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687章

作者:荷拉咕

雪允皺了皺眉,絞盡腦汁回想着崔時安把銅錢放在什麼地方,好像上次自己意外摔進石棺時,曾在棺內看到過類似的銅錢配飾。

於是她趁着腥烁髯孕菹⑦M食的空隙,躡手躡腳繞到石棺另一側,打算推開棺蓋仔細搜尋。

她先伸出單手發力推了推,厚重的石板棺蓋紋絲不動。

於是又換上雙手,死死扣住棺蓋邊緣,卯足全身力氣往前發力推動。

沉悶的石板摩擦聲“咔咔”響起,在安靜的神廟裏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張員瑛眉頭驟然緊鎖,滿是不耐:“你又在幹嘛?就不能安安靜靜待一會兒嗎?”

“我精力旺盛閒不住不行呀?”雪允嘴硬地回懟一句,絲毫沒有停下動作,雙眼飛快地往石棺內部掃視。

視線落進棺底,她一眼就看到角落靜靜躺着的一串紅繩系古銅錢。

雪允心中一喜,趁着腥俗⒁饬�沒完全在這邊,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勾過那串銅錢,飛快攥在手裏,順勢塞進衛衣口袋藏好。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着頭悄悄溜出了神廟。

一出大門,她立刻快步跑到中村一葉面前,迫不及待掏出兜裏的銅錢,遞到她眼前:

“你看是這個嗎?”

中村一葉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後點頭確認:“就是這個。”

“那你趕緊拿着試試啊!”雪允立刻把銅錢往前遞。

中村一葉卻下意識往後縮手:“我不能直接用手碰呀,說不定就會暈倒失去意識。”

雪允想了想,提議道:“那進去神廟裏面我再給你?”

中村一葉還是搖頭,她現在很不信任裏面的人,尤其是劉知珉和張員瑛,剛剛對她態度那麼惡劣,萬一自己失去意識,誰知道她倆會做什麼傷害她的舉動?

“要不去樓下,你幫我找個沒人的房間好了。”

“行,那就去我們練習室吧。”

兩人搭電梯來到樓下練習室。

雪允一推開房門,就看見其他NMIXX的成員在裏面,一個個神情萎靡,互相揉着脖子,似乎還沒從先前的昏迷中醒過神來。

她這纔想起中村一葉剛纔打人的事,回頭恨恨瞪了她一眼,然後示意她別出聲,接着貓起身子帶她來到了隔壁的練習室。

“就這裏吧。”雪允打開燈,指了指靠牆的皮沙發,“你待會兒直接在沙發上睡就行。”

中村一葉環顧空曠安靜的練習室,視線落在隔壁的牆體上,還是有些不踏實:“我在這裏昏睡的話,她們會不會找過來?”

“現在知道怕了?”雪允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誰讓你膽子那麼大,當着監控就動手打人!”

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剛纔已經提前給海嫄歐尼打電話安撫過了,好不容易把事情壓下來,要是我沒攔着,她們早就直接上報公司了,現在歐巴昏迷不醒,沒人給你兜底善後,公司真要追究下來,你絕對麻煩大了!”

中村一葉被她說得滿臉窘迫,默默低下了頭。

因爲她知道雪允說得沒錯,換做平時還有崔時安幫忙擺平一切,可現在他人事不省,自己一旦惹上輿論和公司處罰,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幫自己解圍。

“別耽誤時間了,快拿着。我得回去看看她們的情況。”

雪允不再多言,伸手將那串銅錢面罩不由分說塞進中村一葉的掌心。

結果就在銅錢接觸到中村一葉皮膚的瞬間,她身體驟然脫力,連一點預兆都沒有,哐噹一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莫呀……”

雪允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呼吸平穩才鬆了口氣。

“也太快了,一碰就直接昏過去了。”

她思索片刻,乾脆拽着中村一葉的手腕,把人拖到沙發最內側的死角。

爲了防止有人推門發現,她又把沙發的位置調整了一下,確認從門口完全看不到後,這才關上門,快步來到隔壁。

剛進門,金智友一看見她就委屈地叫了起來:“歐尼!怎麼現在纔來啊??”

