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11章

作者:煮酒引凰

  “原來是孫老師的朋友,快請進。”

  男子引着張祁麟穿過幾重門洞,來到一處稍顯寬敞的院子。

  不遠處,一扇掛着匾額的大門靜靜而立。

  匾上寫着兩個古字:

  青樓。

第11章 私人會所

  男人上前,推開厚重的大門。

  張祁麟跟着進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精雕細琢的琉璃影壁。

  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標準的四進院落,格局方正規整,軸線分明。

  前院的遊廊如雙臂環抱,靜靜連接着由倒座房改造成的茶室與會客間。

  穿過垂花門步入中院,這裏纔是整個院落的核心。

  正房與東西廂房合圍出一片天地,所有房屋皆由抄手遊廊相連,即便雨雪紛飛,也可沿着廊下從容來往。

  院內遍植石榴、海棠等花木,四時景緻悄然流轉。

  一方清池靜臥院中,倒映着天光雲影,池邊點綴着嶙峋的太湖石與應季花草,悄然生動。

  張祁麟在男子的引領下,走進一間裝潢奢華的宴會廳。

  此刻廳內正是一片熱鬧景象。

  悠揚的古琴聲在空間裏婉轉環繞,宴會廳中央,一羣身着清宮戲服的女孩,正隨着琴聲輕盈起舞。

  幾臺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她們拍攝。

  這時,張祁麟聽到一個聲音喊道:

  “鑲藍旗的格格們素材夠了,換一批,鑲黃旗的格格們上場。”

  話音落下,琴聲戛然而止。

  方纔還在翩躚搖曳的女孩們迅速退場,另一組同樣打扮的姑娘們已候在一旁,準備登場。

  張祁麟順着聲音走到一臺攝像機旁邊,攝像機後面站着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男人。

  面容乾淨,眉宇間透着年輕人的銳氣。

  孫宇看見走來的張祁麟,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麟哥,稍等我一下,這個鏡頭拍完,咱們再好好聊。”

  張祁麟笑着點頭:

  “沒事,你先忙。”

  半個小時左右,孫宇在攝像機上按下暫停鍵:

  “小李,把設備收好了,回去儘快出片。”

  “好的,宇哥,”在另一臺攝像機後面的一個年輕人高聲答道。

  孫宇轉身看向張祁麟:

  “麟哥,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

  說着便領他出了宴會廳,走到四合院一處極爲幽靜的角落。

  推開花格木門,一股沉靜的香氣淡淡飄來。

  房間是方正的長敞間,自然分隔爲三個區域,彼此通透又功能分明。

  臨窗的茶寮區擺着一張精巧的斑竹茶臺,幾個素色蒲團,窗外正對一叢瘦竹——風過時,竹影婆娑,徑直映入窗內。

  一位三十多歲,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那裏,一邊品茶,一邊翻閱文件。

  她將烏髮挽成松而不亂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與優美的頸線。

  臉上妝容淡雅至極,一雙鳳眼波光流轉,不見少女的跳脫,亦無商人的銳利,唯有一種沉靜的洞察。

  孫宇領着張祁麟步入茶寮區。

  “楠姐,拍完了,過幾天就能出片,”孫宇介紹道。

  被喚作“楠姐”的女人聞聲,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眼。

  目光先落在孫宇臉上,微微一笑,隨即轉向張祁麟。

  那眼神裏帶着幾分不着痕跡的審度,卻被一層得體的溫和裹着,並不使人不適。

  “辛苦了,孫老師,”她開口,聲音溫潤而清晰,像玉墜輕碰,“這位是……?”

  孫宇說道:

  “客氣了,這是我朋友張祁麟,家裏是書畫圈的,他師爺的作品,被國家列爲禁止出境文物。”

  張祁麟扭頭看向孫宇,好奇他爲什麼把自己的底透露給眼前之人。

  這時,藍雅楠已站起身,緩步走到張祁麟面前,伸出手來。

  她腕上一隻白玉鐲隨着動作輕轉,光澤溫婉。

  “幸會,張先生,”她含笑道,目光清正而從容。

  張祁麟伸手與她輕輕一握,她的手指修長,掌心微涼,力道適中,一觸即分,是一種既不失禮也不過分熱絡的分寸。

  張祁麟客氣地點頭:

  “幸會,楠姐。”

  “藍雅楠,”她自然地報上姓名,隨後側身引向茶臺,“孫老師,張先生,請坐。”

