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五合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內。到了宿舍,兩個研究生正在撓着頭,看着他留下來的那些東西,甚至每一頁都在認真的研究,將他的想法投屏到電腦上面。薛霖也是看向他們的電腦屏幕。
“有沒有什麼頭緒?我覺得這個材料的問題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這個材料我們可以用一些化學物質去做,這些東西對於化學性質其實研究的並不高,而且它的性能比較穩定,我覺得我們是可以很快將其做出來的。還有這個力學模型,也可以做出來之後發個頂刊。當然,這種頂刊是不帶基金的那種,畢竟這個力學模型是真的沒有什麼好申請做實驗的。”
薛霖也只是笑着開口,這些力學模型是不太好申請基金的,畢竟你不需要實驗。這就代表着可能只能夠發一些頂尖的論文。這種論文也算是一種科學研究和創造吧。對他而言,倒是沒什麼想法,或者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吸引力。但是他覺得給這兩人發散一下思維,也算是不錯的。這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之後,都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薛霖的一些想法其實是可行的,這些想法之中,大多數都是能夠幫助他們。積累更多的學術視野。
所以他們對於薛霖的這些想法,其實也算得上是比較看好的。別的不說,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們在此前的一些課上,確實是聽過一些。畢竟他們也是從建築學的本科走過來的,而且在建築學的課程上面,他們或許也都是做到了能夠將這門課拿到頂尖,拿到優秀的地步。所以看到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們有種似曾相識卻又不太一樣的感覺。
似曾相識是因爲薛霖的這種思維模式,還有想法是沒有脫離到建築學的範疇。但是不一樣的卻是薛霖想的卻更加的深遠,甚至在建築學的一些想法上面,還沒有真正的落實,或者說是這些想法還停留在草創階段,可能真的有人會這麼去想,但是沒有人這麼去做,也就是這種狀態了。所以他們對於科學研究其實還算是一種比較保守的態度。
大多數人雖然都追求論文的創新點,但是論文的創新點不是那麼好研究的。而且你真的想要一些創新的點的時候,等到真正的創新出來,那麼可能就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或者說是一些其他的困難,讓人沒有辦法去繼續的做下去。
或者說這個課題看起來沒什麼意思,但是在薛霖的眼中,這種東西如果對於科學研究有幫助,或者說是能夠幫助科學研究去繼續的進行,那麼這些東西都算是好的。所以薛霖對於這些東西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他也想要看看這些內容能否做到極致,或者說是這些內容能否自己創造出來,或者說是這些東西把科學研究能否繼續地提升一下。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是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他們兩人也都是跟隨着薛霖的腳步,一點一點地去做。
“霖哥這個想法我在此前已經研究過了,我覺得竟然還算是比較簡單的,只有這個我沒有怎麼看懂,霖哥能給我簡單的說一下嗎?”
很快,有一位研究生直接指出了上面的一些內容上面的想法。薛霖也很耐心的給他解答。畢竟這種東西別人看不清楚,或者說是他們沒有這種想法,其實很正常的。畢竟薛霖也覺得自己的這些想法有些過於的天馬行空了。雖然大多數還是前世的一些科學問題,但如今他覺得,其實這些東西在很大程度上,他都已經進行改良了。
前世的建築學記憶,或許只是一個提升的手段而已。最主要的其實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和內心的需求,畢竟這種東西於他而言,還算得上是比較認可的。還有就是,前世的那些建築學的東西,於他這輩子而言,其實也只是一種參考而已。
他覺得自己如今的思維高度,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前一世的那種讀博,或者說是讀研究生,乃至於本科課程的一些洗禮。當然,也僅僅是洗禮而已。這是思維上的,而不是那種內容上的。在內容上,其實可以高度借鑑前世的一些東西。如說前世的一些材料,那種建築材料更加的輕盈,建築的使用率更加的廣泛和發達。還有就是一種高份子的東西,其實在很多的科研上面,其實都是可以共用的。
