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五合
難道薛霖腦子裏真的有成圖嗎?如果沒有成圖的話,那即便是他們看到一些老的設計師們,他們也曾經用的一些圖紙,繪製圖紙的時候都是極爲的認真,每一個軸點都不想出錯,但是對於薛霖。薛霖的手中鼠標點擊的速度飛快,每一個軸線似乎都早早的就在他的腦海之中成型一般,根本不需要去其他的思考什麼,只是將那些腦海之中的圖片,或者說是腦海之中的成圖放出來,那就足夠了。
所以薛霖手中的動作不停,他將這些軸線直接點了出來,也將這些軸線飛速的斷開,確定一些特殊的構造位置。至於說改到最後,這些軸線幾乎是面目全非,有些是打亂了作爲橫軸。有些是直接作爲斜軸。這些軸線雖然外部的定位軸線其實還在,但是內部卻早就已經改得亂七八糟。這種複雜的東西,讓兩個人的眼眸都是微微的覺得有些震撼。他們想不通,這些軸線明明已經定位好了,現在卻又將其打亂,這是什麼意思?
薛霖的眼眸之中依舊輕鬆。這些定位軸線,無論是豎軸還是橫軸,這些軸線排布在一起,定位的是哪個點?比如說一個點,這裏需要 3千米的距離,那裏需要 2千米的距離,那這幾個點就直接定位上了。還有就是長和寬也需要這豎軸和橫軸來定位,大多數的牆體也需要這個軸來定位。
但是薛霖早就將這些軸打亂的亂七八糟,所以他們兩人自然是看不出來這些軸線究竟有什麼用,或者說是這些軸線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和意義。
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在腦海之中早就已經有了成圖,而且成圖和這些軸線幾乎可以完全吻合的。這一刻他倒是略微的帶着一些滿意,畢竟他在上一世完全做不到如此的遊刃有餘。這種遊刃有餘來自於記憶和推理能力。記憶是能夠把腦海之中推理出來的東西完整的摹擬出來,可以在腦海之中就已經有了圖紙。在此刻也僅僅是把腦海之中推理出來的東西復刻下來而已,根本不需要什麼太多的操作。
所以他根本不太覺得這種東西有什麼難度。但是其他的兩個人在一旁就已經是目瞪口呆。這一刻才真正的覺得,新腦子就是好用啊。還有這個學神的詞條,完全足夠讓他在各個領域都遊刃有餘了。是的,不僅僅是建築行業,是各個領域都能夠遊刃有餘。在各行各業幾乎都能夠做到巔峯。無論如何,這種推理能力,還有就是那種記憶力,都已經是達到了堪稱恐怖的地步。所以他對於這些,已經是完全的可以做到融會貫通。
所以在其他兩人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東西,於他而言也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他並沒有多想什麼,僅僅是繼續的一邊做一邊給他們解釋。
“因爲我們要做的東西就是非常凌亂的,所以這些軸線在此前我們先是定位了各個點,然後這些點我們在之後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這些東西也是不規則的,如果真正規則的話,就不需要打斷這麼多的軸線,或者說是添加這麼多的斜軸,或者說是把軸線定位的這麼密集了。所以我們可以做到更多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定位軸線裏面,有一些東西是極爲有用的,有一些是沒有用的,所以我都直接將它們扯掉了。”
“我們此前一直都在追求規則的建築,但是規則的建築有些東西是很好的,但是也就僅僅是隻有居住的感覺,還有就是可以將其形容爲一種巨大的倉庫。這種倉庫類型的概念對於我們而言,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但是也僅僅是不錯而已。至於說大多數的藝術感可能都來自於不規則,來自於那些被切片、被重新打亂融合的一些事物。所以我們依舊還是要去將這些東西創造出來。”
“我們是做建築的,我們是做這種藝術成就很高的成分的。所以建築也是一種藝術,大多數的時候依舊還是要靠一些不規則的東西來將這些東西襯托出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些,你們在之後也可以去想象一下這些不規則的東西是怎麼樣的打亂和串聯起來的。”
第189章 建築的空間結構和自由度!
