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他是真害怕恩斯特玩的太大,最後收不住手。
老虎基金和量子基金聯手,又有了這麼多的幫兇,資金量非同小可。
任由谷歌的股價下跌,一個不注意,真的可能引起踩踏事件。
那些拿到股票配額的機構,很可能提前跑路,反正他們是以385美元的發行價拿的股票,價格夠低,完全可以賺一筆就跑。
就算看好谷歌,也可以等以後谷歌的股價探底的時候,再接盤迴來就行了。
低着頭,迎上康納利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個時候,正常的道路肯定是不能走了,畢竟懷孕八個多月,是最容易感染的時候。
不過正門走不了,偏門不是還有很多嗎。
和漢密爾頓簡單聊了兩句,掛斷電話,在對方媚眼如絲中,恩斯特低頭吻了下去。
第701章 午夜營救
太平洋的一座無名荒島,如同一顆被遺忘的頑石,孤寂地漂浮在墨色的海面之上。
海風帶着鹹溼的氣息,呼嘯着掠過荒島邊緣的礁石,捲起陣陣浪花,拍擊着岸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彷彿是這片荒野永恆的呼吸。
一艘墨綠色的皮划艇如同鬼魅般劃破海面的平靜,與夜色完美融合,在海浪的推送下,悄無聲息地靠近岸邊。
艇身剛一穩定,三個身影便迅速從皮划艇上躍下。
他們身着全套黑色緊身作戰服,面料緊貼身形,勾勒出挺拔而矯健的輪廓,完美地隱匿在夜色之中。
爲首的男子眼神銳利如鷹,朝着海水裏啐了一口,低沉而壓抑的咒罵聲在夜風中飄散“TM的,難怪追蹤了這麼久都毫無頭緒,原來在這樣一座荒無人煙的鬼地方,要不是追蹤這架直升機,誰能找到這個鬼地方。”
說起來這事他就生氣,他們小組就是負責追查關於恩斯特被刺事件背後真兇的。
忙忙乎乎了一個星期,最後還是沒有撬開赫舍爾的嘴。
那個傢伙最後還是選擇了死扛,沒有相信恩斯特的話,和暗網合作。
不過就像恩斯特說的,活人有活人的價值,死人有死人的用法。
當赫舍爾的死訊傳開後,他們監視着科克裏安身邊一舉一動的人,終於還是發現了端倪。
米高梅賭場的直升飛機,這一週時間出動了兩次,但乘坐的人卻不是科克裏安和美高梅的客戶。
這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想辦法在直升機上面安裝了一個定位器,跟着來到了這裏。
當來到這座荒島附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確定赫舍爾一家應該就是被藏在這裏,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停下了遊艇,用皮划艇靠過來確定偵查。
前後調查了四個多月,現在終於有了曙光,皮埃爾現在恨不得趕緊確認目標,然後對着科克裏安的那些小弟,狠狠的發泄一通。
“隊長,我們怎麼走?”