他此前瞭解的一些建築新型材料,其實也是學科交叉的結果,和化學實驗室一同進行。前世的學科交叉,其實是很常見的一種事情。學科的分科,其實是在外國引進出來的一種概念。所以分科之後,就能夠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一種專精的概念。也就是說,這些內容你學習了之後,你就可以在這個領域成爲專家。但是你想要在這個領域成爲大師的話,那可能就不僅僅是要討論單一學科這麼簡單。
其實一些大牛研究的程度都很廣泛。但最終他們可能都攻向一個點,這個點能讓他們在這個程度、這個領域之內,做到頂尖的地步。但是他們不是那種全才,不能夠學科交叉出很高的成果來。所以他們需要藉助一些其他的外力,也不是說他們自己就能夠做出一些頂尖的創建,還需要藉助一些其他的內容。所以單一的學科其實固然重要,但可能大多數的學科都是要進行交叉之後才能夠有足夠的想法、足夠的創新的。
畢竟科學不是單一的角度就能夠去謩澋模赡苓�需要很多的東西去把這個學科骨架構建起來。大多數的學生,其實研究的也都是同一個方向。比如說拿前世,研究的就是結構力學和建築工程材料的各種方面。這種方面能夠讓他在單一的領域做到頂尖的地步。但其中也有學科交叉的一種成果。比如說其中就涉及到一些有機化學的東西。這種內容其實也還算得上是比較規範的,需要去學習一些其他的東西。
還有就是一些老科學家們,他們的學習能力也是極強的。國家需要他們在很多的領域做到很多的事情,他們就能夠在很多的領域達到他們的頂尖程度。於他們而言,可能也就只有學習報效祖國纔是他們的信仰。這種理念是極爲崇高的。
所以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就能夠學好外文,去將西方的,或者說是一些國際頂刊上面的內容做出來,並且能夠找到他們的錯誤,或者說是漏洞,或者以及一些新的創新點,想要趕超其他的國家,那就需要去把其他國家的東西吸納完畢,然後再去進行創新,或者說是有一些自己的天馬行空的想法,乃至於說憑藉着人力去對抗那些其他的頂尖科學家,其實都是一樣的。
人不能在多個領域安放自己的精力,但也可以在很多領域之內,能夠達到自己的碩果。
很快薛霖給他們講解自己的一些想法,畢竟他的這些想法,在這些想法初創的時候,他都是畫的極爲的潦草,可能也就僅僅只有一個思路,或者說是僅僅只有一個想法而已。但這些想法絕對是能夠篩選出來,或者說是能夠將這些想法公之於校踔聊軌蛟诤芏鄷r候都把這些東西做出來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直接發給這兩個人。如果真的現在不能做出來的話,他可能會直接將其勾下去,畢竟他帶這兩個研究生是要帶他們寫論文的。不是要帶他們去研究一些做都做不出來的東西。當然,那些想法可能也就僅僅是有些時候他覺得很好,所以才保留下來。但那些想法可能這輩子都做不出來,或者說是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事情。但人嘛,總歸是要有一個進取之心。
這些想法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怪,甚至是不可思議,很難去實行。但很多時候,人總是要對很多事物負責,對很多事物保持一種新鮮感,保持一種認真的態度,這種東西纔算得上是。比較認真的想法。還有就是,一個人要保持自己的精力分散在很多的地方,並且在這些地方的時候,你把它想到一種很高的程度,然後去逆推一下。
比如說你想上天,那麼你就要想啊,怎麼上天?藉助着什麼可以做到?然後你就去將這個想法和目的一起構建出來。至於說中間的流程,那就是思考的過程。這種步驟其實也算是比較艱難的,但是一旦做出來,你就會有一種很高的成就感。
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是事在人爲而已。你如果能夠想到很多的東西,那就能夠做出來很多的東西。即便是你覺得一些想法不太切合實際,但很多的東西都是從想法開始的。
你如果不去想的話,那麼可能這輩子都很難有什麼成就。想到和做到是兩回事,就像是知行合一一樣,知道和做到是兩碼事。但是你知道並且做到之後,那知行合一,你就是自己的主人,就能夠做到很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說想法一定要多多的。至於說能否實踐,那都要去看後面的研究再說。如果想都不想的話,那麼可能很難去做出太好的結果。寫論文就是這樣的,所以大家都追求那些創新點。但是創新點是談何容易的,大多數還是要靠着腦子去構想。
第186章 極簡主義和極繁主義!
“這怎麼這麼快?這基金申請就寫好了?”