很快,陳尋將這些定位軸線之類的東西都做了出來。而且於他而言,這些東西其實也並沒有很難。畢竟這些軸線也就僅僅是需要有一些定位,也就是這些線以及各種的東西都要有所偏頗,有所定位。這些東西即便是雜亂無章的,但依舊要有一個初步的概念,初步的想法。
這些想法想要落實下去,就是用這些軸線來做最基本的定位。當然,那些最基礎、最基本的軸線,它們都在不斷的聯接起來,這些軸線之內,很多東西都是不斷進行變化的。而這些變化在很多的情況之中,都是要作爲一種基礎來使用。而所有的圖紙最終也都要落在這個軸線上面。萬丈高樓平地起,這些軸線就是要定位這些點的。
兩個人認真的看着薛霖的操作。薛霖在電腦上不斷的噼裏啪啦的打着,他的手速極快,畢竟在他的腦海之中可以有成圖在,只需要將其復刻下來就可以了。而且他也不用過多的出錯,這些東西只要是做出來,那就完全可以了。至於說其他的,那似乎根本就不重要。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他的手掌在兩個人的眼中,幾乎就像是神一樣,神之一手。
畢竟他們何曾見過畫圖這麼快的設計師?而且薛霖的那種記憶力和構圖能力,就已經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了。畢竟誰能夠想到薛霖在這種情況之下,依舊能夠很快地將這種東西搞定。而且薛霖又做出來很多的東西。這種快捷的節奏,讓他們雖然有些不太適應,但卻有很多的想法落實下去。
薛霖也是邊聽着邊講。
“你們有什麼想法就直接去問。我的這個軸線定位的是這邊的一處剪力牆。這個剪力牆我打算用輕質混凝土結構來做。這種結構能夠更加的具有很好的穩定性,而強度也很高。這個牆體是用來承重的,那就需要有一些強度,所以我們很快就能夠把這個牆體定位出來。這邊則是一個砌體牆。砌體牆不用承重,但是卻也需要很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牆體需要用什麼形式來做。當然,這就是後面我們要標註的了。我們可以做一些外牆保溫,或者說是其他的東西。當然,這種東西於我們而言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內容。”
薛霖淡淡的介紹着,這些東西於他而言也算是比較新奇的,而且他也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來做這種抽象的東西。此前他被人所熟知是因爲極簡主義。極簡主義是在這個牆體上面做一些簡單的裝飾,一些建築裝修能夠做出來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還有就是建築的基本功能要保留着,也就完全可以了。保留建築的基本功能,也就是相當於建築就是一個倉庫,這個倉庫裝人還是裝物,其實都是很正常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用來裝人和用來裝物,用的東西都是一樣的。所以大多數的時候,在牆體的這種變化上面,大多數的時候薛霖都不太去計較什麼。
但是如今要做的是比較抽象的東西,那麼牆體上面就要花費很多的功夫。你想要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那麼就需要有一個大致的輪廓,比如說裏面想要做成什麼樣的。到時候可能還要用一些建築裝修,可能還要用一些特殊的材料,甚至要用一些新型的材料。這種新型的材料到時候可能還要用一種新研發出來的。
薛霖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他如果想要把這個東西做出來的話,那麼可能也需要去進行審批。畢竟用新型的材料就需要達到這個市場的標準,到時候又是一件麻煩事。
不過建築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怕麻煩,很多的東西都是從無到有的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至於說這個建築,於他而言也算得上是一個嘗試了,大膽的嘗試。到時候很多的東西都能夠去一無所有的建立起來,從無到有的把這個建築落實下來之後,這個 5個億的建築或許就能夠成爲他的代表作。他還年輕,後面還有無限的可能。但這 5個億的項目,若是能夠接下來的話,那麼可能在今後接項目的時候,就要大膽的多。
畢竟這麼抽象的建築,你們都能夠接受的話,那麼其他的類型,或者說是一些嘗試的實驗型的建築,也可以被人所接納,甚至要把那種東西做出來也不難,而且很多東西他都是想要去嘗試的,還想要去做。這個世界的建築其實是落後很多的。無論是在建築風格上面,還是在建築的各種建築材料,或者說是建築材料的強度上面,無論是種類和強度,其實都是要落後於前世的。
前世有着那麼大的一個寶庫,如今只需要將那些寶庫搬過來,就能夠做出很多的東西。這也會極爲豐富如今的建築學的學術生活,在學術上面也算是有所成就。薛霖倒是無所謂,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種圖紙,就繼續地去跟着畫了。
兩個人都是點了點頭,他們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麼疑問,畢竟這種東西還不算什麼特別難的東西,而且薛霖所說的,他們在本科的時候都已經學過,都是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
但是這些基礎的東西放在一起,他們就有些不懂了。可能他們所學過的建築都是那種四平八穩的,每一個軸線,每一個定位,可以說從這個軸到那個軸,這一段距離,比如說是 2300,那麼這 2300就是一個剪力牆的牆段,這個牆到那個牆,中間可能會有柱子連接,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到了薛霖這裏,雖然依舊會有柱子連接,但是兩個牆體卻也沒有那麼規則,而且很多的牆體薛霖都很繞。在這些牆體的轉角處,也都是設立了柱子。但是這個建築如果單拿出來任何一塊,他們都能夠看懂。但現在組合拼裝到一起,他們就有些不懂了。