“米啊內……”雪允有些不好意思地掃了其他成員一眼:“你們沒事吧?”

“你剛纔跑哪去了?”吳海嫄抬頭看着她,眼底滿是幽怨。

“有點急事耽擱了……”雪允心裏發虛,快步走過去,接替金智友輕輕幫吳海嫄揉捏按摩:

“脖子還很疼嗎?還有哪裏受傷了?”

“哼,歐尼每次都這樣!”忙內滿臉怨氣,“一到關鍵時刻就消失,害得我們被別人欺負!”

雪允只能尷尬地陪着笑,一句話都不敢辯解。

“那個中村一葉到底是學芭蕾還是學空手道的啊?”LILY揉着自己的後頸,一臉困惑:

“怎麼那麼厲害?我都沒反應過來就暈過去了。”

“哼,這件事沒完!”裴真率氣鼓鼓地攥着拳頭,“必須找公司出面解決,我一定要讓她在演藝圈混不下去!”

“欸嘿……”雪允連忙乾笑着打圓場,“不是你先攔着她,主動挑釁的嘛……”

“哦莫!”裴真率瞬間瞪大雙眼,一副喫驚模樣:“歐尼現在居然幫着外人說話??”

其餘成員也紛紛皺起眉頭,齊刷刷看向雪允,眼中全是疑惑和對她的不滿。

雪允心裏一慌,連忙加急解釋:

“我不是幫外人!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把事情鬧到公司層面,鬧大了兩邊都難看,對我們迴歸也有影響啊。”

“可我們是受害者!”裴真率依舊不服氣,“上次電視臺錄製,她就把智友撞暈了,這次更過分,直接在我們公司樓下動手!”

“上次是我先推了她,她纔不小心撞到智友的……”雪允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

“哼,說到底就是偏心外人。”裴真率怨氣更重: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己跟公司彙報,不用歐尼插手,反正被打的又不是你!”

吳海嫄盯着雪允的臉,表情充滿懷疑:“你跟中村一葉到底什麼關係?爲什麼處處向着她?”

雪允臉色一僵,在心裏把中村一葉罵了八百遍。

見成員們個個臉色都不好,連智友都嘟着嘴對她表示不滿,咬了咬牙,拋出個主意:

“要不這樣吧,回頭我把她揍一頓,當着你們的面打,給你們出氣,怎麼樣?”

腥硕笺读艘幌拢乱庾R都看向隊長吳海嫄。

後者遲疑道:“現在本來就是我們佔理,沒必要再跟她動手吧?鬧得兩邊都難看。”

“找公司告狀有什麼意思啊?親手報仇不是更解氣?”雪允循循善誘:

“而且本來就是她先動的手,我們就算打回去她也理虧,不敢說什麼,你們說是吧?”

她說着衝金智友飛快眨了眨眼,示意她幫忙搭話。

金智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附和:“內……我覺得雪允歐尼說得有道理,打她一頓就算了,就當給她一次機會。”

裴真率被這話逗笑了,琢磨了一下也覺得挺爽——打她一頓,她還得感恩戴德似的,想想就解氣。

於是也點頭:“行,那就打她一頓!”

見最難搞的裴真率都同意了,雪允鬆了口氣,又看向吳海嫄:

“你覺得呢?畢竟我們社長跟她們社長關係那麼好,真鬧到公司層面,最後大概率也是各打五十大板和解收場,多沒意思。”

吳海嫄盯着她的臉看了幾秒,思索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按你說的來。”

與此同時,頂樓神廟裏。

金秋天往門口看了好幾次,見雪允出去半天沒回來,連帶着中村一葉也不見了,有點放心不下:

“她們倆不會出什麼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歐尼別管她們,又不是小孩子了。”申有娜滿不在乎地說道。

劉知珉忽然抬頭看向她:“你早就知道她是姬皇女轉世?”

“哈,”申有娜哼了一聲,“別想着找我茬,我要是早就知道能不說嗎?就是之前看她跟歐巴走得近,有點懷疑她身份而已。”

她說着瞟了眼旁邊的張員瑛,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低着頭,目光一直落在崔時安臉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知珉也順着看了過去,想起剛纔張員瑛毫不猶豫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反對中村一葉的樣子,心裏也有點疑惑:

“員瑛,你前世跟她是不是也有過節?”

