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80章

作者:荷拉咕

沒有猶豫,沒有懷疑。

就是那個人。

那個跪在地上嚇得發抖的小丫鬟。

那個被她用“尋個好人家”嚇得臉色發白的小丫鬟。

那個捧着她隨手賞賜的金步搖,受寵若驚的小丫鬟。

可……怎麼會那麼篤定?

明明長得完全不一樣。

明明氣質天差地別。

可她就是知道。

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見張員瑛的那一瞬間,直接從腦子裏蹦出來,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裴珠泫盯着照片裏的張員瑛。

那張臉精緻得無可挑剔,和夢裏那個黑黑瘦瘦的小丫鬟,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可她偏偏就覺得——就是她。

“奇怪……”

她輕聲說:“難道那丫頭背地裏給我下蠱了嗎?”

但旋即,她又打消了這個荒謬的念頭。

且不說她跟張員瑛沒什麼過節,就是兩人出道的時間也間隔不小,雙方並無直接競爭關係,對方沒有必要針對她。

但爲何連續幾次夢到的人都是她呢?

是不是要找個巫師看看?

想到這裏,她立刻拿起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

沒接,可能是太早了。

裴珠泫放下手機,想起家裏有一副塔羅牌,

於是她跳下牀,赤着腳打開抽屜,翻出那副落灰的塔羅牌。

她已經很久沒用過了,上次還是幾年前和藝琳玩鬧時買的,後來就扔在抽屜裏再也沒動過。

她洗牌,切牌,抽牌。

翻開的瞬間,她愣住了。

命咧啞�

牌面上,一個巨大的輪盤懸在空中,輪盤上刻着神祕的符號。

四個角落分別有獅子、牛、人、鷹,各自拿着一本書。

輪盤上方是端坐的斯芬克斯,下方是纏繞的蛇。

她盯着那張牌,手指微微收緊。

命咧啞�

她記得這張牌的含義,命叩凝X輪開始轉動,無法阻擋,無法抗拒。

無論好壞,你只能接受。

“命摺�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縷煙:“莫嚕俊�

這些夢究竟是巧合,還是預示着什麼?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她就這樣一直望着窗外,很久。

很久。

第308-309章 安宥真:我也想養狗【張大仙打賞加更】

聖誕節前夕。

SM娛樂練習室。

鏡子前,劉知珉正跟着舞蹈老師的節拍擺pose。

黑色修身訓練服,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一縷碎汗溼的劉海貼在額角。

她側身對着鏡子,下巴微抬,眼神慵懶中帶着一絲凌厲,手指輕輕劃過鎖骨,定格。

“好,這個角度不錯。”舞蹈老師在旁邊點頭,“副歌部分就保持這個狀態。”

劉知珉“嗯”了一聲,放鬆下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

伴舞們散落在練習室各處,有的在壓腿,有的對着鏡子練自己的動作,有人小聲聊着天。

空氣裏混雜着汗水味、橡膠地板的味道,還有角落裏那臺飲水機偶爾咕嚕的聲響。

門被推開了。

“打擾了。”

一道溫柔的嗓音傳來。

劉知珉透過鏡子看過去。

安宥真站在門口,手裏拎着兩杯咖啡,身後跟着兩個助理。

她招了招手。

安宥真快步走過來,臉上帶着歉意的笑:“歐尼,抱歉抱歉,路上有點堵,來晚了。”

“沒事。”劉知珉轉過身,語氣平淡,“我也剛到一會兒。”

安宥真連忙遞上咖啡:“買了兩杯,冰美式和拿鐵,歐尼喝哪個?”

“冰美式就行。”劉知珉接過來,隨手放在旁邊的音箱上。

安宥真也把自己的那杯放下,然後笑着微微躬身:

“真沒想到還有機會跟歐尼一塊合作舞臺,請歐尼多多指教唷。”

這話說得客氣,笑容也恰到好處。

但兩人都知道,這話只是場面話。

練習室裏其他人的目光已經飄過來了。

伴舞們、助理們、還有角落裏正在整理樂譜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這兩個人。

一個是aespa的隊長,一個是IVE的隊長。

兩個當代女團的頂樑柱,站在同一面鏡子前。

這畫面本身就夠引人注目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私下關係到底怎麼樣?

圈子裏關於這兩人的傳言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那個“李瑞被叫去洗手間”的八卦。

雖然沒人知道具體說了什麼,但IVE的人都知道,那天安宥真和金秋天是黑着臉把李瑞帶回來的。

從那以後,兩個團在後臺遇見,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的程度。

合作舞臺的邀約,電視臺很早就發了。

但雙方都默契地往後拖。

是真的忙,也是真的不想單獨相處。

兩個隊長,面對面站着,還得裝出“我們關係很好”的樣子。

想想就尷尬。

可明天就是歌謠大戰了。

再不合練,舞臺上出了岔子,丟人的是自己。

所以今天,兩個人終於坐到了一起。

舞蹈老師拍了拍手:“好了,人齊了,我們開始吧。先過一遍動線,然後再扣細節。”

音樂響起。

兩人站到鏡子前,開始跟着節拍走位。

伴舞們圍成圈,配合着動作變換隊形。

劉知珉餘光瞥了一眼安宥真——動作乾淨,卡點精準,顯然是私下練過的。

安宥真也在看她——不愧是aespa的C位,隨便一個抬手都帶着範兒。

一圈走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說話,但眼神裏都有一絲“還行”的意思。

配合得意外地順。

這默契來得有些莫名,但確實存在。

又過了兩遍,動線基本沒問題了。

舞蹈老師讓他們休息十分鐘。

劉知珉拿起冰美式,走到角落坐下。

安宥真跟過來,在她旁邊站定,擰開自己的拿鐵喝了一口。

周圍沒人。

伴舞們在另一邊聊天,助理們出去接電話了,舞蹈老師對着平板看回放。

安宥真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歐尼……上次那件事,是我們不對,米啊內。”

劉知珉轉過頭,有點意外的看着她。

安宥真的眼神很真眨瑳]有躲閃。

劉知珉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咖啡。

“肯恰那,過去的就過去了。”

她頓了頓,把旁邊那瓶礦泉水遞給安宥真,剛纔順手多拿了一瓶。

安宥真接過來,點點頭,小聲道:

“歐尼放心,那位也說沒跟你交往。”

劉知珉手中的礦泉水瓶發出一聲輕微的“咔”。

她轉過頭:“誰?”

安宥真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還是老實回答:

“就那個崔時安呀。”

她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祕密:

“那天他來我們待機室,員瑛說的,他也沒有否認。”

劉知珉垂下眼,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動作很慢,很自然。

但手裏的瓶子,被捏得“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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