“解構主義最重要的就是去中心化,也就是沒有什麼主題,還有就是差異化,又和市場的東西不太一樣。這種東西我們可以稱之爲抽象,但其實也算是一種藝術追求,也算是一種審美的目標。如果這種東西實在是很難接受的話,那可以不去接受,其實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這種東西在很多人看來都屬於離經叛道的。”
薛霖也是淡淡的笑着。建築的離經叛道,其實和繪畫是差不多的。而且在中世紀,建築的美學和數學以及繪畫方面,都有着很深的影響。一些大的建築師,他們既是畫家,也是一些特殊的數學家。這種數學家,他們追求幾何的變化,在幾何上面做出很多的東西。
比如說這個房間,他們追求的是那種幾何的立體和空間感。建築學其實也是要追求這種空間感和幾何的變化,大多數的空間結構都是比較規範的幾何結構。至於說一些大教堂的穹頂,那些穹頂他們或許用一些比較規範的原型,或者說是一些其他的構型來創造。這種構型其實也是很簡單的。對於此事,薛霖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他所能夠承受的,也就是這種去中心化的東西。
至於說那種差異化,暫時可能還沒有太多的想法。差異化也是審美的一個目標之一,也就是不和旁人一樣。但最主要的還是去中心化,也就是沒有主體,把很多的個體,他們去中心化。雖然不至於說將那些個體切割之後。
但大多數的時候依舊要把那些去中心化所做成的東西,去單獨的羅列出來,然後去重新的組合拼裝。拼裝之後,到時候就能夠很快的將這些東西組合起來。這些東西組合起來之後,也就是成爲了一個新的建築結構。這種新型的建築結構在很多的穩定性上面,可能需要很複雜的結構受力去計算。但是薛霖覺得這些東西如果能夠做出來的話,可能也會很有構想和想法。
至於說那些遊樂場的東西,裏面的東西肯定是需要大規模的引進和構建的。至於說那些設備之類的東西,他們可能也需要去完善構型,然後去將那種設備去填充進裏面。到時候薛霖可能要和那邊溝通一下,把這些設備到時候再重新的理解,然後去融入到建築之中。畢竟建築的主要功能之一就是要容納這些內部結構,這些內部空間將要填滿,或者說是填充之後,那麼就很快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去做出來,這其實也是很好的一個標準。
“這去中心化好像有點難啊。我們覺得,如果建築不是幾何形體的話,那麼到時候可能會真的很複雜。這一個建築下來,可能要不少的時間吧。而且施工方面可能也需要很多的困難。”
兩人都是面色帶着一些思索。施工困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你想要做一個差異化的東西,那麼尋常的內容就已經很難去託舉開來這個建築的形體了。比如說一些梁板柱,尋常的梁板柱甚至可以用一些預製的東西,你可以用一些預製的板、預製的梁,到時候不需要直接去澆灌,然後直接用一些鋪裝填充上去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還不行,這種東西甚至連裝配式的東西都很難去進行應用,也就只能是現場澆築,並且如果要和圖紙完全不差的話,那麼施工時間可能是翻倍的,甚至翻了好幾倍,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你想要做出一個新奇的東西,想要在這個東西上面做出很多的差異化的類型。那麼就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將這些東西弄出來,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薛霖沒有多想什麼,很快就將這些東西拋之腦後。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將這個圖紙畫出來。他現在畫的也僅僅是其中的一個構件而已,也就是這個遊樂場,武義的遊樂場,其中的一個建築。這個建築是屬於中心的一個建築羣的其中之一而已。對於它的建築要求,其實也沒有那麼高,很快就能夠做出來。
所以薛霖一邊講解一邊繪製,在兩人震撼的目光之中,如同萬丈高樓平地起一般,很快薛霖就將這個模型構建了出來。這個模型構建出來之後,兩個人都是面色帶着微微的震撼。
“我靠,霖哥,不得不說,這好像有點東西啊。我們現在還以爲那些牆體組合在一起之後,沒有那麼多的美感,甚至就連空間感都擠壓得很小。但現在看來,這些奇形怪狀的建築,或者說是這些奇形怪狀的構型,不僅不會影響建築的使用空間,甚至還能夠在這些建築空間的基礎之上去更加的沉澱出來更好的建築構型。”
兩人的神色之中,都是帶着震撼。
薛霖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於他而言,這些東西和這些構型,也並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
僅僅只是把這些構型填充上去而已,至於說建築的空間結構,他確實是將這些結構做到了最大化。畢竟即便是使用抽象的建築,但是他所遵循的依舊是建築學最頂級的內核,也就是建築還是要爲人所服務的。
即便建築還是要有一些審美的變化和空間感,還有一些自由度。但這些東西你真的想要做出來,那麼肯定還是要把一個建築的基本功能展現出來之後,纔會去考慮這些東西。不然的話,幾乎就相當於鏡花水月,那麼就很糟糕,可能也不會有太多的人有什麼太好的想法。
“對啊,我也是這麼覺得。本來覺得這個建築奇形怪狀的,但現在看來好像還真的有點好看。而且這個屋頂我太喜歡了,簡直是那種夢中情屋。這種建築的排水肯定是極爲的高明的。”
他看到這種建築的屋頂結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古建築。可見薛霖應當還是使用的一些古建築技中的技法。
那麼這個建築的可觀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第190章 建築設計就是講故事?
