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太多圈子,我跟華誼的合約到期了,不續了。”
張祁麟有些驚訝地看向李兵兵,他本以爲對方是華誼的說客,沒想到……
李兵兵繼續道:
“我弄了個工作室,未來這兩年,工作室會是我工作的重心,也會投一些我覺得有價值的戲和項目,你有沒有興趣加入?”
她說得直截了當,沒有繞彎子。
張祁麟暫時沒想過簽約的事情。
他現在的戲約已經夠拍幾年的了,有沒有經紀公司對他沒差別。
再說他是靠占卜躲避風險,如果簽約經紀公司,一旦占卜內容跟公司意見相左,肯定會鬧矛盾。
與其到時候鬧得不愉快,他還不如單幹來得自由。
“兵兵姐,”張祁麟斟酌着措辭,“我很感謝您的邀請,但這件事對我來說挺重要的,我需要時間考慮。”
這個回答在李兵兵意料之中。
她臉上笑容更真切了些,點了點頭:
“應該的,你不用急着回覆我,我的工作室大門,對你這樣有潛力的年輕人,一直是敞開的,有想法了,或者單純想聊聊戲,隨時聯繫我。”
她說着,舉起了手邊的茶杯,以茶代酒:
“不管合作成不成,以後常聯繫。”
張祁麟也立刻端起茶杯,與她輕輕一碰:
“謝謝兵兵姐,一定,今晚謝謝您的款待。”
接下來的飯局氣氛輕鬆了許多。
李兵兵沒再提工作室的事。
喫完飯,兩人走出菜館。
“明天幾點的飛機?”李兵兵問。
“上午十點。”
“那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她說着,伸出手,“以後常聯繫。”
張祁麟握住她的手,輕輕晃了晃:
“謝謝兵兵姐的款待,今天讓您破費了。”
……
第二天下午,張祁麟回到闊別多日的小院。
一打開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走進屋內,將行李放在一旁,簡單收拾了一下。
隨後,他搬了把椅子來到院子裏,放在小院中央的棗樹下。
整個人半躺着,兩條腿伸直了搭在面前的石臺上。
他閉着眼,聽風穿過樹葉的聲音。
院牆外頭偶爾傳來自行車鈴聲,更遠處誰家的收音機在放京韻大鼓。
‘我爺爺小的時候……’
這熟悉又帶着幾分悠然的旋律,將他從緊張忙碌的劇組生活,一下子拉回到了這充滿煙火氣的寧靜小院。
在這小院之中,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張祁麟沉浸在這一片祥和之中。
棗樹的影子落在他的臉上,風一吹,光影也跟着晃。
他不想動,也不想明天的事。
這一刻,什麼都不想,就是最好的休息。
張祁麟享受着這份靜謐與愜意,彷彿時間都停駐。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張祁麟不情願地睜開眼睛,伸手從褲兜裏掏出手機。
看了眼屏幕,是沈雅打來的。
張祁麟皺了皺眉,他不太想接電話打破此刻的寧靜,但他知道還有很多事要做。
張祁麟嘆了口氣,按下接聽鍵。
還未等他開口說話,電話裏就傳出董琪玉暴躁的聲音:
“你究竟還需要多久才能回來,要不是沈雅攔着,我都要暴揍那幫老東西了。”
張祁麟耐着性子說道: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可不是君子,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你再不回來,我就真動手了,”董琪玉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穿透手機,震得張祁麟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老遠。
等董琪玉稍微平靜了些,張祁麟才又把手機貼回耳邊:
“我今天晚上到京都,你下次面試什麼時候?”
聽到張祁麟回來了,董琪玉這才降低了聲調:
“後天上午,你別遲到了。”
說完就掛了。
張祁麟搖了搖頭,寧靜時光就這麼被打斷了。
沒辦法,拿人手短。
不過,能把董琪玉氣得暴走,那幫搞歷史的也真是太……
爲了穩妥起見,他還是占卜一下。
他凝神靜氣,咿D心神。
心中默唸:
“每日小卜,後天面試有什麼需要避免的嗎?”
結果,眼前出現一條提示:
“已超出每日……”
張祁麟忍不住皺起眉來,面個試還要用氣咧担�
他雖然有3000多氣咧担膊皇抢速M在這種事上的。
他剛想放棄,打算順其自然。
但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張祁麟只好回到屋裏,盤膝坐在牀上,手掐子午訣置於腹前。
嘴裏念着咒語: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開壇問路,後天面試有什麼需要避免的嗎?”
隨着籤筒咿D起來,氣咧悼焖傧陆怠�
看着不斷減少的氣咧担瑥埰铟肴滩蛔⌒奶燮饋怼�
氣咧狄恢笨鄢�2000才停了。
張祁麟心往下一沉,用了這麼多氣咧担刹皇呛妹珙^。
這時,籤筒裏飛出幾支籤。
第175章 文化領域話語權的爭奪
張祁麟眼前出現幾條信息:
【中平籤,平】
有些人表面是支持,其觀點內核實爲否定或歪曲秦良玉曆史價值,其目的是爭奪秦良玉解釋權,在公開講座內容大量塞入私貨,曲解歷史,從內部瓦解項目根基。(獎勵:氣咧�3000)
【中下籤,兇】
有些人是故意去搗亂的,爲的就是讓你情緒失控,對他們進行人身攻擊,徹底污名化項目,不要讓對方抓住把柄。(獎勵:不動如山命格碎片+1,氣咧�5000)
張祈麟對中平簽有心理準備,帝國主義亡我之心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們做的這個項目是想喚醒民械挠洃洠切┍煌鈬︷B的,爲了拿到更多的經費,肯定要拼命表現。
至於中下籤,他有些懷疑,他什麼事情沒見過,加上他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
怎麼會因爲別人一兩句話,就跟董琪玉似的,想要打人?
他雖然不是那種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但也絕非輕易被人激怒之人。
不過,籤文既然如此提示,他還是要小心些。
第二天,他回到人藝,給實習生們和那些相熟的老師都送了小禮物……
第三天,上午。
他化裝成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四十歲中年人。
打車來到董琪玉所說的地址。
董琪玉見到化妝後張祁麟,一眼沒有認出來。
她上下打量着張祁麟,奇怪地問道:
“要不是你提前說,我都沒認出來,你打扮成這樣幹什麼?”
“面試什麼人都有,我剛拍完歷史正劇,在播出前我要儘量低調,不能讓人認出來說閒話。”
張祁麟不可能說,因爲占卜結果,他想以防萬一。
董琪玉雖然不理解,但也沒有再多問。
她看了看時間說道:
“那我們快開始吧,今天除了面試新人,我還把以前覺得不錯的幾個人叫來,讓你也見一下。”
張祁麟點點頭。
兩人來到一間小會議室。
工作人員開始安排面試的人來。
張祁麟看向站在一邊的沈雅:
“你迴避一下。”
沈雅一愣,剛要開口解釋,董琪玉說道:
“她要攔着我點,要不我真要揍人了。”
張祁麟慢條斯理地對董琪玉說道:
“她現在在幫我處理拍戲的事情,一會兒面試,人多眼雜,我現在還不太適合公開牽扯到這件事裏。”
董琪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沈雅你先回避一下。”
沈雅聽到張祁麟的話,內心一喜。
這說明張祁麟同意她幫忙處理拍戲相關事務。
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機會。
在董琪玉說完,她就退到旁邊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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