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181章

作者:煮酒引凰

  董琪玉看着張祁麟:

  “你……你剛纔那段話,說得太解氣了。”

  張祁麟沒有接話。

  而是掏出手機擺弄起來。

  董琪玉又對張祁麟抱怨道:

  “唉,還沒開始,就有這麼多人來‘規訓’我們,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張祁麟發完短信,抬頭看向董琪玉:

  “意料之中,他們怕的不是秦良玉這個人,是怕她身上的符號被激活,他們對任何可能挑戰既定歷史敘事框架的人都充滿警惕。”

  “那怎麼辦?”董琪玉皺起眉來。

  張祁麟笑了笑:

  “他們的出現是好事,第一,證明了我們選秦良玉,確實戳到了一些人的癢處。”

  “第二,提醒我們,未來的路上,這種聲音不會少,我們需要找的,是真正理解並認同秦良玉價值的人,哪怕他名聲不顯,哪怕他觀點在‘主流’之外。”

  ……

  向東離開酒店後,臉色鐵青地坐進了自己的車裏。

  周明軒坐到副駕駛,臉上帶着討好的笑:

  “向老師,今天那個人的話,您別往心裏去,他就是個……”

  “閉嘴,”向東冷冷地打斷他。

  向東一邊開車,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今天真是失策了,沒想到這兩人這麼難纏,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他是什麼人,怎麼知道得那麼多?”

  周明軒想了一下說道:

  “這人眼生得很,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看他剛纔的樣子,應該對歷史很有研究,說不定是什麼大學的歷史老師之類的。”

  向東冷哼一聲:

  “哼,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敢壞我好事,我都不會放過他。”

  周明軒趕忙表態,臉上帶着諂媚的笑:

  “向老師放心,我一定能摸清他的來路,肯定能讓他爲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向東滿意地點點頭,周明軒見狀,小心地說道:

  “明年櫻花節,你能帶我一起賞花嗎?”

  向東眉頭一皺,周明軒趕緊說:

  “您放心,我一切都聽您的,經費我也會拿出一部分孝敬您。”

  聽到這話,向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瞥了周明軒一眼:

  “看你表現吧。”

  周明軒忙不迭點頭: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聽說這次賞櫻花,還有歌舞表演?”

  “你怎麼知道的?”向東板着臉問。

  周明軒笑着說道:

  “您穿和服的照片,我有幸看到了。”

  聽到這話,向東臉上的氣徹底消失了,一臉懷念地說道:

  “妃悠老師舞姿真是讓人回味……”

  話音未落,只聽“咚”的一聲悶響,車身猛地一震。

  向東的額頭差點撞上方向盤。

  周明軒整個人往前一衝,安全帶勒得他齜牙咧嘴。

  周明軒不顧自己的傷痛,看向向東:

  “向、向老師,您沒事吧?”

  向東沒理他,臉色鐵青地推開車門。

  車前兩三米處,一個穿着深色邉臃哪贻p男人正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地蜷縮着。

  旁邊散落着幾個礦泉水瓶和一個帆布包,像是剛從路邊經過。

  “你長沒長眼睛?”向東先發制人,試圖把責任推過去,“我正常行駛,你往我車上撞?”

  躺在地上的年輕人抬起頭,二十出頭的樣子,寸頭,體格看着就很結實。

  那年輕人抬起頭,臉上帶着怒意:

  “明明是你轉彎不打燈,速度還那麼快,你看我這腿……”

  說話間,四五個年輕人圍了上來。

  有的蹲下去查看傷者,有的直接擋在向東面前,目光不善。

  “你們怎麼開車的?”其中一個高個子指着向東,“我兄弟好好走路,你們從後面撞上來。”

  向東臉色一沉:

  “他忽然竄出來,我反應已經很快了……”

  “反應快還能撞上?”高個子冷笑一聲,“我們都看見了,你開車走神,連剎車都沒踩,直接懟上來,你看看這剎車痕都沒有,你敢說你沒走神?”