整體錯落有致,並且在很大程度上都已經有了不俗的建樹。而且在這個建築裏面,他們能夠感受到很多的東西,比如說他們在此前就學過的一些建築的基礎理念,還有一些就是古建築的東西。他們也學過建築設計,這種建築設計幾乎容納了建築設計的概要裏面所有的東西,彷彿這就是一個大型的百科全書一般。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高中生,居然能夠有如此的創建,並且那種恐怖的繪圖速度,其實也是兩個人極爲認可的,畢竟他們兩個人即便是加在一起,可能也做不出來如此恢宏的建築。而且這個人就像是胸有成圖一樣,每一個尺寸,如果在此前改的亂七八糟的軸線上面,其實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東西。但是如今現在這個圖紙繪畫好了之後,那麼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這件東西展現出來,也就是眼前的這個建築,已經是變得極爲的立體,至少他們已經知道這個模型究竟要表達的是什麼東西,也就是說這個模塊究竟有什麼用處,現在他們都能夠耳目一新。
在此前他們看到的只是那些亂糟糟的軸線和已經被打亂的軸線的周圍一些東西。所以那些看起來亂糟糟的,到了如今卻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展現出來一種很有整體性的特質。這是一個遊樂場的建築,這個建築其實也算得上是安裝一種大型的設施,或者說是用來做一種大型的遊戲。這種需要的是很多的空間結構和一種很深邃的東西。至少他們覺得這個創造起來,當真是能夠讓他們覺得很有成就感。
在這裏面可以安裝很多的設施。至於說那些特殊的設備,則需要一些極爲特殊的建築結構才能夠去完整的應付下來。而他們覺得這種東西看起來,雖然說有些顯得很沉重。
這是一個很深邃的恐怖屋,裏面的設施雖然不至於說有多麼深邃和恐怖,但是這些隔斷看起來真的有極大的趣味性。在這個恐怖屋裏面可以做很多的設施,而且也不至於說顯得很枯燥。也就是說,薛霖早早的就將這些設備和設施做好了標準。
裏面的場景,別的不說,至少可玩性是直接拉滿的。而且薛霖也在給他們解釋着這裏面的建築物的一些建築功能。這種建築功能能夠讓這個屋子的可玩性達到了頂峯。
而且裏面的東西,雖然說需要着各種的隔斷,各種的遊戲場所,但是也需要有很多的人來進行搭配。而這些內部的設施,其實也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很好的場景。
“再建造一個城堡,就可以去給他們拿着樣子,讓他們去審覈了。”
薛霖只是淡淡的開口,一個童話城堡,這種東西里面需要結合很多的內容來創作,這是再好不過的了,畢竟很多東西都需要去搭配。
而一個童話城堡,這種主題其實也算是比較不錯的,在很多的遊樂場之內,都有這種的客觀建築。而薛霖所要做的,也就是一個比較抽象一點的建築。這種抽象的建築來源於解構主義,這種解構主義能夠讓一個建築在很大的情況之下,都能夠有一種很深邃的美感。至於說這種美感會不會被人所接受,那薛霖倒是不甚在意。很快,一個城堡就被他列了出來。
而且依舊是從軸線開始畫。兩個人都是認真的看着薛霖在不斷的進行軸線的分割,從基礎開始做起,然後開始做上面的圖紙。這些圖紙極爲的豐富,從最基礎的建築到結構,再到裝修。這種結構看起來算得上是比較正常的,但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軸線讓他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這裏面可能會被分成好幾層,然後這些層數里面還有一些特殊的概念,特殊的場域。這些結構彷彿是在隨意拼貼在一起的,彷彿是很多個整體嵌入到了一個整體當中。
這些整體在這個單一的結構之中,也是發揮着它曾經具有整體性的一種特點。但惟一有一種條件,就是這個整體它不再是那種單一化的東西,而是變成一種很多元的趣味性的特點。所以這就是薛霖要做的解構主義的初衷。
也就是將一個個的整體,然後去重新的打亂,拼貼成一個新的整體。那些整體在打亂之後,依舊還保留着它們作爲一整體的效果,但是卻已經不是曾經的它了。如今這種建築結構看起來沒有多少人會去這麼做,甚至這麼想可能都要受到批判。
但這種建築其實是很有美感的。如果沒有足夠美感的話,那麼可能在很多情況之下都不會登上大雅之堂。
其他的兩個人也是認真的看着薛霖的作圖。從薛霖的那種底圖開始,就能夠看得出來,薛霖對於這些圖紙絕對是有着很深的研究的。而且對於遊樂場,幾乎也不需要過多的思考,就直接能夠有了一個成圖。這種恐怖的思考能力和記憶力,簡直是他們的楷模,而且他們自己自問是做不到的。甚至薛霖此前也僅僅是看了一眼此前別人的那些圖紙而已。
雖然說那些圖紙對於薛霖來說沒有太多的借鑑作用,但是可以把那些整體之中取出一部分比較精華的亮點,然後融入到自己的建築當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並不是抄襲。也不需要抄襲。或許別人的整體可以化爲他自己整體的一部分而已,這就是解構主義。別人的整體既然很好的話,那麼爲什麼不能直接拿來用呢?
