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607章

作者:荷拉咕

“還用你說。”安宥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張員瑛只當沒看見,聲音又軟下來:

“公子要洗澡的話,洗護套裝我放浴室抽屜裏了,就是之前去酒店我們一起用的那款。”

安宥真和金秋天的臉瞬間垮了。

因爲這話明擺着是說給她倆聽的,宣示主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崔時安卻沒聽出弦外之音,笑着點頭:“知道了。”

“嗯。”張員瑛又恢復了軟綿綿的調子,“我後天一早的飛機,大概晚上到。公子要來接我嗎?”

“不度假了?”崔時安有點意外。

“公子都不在,我一個人度什麼假呀。”她嘟了嘟嘴,“還是回來先把房子敲定,不然下次你又被申有娜那丫頭趕出來,我多心疼啊。”

崔時安無奈扶額:“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誰知道呢。”她哼了一聲,目光又轉向安宥真和金秋天,語氣輕飄飄的:

“歐尼們還沒弄好嗎?換個被套要這麼久呀?”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爽,卻還是悶聲答:“……弄好了。”

“那就快出去吧,別影響公子休息。”

兩人眉毛一挑正要反駁,崔時安已經笑着擺了擺手:

“我先洗個澡,你們也去洗漱吧。”

她倆這才作罷,不情不願地出了房間。

結果前腳剛走,張員瑛就在電話裏壓低聲音:“公子,去把門反鎖了。”

“嗯?幹嘛?”

“我怕她倆半夜溜進來騷擾你。”

崔時安哭笑不得:“欸……你啊……待會兒再鎖吧。”

“不行,就現在。”張員瑛嘟着嘴,語氣沒商量的餘地。

“行行行。”崔時安只好起身,按下了門鎖釦。

走廊裏,還沒走遠的兩人聽見那聲清脆的鎖響,心裏同時微微一沉。

“現在可以了吧?”崔時安走回牀邊坐下。

“嘿嘿。”張員瑛滿意地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說實話吧公子,是不是想我了?”

崔時安沒否認,也沒直白承認。畢竟她也沒走幾天。

“哈哈——公子要是真想我,櫃子下面第二個抽屜有我的內衣唷~隨便你用。”

“嘁,真是頭污污的大肥兔。”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隨着時間推移,IVE的其他成員陸續回了房,走廊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

安宥真躺在牀上,臥室門留了條縫。

她側着身,耳朵豎着留意走廊的動靜,總想着崔時安會不會出來喝水,會不會有什麼需要。

隔壁房間,金秋天也同樣如此。

她靠在牀頭,手機亮着屏卻沒看內容,注意力全放在了走廊的方向。

兩人就這麼等啊等,眼皮越來越沉,快要睡着的時候——

咔噠。

張員瑛臥室的門鎖輕輕彈開了一聲。

聲音很輕,在安靜的走廊裏卻格外清晰。

兩人同時睜開眼,幾乎是下意識地起身拉開房門,然後在走廊裏撞了個正着。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她倆怕吵到其他人,誰都沒說話,默契地一起走到張員瑛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嗯,進來吧。”裏面傳來崔時安的聲音。

兩人推開門,看見崔時安坐在牀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們。

安宥真有點不好意思,手指絞了絞衣角:“公子……還沒休息嗎?”

“嗯。”崔時安點點頭,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你倆是有話想跟我說?”

安宥真看向金秋天,金秋天也看向她,誰都沒先開口。

“沒話說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崔時安說着,作勢要躺下去。

“有!”安宥真急忙脫口而出。

崔時安又坐直了身子:“什麼?”

安宥真咧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燦爛又憨厚:“也沒什麼……就是想聽公子講講前世的故事。”

“前世有什麼好講的……”崔時安笑了笑,餘光瞥見金秋天也是一副眼巴巴的模樣,不由挑眉,“你也想聽?”

金秋天連忙點頭:“內!”

崔時安看着兩人亮晶晶的眼睛,心裏軟了一下:“那好吧。”

他盤起腿在牀邊坐好,準備開講。

“公子等等!”安宥真丟下一句話,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間。

沒一會兒,抱着枕頭和鋪蓋卷又跑了回來,往地上一鋪。

崔時安愣住了:“你這是……”

“打地鋪聽故事呀。”安宥真笑得理所當然。

“那我也要。”金秋天也立刻跑回房間,抱來自己的鋪蓋,在安宥真旁邊鋪開。

崔時安哭笑不得地看着地上兩牀整整齊齊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牀:

“你們倆睡地上,讓我睡牀上,我多有負擔啊。”

金秋天看着他,咬了咬嘴脣,鼓足勇氣抬頭:

“那公子……要不也和我們一起打地鋪吧?”