陳輝的眼眸看向眼前的一些申請,眼眸之中盡是都是一些無奈之色。他也沒有想到薛霖的速度居然這麼快,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有這麼多的新的想法。而且這幾份基金,其實都算得上是比較小的開支,大多數都是一些力學模型,雖然需要去測算,但是不需要太多的錢來申請。
這樣的基金是非常好申請的。不過這些東西你想要申請下來,可能也需要一些時間。他肯定是要等到到時候一起上報的。不過薛霖的這些想法,他倒是可以開一些綠燈。這些論文倒是可以,想要申請的話,那就直接申請一下。至於說能否申請下來,那他倒是不太管了。
畢竟薛霖的這些論文,創新點雖然有,但是隻能發佈一些頂刊論文。至於說到時候基金被卡什麼的,到時候他直接去找上面去通過一下就可以了。這些東西似乎不需要太多的精力花費在這個上面,所以薛霖把這些東西上報上來,他就直接遞交上去了。畢竟這些東西,於他而言,似乎也不怎麼重要,而且很多東西也都是。
把東西做好就可以了,他也不需要過多的去關注。至於說薛霖的一些大的項目,他肯定是會着重過問的。這些基金也不太需要開綠燈,僅僅是按照正常流程走,到時候能夠申請下來就可以了。畢竟如果發頂刊的話,那麼審覈論文也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事情,總不可能一蹴而就。至於說基金申請,再到論文發佈,再到論文見刊,這可能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做得到的。所以他也不太需要把這些東西都做成。重點項目去培養。所以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能夠發佈,那就可以了。他很快就給薛霖回覆。薛霖對於陳輝的態度,都是也覺得很正常。
畢竟陳輝每天日理萬機,總不可能每天都忙他自己的這些事情。他能夠發點理刊,到時候給學科評級多加點分數,那麼就能夠在學科評級上面做到很高的程度。至於說到時候學科評級,至於說薛霖讓錢輝評院士的事情,那都可以。在此之前去完成。對於薛霖來說,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第二日,薛霖就直接請假了。
因爲第二天只有一節課,這節課他並不是不想去上,而是實體研究院那邊又有新的活來派給他了,是一個大型的項目。這個項目對於薛霖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個挑戰。這個項目的金額依舊是不小,至少有 5億。
“薛霖,你看一下這個項目。這個項目是我們設計研究院今年的第一個大型的項目,而且也算得上是超大型的重點項目。這個項目是浙省的一處遊樂園。這個遊樂園裏面。的諸多設施,還有諸多的結構,我相信你都能夠設計出來吧。而且這個佔地是很大的,而我們能夠做的就是把這個遊樂園做到最好。”
陳輝直接開口說道。他旁邊有幾位院長都坐在那裏,都是面色帶着一些凝重,帶着一些認真。他們都是很鄭重地看向這個遊樂園的項目,這個項目的水平很高。
薛霖也是認真的看着這個遊樂園。這個場地的很多東西都放在那裏,這個場地也僅僅是有一些規劃而已。至於說具體的一些東西,肯定還是需要薛霖去和他們進行溝通之後,才能夠把這些東西都完全的設計出來。
薛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對於此事也僅僅是力所能及而已。他覺得能夠接,那就接了,覺得接不了,那就算了。但是這個遊樂場其實是很私人的地方,屬於是公家和私人一起合作的。至於說到時候那些扯皮的事情薛霖就不太希望能夠介入了,他也只是一個設計師而已,對於這些東西能夠設計出來,那就已經足夠了。所以他看向了這個設計圖紙。
“他們的規劃圖我看了,這個項目我可以接。至於說你們要做成什麼樣的建築風格,那也可以跟我說一下,是想要做極簡,還是想要做一些其他的風格,我都可以來做的。”
薛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們也只是知道薛霖做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極簡風格的建築。其他的風格薛霖也能夠做,但是可能其他的風格做的不是太好。
當然,這是他們對薛霖的印象。薛霖的諸多能力在此前可能還沒有完全的展露出來,但他們對於薛霖是極爲有信心的。畢竟薛霖所做的極簡主義建築,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極大的震撼。他們毫不猶豫地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交給薛霖做,才能夠做到最好。而且一個 5億的項目,薛霖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的話,那絕對是名震整個建築學界的。雖然如今薛霖在整個建築學界已經算得上是名頭正盛了,但是距離那種大牛可能還是有很大的一段距離,畢竟沒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產生。
在此前薛霖的那些建築雖然已經動工,但那些建築的整體水平以及被大械恼J可度其實並沒有那麼高。如今這個浙省的項目正是最好的一個歷練的機會,所以他們都一致的想要將這個項目暫時的交給薛霖。至於說爲什麼是暫時的,那可能是因爲他們也想要對這些項目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畢竟這個項目實在是太大了,他們自己這邊肯定也是需要去找人去做的。
至於說這些人是直接將整個東西做出來,還是要輔助薛霖來將這個建築設計出來,到時候可能還是要薛霖自己來定奪,或者說他們看到了薛霖的成品之後,再去琢磨一下,把這件事情定下來。薛霖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們如果認可自己,如果相信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絕對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得很好。
