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485章

作者:煮酒引凰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真正的幕後推手是誰。

  但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跟驢家這種跨國巨頭正面對抗,還遠遠不夠。

  這件事能拉下一個公關經理,已經是目前能做到的極限了。

  至於艾米莉,來日方長。

  總有機會的。

  處理完這一切,張祁麟沒有再過問後續。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秦良玉》的劇本研究和角色準備中。

  爲月底新劇開機做準備。

第447章 做最壞的打算

  京郊馬場位於京郊西側,佔地很大,有室內館和室外場兩條標準跑道,還有一片用來練習障礙的場地。

  這裏是會員制的,私密性極好。

  上午九點,張祁麟站在圍欄邊,看着工作人員從馬廄裏牽出兩匹馬來。

  一匹棗紅色的蒙古馬,體格不算大,但四肢粗壯,肩背厚實,一看就是能跑耐跑的類型。

  另一匹是黑棕色的半血馬,身高腿長,皮毛油光水滑,站姿漂亮,性格卻明顯比旁邊那匹要活泛,出了馬廄就揚了揚脖子,馬蹄在地上輕輕刨了兩下。

  井甜穿了一身黑色馬術裝,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英氣勃勃。

  她接過黑棕色那匹的繮繩,先是摸了摸它的鼻樑,又低聲跟馬說了兩句話,這才踩着馬鐙翻身上去。

  張祁麟也上了那匹棗紅色的馬,拉繮繩時手上使了巧勁,馬匹在原地轉了小半圈,穩穩地停住。

  兩人沿着跑道走了半圈,馬匹都熱身得差不多了。

  井甜拍了拍馬脖子,回頭對張祁麟說道:

  “大麟,比一下?”

  “比什麼?”

  井甜抬手向遠處指去:

  “就從這兒開始,跑到前面那排白楊樹,誰先到誰贏。”

  張祁麟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排白楊樹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大約有六七百米,中間是一片平坦開闊的草地,很適合策馬奔馳。

  “有彩頭嗎?”張祁麟笑着問道。

  井甜歪頭想了想:

  “誰贏了,誰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張祁麟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

  “當然確定,”井甜一夾馬腹,已經策馬跑了出去,“大麟,你快點!”

  張祁麟無奈地搖了搖頭,雙腿一夾馬肚,那匹棗紅馬立刻加速,追了上去。

  兩匹馬在草地上飛馳起來,馬蹄翻飛,帶起一片細碎的草屑。

  井甜騎的那匹黑棕色半血馬明顯在速度上更有優勢,起步就快了一截,再加上她體重輕,馬跑起來格外輕鬆。

  但井甜太過心急,起步時繮繩拉得有些緊,馬頭被壓着,跑了幾十米後節奏反而有點亂。

  張祁麟則不慌不忙,身體隨着馬背起伏,重心壓得極低,整個人像是跟馬合在了一起。

  到了中段,兩匹馬已經並駕齊驅。

  井甜偏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着一股不服輸的勁。

  張祁麟也看了看她,笑着說:

  “還比嗎?”

  “比!”

  井甜喊了一聲,整個人向前傾去,馬刺輕輕一磕,黑棕馬的速度又提了一檔。

  張祁麟見狀,手上繮繩微微放鬆,棗紅馬像是接到了指令,四蹄發力,猛地躥了出去。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草場盡頭的白楊樹越來越近。

  最後衝刺的幾十米里,張祁麟以半個馬身的優勢先到了終點。

  井甜緊隨其後。

  “你輸了,”張祁麟勒住馬,回頭笑着看她。

  井甜喘着氣,臉頰因爲邉佣⑽⒎杭t,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有些散亂。

  她撅着嘴說道:

  “行吧,那你說什麼條件?”