直升機是落在了這個小島上,可具體在什麼位置,他們不知道。
“這個島不大,用不了兩個小時我們就能摸清地形。”定位器這個時候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誤差的距離根本讓人無法判斷具體位置,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抬頭看了一眼地形,藉着月光,找了個比較平緩的區域,他指了指“帶上設備,我們從那邊上島。”
就在三人登島的同時,在荒島中心的一片開闊平地上,一座極其簡陋的大木屋孤零零地矗立着。
木屋由木板搭建而成,表面沒有任何修飾,非常之粗糙。
木屋旁邊,一臺小型發電機正發出嗡嗡的轟鳴聲響,柴油燃燒的味道混雜着島上的草木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木屋外不遠處,兩個身影正在交談,其中一個男子滿臉橫肉,左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眼角延伸到頭頂,讓他原本就兇惡的面容更添了幾分戾氣。
“已經確認了,今天俄亥俄州的警方在一條廢棄的臭水溝裏發現了赫舍爾的屍體。”另一個人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老闆的命令是,做掉他的家人,以絕後患,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刀疤臉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充滿戾氣的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光亮,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急切“媽的,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座荒島的厭惡。
這幾個月來,他和另一個同伴一直負責看守赫舍爾的家人,被困在這座與世隔絕的荒島上,早就讓他忍無可忍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木屋,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貪婪。
“動手乾淨利落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基蘭從腰間掏出一把烏黑髮亮的手槍,遞到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愣了一下,拍了自己的腰部一下,表示我有武器。
“這把槍的編號有登記,從歐洲流出來的,更適合一些。”
刀疤臉無所謂的接過手槍,轉身前說道“基蘭,給我一小時。”
“你要幹什麼?”基蘭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不要耽誤了老闆的任務,速戰速決。”
他知道刀疤臉的爲人,好色且殘忍,擔心他會節外生枝。
“放心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們,誰會來救他們?”刀疤臉不以爲意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狂妄“這幾個月,我憋得快要發瘋了,現在看見島上的火雞都喜歡,現在也該讓我好好發泄一下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木屋,眼神變得猥瑣而貪婪“赫舍爾的妻子長得還不錯,身材火辣,至於他的女兒,雖然年紀小,但也挺可愛的,正好可以讓我好好玩玩。”
“那個女孩才八歲。”基蘭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沉聲低呼一聲,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儘管他也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但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年幼的孩子,還是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不適,因爲他也有一個女兒。
“那又怎麼樣?”刀疤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語氣中充滿了冷血與漠然“反正她們遲早都是一具屍體,死前讓我享受一下,也算是她們的榮幸。”
說完,他不再理會基蘭,轉身朝着木屋大步走去,手中的手槍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基蘭站在原地,看着刀疤臉遠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看着刀疤臉和他的同伴,還是和自己一起過來,開直升機的多蘭一起進屋。
兩分鐘後,槍聲響起,伴隨着尖叫、求饒、哭泣和放聲大笑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他轉過身,想要走到離木屋遠一些的地方,打算負責警戒周圍的環境,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來到了他的面前。
基蘭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閃着寒光的軍用匕首便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瞬間劃過了他的脖子。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基蘭的脖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色西裝。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充滿了驚恐與不敢置信,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踉蹌着後退了兩步,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生命在短短幾秒鐘內便流逝殆盡。
皮埃爾看着地上已經斷氣的基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低聲說道“多謝了,如果不是你們的槍聲,我們還真沒這麼容易找到這裏。”
“隊長,根據熱成像顯示,木屋裏一共有九個人,不過還有生命氣息的確只有五個了,其他人身上的體溫明顯在快速消亡,應該是被剛纔槍殺了。”
皮埃爾看着熱成像裏的畫面,緊靠着姿勢,就能分辨出裏面的具體情況。
“來不及叫增援了,等信號發出去,都TM成死人了。”
他掏出手槍,一邊上膛一邊快速地下達命令“一會破門後,我負責左邊那個,你負責右邊那個,萊爾快速衝進裏屋,解決最後一個。”
木屋內,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出一幅幅令人作嘔的畫面。
兩個男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露出了身上橫肉叢生的軀體,目光貪婪地盯着眼前的母人,臉上掛着張狂而殘忍的笑容。
赫舍爾的妻子此刻被扒光了衣服,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
她的臉上佈滿了淚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嘴脣微微顫抖。
“你先來?”高個子男子挑了挑眉,語氣輕佻地說道,目光在莉娜的身上肆意遊走,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她眼中的哀求與絕望。
矮個子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神中閃爍着淫邪的光芒“爲什麼不一起上?這樣才更刺激。”
高個子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你小子可真夠變態的,就不怕她反抗,把你的東西咬下來?”
矮個子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他拿起手槍,用槍口指着女人的額頭,狠聲說道“那就先把她的牙齒都敲下來,不就沒事了?”
高個子男子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神情“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好主意呢?還是你夠狠!”