至於說如果他們信不過自己,或者說是這件事情需要很多人來協作完成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這麼大的項目,如果一個人做的話,那麼可能花費的時間絕對是很長的,即便是薛霖自己來做的話,那麼時間也一定不會短,畢竟這個項目實在是太大了,可能一些細節都需要去很認真的去做的。不然的話,也做不好太久。
“不知道薛霖老師對於這棟建築有什麼新奇的想法沒有?如果有什麼想法的話,也可以提出來。或者說你想要把這個遊樂場改造成什麼樣的建築?如果是極簡主義風格的話,那麼你想要做什麼?如果是其他風格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可以做成極繁。這個遊樂場不同於以往的建築,以往的建築大多數都是一些,比如說類似於倉庫的風格。我可以將它們比喻成倉庫吧。比如說一些商場,那些建築可以用極簡主義來設計,因爲商場本身就是一個大型的倉庫。還有就是博物館,這種東西用極簡主義來建築是很合理的,因爲它們本身自己也屬於一種倉庫類型的風格。”
“至於說那些民用建築,也就是居民建築,有些也用極簡主義來做。那是因爲這些極簡主義的建築其實是很好的,還有就是很貼合的,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倉庫。如果你不去構想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和倉庫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至於說住人和放置東西,這種理念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按照倉庫類型的風格來建築,僅僅是將這個東西想象成一個容器,才能夠在這個容器之中。添置進入更多的人或者是物,其實都是一樣。”
薛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於他而言,這件事情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吸引力。至於說倉庫什麼類型的,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總而言之,很多的東西,於他而言都是差不多。
其他人微微的有些意外,他們倒是沒有想到薛霖對於極簡主義居然有着這麼深層次的解讀。但是他們想想卻又覺得很對。但話說回來了,房子本身、建築本身,那幾乎和倉庫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至於說薛霖所說的,他們也覺得很對。但是這種東西,其實這種建築,無論是民用建築還是公用建築,其實本質上其實可能都是一種倉庫類型的選擇。至於說倉庫有什麼各種的風格類型,或者說是各種的理念不同,那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大多數的東西依舊還是用倉庫來定義比較不錯。至於說這種定義是不是太過於狹隘了,那麼他們也不會覺得這種倉庫究竟是不是什麼一個很狹義的概念。他們只會覺得這個定義其實是很不錯的,而且他們也覺得這種定義也適合大多數的建築風格。
但極簡主義似乎真的不等同於完全是倉庫類型,或者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去做。
不過於他們而言,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那薛霖老師覺得這件東西似乎也能夠做成倉庫嗎?”
“不,倉庫是極簡,而這種需要很多人來活動的場域,可能需要用到極繁。極簡和極繁其實是兩個概念,但是卻又相通的。極簡是把很多的東西都放入到一個空間之中,這個空間之內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麼障礙,也就僅僅是這兩個東西之間,它們佔據了這個空間而已。在這個空間之內,有什麼影響,或者說是對於這個空間有什麼過多的佔用,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於說極繁不一樣了,建築本身就是就是一種容納的量,還有就是建築本身就是一種很能夠讓人容納進去,或者是讓人沉浸於其中的力量。比如說你喜歡在一間屋子之內做成極簡的東西,也可以在這一間房屋之內變得很花哨。是的,就是花哨。在這個房間之內,如果裝納了更多的東西,裝納了更多的事物之後,你如果還能夠感受到這種極繁的魅力,那麼你就能夠覺得這種極繁的東西,每一個物體其實都是一個整體,將這些零零碎碎的整體填入到一個特殊的空間之中。在這個空間之內,你去進行創作、進行創造。你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你就是能夠掌控這些空間的神。”
“整個空間視爲一個整體,然後這些零零碎碎的整體也組建成了這個空間。比如說一間房屋之內,你可以有很多的花朵,也有很多的花束。在這些花束之間,或許很繁雜,或許很茂密。但如果這些每一個整體之間不存在什麼聯繫,或者說是這些整體每一個的內容,其實都有它自身獨特的地位,或者說是在自身的力量當中,能夠組成一個自己的場域。然後將這個空間去填充起來,那麼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覺得可以這樣去做。”
腥硕嘉⑽⒌南萑肓艘唤z沉思,他們能夠聽懂薛霖的話,也就是在這個空間之中填入不少的整體。但其實什麼博物館之類的也是這樣去做的,薛霖所說的可能也就只是這些的底層原理而已。
極簡和極繁是不一樣的,極繁要去更深層次的研究這些層次的變化,還有就是這些空間的佔用和個體與整體之間的關係。當然,薛霖所說的也不無道理,其實他們所在的所有人幾乎都差不多的想法。
甚至這就是遊樂場的理念。一個遊樂場總不可能是極簡的,那你去玩什麼呢?你去滑滑梯上去,從上到下坐下來,那還有什麼意思呢?需要有很多的空間結構來構成這個整體,也需要有很多的東西來組成那種遊玩的樂趣。
或者說,有些時候你第一眼看到這個遊樂園的時候,你就能夠感受到那種遊樂園之內,各種的主題,各種鮮明的變化。還有就是建築和建築之間,那種層次的分析,比如說建築的空間結構。建築的個體和整體的空間之間,或許都有什麼的什麼聯繫。
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那我們怎麼來定義這個極繁呢?”
