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面小馒头
“你覺得有戲嗎?”
蘇宇搖了搖頭:“難度很大。具體怎麼操作就看他自己了。”
劉藝菲喝了口熱飲:“那你覺得以後你的片子去衝奧怎麼樣?”
“我的片子?《地心引力》明年應該會報,到時候看情況吧。”蘇宇想了想,“其實拿不拿獎我反倒沒那麼在意,能拍出來讓觀锌吹骄托辛恕!�
“你這心態倒是挺好的。不過我覺得要是《地心引力》能拿個提名,我就很開心了。”
“那你好好拍《星際穿越》,拍完了回來《地心引力》的公關也差不多該開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經紀人還嘮叨。”劉藝菲把杯子放下來對着鏡頭笑了笑,“不過你嘮叨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你這話是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她說完就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了月牙,“行了,我這邊要準備下一場了,你那邊也該收工了吧?”
“差不多,準備回家了。”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告訴我。”
“好。”
? 第292章 :探班、北美票房
工作日開啓之後,《明日邊緣》的票房顯然還是跌了下來,日均已經在六七千萬徘徊了。
不過依舊是獨領風騷,把整個十月檔的火力都吸乾了似的。
陸徵坐在辦公室裏看完數據報告,長舒了一口氣,仰靠在椅背上,端起了茶杯。
“還好《特殊身份》沒安排在今年的國慶檔。”
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旁邊正在整理文件的祕書聽見了,忍不住抿嘴笑了笑,也不敢搭腔。
陸徵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慶幸。
今年的國慶檔廝殺烈度堪比索姆河戰役,要是把《特殊身份》扔進去,怕是連個炮灰都算不上。
他琢磨着,有時候寧願選個稍微差點的檔期,也好過擠在龍爭虎鬥的修羅場裏。
....
蘇宇正出神呢,門外腳步聲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老弟!老弟你快看看!江文的攝影棚好像火災了!”
蘇婷幾乎是破門而入的,手機屏幕還亮着,氣息都沒喘勻。
蘇宇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接過手機一看,是某娛樂新聞的推送。
“《一步之遙》懷柔影棚突發火災,現場濃煙滾滾,傷亡情況暫不明。”
他二話沒說,直接撥了江文的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那頭才接起來,江文的聲音帶着幾分疲憊,聽着還算中氣十足:“喂,蘇導啊。”
蘇宇聽見這一聲,嘴上也忍不住打趣:“嚯,您還活着呢?我差點以爲您老人家直接殺青了。”
江文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破口笑罵:“你個小兔崽子,會不會說話?我要是殺青了,那也是一場大戲,你連花圈錢都省了。”
蘇宇笑了一聲,正經起來:“說真的,情況怎麼樣了?燒得嚴重不?”
江文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股說不清的鬱悶:“我特麼也在納悶兒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乾物燥,它就自個兒起火了。旁邊又沒明火作業,你說邪不邪門兒?不過人沒事,這得燒高香;今天剛好拍葛優的戲份,演員沒幾個,工作人員也少,我們撤得快。”
“設備呢?”蘇宇追問。
“棚裏的佈景燒了大半,設備倒是搶救出來一些,損失嘛……肯定是有,但還能承受。”江文頓了頓,嗓子有點啞,“就是那些搭了快一個月的景,白瞎了,心疼啊。”
蘇宇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破財擋災吧,人沒事比什麼都強。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說一聲。”
江文也沒客氣:“行,你這話我可記住了,改天請你喝酒。”
“別改天了,等你忙完這陣子,來我公司喝,我那存了兩瓶好酒。”
“嘿,那敢情好。”
兩人又貧了幾句,蘇宇才掛了電話。
....
蘇婷見蘇宇放下手機,這才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姜導那怎麼樣了?”
蘇宇縮了縮脖子,嫌癢似的偏了偏頭:“沒什麼事,燒了點佈景器材,破財擋災就行了。”
蘇婷點了點頭,又忽然促狹地笑了一聲:“你說姜導這是不是得謝謝你啊?你上一回說破財擋災,還是他拍《火星救援》差點斷腿的時候。”
蘇宇愣了一下,自己也笑了:“你可別提那回了,那回我差點把自己賣了給他填坑。”
蘇婷咯咯笑起來,“行行行,知道你仗義。晚上給你燉排骨湯補補。”
蘇宇一愣:“我補什麼?”
