹凌空躍起,攜着滿身戾氣,提劍再度朝她猛攻而去!

樹冠之上,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昔願解手握短劍招式狠厲,可林間枝椏盤根錯節,極大限制了她的動作,戰力大打折扣。

反觀赤手空拳的阿倍,身形靈巧,輾轉騰挪間毫無束縛,短短數個回合,便藉着身法優勢,接連在昔願解身上落下好幾記悶腳。

佔據上風的阿倍愈發從容得意,交手之餘還不忘出言羞辱:

“身爲一國王女,竟與異國將領私交密切,怎的?想用美人計勾引人家爲你賣命嗎?那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你纔不知羞恥!”

昔願解被戳中痛處,氣得大吼一聲,直接不管招式章法,使出亂披風劍法,拿着短劍胡亂狂劈。

一時間周圍樹葉、樹枝紛紛斷裂掉落,好好一棵茂盛大樹,硬生生被她砍得快要光禿禿的。

但也正是這一通毫無章法的亂砍,反倒幫她掃清了所有遮擋。

沒了樹枝掩護,阿倍徹底失去了可以躲藏周旋的空間,漸漸被昔願解的劍勢死死壓住,步步被動,險象環生!

“看來翁主是被我說中心事了,急着殺人滅口呢?”

阿倍一邊躲閃劍鋒,一邊快速打量四周,悄悄尋找脫身的機會。

昔願解臉色鐵青,手裏的短劍不停橫掃直刺,殺意凜冽:“今日定要拿你這妖女的項上人頭祭我昔氏先祖!”

阿倍捂着嘴,肩膀笑得一顫一顫:“我又不是牛羊,幹嘛用我的人頭祭你家先祖?平白叫人瘮得慌。”

“還敢逞口舌之利?”

昔願解冷哼一聲,不再纏鬥,猛地蓄力,直接將手裏的短劍狠狠擲了出去!

劍鋒近在咫尺,阿倍立刻從樹枝上縱身跳下,堪堪躲過致命一擊,後背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她剛站穩身形,還沒來得及喘息,樹梢暗處忽然射出一支利箭!

噗的一聲。

箭矢速度極快,她來不及完全躲開,被一箭正中肩膀,身體猛地一晃,踉蹌着後退幾步。

昔願解見一擊得手,冷笑着從樹上跳下來,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劍,一步步朝她走過來,眼裏滿是殺意:“看你還往哪跑。”

就在劍尖即將落下的瞬間,阿倍忽然開口:“反正我也活不成了,臨死前告訴你一個祕密如何?”

昔願解自然不信她的鬼話,只當她是想拖延時間,手上力道不減,短劍直刺過去:“妖女受死!”

阿倍咬牙在地上滾了一圈,狼狽躲開,肩上的傷口被扯得更疼,額角都冒了冷汗,臉上卻還帶着笑:“是關於那位唐國將領崔淵的祕密喔。”

昔願解刺出去的劍,猛地頓在了半空。

阿倍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趕緊趁熱打鐵:“他在長安早就有未婚妻了,翁主又何必飛蛾撲火,白白耽誤自己?”

昔願解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着她,握着劍的手緊了又松,心裏竟真的猶豫了起來——是先殺了這妖女,還是先聽聽她要說什麼?

阿倍哪會給她權衡的時間,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我還見過那位崔夫人呢,那模樣……”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上下打量着昔願解,意味深長。

“模樣怎麼了?”昔願解終究是沒忍住,脫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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