第187章 解構主義的建築風格!
“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個極繁主義到底要怎麼樣做纔算合適呢?”
“極繁主義其實就是極簡主義的一種變種。”
“也是極簡主義在裏面添置了很多一個一個的整體之後,才錯落而成的一種新型的模型而已。我覺得這種東西還算是比較不錯的。如果真的用極繁主義來進行這個遊樂園的創造的話,那麼也能夠在這種高低錯落,或者說是各種的建築之間,能夠給人留下一定的空間和活力。至於說這種環境能否徹底的改變一個內容,那就要到時候設計出來再說了。”
薛霖也是淡淡的笑着,其他的腥硕际俏⑽⒌狞c了點頭。可能這種極繁主義一時半刻還真沒有辦法去說得清楚,但是這種東西事在人爲,只要能夠做出來,那麼肯定就能夠把這種東西貫徹下去。至於說是極簡還是極繁,那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大多數的東西都是從極簡轉到極繁的,只需要添加一些合格的整體,或者說是一些佈局而已。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很好的佈置,並且這種佈置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方向,他們對於這種東西也算得上是比較有研究的。至於說這個遊樂場,薛霖能否勝任?那麼他們根本就不用多想。
此前的那些建築,已經是把薛霖的名頭打了出去,而且他們也覺得薛霖能夠完全勝任這個東西。在此前的那些院長的眼中,薛霖幾乎就是掌控建築的無所不能的神一樣。至於說薛霖都做不出來的建築,那可能其他人做的時候也要花費大量的精力,所以說還不如交給薛霖來做。至於說薛霖能否把這個東西很快的做出來,那麼他們也並不着急。
“那這個任務就先交給你來看一看,到時候如果需要什麼人手的話,或者需要什麼資料,我們這邊肯定會傾盡全力來配合,並且我們也會給你一些其他國外的遊樂園的項目設計圖來供給你參考。如果你能夠把這些設計圖參考透了的話,那麼可能也會對你有一些幫助。”
薛霖自然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不是說要參考國外的那些建築,畢竟國外的建築有着他們自己的風格,如果真的 copy過來的話,那麼可能會帶來一些特殊的問題。
畢竟 5個億的項目,你就直接去抄襲國外的作品,那肯定是不太對的。甚至上面那些審覈的,也不會給你這個空間。畢竟這個項目實在是太多錢了。
5個億的項目,上面肯定會有不少的人盯着,並且整個浙省也會有上面的負責人來進行過問這件事情。所以薛霖覺得,這個項目如果真的落實下來,那麼可能還是需要一些簡單的效果。對,至於說其他的,他倒是不想去過多的詢問。
“這個建築效果,我還想做成一種抽象的、立體的東西,不知道可否利用一下?”