或者只是用了一小塊,比如說這邊的結構是一種中式結構,那邊就是一種西式結構,其實也是能夠很有創建的,也就是在很多情況之下,都能夠做到兩者結合,形成雖然不是 1+1>2,但是在美感和觀感上面,其實是有很大的改進。至於說還有什麼其他的進步空間,那薛霖倒是沒覺得。有太多的想法,僅僅是把這些東西做出來而已。
其他的兩個人在不斷的觀看着,但是同時也是大受震撼。這種幾乎是前所未見的建築風格,他們在薛霖做出來之後,卻異常的覺得這種東西居然還挺好看。至於說建築的基本功能還是在的,也就是說這個遊樂場雖然說看起來奇形怪狀的,但是從外面上看,如果把這個模型建造出來,就能夠感受到這個模型其實還是很有意思的。畢竟在很多的建築解釋當中,也算是有一些。特點來講述了。別的不說,建築其實也是一種銷售。
你做建築設計、做工業設計,都是要把自己的東西賣出去。而賣出去的一個很好的特點就是講故事。如果沒有足夠多的故事感,那麼很難讓你將這個東西做出來。比如說你做了一個極簡主義的東西,那麼你能夠把這個極簡主義的內容說明白,並且能夠說服所有人,那麼你就是這個極簡主義建築的神,你就能夠在這個極簡主義建築上面做出很大的成就,或者說是做出很多的感官上面的一些內容。其實就是講故事。
一個建築的好壞,大多數還是要從故事當中去模擬出來,畢竟你是做設計的。如果你是做那些一成不變的設計,那根本不需要什麼過多的講故事,也不需要什麼過多的銷售,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或者說是把自己的那些能力展現出來,其實就已經是很好了,就已經是能夠把自己的東西賣出去。但是你想要做一些自己喜歡的建築,或者說是做一些常人難以接受的。
那麼在很大程度上,你就要解釋一下你這個東西爲何這麼做,或者說你這麼做的原因,這麼做有什麼奇思妙想。你如果這個故事能夠讓人接受,那麼你在這個設計上面就能夠做到很好的效果,也就是能夠有很多人接受你的故事感。這種設計的賣點在很多美院當中,其實都是有所記載的,也不是要將一個設計做出來就行了。那你如果僅僅是做一個很好的、很簡單的建築,那就不用這種想法了。但是薛霖做的是抽象的東西,所以就需要將這些東西講得很明白纔行。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在保留了它原有的空間結構之後,還能夠在很多程度上去有一個很好的外形變化。畢竟這種外形變化雖然看起來很直觀,也很有美感,但是這種建築風格其實也是離經叛道的。你想要把這種建築風格融入到自己的建築當中,畢竟沒有多少人可以用幾個億的花費來陪你去瘋,來陪你去做這麼一個冒險的設計,去做你這些離經叛道的東西。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很有情懷的,畢竟你想要把一個設計做出來,那麼就需要很多的內容。這些內容如果真的是一成不變的話,那麼可能有些人就會去反思,那這個東西做出來有什麼用呢?