  張祁麟看着她,笑着說道:

  “暫時沒想到,先欠着,等想到了再說。”

  井甜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等我想好了再說,”張祁麟說完,輕輕拉了拉繮繩,讓馬慢慢走起來。

  兩人讓馬慢慢走着散熱。

  跑完幾圈,馬匹混身是汗,兩人牽着馬回到馬廄附近。

  工作人員接過繮繩,井甜卻站在馬旁,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方糖,攤在手心裏餵給了那匹黑棕馬。

  馬兒用柔軟溫熱的嘴脣從她掌心捲走方糖,尾巴愉快地甩了幾下。

  張祁麟正站在不遠處喝水,看到她這動作,笑了笑:

  “你對它倒是挺好。”

  “那是當然,”井甜頭也不回,“騎馬的人要跟馬培養感情。”

  隨後,兩人往馬場的休息區走去。

  休息區是個半開放式的木結構亭子,裏面擺着幾張藤椅和一張原木長桌。

  兩人剛要坐下,就看到周放向這邊走過來。

  井甜看見了,轉頭對張祁麟說:

  “我先去買兩杯喝的,你們聊。”

  她說完,朝休息區另一側的飲品臺走去。

  周放走進亭子,在張祁麟對面坐下,從包裏取出幾份文件。

  “張先生,涉事媒體和水軍公司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通過各自的代理律師聯繫到我這邊,表達了希望能夠通過賠償來免除或減輕刑事責任的意願。”

  張祁麟接過文件,翻看了幾頁,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們願意賠償多少?”張祁麟問道。

  周放說道:

  “多的開口到了一百二十萬,少的三五十萬,只要您願意籤刑事諒解書,賠償金額還可以再談。”

  張祁麟把文件合上,慢慢說道:

  “周律師,你覺得呢?”

  周放扶了扶眼鏡,語氣客觀:

  “從純粹的法律實務角度來說,誹謗罪屬於自訴案件,如果您願意接受賠償並出具諒解書,法院在量刑上確實會從輕甚至免除刑事處罰,案件推進也會快得多。”

  張祁麟聽完,點了點頭:

  “我不接受賠償代替懲罰。”

  周放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只是提醒道:

  “如果不接受協商,官司會打很久,誹謗罪的證據雖然紮實,但對方會想盡辦法拖延程序,從偵查到審查起訴再到審判,週期短則大半年,長則一年以上。”

  張祁麟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不在乎時間,他們犯了多大的錯,就受多大的罰,如果人人都以爲花錢就能把事擺平,以後這種事只會越來越多。”

  “我的時間耗得起,錢也耗得起,我要的是讓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明白,有些紅線碰了就是碰了,不是拿錢就能抹掉的。”

  周放點點頭:

  “我明白了,那刑事部分我們繼續按原定策略推進,民事索賠那邊,我也會同步處理。”

  張祁麟“嗯”了一聲。

  周放把文件收回公文包,又說了幾句後續安排的細節,便告辭離開了。

  周放拎着包離開了。

  沒過多久,井甜端着兩杯飲料走了回來。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張祁麟:

  “給,你的。”

  張祁麟接過來,是一杯還冒着熱氣的姜棗茶。

  井甜自己那杯是冰咖啡。

  她坐下來,朝周放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樣了?”

  “一切按照程序進行,”張祁麟言簡意賅。

  井甜點點頭,話鋒一轉問道:

  “大麟,秦良玉這個角色,有些地方我還是拿不準,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祁麟笑着看向她:

  “你說說看。”

  井甜從包裏翻出《秦良玉》的劇本……

  另一邊,杜總編坐在辦公室裏,手裏的電話聽筒還沒放下,臉色已經白得嚇人。

  “張祁麟方面明確拒絕了和解,對方律師傳話說,刑事部分會堅持到底……”

  電話那頭的代理律師語氣也很無奈。

  杜總編握着聽筒的手不聽話的顫抖着,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他們到底想怎麼樣?真要把人往死裏逼嗎?”

  律師嘆了口氣說道:

  “從目前的態勢看,他們就是這個意思,杜總編,我建議您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

  杜總編當然知道那意味着什麼。

  她做了十幾年媒體,寫過無數篇報道,送過不少人上熱搜,不少人被她逼得走投無路。

  只是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這個位置上。

  掛掉電話,她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

  以前她也被人告過。

  剛做主編那會兒,她因爲一篇失實報道被某個企業家告上法庭,對方揚言要讓她傾家蕩產。

  她當時一點都不慌。

  先是託人給對方遞話,暗示自己背後有人,如果對方不撤訴,以後他們企業的負面新聞只會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