薛霖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其他人本來都已經打算把心放在肚子裏了,但是聽到薛霖這麼說的話,眼眸頓時之間有種面面相覷的感覺,他們都是對視了一眼之後,這纔有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不知道薛霖老師所謂的抽象是何種的抽象?如果真的是那種抽象藝術的話,我覺得可能對於一個遊樂園來說,還是不好過審的吧。畢竟他們也是上頭有很大的關注。如果這種東西真的過於抽象的話,那麼可能很多的東西都不好上報。”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能否通過審覈,畢竟肯定有不少人在盯着這個項目。如果真的能夠過審的話,那麼可能大多數人都會去簡單的做出來。至於說能否做的很好,那他們並不會過多的過問。如果這個項目的設計師能夠把這個東西做的很好的話,那麼至於說施工等各個方面,他們也並不去過多的想什麼,畢竟建築設計纔是最主要的一部分。
至於說具體的施工,那施工難度和施工條件,這些等等他們都會給他們提供給更好的東西。至於說到最後這個項目能否真正的落實下來,那麼他們也不去多想。他們覺得如果這個項目能夠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做出來的話,那麼他們可能都覺得不太現實。而且這個項目的各種點也會讓他們覺得項目會很有挑戰性。但至於說抽象的東西能否融入到這個項目內容之內,他們也都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所以所有人都是眼神之中帶着一些觀察。他們其實也想讓薛霖恣意施爲,但是很多的時候,他們自己也做不了主,肯定還是要甲方的意見的。甲方那邊如果真的能夠同意的話,那麼他們自然也能夠把很多的東西做出來,而且也能夠讓薛霖在這個項目之內隨意的展示他的才華和天賦。但大多數的時候,他們並不覺得薛霖的這種天賦能夠有什麼特定的條件。
畢竟大多數的甲方並非是不識貨,而是他們也有很多的考量。畢竟這件東西做出來之後,肯定是要直接對外開放的,甚至對於民幸矔幸欢ǖ拈_放空間。
如果這種東西做出來並不能夠符合大械目谖叮屈N可能在這 5個億投入進去之後,完全打不起來什麼水花。這一點直接讓腥擞X得有些不好去弄。
至於說他們究竟能否把這件事情做得很好,那他們覺得首先要將這件東西能夠做出來,或者說是至少甲方那邊能夠同意纔行。至於說抽象的東西,他們雖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但還是想具體的詢問一下薛霖的意見。
前方的陳輝也是微微的有些沉默。他是極爲信任薛霖的,畢竟在此前的卸囗椖恐希α匾呀涀C明了他的天賦有多麼的高,並且能夠勝任這個眼前的項目。
所以他覺得這個項目如果能夠讓薛霖做的話,他肯定是雙手贊成的。至於說這個項目能否有一些其他的意見和不同的看法,他相信薛霖能夠做得很好,但這個事情不是他相信就能夠做得到的。還有就是很多的東西都需要從大械慕嵌瘸霭l,而不是把這個東西做得更加的小小<幢闶撬麄冏隹蒲校矔ミx擇極爲大械念I域。
至於說那些小械念I域,他們不是不碰,而是小械念I域收益太低,而且可能會帶來一些什麼其他的風險。那種風險他們寧願不去擔,也不願去將這種東西創新出來。其實也是很正常的,大多數人都不想擔什麼風險。即便是想要創新,但也只是爲了發論文而已。至於說在學術上面真的有什麼想要進一步,或者說是有一些其他的創見的話,那麼他們覺得其實也是很正常的。至於說其他的東西,他們也並沒有多想。對於這種東西,其實也算是比較意外的。
“具體說一下這種抽象的原故是什麼吧?或者說你喜歡的抽象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我覺得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麼其實是可以做到的。我們也可以去跟甲方爭取,即便是甲方這邊沒有什麼想法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們這邊也可以去接一些其他的任務,然後讓你來完成這個抽象的概念,或者說是這種抽象的做法。大家都是同樣的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的,所以我覺得如果真的能夠將這種抽象的理念主義帶出去的話,其實也算是比較不錯的。畢竟。薛霖,你是極簡主義的大師,或許可以在這種極繁和抽象上面,也能夠做到很高的效果。”
陳輝也是沉默了一下之後纔開口,他對於薛霖的信任並沒有什麼動搖。至於說如今的這種想法,於他而言也並不算什麼。薛霖想要搞抽象,那就讓他做一種抽象的東西。至於說薛霖能否做出來什麼驚天動地,或者說是有很好效果的東西,那他是不會去過多的猶豫的。薛霖確實是可以做到這種效果。
只不過他也需要薛霖具體的來明確一下,這種抽象究竟是何種的內容。
“我所想要做的抽象,也是在極繁之中去做的一種抽象的理念變化。其實也就是一種去中心化,還有就是把雜亂無章的東西組合在一起,成爲一個整體。比如說這裏是一個圓,那裏是一個三角形。可以在這個圓的切線方向,直接將這個圓的一半切掉,然後去貼上那一個三角形。這樣做起來的話,可能就會有很好的效果。至於說這種拼貼,雖然僅僅是一個小的舉例而已,但如果真的做出來的話,我覺得還是有不錯的效果的。”