  向東張了張嘴,剛纔自己正和周明軒聊妃悠老師。

  實分了神。

  但他怎麼可能承認。

  “你們想幹什麼?”周明軒色厲內荏地喊道,“告訴你們,我們可錄像了。”

  “錄啊,正好讓大夥兒看看,”一個年輕人毫不示弱。

  向東見勢不妙,強壓着火氣:

  “要多少錢,說個數,我趕時間。”

  他只想快點用錢擺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坐在地上的年輕人冷笑:

  “誰要你的錢?報警,等警察來處理,該看病看病,該定責定責。”

  “對,報警!”其他幾人附和。

  向東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沒出發呢:

  “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

  “你是誰?天王老子今天撞了人也得講理,”高個子年輕人毫不退讓,聲音洪亮,引得更多路人駐足圍觀。

  “講理?跟你們這羣地痞流氓有什麼理可講,”向東被高個子的話徹底激怒了,“滾開!不然……”

  他的手剛碰到高個子的胸口,高個子眼神一冷,右手攥拳,照着向東的腹部就是一下。

  “呃……”向東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彎下腰去,臉色瞬間慘白,差點吐出來。

  “向老師,”周明軒尖叫一聲,想上前,卻被另一個年輕人一把推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的,還敢動手?”其他幾個年輕人見狀,立刻呼喝着圍了上來。

  他們顯然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兩個人架住痛得直不起腰的向東,另外兩三個人拳腳相加,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肩膀、後背、大腿。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力道着實不輕,打得向東嗷嗷直叫,毫無還手之力。

  “打人了!打人了!搶劫啊!”周明軒坐在地上徒勞地喊叫着,卻不敢再上前。

  車裏,攝像師已經完全嚇傻了。

  一個年輕人注意到他,猛地拉開車門,伸手就去奪那臺攝像機。

  “別,這是我的機器。”攝像師本能地抱緊。

  “拿來吧你,”那年輕人用力一拽,將攝像機搶到手裏,罵了句“破玩意。”

  然後將機器向遠處草地扔了過去。

  “我的機器,裏面的素材……”攝像師發出絕望的哀號。

  那裏不僅有今天拍的,還有他之前攢的不少資料。

  沒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迅速分開圍觀人羣,控制住場面。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一名中年警察下車掃視了一圈。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高個子主動上前,語氣平靜。

  ……

  晚上,6:00

  張祁麟住的小院。

  他正坐在棗樹下,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個茶壺兩個茶杯,嫋嫋熱氣升騰,茶香四溢。

  他抬頭看着夜空,繁星點點。

  這時,小院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壯實的光頭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樹下的張祁麟,他笑着揮揮手:

  “張師弟,這麼有雅興賞月呀。”

  張祁麟笑着指着對面的椅子:

  “單師兄,快坐,我剛泡好的茶,一起品品。”

  單祺福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先聞了聞茶香:

  “好茶啊,張師弟。”

  說罷,輕抿一口,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兩人就這麼坐在院子裏閒聊着,回憶在北電時,單祺福被張祁麟的老師拉來做肉墊的經歷。

  一個小時後,張祁麟回房間拿了五摞錢,放在單祺福面前:

  “數一下。”

  單祺福笑着將錢放入手提包裏:

  “你我之間不存在的。”

  他從兜裏將一張儲存卡遞給張祁麟。

  張祁麟接過後問道:

  “小夥子們沒事吧。”

  “沒事,我讓人去保釋的,另外,他們幾個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躺幾天就能出院。”

  “謝了。”

  單祺福走後,張祁麟眼前出現一條信息:

  【獎勵:氣咧�+50,氣咧�+3000】

  看到只有一條獎勵,張祁麟笑笑沒有在意。

  對他來說向東污衊辛亥革命,他不打對方,對不起入戲時看到的林覺民和那些年輕人。

  哪怕是因此損失5000氣咧氮剟詈兔袼槠�

  當然,光打是不解氣的,只有對方身敗名裂才能對得起那些革命先烈。

  張祁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一接通他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