  孫宇卻擺擺手:

  “楠姐,茶就不喝了,我們還得談點事,勞煩幫忙安排個安靜房間。”

  藍雅楠頷首,並不多問,轉身走向辦公區,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

  她聲音放得輕,卻字字清晰:

  “給孫老師安排一間雅室,再安排幾個鑲黃旗的格格在旁服侍。”

  孫宇聽了,笑着插話:

  “楠姐,不用那麼講究,鑲藍的就行。”

  藍雅楠掛上電話,她語氣溫淡地解釋:

  “你們商量的肯定是要緊事,鑲黃的規矩學得透,進退也安靜,不擾人。”

  說完,她從辦公桌抽屜裏取出一張素面黑卡,走回兩人面前,徑直遞給張祁麟。

  “張先生,一點心意,還請賞光收下。”她言語簡潔,姿態卻大方得體,“隨時來院裏坐坐,茶敘清談,都方便。”

  張祁麟客氣地婉拒:

  “楠姐太客氣了,初次見面,無功不受祿。”

  旁邊的孫宇悄悄向張祁麟遞去一個眼神,指尖在身側微微一動,示意他接下。

  藍雅楠向前一步,脣角仍含着笑意。

  “張先生不必見外,”她聲音輕柔,“不過是份薄禮,希望今後您能多多賞光。”

  說着,她自然的伸出手托起張祁麟的手腕,將那張素面黑卡放入他的掌心。

  “就當是交個朋友,”她鬆開手,語氣諔┒睢�

  未等張祁麟開口拒絕,她已轉向孫宇,不着痕跡地移開話題:

  “孫老師,雅室準備好了,在‘聽竹軒’,小汪已經在門口候着,領二位過去。”

  “有勞楠姐。”孫宇笑着道謝,拉着張祁麟就走,“麟哥,咱們過去聊。”

  張祁麟被孫宇拉着出門,

  門外一個穿着馬褂戴瓜皮帽,模樣機靈的小夥已候在裏。

  見到兩人立刻躬身:

  “兩位爺,這邊請。”

  “聽竹軒”位於第三進院落的東南角,是一處相對獨立的小偏院。

  月洞門上懸着塊烏木小匾,刻着“聽竹”二字,筆意清瘦孤峭。

  進入房間,兩名身着鵝黃底色繡纏枝蓮紋旗袍的少女已靜立室內。

  見客人到來,齊齊無聲斂衽。

  她們梳着規整的兩把頭,髮間珠花細微顫動,妝容淡雅,舉止比前院拍攝的那些女孩多了幾分沉穩內斂。

  孫宇對兩人揮揮手:

  “你們外面候着,需要再叫。”

  兩人再次行禮,腳步輕悄地退了出去,細心地帶上了門。

  孫宇這才徹底放鬆下來,給張祁麟斟上茶:

  “麟哥,剛纔是不是怪我多嘴了?”

第12章 準備

  張祁麟沒接話,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

  孫宇見狀,繼續往下說:

  “麟哥,你覺得這兒怎麼樣?”

  “挺雅緻,”張祁麟放下茶盞,“靜中有韻,是費了心思的。”

  “這兒是用以前王府的別院改的,”孫宇放輕聲音,“專招待講究風雅,又喜歡清淨的客人。”

  “王府改的?”張祁麟抬眼,“楠姐手筆不小。”

  “這是楠姐卸喈a業之一,那張卡可以在她所有產業使用,除了她最核心的那家會所,那裏是邀請制的,這張卡是條件之一。”

  張祁麟拿出那張外表樸素,毫無標識的黑色卡片端詳端詳起來。

  室內柔光落在卡面上,卻不見絲毫反光。

  它彷彿吸盡了光線,沉靜如墨玉。

  “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孫宇解釋道:

  “楠姐想給這個會所做宣傳片,找到我老師,我老師推不掉,又不願自降身份,就安排我來接手。”

  “趙老師可是國內頂尖的攝影師之一,連他都推不掉的……”

  張祁麟說到一半,適時收住了話頭。

  轉而問道:

  “體驗生活的地方已經定了,你那兒安排得如何”

  孫宇微微一笑,知道張祁麟不再計較他透露對方露底的事情。

  於是朝門外揚聲道:

  “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兩個女孩走了進來。

  孫宇吩咐:

  “弄點音樂。”

  其中一個女孩頷首,走到角落一張花梨木矮几旁。

  几上置着一把老蕉葉式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