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240章

作者:眀智

  “八億……你要投資嗎?”

  “差不多,不過是研究方面的。”

  “會不會賠?”

  “投資哪有穩賠不賺的?”

  “那能不能不投?我覺得……現在就挺好!”

  “我也這麼覺得,但咱倆說了不算!”

  “咱倆……那誰說了算?”

  “你猜?”

  只是形似於開玩笑,但於徽音肯定聽懂了:原來他這麼忙,這麼拼,只是想儘可能的多點把握,也好讓許許多多的人覺得,他和她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比如她爸爸,更比如她媽媽……

  當時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因爲當時,她就有了決定。

  不出意外,這張卡里,應該是她的全部身家。

  李定安笑了一下,嘴脣有點發幹:“要是賠了呢?”

  “是你說的,做生意哪有不賠的?”

  “那……我要是跑了呢?”

  “啊?”

  於徽音愣了一下,又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表情的格外的認真:“不會的!”

  心中彷彿有暖流在湧動,李定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氣氛有些沉靜,暖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嘩”的輕響。

  起初,雷明真還在納悶:這兩人放着家不回,怎麼在門口聊上了?

  隨即,他就聽到“投資”“生意”。

  什麼賠不賠,跑不跑的,還密碼、生日?

  越聽越好奇,他伸了一下脖子,然後又眯了眯眼睛:銀行卡?

  銀行卡不奇怪,誰都有,奇怪的是,兩人的神情以及現在這種狀態。感覺就是,一個硬要給,一個不想要?

  如果換自個,李犟犟從來都不客氣,你敢給,他就敢要,都不帶還的那種。當然,那是錢不多,比如老雷,好幾次問他有沒有困難,李定安從來都是搖頭。

  看來這張卡里的錢不少?

  想到這裏,雷明真怔了一下,隨即就瞪圓了眼睛:我靠?

  “我有一點!”

  “於師姐你有多少?”

  “一半多一點!”

  “哪來的?”

  “外公留給我的呀?”

  當時李定安說,可能要八個億,一半多一點是多少?

  那這張卡里呢?

  這純粹沒辦法讓人淡定啊?

  哪怕只離着兩三步,兩人說什麼他都能聽見,臉上的表情也能看的見,但雷明真還是很想說點什麼,更想下去瞅一眼。

  他就是想給李定安給個眼神:誰不要誰是傻子!

  但雷明真更知道,他這會兒要是敢湊熱鬧,李犟犟絕饒不了他。

  一時急的抓耳撓腮,卻愣是連車門都不敢開……

  “收起來吧!”

  李定安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一隻手託着於徽音的手背,另一隻手握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踡了起來,“等我需要的時候,再問你要!”

  “爲什麼?”

  “因爲至少也要到一年以後,更或是兩年三年,所以不着急。”

  “你……你別騙我……我只是想幫你。”

  “放心,我沒那麼敏感,確實是暫時還用不着。”

  “但是你很忙?”

  “和這個沒關係……嗯?”

  這是在抱怨吧,但即便在抱怨,也是溫溫柔柔的。

  李定安吸了一下鼻子:“以後不會了!”

  至少不會像這段時間,天天都要像上班一樣去展覽會坐班,更不需要隔三岔五的開什麼會,寫什麼報告,時間當然就多了。

  “好!”

  感受着手上的溫熱,於徽音輕輕的掙了兩下,李定安反倒握的更緊了。

  “阿姨看到了……”

  “放心,她看不見!”

  李定安小聲說着話,還歪了一下脖子,朝着車裏點了點頭。

  以爲說到了她,小夥子在給他打招呼,秦姐連忙笑了一下,心裏卻在納悶:不是說同學嗎,卻站這麼近?

  於徽音背對着她,她看不到兩人在做什麼。但庫裏南停在兩人的側面,雷明真看的清清楚楚。

  眼睜睜的看着李定安把卡推了回去,彷彿感同身受,他又是呲牙,又是裂嘴,表情不但怪,還特猥瑣。

  頓時間,於徽音就有點不好意思:“下午還要上班,我走了!”

  “我帶你去喫飯!”

  “在單位喫過了!”

  “那上去坐坐?”

  “阿姨在呢?”

  “嘖,挺麻煩啊!”

  “別這麼說,秦姐對我很好!”

  輕輕的瞪了他一眼,於徽音猶豫了一下,最終收起了卡。

  他還是不要,好像白來了一趟,但感覺兩人的關係,突然就近了好多?

  就像現在,連話都多了好多:

  “路上慢點!”

  “又不是我開!”

  “那讓阿姨開慢點!”

  “知道了!”

  於徽音一直在笑,李定安跟在後面,幫她打開了車門。

  繫上安全帶,她又朝雷明真揚了一下手:“阿珍再見!”

  雷明真又愣住了:說不叫雷總就不叫了,你們是商量好的吧?

  下意識的揮了揮手,小轎車開動,駛進了大街。

  “一片真心餵了狗,於師姐該傷心死了吧?”

  雷明真一臉的想不通,“你爲什麼不要?”

  “你不懂!”

  “我不懂個錘子?”

  “對,你連錘子都不懂!”

  李定安笑着躲開了一腳,心中卻暗暗一嘆:如果見過那位江阿姨,阿珍就明白了。

  精緻,而且精明。

  能生出於徽音這種單純的像一張紙一樣的女兒,就挺奇怪?

  ……

  正是午高峯,小車走走停停。

  又是一個紅綠燈,秦姐拔了一下檔杆,看了看旁邊的於徽音。

  手裏握着卡,遮着數字,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張。

  但同樣是中國銀行……

  “徽音!”

  “嗯?”

  “這是不是…你的那張卡?”

  手指縮了縮,於徽音把卡裝進了包裏:“不是!”

  其實就是,她早上纔去改的密碼。

  不是嗎?

  “你爲什麼拿着卡……他不會是要借錢吧?”

  於徽音斷然搖頭:“沒有!”

  感覺也有點不像,不然徽音就該把卡給他。

  不過關係應該不一般,肯定不是普通的同學。

  狐疑間,秦姐又回憶了一下:當時兩人站的很近,可能還不到半條胳膊那麼遠。

  徽音也一直在笑,很開心。但上了車之後,又開始發呆……

  陳靜姝也笑她,說她在談朋友……

  看來,真的在談朋友。

  很年輕,長的也挺好看,乾乾靜靜,清清秀秀。

  也挺有禮貌,見人就笑。

  估計家境也挺不錯:車是誰的不知道,但和徽音說話的那位,肯定住在這裏的。

  “哪個是你同學?”

  “兩個都是!”

  “哦……怎麼就說了兩句話?”

  “就問了問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他也很忙!”

  “他在哪上班?”

  “他不怎麼上班!”

  “嗯?”

  上就上,不上就不上,不怎麼上是什麼說法?

  而且你剛剛還說:他很忙……

  “在上學,研究生!”

  啥?

  秦姐懵了一下,直到後車打喇叭催促她才回過神:就說看着怎麼那麼年輕?

  “多大?”

  “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