或者說這個東西你做出來,或者說是其他人做出來,好像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一樣,好像沒有什麼個體化的差異,你這個東西和外國的那些東西其實都是一樣的,不會有什麼太好的變化,也不會有人去因爲這個去讚揚你,也不會因爲你這個投資很多,就有人去覺得這個建築真的很好。
所以啊,設計雖然不是一成不變的,但是如果你變化的太多,又會讓人反感。這是激進和保守之間的關係,你如果太過於激進,可能有人要反對。如果太過於保守,那麼又缺乏一些新的東西,這也是很正常的,也是在建築設計當中,也很多人踩過的坑。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
他把建築外觀和建築模型都已經設計了出來。至於說接下來的那些東西,他也沒有必要去過多的想,先把這兩個解構主義的建築去過審再說。也就是說,讓那些人看看,或者說他到時候再去找那些人去談一談,或者就是他去和那些人講一下屬於自己建築的故事。別的不說,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怎麼來的?你有什麼建築方面的一些很高妙的想法,比如說這個坡屋頂,你所考慮的是?採光方面的一些內容,還有就是關於排水方面的問題。
雖然說和其他的建築功能迥異,但是在外型上面其實還算是一種創新。至於說這種創新能不能爲人所接受,那就不是他所能夠想的了。很多東西其實都是這樣的。如果沒有故事,那你就賣不出去。但如果故事真的讓人所很難接受,那麼其實這個東西也不一定能夠讓人很快的就答應投資你。
畢竟是 5個億的投資,而且這一個城堡、一個恐怖屋和影院,其實已經足夠了。這種東西加在一起,已經算是三個比較正常的遊樂場的設施了。
而且從這三個建築上面,已經可以窺探得到整個建築的外觀和裏面的空間結構模型了,不至於說是要把這些東西當做成一個洪水猛獸來看。能夠在保證建築主體的情況之下,或者說保證建築的使用空間的情況之下,去做一些外形上的改變,其實也算是比較正常的。
至於說裝修的費用,還有一些新型材料的費用,那可能會增長一些,但是也不會太多。至少薛霖不會給人添這麼多麻煩。而且如果真的有什麼新型材料要用的話,那麼他也會提前的報備。如今的這個兩個內容,其實已經算是蠻好的了,他也不需要過多的改動。很快這兩件東西就已經做完。他又認真的看了一遍,這些圖紙其實是很多的,他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將這兩件東西做完。
然後身旁的兩個人眼睛都有些發直,他們也想不到薛霖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能夠做完旁人幾乎一個月才能夠做到的東西,甚至別人一個月也未必能夠做的出來這麼多的圖紙。而且薛霖就像是不需要思考一般,每一個軸線、每一個細節方面,似乎都是隨手就能夠寫就。
第191章 建築的人文和歷史感!
所以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將這份文件遞交給了陳輝。等到陳輝和李院長那邊真的有什麼想法,或者說是有什麼要求的話,那他再繼續的進行更改,其實也不遲。
“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就能夠把這圖紙做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現在究竟做到了什麼樣?會不會僅僅是個模型過來誆騙我的?”
陳輝倒是輕輕地笑了笑,不過他自然也知道薛霖的實力,薛霖此前就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把圖紙做出來。但是這個遊樂場的圖紙和以往的圖紙不同,畢竟這個遊樂場需要很大的空間結構去進行思索,然後再去根據那些遊樂設施,或者說是一些遊樂的場合去進行構建。而一些理念和一些想法,那邊雖然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但也不至於說這些東西都能夠把。很多的內容都做出來。而且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能也需要很大的時間去思索。如果沒有時間的話,那麼很難很快將這些東西做好。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即便是再怪物的人。
可能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把這些東西做出來吧。而大多數的時候他也不相信薛霖能夠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把這些東西做得很好。畢竟思索也需要時間,還有就是繪製圖紙。薛霖雖然一直都做得很快,但也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圖紙實在是太麻煩了。即便是薛霖,可能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進行思索吧。所以他給薛霖的時間是很充裕的。
他覺得薛霖能夠用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時間,把這個項目初步的定稿好,那其實也就差不多了。甚至是初步的定稿,而不是把這個稿子直接做出來,僅僅是有一個思路,或者說是你想要如何去做,羅列出來而已。
但薛霖顯然不會這麼簡單,他倒是想要看看薛霖能否給他什麼驚喜。所以他很快就將這個文件直接打開,裏面是兩個圖紙。一個圖紙是恐怖屋的圖紙,另一個圖紙則是一個童話城堡。他直接看向了這個恐怖屋。將其打開之後,他的眼神就微微的亮了起來,甚至眼眸之中也是帶着一些震撼之色。他萬萬想不到這個圖紙居然是完整的,而且這個圖紙的完整程度甚至要遠超他的想象。這裏面有基礎,有各種的結構和建築,甚至裝飾裝修都已經羅列了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例圖啊,真的想要把這個圖紙設計出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的。甚至這還是兩個圖紙,一個圖紙是恐怖屋,一個圖紙是城堡的。他現在看的也僅僅是恐怖屋的圖紙。他甚至都沒有繼續去看這個模型,而是直接打開了城堡的圖紙,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極爲的完整,都是將大部分的想法和思路都羅列到了上面,都能夠把這個東西完整的呈現了出來,這讓他的心神幾乎是嗡的一聲,他也不由得感嘆着。
“了不得啊,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們這種老傢伙是不是可以退休了?先前覺得薛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些圖紙做出來,就已經不錯了,甚至有個初步的思路和構想,就已經是很好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圖紙居然真的將他給做了出來,而且還做的這麼完整。別的不說,光是看這些線條的完整程度,還有就是那些結構和建築以及建築裝飾和很多東西加在一起,這些東西雖然還差了一些細微的結構,也就是水電氣之類的圖紙,但這已經是極爲不錯了。”
“這人還是人嗎?別人用了一個月也未必能夠將這兩個圖紙畫出來,但他這種想法幾乎是在一天之內,甚至僅僅用了半天時間。這纔剛到晚上 8點鐘啊,上午剛開完會,他下午就直接做了出來,這簡直不像人類啊!”