第452章 李瑞捉姦記

第二天,崔時安最先醒來。

睜眼的瞬間,他就感覺身上壓着兩條腿——安宥真的左腿搭在他小腹,金秋天的右腿枕着他的小腿。

兩人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裏的餡料。

昨晚幾人聊着天不知不覺睡着,醒來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低頭掃了眼,三人衣着整齊,並沒有發生出格的事,唯獨金秋天的吊帶背心微微歪斜,露出一隻可愛的小秋,像含苞待花的可愛小花。

崔時安小心翼翼托起金秋天的腳踝,輕輕挪開她的腿。

她含糊地哼唧一聲,翻身把臉埋進枕頭,繼續熟睡。

挪安宥真的腿就沒這麼順利了。

他指尖剛碰到她的腿,她嘴巴就微微蠕動,吧唧作響,像是在夢裏喫東西,接着嘿嘿笑了兩聲,露出整齊的白牙。

崔時安看着她那傻笑的樣子直搖頭,這是夢到在喫小秋嗎?

他輕輕放下她的腿,給兩人蓋好被子,拿起外套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走廊裏,李瑞剛從洗手間出來。她一眼看見崔時安,又透過半開的門縫,瞥見屋內地上熟睡的兩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們……”

“噓!”崔時安立刻比出噤聲的手勢:“別誤會,昨晚我們只是聊了整晚天。”

李瑞雙手叉腰,抬着下巴,滿眼都是“我纔不信”的神色:

“歐巴,我雖然年紀小,但不傻。”

崔時安被她較真的模樣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阿拉嗦,阿拉嗦,要不信你晚點問她們,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玄關彎腰穿鞋。

李瑞站在原地,幾次想開口,最終全程沒插上一句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推門離開。

少女愣在原地,看了看屋子裏還在睡的兩人,小聲嘀咕:“什麼嘛……”

地下車庫裏,崔時安路過裴珠泫的車位時腳步頓住。

車位空蕩蕩的,那臺紅色保時捷Macan還在維修,地面只剩幾道陳舊的輪胎印,還有一小片乾涸的油漬。

望着空曠的車位,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輕嘆了口氣,拉開賓利車門坐了進去。

另一邊,走廊上的李瑞越想越不對勁。

她清楚崔時安正在和張員瑛交往,可安宥真和金秋天,居然和別人的男朋友共處一室睡了整晚,這讓她根本無法釋懷。

於是少女走進臥室,抬腳輕輕踢了踢熟睡的安宥真:

“呀,醒醒,我有話問你。”

安宥真驟然被吵醒,睜眼就看見李瑞繃着小臉、居高臨下地盯着自己,眼底瞬間湧上剛睡醒的煩躁與戾氣,聲音沙啞:

“出咕雷?”

李瑞縮了縮脖子,色厲內荏地揚起下巴:

“歐尼,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安宥真一臉茫然:“解釋什麼?”

“你們爲什麼睡在這裏?”李瑞掃過地上的鋪蓋,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

安宥真徹底清醒,猛地坐起身,發現崔時安已經不在房間,立刻抬頭追問:“歐巴呢?”

李瑞嘴角一撇,心裏更不是滋味,都被我捉姦了,還只顧着找崔時安?

“走了。”

身旁的金秋天也被兩人的動靜吵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看着對峙的兩人滿臉疑惑。

“李瑞你怎麼在這兒?”

李瑞冷笑一聲:“幹嘛?被我撞見醜事心虛了嗎?”

金秋天懵了一下,轉頭看向安宥真,滿眼不解:“她在說什麼?”

安宥真打了個哈欠,隨口敷衍:“誰知道,一大早莫名其妙發脾氣。”

說完,她自顧自起身疊鋪蓋,完全無視李瑞。

金秋天也沒再多問,伸了個懶腰,跟着追問:“歐巴呢?”

“走了。”

兩人全程自顧交談,把李瑞當成了空氣。

這可把少女急得直跺腳,拔高了音量:“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金秋天抬眼,神色無辜:“解釋什麼?”

“你們昨晚爲什麼在員瑛歐尼的房間,和崔時安歐巴一起過夜?”李瑞一字一頓,語氣格外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着疊好的鋪蓋從她身邊走過,語氣敷衍又煩躁:

“呀,你能不能安靜點?一大早吵個不停,一邊玩去。”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李瑞只能轉頭盯着金秋天。

金秋天依舊沒把她的較真當回事,抱着鋪蓋慢悠悠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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