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126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希傑娛樂的辦事效率比蘇宇預想的快得多。

  也就過了三四天,消息就在韓國媒體上搶先爆了出來。

  消息傳回國內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到了上午九點,各大門戶網站已經掛上了頭條。

  “路陽新片揭祕,中韓合拍劍指亞洲市場。”

  “《突襲》之後路陽再出手,這次要拉上韓國人一起玩”。

  評論區裏吵成一片。

  “路導牛逼,都衝出亞洲了。”

  有人潑冷水,“合拍片十有八九是爛片,看看《神話》之後的那些玩意兒。”

  還有人陰陽怪氣,“中韓合拍,又是兩國演員,到時候宣傳期兩邊跑,累死演員算誰的。”

  圈內人的反應比網友複雜得多。

  好幾個經紀公司的老闆當天就打電話給蘇婷,拐彎抹角地問選角的事。

  蘇婷的回覆千篇一律:“等通知,定了會公佈。”

  語氣不冷不熱,誰也套不出話來。

  有人輾轉找到路陽,路陽乾脆不接電話,或者接了只說“在開會”,然後掛掉。

  更有意思的是,有幾個韓國經紀公司的人已經開始往北京跑了。

  他們打聽到拾光影業的新址,直接跑到CBD萬達廣場B棟樓下,跟前臺說要見蘇宇或者路陽。

  前臺的小姑娘很有經驗,微笑着登記,“蘇總和路導都不在。”

  那些人也不氣餒,第二天又來,第三天又來,像上班打卡一樣準時。

  ....

  劉藝菲這段時間閒得有點發慌。

  《盜夢空間》的戲份殺青了,《超體》還沒開機,她每天除了練功就是在家待着。

  早上起來壓壓腿,讀讀劇本,中午喫個飯,下午再去健身房練兩小時,晚上就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日子過得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氣泡水,甜味還在,氣泡沒了。

  舒唱拍湖南臺那部《我的少女時代》了,不在北京。

  劉小麗看她在家轉來轉去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你要是無聊就出去走走,別在家裏晃,晃得我頭暈。”

  劉藝菲站在客廳中間,手裏拿着遙控器,換了一圈臺,一個想看的都沒有。

  “我去哪?”

  劉小麗頭都沒抬,手裏織着毛衣,“找你朋友啊,你不是認識那麼多人嗎。”

  劉藝菲想了想,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看到景田的名字,手指停了一下。

  景田最近也在北京,星光燦爛給她籌備的那部青春愛情片還沒開機,她應該也閒得慌。

  她撥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茜茜姐?什麼事呀?”景田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着點剛睡醒的沙啞,估計是被電話吵醒的。

  “你晚上有空嗎?陪我看個電影唄。”劉藝菲靠在沙發上,把腿蜷起來,“我在家閒得都快長蘑菇了。”

  “有空有空。看什麼?”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拿了奧斯卡,一直沒來得及看。”

  “行啊。幾點?哪家?”

  “八點,建國門的萬達影城。你別遲到啊。”

  “放心,我肯定提前到。”

  掛了電話,劉藝菲從沙發上蹦起來,跑回房間換衣服。

  她在衣櫃前站了好一會兒,挑了一件黑色的衛衣,一條牛仔褲,再把頭髮紮成低馬尾,對着鏡子照了照。

  她又拿了一頂棒球帽和一副黑框平光鏡塞進包裏,這樣應該不太容易被認出來。

  劉小麗在客廳裏看着她全副武裝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你這樣子,不像是去看電影的,倒像是去做俚摹!�

  “媽,你不懂。我現在出門不戴帽子眼鏡,寸步難行。”劉藝菲一邊換鞋一邊說,“上次我去超市買個酸奶,被七八個人圍着拍照,酸奶都沒買成。”

  “那你別去超市了,想喫什麼讓阿姨買。”

  “阿姨買的跟我自己買的不一樣。”

  劉小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織毛衣。毛線球擱在膝蓋上,針在她手指間翻飛。

  .....

  晚上七點四十五,劉藝菲和景田在電影院門口碰頭。

  景田穿着一件白色衛衣,臉上化了一層淡妝,嘴脣上塗着湝的豆沙色。

  她手裏舉着兩杯可樂,杯壁上凝着細細密密的水珠。

  劉藝菲接過來一杯,吸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一隻手捧着一大桶爆米花,剛出爐的,還帶着熱氣,奶油味甜得發膩,在冬末的冷空氣裏飄散開來。

  兩個人戴着口罩,劉藝菲還特意把棒球帽壓低了一些,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們沒有急着進去,站在影城大廳的角落裏,等着開場五分鐘後再入場;這是劉藝菲的經驗,開場前進去容易被認出來,等燈關了摸黑找座位,誰也看不清誰。

  “藝菲姐,我聽說拾光開了三部新戲?”景田抿了一口可樂,語氣隨意,問得很精準。

  劉藝菲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景田的表情沒什麼特別,嘴角還帶着笑;劉藝菲知道她不是隨便問問,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的,心裏門兒清。

  “你聽誰說的?”劉藝菲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一點試探。

  “圈子裏都在傳啊。”景田聳了聳肩,“蘇導公司那點事,還能瞞得住?路陽那部中韓合拍,王博學那部喜劇,還有申奧那部……叫什麼來着?”