他只是掃了一眼鐘錶,眼眸之中就露出了一抹難以想象的複雜。畢竟常人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做出很有效的想法和東西。但是這些在薛霖的眼中似乎完全不存在了一般。薛霖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將這些東西做出來,那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沒有多想。畢竟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你即便是做的再快,那肯定也還是需要很多的東西才能夠把這個內容做的很好。主要還是內容,如果內容合適的話,那麼可能也需要在短時間內將這個東西遞審,然後才能夠確定這個建築是否能夠交給薛霖去做。一個好的設計師絕對是能夠將這些東西做得很好,而且更不要提薛霖這種大師傅了。
如果薛霖能夠帶領他們金陵大學的設計研究院,去將這個項目拿下,並且將這個項目做出來,甚至將這 5個億的項目攬到他們的頭上,那麼他就覺得這個設計研究院幾乎就可以改名姓薛了。畢竟這 5個億的項目當真是可以給他們設計研究院增添很大的知名度。
讓薛霖兼職當個名譽副院長,也沒有什麼任何的難度。而且 5個億而已,這個項目其實也算得上是比較強大的。所以他也並沒有多想,很快就將這個圖紙打開。他認真的看了一眼建築圖紙,畢竟建築圖紙纔是一切的根源。他看向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這個軸線的定位,讓他有些頭昏眼花的感覺。
他直接打開了建築的設計模型。
“我靠,這是什麼樣的建築啊?這個建築怎麼看起來奇形怪狀的?不過你還真別說,這個奇形怪狀的建築看起來還真的挺有美感的,而且如果要迎合大械膶徝赖脑挘屈N大可不必用這種抽象的建築。但這種建築的美感確實是存在,不過還是要看看內部。”
陳輝沉吟了一下,直接點擊向了建築的內部。他將這個模型看了很久。這個恐怖屋是三層的結構,一共一二層是休息室和恐怖屋和很多的設施羅列。第三層纔是真正的深邃幽暗的一個恐怖屋的設計。而且這個恐怖屋的設計顯然在裏面有很大的空間結構去操作。
“這個結構當真是匪夷所思,而且看起來是真的借鑑了國外的一些建築的設計結構。如今看起來這個建築着實是不錯啊,只是沒有想到薛霖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把這個建築撐起來。”
他的神色就更爲震撼了,畢竟薛霖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建築拿下,其實也並不算是很大的事情,畢竟他也只是能夠想到薛霖肯定是能夠將這個建築拿下來的。
而且這個建築結構,他看了一眼,這個建築的外形雖然是奇奇怪怪,但是這種奇奇怪怪之間,似乎真的有一種很和諧的美感。這種和諧的美感體現在這個建築的空間結構,還有一些很超大型的,或者說是很有想象力的一些想法,加之到了這個建築的體量之上。所以這就讓人看起來有些覺得很新奇,或者說是很有美感,很有藝術性的一個特點,並不是那種傳統的幾何結構,只是在幾何結構上面似乎加了很多的東西。不是那種極爲傳統的幾何結構,而是在那種幾何結構上面,或許多了一種剝離感。就是將很多的東西剝離出來,然後又將很多的東西雜糅在一起。這種拼接似乎是兒童玩七巧板的感覺,但是卻又不太一樣。
這種建築的主體外觀並沒有限制內部的空間結構去進行表達。建築最重要的觀點和東西,就是以建築一定要進行表達。如果沒有真切的表達的話,那麼這個建築可能是食之無味的。
畢竟如果是外形再花哨,那麼建築不能用,其實也算是一種悲哀。如果這個建築真的沒有那麼多的建築主體,或者說是在建築上面沒有那種很設計感的畫,這個建築其實看起來也就是那種很有設計感的平臺而已。一個空間,它的空間是很有層次的,並且也能夠感受到設計者在其中極爲的用心,能夠有很多的設計趣味和設計取向的表達,這就是他所要追求的東西。
所以在看到這件東西之後,他的眼眸之中頓時間露出了一抹精芒,這一點讓他的神色倒是都有些放下心來,這種東西他覺得着實是不錯。而且這件東西似乎也可以直接遞交審覈了。他又看了一下城堡,這個城堡更像是依託國外的那種各種的傳說而創建的,裏面有各種新奇的一些建築表達,還有一些很有趣味性的人文特徵。這種東西絕對是對國外的歷史有着深厚的想法,或者說是深厚的瞭解才能夠做得到的。他也沒有想到薛霖對於這些東西居然還有很深的研究。
那這就是建築師啊。一個良好的建築師絕對要了解當時的文化,或者說是還是要了解一些其他國家的文化來進行不同的表達。畢竟你想要把這些東西融合在一起,那麼在很多的東西上面都需要去進行創造,進行創作,那就需要了解其他國家的歷史,需要了解這個背後的人文景觀,還有一些特定的事實。所以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可能纔是一個極爲優秀的建築師。