“補你剛纔嚇掉的那口氣呀。”蘇婷眨眨眼睛,說得理直氣壯。
蘇宇:“……行吧,那我可就等着了。”
蘇婷起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伸出三根手指:“排骨湯、紅燒肉、醋溜白菜,三菜一湯,不許挑。”
蘇宇笑着衝她擺了擺手:“得嘞,老佛爺您說了算。”
門關上之後,屋裏安靜下來,蘇宇又看了眼手機上江文那條新聞的後續。
消防已經撲滅,明火無蔓延,無人員傷亡。
……
《鬼吹燈》改編的事,申奧和文牧野那邊也終於有消息了。
兩天後的下午,蘇宇在會議室裏見到這兩人的。
倆人都是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皮膚黑了好幾個色號,一副剛從野地裏刨出來的德性。
“蘇導,我們去學了倒鬥,咳,當然只是找了有經驗的人教了教,沒真去倒鬥啊。”
申奧坐下來第一句話就忙着撇清,邊說邊拿手比劃,生怕蘇宇誤會了。
蘇宇靠在椅背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緊不慢地瞥了他一眼:“廢話,你要真去倒鬥了,那我現在應該是去探監,而不是坐這兒聽你彙報。”
申奧乾咳了一聲,臉都漲紅了,倒是旁邊的文牧野悶着頭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說說吧,這半年都搗鼓出什麼來了。”
蘇宇放下杯子,語氣正經了幾分。
申奧立刻來了精神,掏出隨身帶的筆記本翻了翻:“我們這半年,真沒白過。先是找了個在陝西幹過二十年勘探的老前輩,帶着我們走了七八個野墳崗子;當然,我們只是在外面看,沒動土。”
文牧野在一旁補充:“還去了洛陽博物館、陝西歷史博物館,研究了好一陣漢代墓葬形制。請了三個專家給我們講風水學,什麼尋龍點穴、分金定穴,聽是聽得雲裏霧裏,但大概的路數摸清楚了。極限邉臃矫嬉舱埩私叹殻蕩r、索降、潛水,基礎課都上完了。”
蘇宇聽得點了點頭,心裏倒是挺滿意的。
這倆人是真下了苦功夫,不是光嘴上說說就完了。
申奧見蘇宇面色緩和,膽子也大了些,撓了撓頭:“就是《鬼吹燈》的作者天下霸唱好像對當編劇沒什麼興趣。我們去聯繫過兩回,都婉拒了,說是沒時間,也不願意摻和改編的事。”
“是怕我們改壞了他的東西?”文牧野嘆了口氣,有些鬱悶,“畢竟原著粉絲體量大,他可能也確實擔心……”
蘇宇琢磨了一下,忽然腦子裏閃過一道光,猛地坐直了身子,把申奧和文牧野都嚇了一跳。
“咳,你們這樣,”蘇宇抬手比劃了一下,“就說不是讓他當編劇,是請他當顧問。”
“顧問?”申奧愣了一下,“顧問感覺沒什麼用啊,就掛個名,開開會說兩句?”
蘇宇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顧問不得開會嘛。後面你們天天開編劇會,把他也拉上,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討論人物、討論情節、討論邏輯……他坐那兒聽着聽着,能忍住不開口?一開口,不就是提意見?提多了,自然而然不就被你們磨成編劇了嘛。”
會議室裏安靜了兩秒。
申奧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臥槽!有道理啊!!!”
文牧野也恍然大悟,憋着笑朝蘇宇豎起大拇指:“蘇導,您這是兵法啊。”
蘇宇哼笑一聲:“這叫什麼兵法?這叫我從江文那兒學來的套路。他拍《讓子彈飛》那會兒,就是先把原著作者請來當顧問,開了四十多天會,硬把人家磨成了聯合編劇。你們腦子活泛點,別一根筋。”
申奧雙手一合十,朝蘇宇拜了拜:“學到了學到了,蘇導您放心,這回保證把天下霸唱忽悠……不是,請過來!”