薛霖直接開口,這種抽象的隨意拼貼,看起來就像是一種很叛逆、很離經叛道的想法。但是陳輝卻眼眸微微的一亮,或許真的可以做到有很好的效果的想法。畢竟現在的建築或許太過於千篇一律,可能沒有什麼太多的很好的效果。但如果薛霖能夠把這個東西做出來的話,那麼他覺得或許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這樣,你先來把這個圖紙做出來一些,或者說是有一個大概的想法,到時候我們去和甲方溝通。或者說你把一個你的想法裏面的片段,Cut出來,然後讓我們去和甲方溝通一下,至於說他們能否同意,那到時候再說。總而言之,這個公園的理念,我覺得還是很有想法的,即便是遊樂園不成的話,我們還可以去創造一些主題的公園,或者說是一些其他的建築,或者說是園林,其他的都也算得上是比較好的。即便是真的不能落實下來,也可以作爲一種新型的理念,可以推廣出去。”
陳輝顯然是看得更遠的,他覺得這種理念比這個建築的實際更加重要。當然,建築的實際也可能也極爲的不可或缺,畢竟是一個 5個億的投資,甲方可能不會輕易的讓他們做這種離經叛道的東西。但是既然薛霖都能夠提出來,或者說是薛霖能夠在這個項目之上做這麼大的改動,那就證明薛霖其實是心中有數的,心中能夠有一些這種其他的想法。
所以他並沒有多想什麼,只覺得薛霖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的話,那肯定也算得上是比較不錯的選擇。
他直接拍板同意,這讓其他的幾個院長都是有些震撼。陳輝不愧是能夠在金陵大學擔任建築學院院長的人,這種雷厲風行的性格當真是讓他們覺得有些震撼。至於說這個建築的風格究竟能不能做到最好,或者說是在這個建築上面做到很好的效果,那他們覺得或許真的能夠做到。
薛霖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他也意外陳輝究竟居然能夠同意,畢竟他也只是有一種想法而已,他也很難想象別人會拿 5個億過來跟他一起瘋。雖然他覺得這種抽象主義建築其實是在前世那個時代經過很多建築的驗證,或者說是根據很多建築都能夠反推出來一種極簡極繁,乃至於是這種抽象理念的建築,這種建築叫做解構主義。解構主義是將尋常的東西分解起來,就像他舉的例子,一個圓、一個三角形。
所以說,在很多的時候都需要去去中心化,就是不去想這個東西是什麼,而是想這個東西它能夠切開,分成幾份,或者說是每一份都有它獨特的特定特點,或者說是一些特定的結構,會有一些很好的效果。每一個切片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這種理念其實是極爲適合極繁主義的。
就是雜亂無章,但是也能夠看清楚其中的美感,更讓建築作爲一種藝術的特徵去進行解構。
至於說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是否也真的有那麼好的話,那麼薛霖倒是可以保證,至少他做出來的東西絕對是可以符合正常的審美要求的。至於說大械膶徝篮退囆g化的審美會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薛霖自然也沒有辦法保證。
總而言之,他確實是可以嘗試着做一版出來,並且爲其命名爲解構主義。
第188章 新腦子就是好用!
一個大致的輪廓而已,對於薛霖來說,根本不算得了什麼。所以薛霖當即就將這件事情應了下來,不僅僅是因爲 5個億的項目,還是因爲這個項目最有可能是套進解構主義,乃至於是他抽象的建築的進一步的進展。這也就是他所說的那種建築的諸多風格。這種諸多的風格之中,能夠位列出很多的種類。但是這些種類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一點點的去點撥出來,也需要去做出來。只有進入實體,有了實物之後,才能夠有了更多的價值。
畢竟如果你僅僅是提出來一個概念,就連此前的極簡主義,也都是需要花費大價錢才把建築做出來之後,然後纔將這個建築的建築風格以及各種的特點去推出來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大家都覺得這種東西。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一些各種不足之處。但是隻要建築做出來,那就完全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只要建築能夠有所發展,那對於卸嘟êB學的名流,或者說是這個世界來說,這種建築的特點就是可以被接受的。比如說此前的極繁主義也很好推之於小4笮的審美雖然也在不斷的變化,但有些變化是可以去推出來的。需要腥巳ヒ黄饘⑦@個建築的建築風格,乃至於建築的諸多想法去構建出來,這也是很正常的。大多數的建築都有着一條成型的路,所以他們也自然覺得這件事。
是可行的,也覺得這件事情可以推廣下去。至於說薛霖能否將這種建築做出來,那麼他們根本沒有過多的去想這種東西,畢竟薛霖做出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做不出來,那纔是貽笑大方。所以他們並不覺得薛霖做不出來,僅僅是覺得這種東西可能會過於的不切實際,或者說是在很多時候不合常理,那麼就可能會有很多人反對,畢竟大多數人都沒有那麼開明,或者說他們的思想都沒有那麼的放得開。
畢竟這是 5個億,大多數的人都會去選擇一個求穩的方式,也就僅僅只有一些比較激進的激進派,他們纔會在這種的建築風格上面去做出很大的調整。當然,即便是做出調整,他們也會根據一些簡單的方式,比如說國內外有一些成功的案例,他們纔會去將這件東西做出來。如果沒有什麼成功的案例的話,那麼到時候他們覺得這件事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那麼或許也是可行的。