但是這些東西看起來確實是很有感官上的感覺。只不過有一點就是,這件東西居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夠做得出來的。這讓他的心神都有些微微的覺得感嘆,畢竟薛霖的創作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這件東西做出來,並且還不是胡亂創作,無論是先前恐怖屋的那種設計感,也就是說,他着實是借鑑了古今中外大部分的恐怖屋的特點。能夠將這恐怖屋的設計設計出來。
甚至他的思路也很多,把這個恐怖屋的內部結構,很多的東西在此前的那個建築設想上面,都並沒有去研究的。甚至他都覺得這件東西的裝修可能要去進行開會,才能夠去確定下來。但是薛霖的這張圖紙讓他覺得,這都不需要去開會進行解決了。僅僅是把這個圖紙的各種內容落實下來,其實就已經算是這個建築的整體表達了。
甚至大部分的時間來說,薛霖的這張圖紙已經算是極爲完美的了,即便是不在這個遊樂場當中,也能夠在其他的地方將這張圖紙賣出去。雖然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不想這麼廉價的將這張圖紙賣掉。而且這張圖紙的價值也很高。
這種設計出來的設計理念和那種用心程度,幾乎都不是大部分的設計能夠做得到的。而且建築設計大多數還是要甲方首肯。但是眼前的這種圖紙,他幾乎覺得幾乎已經沒有必要通知甲方了。只需要將這件圖紙的內容完善下來,甚至落實下來,就已經完全足夠了。至於說通知甲方,那肯定就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了。因爲即便是甲方那些人的頭腦,可能也比不上薛霖的這些想法。
所以他覺得這個結構對於薛霖來說,或許已經完美地復刻了下來,根本不需要過多地去修改,不需要去修整,不需要去談論了。至於說眼前的這個城堡,這個城堡他覺得裏面的各種東西已經完全超出了大部分建築學人的一種想法和思路了。這種建築之中涵蓋着當地的人文,還有一些特徵。還有就是歷史感,一種 history。
這種人文和歷史之間相結合的感覺,再回饋反哺到建築上面,這讓所有人都會覺得震撼。還有就是那些童話故事,薛霖也能夠在這個建築之中進行準確的表達,極爲精準。
再加上那種故事感,這個城堡即便是單獨拿出來,單獨羅列出來,除了它那奇形怪狀的外觀,甚至裏面的空間結構都是留足了的,每一寸幾乎都似乎經過了很認真的計算,才能夠得得出來。是以這個東西於他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種驚爲天人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大部分的設計師都在追求的東西吧。
第192章 解構“甜美的夢幻”!
“這個穹頂它想要表達什麼東西呢?我看不明白這個城堡的堡頂,它到底要表達什麼?當然,如果你說這個是爲了求新求變,才把這個東西做出來,這麼去做的話,那我倒是也可以去接受。不過它究竟有什麼設想?或者這麼做出來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他們正在開會,一個院長提出了他的疑問。這個建築他或許可以接受,但是他想要追問一下,這個建築做出來究竟有什麼意義?或者說這個建築師在設計的時候究竟有什麼想法?如果想法足夠,或者說是這個想法切實可行的話,那麼他不介意支持這個建築做出來,或者說這個建築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通過審批。但他想要追問一下這個建築的想法,或者說是爲什麼做出在這個造型。如果這個造型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的話,那麼他們覺得這個建築的造型也不是不能接受,或者說這個建築到底有什麼想法?或者說對於建築學的思考,究竟有什麼內涵?他對於這個建築傾注了什麼思想?
這一點,陳輝也是輕輕地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這些內容就讓薛霖來說吧。我們從這個建築的外觀來看,至少這個建築的內涵,大家先討論一下。你們覺得這個建築外觀,或者說這個內部的各種空間結構能否接受?或者說這個建築的內涵,你們能否去覺得這個建築是確實可行的?”
陳輝並沒有讓薛霖參會,但薛霖到最後還是要給出一些解釋的。他們這現在也只是開個小會而已,讓幾人在此刻都看一下這個內容,然後再做定奪。幾人看了之後,倒是紛紛地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當然,最突出的還是對於這個建築構型的一些設想。
也就是說,薛霖是否有真正的想法,還是要僅僅是把這個項目做的足夠獵奇,足夠抽象,纔算得上是他作爲設計師的一種本能,或者說作爲設計師的一種理念和構想。不然的話,體現不出來他作爲設計師的一種想法。至於說那種設計感,也可以能夠很輕易的看出來。但僅僅有設計感是不行的,還要有足夠的想法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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