蘇宇擺擺手,又斂了笑容,正色道:“行了,你們可以去準備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們,盜墓在咱們這兒是犯罪,觸犯刑法的。影視作品中不能美化、不能正面表現盜墓行爲,別犯了忌諱。可以拍成探險,但絕不能拍成教唆。”
“這我們懂!”申奧拍了拍胸膛,一臉嚴肅,“絕對不給您惹麻煩。”
文牧野也點頭:“蘇導放心,我們心裏有桿秤。”
“行了,回吧。”蘇宇揮揮手,趕蒼蠅似的。
兩人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申奧又回頭,“蘇導,回頭顧問請來了,第一次開會您得來鎮場子啊!”
蘇宇挑眉:“我?”
“您氣場大,往那兒一坐,天下霸唱肯定不敢隨便說不來。”
蘇宇被這馬屁拍得哭笑不得,抬腳做了個要踹的姿勢:“趕緊滾!”
申奧哈哈笑着拉着文牧野跑了出去,門帶上的一瞬間,還能聽見走廊裏傳來他興奮的聲音:“牧野,你說咱們先從哪一卷下手?精絕古城還是龍嶺迷窟?……”
蘇宇靠在椅子上,聽着那漸行漸遠的喧鬧聲。
…….
諾蘭的《星際穿越》劇組已經從冰島轉場到了加拿大的艾伯塔省,開始了新一輪的拍攝。
劉藝菲昨天給蘇宇打了個電話,“老公。終於結束冰天雪地的日子了!你是不知道,冰島那邊冷得我都不想出帳篷,每次開拍前都要在衣服裏塞七八個暖寶寶,跟個移動火爐似的。”
蘇宇在電話這頭聽着就笑:“那不是挺好?自帶加熱功能。”
“好什麼呀,暖寶寶貼多了皮膚都過敏了!”劉藝菲在那頭抱怨着,聲音軟乎乎的,“老公,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呀?”
蘇宇翻了翻日程表,算了算時間:“後天吧,後天我到加拿大。”
“真的?!”劉藝菲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雀躍得像只剛出坏镍B,“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上次拍《飢餓遊戲》你說來探班,結果臨時被拉去剪片子,放了我鴿子。”劉藝菲毫不留情地翻舊賬。
蘇宇咳了一聲:“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反正這次你要是再放我鴿子....”劉藝菲拖長了尾音,哼哼了兩聲,“我就讓諾蘭導演把我的戲份往後排,等你來了我再拍。”
“嘿,你這不是威脅我嗎?”
“對啊,就是威脅。”
蘇宇聽着她理直氣壯的語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行行,姑奶奶,我保證後天到,飛機落地第一時間給你發消息。”
“這還差不多。”劉藝菲滿意了,聲音又甜了起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蘇宇對着手機屏幕看了兩秒,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這丫頭……”
.....
10月12日一早,蘇宇帶着助理就出發了。
私人飛機穿過雲層,在加國遼闊的土地上降落時,當地時間纔剛剛過午。
劉藝菲果然說到做到,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機場外等着。
蘇宇一出航站樓,就看見一輛黑色SUV旁邊站着一道纖細的身影,裹着一件厚實的深灰色大衣,圍巾幾乎把半張臉都遮住了,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看見蘇宇出來,那雙眼睛立刻就彎成了月牙。
她小跑着迎上來,二話不說先給了蘇宇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蘇宇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笑着反手環住她:“怎麼,這才一個月沒見,這麼熱情?”
劉藝菲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一個月還不久啊?你算算,三百多天一年,十二分之一都過去了。”
蘇宇低頭看着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心裏軟了一塊,嘴上卻還是貧:“數學不錯嘛,看來片場沒少閒着。”
“那當然!”劉藝菲仰起臉來,鼻尖被冷風吹得微紅,“我這叫藝多不壓身。”
兩人膩歪了兩句,兩人的助理已經默默把行李搬上了車,自覺坐到了副駕駛,把後排留給了老闆和老闆的……
嗯,反正不該看的不看。
.....
上一篇:翻唱被起诉,那就掀了娱乐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