看着矮個子拿着手槍一步步逼近,女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但她並沒有選擇抵抗,而是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柯拉吧,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從臉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她的哀求在這兩個惡魔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矮個子放肆地大笑起來,笑聲刺耳而張狂“放心吧,費爾莫會好好照顧你的女兒,讓她享受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感。”
“她不會痛苦的,費爾莫在正式開始前,都會讓女人吸食足夠的葉子,所以你可以放心。”
女人的眼裏沒有安心,出現的都是驚恐。
“你們是惡魔,你們不能這樣,赫舍爾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矮個子嗤之以鼻“赫舍爾?除非他能從地獄裏爬出來。”
女人猛然看向他,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赫舍爾已經死了。
然後,她的目光瞬間就呆滯了起來,一副生無可戀,死氣的狀態。
對於對方揮舞到面前的手槍,她甚至都沒有條件反射性的躲閃。
她只是聽到了砰的一聲,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緊接着,就是兩聲槍聲的響起,讓她瞬間回過神來,再次清醒起來。
她就好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赤身裸體地站了起來“救救柯拉,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們。”
都不用她求救,萊爾已經衝了過去,還沒到裏屋,就和聽到槍聲,出來查看情況的刀疤臉撞了一個滿懷。
萊爾沒有絲毫慌亂,如同在訓練場上一般熟練。
舉槍。
瞄準。
射擊。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第702章 階層
(年前更新不穩定,沒辦法每天三章,我這裏磕一個,年後看看給補幾章)
(兩章全進黑屋了,等等吧)
隱山市的豪宅,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以小組爲單位,在豪宅內外進行 24小時不間斷的巡邏。
他們一個個身着黑色作戰服,配備了各種槍支、防彈盾牌等武器,眼神都充滿了戒備。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某個面臨刺殺的大毒梟的老巢。
書房內,溫格與恩斯特相對而坐,沉默帶來的氣壓如同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兩人心頭,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的流逝都帶着難以言喻的窒息感,讓人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
書桌上,幾份文件與一個小型錄音設備整齊排列,這些都是關於科克裏安指示赫舍爾刺殺恩斯特的犯罪記錄,還有赫舍爾幫對方做的一些骯髒事務。
但相較於這些足以將科克裏安送上斷頭臺的刺殺證據,書桌角落那份薄薄的文件夾,纔是更爲令人膽寒的東西。
通體黑色的文件夾,沒有任何標識,卻彷彿自帶一股陰冷的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地脊背發涼。
“你必須儘快和安妮結婚。”溫格率先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默。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着恩斯特,眼神中交織着關心與難以掩飾的擔憂“只有和安妮結婚,你纔算是正式跨越了階級,纔算是被那個圈子正式接受,你纔是安全的。”
恩斯特端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紋,沉默不語。
恩斯特沉默不語,他考慮不是自身的安全問題,從讓人死抓科克裏安的那一刻起,他就料想到了今天的結果,只是他並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
現在這件事,看起來駭人聽聞,可在二十年後,已經幾乎是公開的祕密了。
只是現在來說,這個祕密太過黑暗、太過骯髒,以至於任何膽敢輕易觸碰這個祕密的人,都將面臨萬劫不復的下場。
一條橫跨數國、涉及無數權貴的黑色恐怖產業鏈。
這不是簡單的非法器官交易,而是一場足以顛覆整個統治階級道德底線的罪惡狂歡,一條用鮮血與生命鋪就的權力象徵。
這些證據,現在卻被他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不是想要用這些罪證去威脅誰,他是想要成爲這些劊子手中的一位。
恩斯特緩緩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等到了嘴邊,才發現杯裏的咖啡早已冷卻。
把咖啡杯放回原位後,他才抬起頭,目光落在溫格的臉色,沒有回應對方的提議,岔開話題問道“聽說你前幾天上島了?”
上島。
上的什麼島?
當然是聖詹姆斯島。
當然,他也是剛知道,權貴們更喜歡稱呼它爲伊甸園
溫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原本就凝重的神情變得更加難看,甚至出現了驚恐和反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