張員瑛眼皮輕輕顫了一下,隨即低聲敷衍過去:“我只是替小圓鳴不平而已。”

“對啊!”安宥真連忙跟着點頭,“我前世那麼可愛,怎麼能把我做成屍傀呢,想想都生氣。”

金秋天卻有點疑惑,歪頭道:“可剛纔雪允不是說,是因爲小圓先去世了,她爲了救小圓才這麼做的嗎?”

“不可能。”劉知珉立刻搖頭,語氣很肯定:“死人怎麼可能復生?真有這種辦法,世上早就亂套了。”

一句話說完,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香火味裊裊上升,但每個人心裏都沉甸甸的。

金秋天看了看張員瑛的臉色,又看了看劉知珉,好奇地問:“那小圓到底是怎麼死的呀?”

申有娜聞言笑了一下,朝劉知珉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問她唄,她最清楚了。”

劉知珉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猛地站起身,語氣都有點慌:

“那個……我出去透透氣,你們聊。”

說完她就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看着竟有點倉皇。

張員瑛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

嘩啦啦——

海浪輕輕拍打着岸邊,一艘海船泊在離岸不遠的地方,隨着浪花輕輕起伏着。

阿倍盤坐在艙內的蒲團,面朝着一尊神龕,嘴裏默唸着什麼咒語,在她前面的地板上,還放着三十六枚銅錢。

令人驚奇的是,她每念一句,伴隨着結印的手勢,地上的銅錢就跳一下,像是被賦予了什麼生命,隨着她語速越來越急,手印變幻越來越快,三十六枚銅錢突然像彩虹一樣,懸在了半空中!

就在這時,艙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少女快步走了進來。

她五官眉眼輪廓、身形氣韻都和阿倍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妝容更爲素雅,氣質青澀溫婉,少了幾分皇女的威嚴,多了幾分乖巧。

當看見這一幕後,少女拍手笑道:“皇姐真厲害!這麼快就修煉到了御仗代,不愧是我們伊勢神宮的下一代齋王!”

阿倍聞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自己連孩子都生了,還有資格當齋王麼?

她手一揮,三十六枚銅錢依次落入她掌心,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襬,緩緩轉身看着少女:

“這麼急匆匆的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少女這纔想起正事,連忙道:“皇姐,前線探子傳回消息,新羅大軍已經徹底攻陷了熊津都督府。”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阿倍渾身一震,美豔的臉龐瞬間染上一層錯愕:

“怎麼會?唐軍竟然敗得這麼快??”

“對呀。”少女點了點頭:“探子說唐軍的熊津都督中毒重傷,無人指揮作戰,導致治下所有城池只能各自孤軍奮戰,最後被新羅軍隊逐個攻破、盡數佔領。”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阿倍心頭。

她的腦海裏瞬間不受控制地閃過崔淵的臉龐,心神徹底大亂:

“怎麼會中毒??難道是遭了新羅人的暗算??”

“目前具體緣由還沒有探查清楚。”少女微微搖頭:“要不我再派人查查?”

阿倍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聲音都急得發顫:

“那你知不知道,那位唐軍都督現在在哪?有沒有被新羅人抓走?”

“應該沒有。”少女想了想:

“真要是抓了都督,新羅人早就傳遍全境了,我猜他應該是順着白馬川往下游逃了,畢竟內陸現在全是新羅的兵,根本沒唐軍立足的地方,要想活命回大唐,只能走海路。”

阿倍臉上閃過片刻糾結,很快就被決絕取代:

“你暫時替我坐鎮在這裏,供奉大御神,我出去一趟。”

說着她就往外走,徑直往甲板去。

“皇姐你要去哪?”少女慌忙追出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新羅兵到處在搜捕唐人和我們倭國的人,太危險了!”

“這事你不用管。”阿倍站在船舷邊,回頭看了她一眼,“三天之內我要是沒回來,你就直接回國,不用等我。”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