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76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集結號》正式上映。

  首日票房不出所料,直接把《投名狀》的票房腰斬。

  兩部電影幾乎均分了八成的市場,剩下三成是《魔女》和其他小片在搶。

  《魔女》的票房已經破了一億七千五百萬了,國外也兩千五百萬美金了。

  國內兩億基本無望了,盜版出來了,排片下降了。

  蘇宇不意外,也沒說什麼。

  蘇宇在辦公室裏看到這條新聞,把手機放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用等結果了,《投名狀》鐵定血虧。”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可惜啊!虧的只是出品方,導演和演員都大賺。”

  王博學坐在對面,正在啃一個蘋果,“陳科新這人我之前就聽說了,做賬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韓總怎麼想的。三億成本,票房得過多少才能回本?六億?七億?現在這市場,哪有六億的盤子?”

  ......

  韓三平抽空找了蘇宇。

  在中影的辦公室裏,韓三平親自給蘇宇泡了一杯茶。

  他坐在蘇宇對面,把茶杯往蘇宇面前推了推。

  “蘇宇,東南亞發行那邊,嘉禾能不能放開點?”

  韓三平的聲音帶着一種“我跟你說正經事你別跟我擰着”的語氣,還有一絲“我老頭子難得開口求人你給點面子”的低聲下氣。

  “大家都是華語電影,該出的氣你也出了。《投名狀》那邊,陳科新也跟我說了,他沒想到下面的人搞出這種事來。是他管理不善,他已經處理了相關人員。是不是真的處理了我不知道,但面子上你得讓我過得去。”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這部電影中影想靠海外票房回點血。你是知道的,中影在裏頭投了不少。現在國內票房看着還行,但成本太高,回本壓力很大。海外能賣一點是一點,你能幫就幫一把。”

  蘇宇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韓總,您開了口,我不能不給面子。”他抬眼看了一眼韓三平,目光平靜,語氣不急不慢。

  “東南亞的排片,嘉禾可以放開。該是多少是多少,不做人爲打壓。但是...”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我跟陳科新的事,沒完。這次看您的面子,我不再追着打。但下次,他要是再搞小動作,我不管他拍什麼片子,跟誰合作,我追到底。他不是想打嗎?我陪他打。”

  韓三平看着蘇宇,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從蘇宇臉上掃過,帶着一種無奈。

  他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沒再勸。

  蘇宇從韓三平的辦公室出來,站在走廊裏。

  走廊很長,兩邊的門都關着,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

  他掏出手機,給蘇婷發了一條消息:“東南亞排片放開,跟嘉禾那邊說一聲。”

  蘇婷秒回了:“韓三平找你了?”

  蘇宇回了一個字:“嗯。”

  蘇婷又發了一條:“你就這麼答應了?你不是說跟他沒完嗎?”

  蘇宇想了想,回了一句:“答應的是排片,不是原諒。排片放開,跟他沒完,兩回事。”

  蘇婷發了一個省略號,又跟了一句:“你是真的不好惹。”

? 第84章 :算不算表白?

  《投名狀》熄火了。

  上映接近十八天,票房真還差幾百萬才進兩億門檻,日票房跌落到四百萬以下了,再也不得寸進。

  說是全球上映,其實也就東南亞這邊,更具體點,就是南韓、島國等地。

  神通廣大的媒體,已經將這部電影的數據扔在了網上。

  投資四千萬美金,目前全球票房三千七百八十萬美金零頭抹了,還是虧。

  細數一圈,導演、演員該拿的一分不少,前者還多了個兩億票房俱樂部的頭銜,只有出品方虧到了姥姥家。

  破破爛爛的服化道具爲何花了一個億的問題,再次被輿論質問。

  “錢去哪了?”

  “貪了多少?”評論區的網友化身福爾摩斯,一條一條地扒。

  有人說:“陳科新拍戲是把好手,花錢是把好手,洗錢也是把好手。”

  “你這話說的,小心律師函”,有人說“律師函?他先解釋解釋一個億的服化道怎麼回事,那些破衣服破道具,淘寶買都不要一萬塊”。

  蘇宇靠在辦公室的椅背上,翹着腿,對坐在對面的王博學說了句:“網友都是瞎操心,這些新聞留不了多久的。”

  “你怎麼知道的?”