  劉藝菲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脣,有點懊惱;自己剛纔不該反問的,這一反問倒顯得此地無銀了。

  “你別往外說啊。”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一點,“申奧和王博學那部還沒公佈呢。”

  “我嘴嚴你又不是不知道。”景田拍着胸脯保證,然後話鋒一轉,眼神裏多了一點期待,“路陽那部……缺不缺女演員?你看我合適嗎?”

  劉藝菲看着她,沉默了兩秒。

  景田的條件不算差,形象好,臺詞功底也不錯,之前在《2012》裏雖然戲份不多,但也沒拉胯。

  問題是,路陽選角一向自己做主,蘇宇都不怎麼插手,她一個外人更不好說什麼。

  “你可以去試試。路導不行的話,申導那部成年女主是個律師。”劉藝菲說得很實在,沒有畫大餅,“行不行試了才知道。”

  

  景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她知道這種事急不來,太急了反而顯得不專業。

  兩個人等了幾分鐘,估摸着電影已經開場了,才悄悄溜進去。

  影廳裏坐了大概七八成觀校蟛糠质乔閭H,頭靠着頭,手牽着手,銀幕上的光映在他們臉上,一明一暗的。

  她們找到座位最後排坐下,摘下口罩,開始喫爆米花。

  銀幕上,賈馬爾·馬利克正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接受拷問,畫面切回他的童年....貧民窟、污水河、被追着跑的少年。

  景田看得入神,手裏的可樂杯微微傾斜了,沒灑,但劉藝菲瞥了一眼,伸手幫她把杯子扶正了一下。

  “你覺得這個男主角邭夂貌缓茫俊眲⑺嚪破^頭,小聲問了一句。

  景田想了想,嚼着爆米花含混地說:“好,也不好。他喫了很多苦,才走到這一步。”

  “那你覺得他靠的是邭猓�是努力?”

  “都有吧。”景田嚥下爆米花,認真地說,“努力了,邭饫u會來。光努力沒邭猓恍校还膺氣不努力,更不行。”

  劉藝菲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回去繼續看電影。

  .....

  電影散場的時候快十點半了。

  兩個人從影廳出來,等電梯的人很多,她們走樓梯下去。

  樓道里燈光昏暗,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裏來回彈着,帶着迴音。

  “藝菲姐,你今天跟我說的那些……”景田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着她,“謝了啊。”

  “謝什麼?”劉藝菲也停下來,手扶着欄杆。

  “謝你跟我說實話。”景田笑了笑,笑容裏帶着一點認真,“有些人就會說‘你條件很好肯定行’,聽着舒服,但不實在。你不一樣。”

  劉藝菲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煽情了。你回去好好準備,到時候真去試鏡別丟人。”

  “那必須的。”景田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兩個人出了影院大門,冷風撲面而來。

  劉藝菲縮了縮脖子,把衣領往上拉了拉;景田的車已經等在路邊了,司機站在車旁,看到她們出來,拉開了後座的門。

  “那我走了啊,茜茜姐。你到家發個消息。”景田衝她揮了揮手,彎腰鑽進車裏。

  “好。你也是。”劉藝菲也揮了揮手。

  劉藝菲站在路邊,看着那輛車消失在路口,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回到麗宮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劉小麗還沒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幾乎聽不見。

  “回來了?”劉小麗頭都沒抬,繼續盯着電視。

  “嗯。”劉藝菲換了鞋,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過來坐到沙發上,靠在媽媽肩膀上,“媽,你怎麼還不睡?”

  “等你呢。”劉小麗放下毛衣針,偏過頭看了女兒一眼,“跟景田看的什麼電影?”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挺好的,你應該看看。”

  “我哪有功夫看電影。”劉小麗搖了搖頭,伸手幫女兒把垂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你喫飯了沒有?”

  “喫了。在電影院喫的爆米花。”

  “爆米花能當飯喫?”劉小麗的語氣嚴厲了些,“你看看你,又瘦了。下巴都尖了。”

  “媽,我沒瘦。是衣服顯的。”劉藝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上去洗澡了,你早點睡。”

  “嗯。對了,你明天給蘇宇打個電話,約他過來喫個飯,你陳叔叔有個事想諮詢他。”

  “媽,你操這個心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蘇宇不喜歡陳叔叔。”劉藝菲笑着說,然後轉身上樓了。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她又停下來,回過頭說了一句,“媽,晚安。”

  “晚安。”

  回到臥室,劉藝菲洗了澡,換了一身棉質的睡衣,頭髮還半溼着,散在肩膀上。

  她躺在牀上,拿起手機,想了想,撥了蘇宇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有點嘈雜,隱約能聽到喝酒的聲音。

  “喂?你還沒睡?”劉藝菲把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手玩弄着被角。

  “沒。和路陽他們一起夜宵了。”蘇宇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帶着一點疲憊,“你們電影看完了?好看嗎?”

  “看完了。挺好的。你應該看看,學習學習。”劉藝菲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學什麼?人家拍的是文藝片。”

  “學講故事啊。不管什麼片,故事講得好纔有人看。”劉藝菲的語氣帶着一點教訓的意味,但又不是很認真,更像是隨口說的。

  蘇宇在那頭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會總結。”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電話裏只剩下電流的細微嗡嗡聲,還有彼此的呼吸。

  “怎麼呢?有事?”蘇宇先開口了,問得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