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444章

作者:眀智

  感覺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舒靜好上去幫忙,李定安點點頭,進了接待室。

  “寧導,蘇導……”

  寧晶忙站了起來:“李老師,又要麻煩您!”

  “應該的!”

  李定安點點頭,又笑,“能喫苦就行!”

  這是實話:年前,爲了拍到第一手畫面,兩個攝影師差點沒把腿跑斷。

  這還是李定安爲了照顧蘇秀和於徽音,極度收斂的結果。

  “李老師您放心,我們絕不耽誤發掘和考察進度!”

  那就好。

  現場發掘是馬獻明負責,外出考察依舊是閆副廳帶隊,攝製組如何開展工作,如何配合,和這兩位溝通就行。

  李定安大致聽了聽,就出了會議室。

  於徽音繼續和蘇秀一個宿舍,李定安進去的時候,她好像在發呆。

  興致確實不太高,看來是有心事。

  “感冒了?”

  “沒有!”

  “叔叔阿姨吵架了?”

  “你才吵架了?爸爸都還沒回來,怎麼吵?”

  “又不是沒手機,多方便?”李定安開着玩笑,“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於徽音皺皺鼻子,又盯着他,兩隻眼睛水汪汪,彷彿會說話。

  也不動,連眼皮都不眨一眼,一盯就是好久。

  李定安心裏有點發毛。

  這段時間,好像也沒幹什麼?

  “嘿,說句話!”

  “記不記得,我給你講過:爸爸受過傷!”

  “記得!”

  一起犧牲了好幾位,于思成就差一點兒,整整搶救了一週……

  於徽音欲言又止:“李定安……你……你……”

  稍一頓,她又咬起了嘴脣,“你以後……以後……別再冒險了……”

  李定安用力點頭:“就那一次而已,再說我都答應你了,以後肯定不會!”

  “撲簌……撲簌……”

  毫無徵兆,眼淚像是珠子,一顆顆的往下掉。頭慢慢的靠了過來,兩隻手緊緊的箍着他的腰。

  李定安有點懵:“只是意外,你又不是不知道,離山崖還一米多,就蹭掉了點皮?”

  “槍啊……李定安……”抽泣變成了濠淘大哭,“整整四把槍……”

  不是青龍山那次,而是江西豐城……

  尾椎一顫,李定安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是哪個王八蛋多嘴?

  張漢光?

  不可能。

  雷明真,更不可能。

  何安邦、馬獻明、老爸、老媽……他們壓根就不知道。

  “那次也是意外……你放心,更不會有第二次……”

  “保證,我保證……我發誓……”

  連哄帶勸,好不容易,於徽音的情緒才穩定了一點。

  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臉,李定安又小心翼翼的試探:“誰告訴你的?”

  回答他的是一對白眼。

  于思成?

  不是沒有可能。

  書記說過,在配合公安部門調查稀土走私案時,監管委看到了豐城的卷宗,繼而猜測,自己可能推導出了林子良的部份光瓷技術,然後又找到國博。

  李定安鬆了一口氣:“不哭了……我又不是傻子,還能找着往槍口上撞?”

  “媽媽說,男人的保證聽聽就行!”

  李定安被噎了一下:於書記,你這是向江總撒過多少次謊,保證過多少次?

  “放心,別人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於徽音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默然好久,她突然又問:

  “舒靜好怎麼了?”

  “噢,我讓她寫點風水理論研究方面的論文,她沒寫過,佈置的也有點多,氣哭了!”

  於徽音瞪了他一眼:滿嘴跑火車。

  舒靜好是覺得欠的太多,不知道怎麼還。

  授人於魚不如授人於漁,正因爲李定安有分寸,纔會這樣安排:舒靜好總不能給他做一輩子的助理?

  “什麼時候去考察第三處遺址?”

  “隨時都可以……這次誰負責跟組拍攝,還是蘇導?”

  “寧導不能待太久,所以老師要負責遺址這邊……只是跟組拍攝,比較簡單,所以寧導暫時讓我負責。”

  李定安豎了個大拇指:“可以啊,都成於導了?”

  “只是暫時!”