但是能夠不多此一舉,那就不去多此一舉。你能夠老老實實的把錢賺了,那非要去追求什麼差異,追求什麼個體化。至於說建築建造完成之後,失敗的案例其實也是有的。比如說有很多的建築,他們在創造的過程當中,結構受力其實是可以計算出來的,能夠把這些結構完全的按照受力狀態去將這件東西做出來。然後等到真正施工的時候,卻發現有巨大的麻煩,施工根本不支持怎麼去做。
那麼這件事情就很能夠體現的出來,大多數的設計,其實大多數也都是一些設計師的異想天開。至於說這些異想天開能否實現出來,設計師本人心中應該有個譜。至於說其他的審覈圖紙的人,他們也要能夠有一些建築學的基本素養,能夠將這件事情搬回正軌,其實才算得上是完整的產業鏈。至於說其他的,那至於說他們可能都不太覺得有什麼了。
薛霖倒是沒有多想,於他而言,只要能夠將這件東西做出來,那就看誰贊成誰反對了。至於說反對的,那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薛霖也就只能是把這東西作爲課件,之後給其他人分享下去,或者是直接編寫出一篇論文來,發到建築學的期刊上面,這也算得上是一篇頂刊。所以無論怎麼樣去做,最後其實都是結果差不多的。
總而言之,他要將這件事情推出去,至於說能否落到實體,落到實處,那他也不敢保證。畢竟人的審美是多樣化的,是差異化的,他總不可能將一個人的審美去強行的扭轉過來,或者說也不可能把那些求穩的人變得激進,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沒有那麼合時宜,薛霖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去想,很快他就直接回到了實驗室。他將此前的那些想法和實驗都給兩個人解說完了之後,就開始畫圖。他腦筋微微地動了起來,看向兩人。
“你們兩個也過來吧,我給你們解說一下這個建築風格,或者是建築的一些東西。你們能夠看着我繪製出來,那麼也就能夠在這種想法上面有所入門了。”
薛霖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於他而言,這個理念其實是很成熟的。無論是什麼抽象的概念,還是傳說中的解構主義,對於他而言都是非常成熟的理念。
對於前世的設計來說,已經是有着不少的設計都是解構主義的。所以大多數的設計,他都能夠信手拈來,並且說出其中的原理。其中的原理最爲重要。至於說是不是什麼解構主義,那可能就不太重要了。畢竟解構主義也只是個名詞而已。大多數的建築還是事在人爲,去看設計師去怎麼設計的。所以設計的內核其實依舊是很簡單的。
要把解構主義和抽象的建築安進去,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他並沒有多想,兩個人倒是也來了一些興致,直接在薛霖的旁邊坐了下來。他們本來也就是和薛霖一起進行工作的。如今薛霖接了其他的活,那他們自然也有興趣過來瞧一瞧,看一看。至於說薛霖的活適不適合他們,或者說他們能不能在其中幫上什麼忙,那他們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而已。很快,兩個人坐了下來,看向薛霖。薛霖直接打開軟件去將圖紙的軸點定位好,這些軸點其實是很不規範的,這讓他們兩個人都是有些微微的面面相覷。
“我靠,霖哥,我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軸點。你真的要把這些軸點都做出來嗎?還是說這些軸點是要每一個軸點都有用的?或者說這些軸點它們有的沒有用處?”
有人開口詢問,畢竟薛霖上來直接就定位了幾十個軸點。這些幾十個軸點其實放到一旁,也僅僅算得上是一個大型的建築而已。但是大型的建築居然這麼草率的就直接開始定位了,而且薛霖輸入軸點的速度極快,幾乎每一個尺寸似乎都不需要過多的想一樣,就能夠把很多的軸點直接定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理念?他們不懂,但是他們覺得這種想法絕對是駭人聽聞的,說出去可能都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薛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這些軸點於我們而言,就是定位,比如說這個牆在哪裏,這個面在哪裏,能夠直接將這些東西定位上面。點和線其實都是一樣的,用這些線來定義這些牆體和梁板柱。但是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內部空間的一些變化和佈局。”
薛霖只是淡淡的笑着開口,緊接着他就直接開始定位其他的東西。而這些軸線,他也在兩個人目瞪口呆的眼眸之中,他把一些軸線直接斷開,或者有一些軸線,他直接用斜線給拉了一下。也就是說,這個軸線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只有中間的那條斜線是有用處的。這。兩個軸線,定位出來的那個點也是有用的,其他的都無甚用處,所以薛霖直接就將其刪掉了。這讓兩個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他們覺得薛霖刪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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