  蘇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了句:“中影07年投資最大的影片,就是這部。在《赤壁》上的投資,都沒這邊多。”

  王博忽然停下動作,眼睛轉了轉,“你是說中影那邊……”

  他說到一半停下了,沒敢往下說。蘇宇沒接話,把水杯放回桌上。

  .......

  《魔女》內地沒走完三十五天上映期。

  十二月三十一日,最後一天,票房定格在一億八千六百萬。

  差一千四百萬到兩億,蘇宇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沒什麼表情,路陽心裏不舒服。

  海外票房總算是破了三千萬美金,合人民幣兩億多,算是大賺。

  蘇宇心裏清楚,如果沒有那兩篇黑稿,沒有那一波惡意帶節奏,兩億是穩的。現在差了一千四百萬,不是錢的問題,是那口氣沒順。

  韓三平要辦慶功宴,電話打到蘇宇手機上,語氣很熱絡。

  “蘇宇,該辦個慶功宴熱鬧熱鬧。《魔女》這片子不容易,最後還能有這個成績,值得慶祝。中影這邊我來安排,你人來就行。”

  蘇宇靠在牀頭想了想,“韓總,慶功宴就不辦了。大操大辦的,花錢花時間,有這個錢不如多投兩部片子。我們內部搞一下就行,自己人喫頓飯。”

  韓三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大概在揣摩蘇宇這句話的意思。

  “行,你定。”

  掛了電話,蘇宇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

  .....

  內部慶功宴在北京飯店辦的。

  包間很大,很雅緻,牆上掛着一幅水墨畫,畫的是黃山迎客松。

  擺了三個圓桌。

  蘇宇和蘇婷、路陽、王博學、朱銳、羅晉、舒唱、祖峯、余男、景甜坐一桌。

  王長田和光線的幾個人坐一桌還有陸政和時光影業高管,韓三平沒來,派了中影的一個副總代表,說是“韓總實在走不開,讓我代他敬大家一杯”。

  王長田穿着一件深色的夾克,一進門就握着蘇宇的手不撒開,表情複雜得很。

  他壓低聲音,“本來破兩億鐵板釘釘的事,硬是被那幫人攪黃了。差一千四百萬!一千四百萬!我越想越氣。我這段時間沒閒着,該找的茬我都找了,該發上的新聞我讓宣發那邊都發了。他們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

  蘇宇拍了拍他的手背:“王總,過去了。不提了。”

  劉藝菲和劉小麗來的時候,菜剛上齊。

  劉藝菲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溁疑难蚪q大衣,頭髮散着,臉上沒怎麼化妝,皮膚好得發光。

  

  她走進包間的時候,王博學正夾着一塊紅燒肉往嘴裏送,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圓。朱銳在旁邊踢了他一腳,他才回過神來把肉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來了來了坐坐坐”。

  劉小麗和劉藝菲跟王長田打招呼,王長田站起來跟劉小麗握了手,笑着說:“小麗,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劉小麗笑着說:“長田,還是這麼會講話。”。

  她又跟陸政點頭示意,隨後坐在了這桌;劉小麗和王長天熱聊起來,兩人是老相識。

  劉藝菲座在蘇宇旁邊坐下,蘇宇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推過去。

  “美國那邊的事辦完了?”蘇宇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劉藝菲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握在手心裏暖手,點了點頭。

  “嗯。退籍的事辦完了。落戶澳門,爸爸出的力。”她的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能聽見。

  蘇宇點了點頭,沒多問。

  之前劉藝菲去美國,外界傳什麼的都有;有人說她去談好萊塢項目,有人說她去進修表演,還有人說她去見家長了。

  蘇宇知道真相,但他不會跟任何人說。這是她的私事,不是新聞,不是通稿,不是營銷號拿來蹭熱度的素材。

  ........