第414章 第422 河山控戴,形甲天下

  朝陽初升,沙海璀璨,天空蔚藍如鏡,雲朵絢麗似彩霞一般。

  羣山錯落,相依互偎,山體型如馬蹄,山頂卻平如斧劈,晨暉灑落,像塗了胭脂。

  直升機轟隆隆的飛過,於徽音飛快的按着快門,恨不得將美景全部收入相機。

  舒靜好看的如癡如醉:“好美!”

  美個屁?

  冷風不停的往機艙裏灌,李定安凍的直打哆嗦,使勁的裹着大衣。

  就搞不懂這兩個女人的腦回路:都快凍成狗了,還有心思欣賞風景?

  耐着性子等於徽音拍完,李定安飛快的拉上艙門,又向駕駛員打了個手勢:回。

  機身微微傾斜,直升機調轉方向,往西飛去。

  這兒離營地很遠,直線距離足有一百七十多公里,離錫市市區倒是很近,才三十多公里。

  也是整個錫盟爲數不多的有山的地方。

  可惜,河圖法陣“在天爲象,在地成形”的地理依據並不在這裏。

  艙門一關,燥音小了許多,於徽音意猶未盡,隔着玻璃俯瞰羣山。

  “李定安,這些山爲什麼是紅的,山頂還這麼平?”

  “紅是因爲沉積的火山岩風化,轉化爲紅壤土。山頂之所以平……富士山知道吧,火山都這形狀。”

  “好漂亮啊……你找的地方,是不是這裏?”

  “不是!”李定安搖頭,“排列太亂了,壓根沒什麼規則可言。”

  其次離古城太遠。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繼續找。”

  說着話,飛機飛回了營地,聽到響動,閆副廳、何安邦和呂本之都出了辦公室。

  “怎麼樣?”

  “不是平頂山!”

  何安邦攤攤手:“但這附近再沒有山了?”

  李定安也覺得奇怪:如果是按照“起伏者爲山,流注者爲氣”的平洋地形佈陣,那就不會是河圖與洛書。

  反而言之,能用河洛五行佈陣,就必然有山。哪怕沒有天然形成的山,用人造也得造幾座出來。

  問題是,山在哪?

  找不到這一處法陣的地形依據,就無法推斷下一處法陣的大概方位,總不能滿陰山亂撞吧?

  “進去再說!”

  李定安進了辦公室,順手脫了棉大衣。

  方誌傑忙迎了上來,遞上了文件夾:“李老師,你看一下!”

  李定安大略一掃:古河道倒是挺多,東一道,西一道,南一道,北一道,像個“井”字,把古城圍在中間。

  但還是沒有山。

  再往前翻,大差不差……

  從一週前開始,李定安安排助理組查閱古城周邊地理志,時間跨度從漢代到現代,但有用的信息少的可憐。

  這個沒辦法指摘,因爲從漢起,這裏就是荒漠,連匈奴都不到這兒來放牧,壓根就沒勘察地理的必要。

  李定安合上文件夾,又拿出手機:“你好魏副市長,附近的牧民怎麼說……沒見過山?唉,好,麻煩了!”

  他嘆了一口氣。

  卡住了。

  呂本之想了想:“再有沒有辦法。”

  “有!”

  老院長眼睛一亮:“什麼!”

  “碰邭猓 �

  啥東西?

  大的不說,就說渾善沙漠,東西南北都是三四百公里,你怎麼碰?

  何安邦倒不覺得奇怪:李定安說是碰邭猓隙ú皇窍购觥�

  就像當初來內蒙考察窯址,從上到下,包括館長、書記、自己和馬獻明,以及項目組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瞎逑胡碰。

  也別說幾個月,就是幾年都可能碰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但結果呢?

  從前到後,李定安只用了一個月就找到了窯址,再也沒人敢說他是碰邭饬恕�

  “有依據吧?”

  “有一點,但不多:我懷疑,山肯定有,但很大可能和古城一樣,被沙埋掉了!”

  李定安又往北指了指,“我想依據古城的風水格局,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再找一找:五行北方爲水,那兒以前恰好是查干淖爾湖,八卦東北屬艮,那個方位恰好就是古城座山,寶格達山……所以,說不定旁邊還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