  慶功宴上,劉藝菲喫得比平時多,可能是這斷時間在美國和澳門沒喫好。

  蘇婷坐在對面,端着一杯紅酒,晃了晃杯子,笑眯眯地看着劉藝菲。

  “茜茜,你今晚喫這麼多,明天上秤該哭了。你那經紀人不管你?女明星不是都要控制體重的嗎?你經紀人是不是休假了?”

  劉藝菲把排骨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我發誓下次慶功宴一定要悠着點了。這一頓絕對是我當演員以來喫的最多的一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嘆了口氣,“這下慘了,熱量要爆表了。馬上要參年底的各種晚會了,明天開始又要拼命減肥了。回去就要跑五公里,晚會禮服都是定好的,尺寸不能改,喫胖了自己負責。”

  舒唱坐在她旁邊,笑得不行,打趣道:“哈哈哈!!那你可得加把勁減減,別到時候連湖南臺春節晚會的禮服都穿不下。你那條裙子那麼瘦,腰圍才一尺八,你喫這麼多,明天腰圍變一尺九,別拉鍊拉不上。你站在臺上不敢吸氣,一吸氣拉鍊崩開,全國人民都看到了。”

  劉藝菲哼了一聲,鼻翼翕動着,嘴脣微微嘟起來。

  “纔不會呢,哼!我每天都有做形體管理的,邉恿靠墒呛艽蟮模瑓^區熱量,小意思。”

  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兩口,似乎覺得青菜不算熱量,不算在減肥範圍內。

  蘇宇看着她那副我喫的是青菜所以不會胖的自我欺騙,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把自己面前那盤紅燒肉往她那邊推了半寸。

  “要不要再來一塊?這肉燉得不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你不是說小意思嗎?一塊肉,也就跑兩公里的事。”

  劉藝菲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裏有七分“你是不是想讓我胖死”的埋怨,還有三分“你再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的掙扎。

  “你別誘惑我,我意志力很堅定的。我連粵菜美食都扛過來了,還扛不住你一塊紅燒肉?”說完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

  慶功宴散了。

  蘇宇站在飯店門口送客。

  北京十二月的夜風很涼,從長安街的方向吹過來,灌進脖子裏,冷得他縮了縮脖子。

  他把大衣釦子繫上,手插進口袋。

  王長田喝得臉有點紅,握着他的手晃了好幾下,另一隻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

  “蘇導,下次有項目一定叫我。光線不缺錢,不缺渠道,就缺好項目。你不能老讓我喝湯,我也想啃骨頭。”

  蘇宇拍了拍他的手背,“王總,下次一定讓你啃。骨頭硬,您牙口好,啃得動。”

  陸政跟蘇宇握了握手,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蘇宇一眼,點了點頭,那意思大概是“我先走了,你忙你的”。

  劉小麗站在門口,手裏拿着包,大衣系得整整齊齊。她看着劉藝菲,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蘇宇。

  “茜茜,你怎麼回?”她的語氣裏有一種你自己決定。

  劉藝菲看着旁邊的蘇宇笑了笑,“蘇宇找我聊一下新劇本,等會兒送我回去。媽你先回,別等我,太晚了。”

  劉小麗看了蘇宇一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劉藝菲挽着蘇宇的胳膊,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圍巾是灰色的羊絨的,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們去哪?大冷天的,你別告訴我你要帶我去逛天安門。”

  蘇宇把手插進口袋,想了想。

  “後海那邊四合院,裝修得差不多了,帶你去看看。不是天安門,不會凍着你。院子裏有暖氣,放心。”

  劉藝菲眼睛亮了一下,像兩顆小燈泡突然被打開了開關。

  “你買的那個?蘇婷接跟我說過。買的時候她嫌貴,說後海的房子不值那個價,現在漲了又誇你眼光好。她說你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買房子倒是很準。”

  “她就是這樣,永遠有話說。買了嫌貴,漲了說眼光好,跌了說還好沒買。她一個人把三種觀點都佔了,怎麼都不輸。”

  他拉開車門,劉藝菲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