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她就在我的房間裏等着呢,我只負責把你叫過來,還了這個人情,其他的事情可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休?海夫納趕緊澄清道,生怕恩斯特誤會自己是來當說客的。
如果恩斯特真的這麼認爲,那這個人情可就欠大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恩斯特疑惑地看了休?海夫納一眼,見他又恢復了往日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嘴角掛着輕佻的笑容,也就沒有再多問。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貴的西裝,然後轉身離開了,輕車熟路地朝着休?海夫納的房間走去。
他對這棟別墅的佈局已經非常熟悉了,畢竟之前在這住過不短的時間。
等恩斯特來到休?海夫納房間所在的樓層,一眼就看到了休?海夫納的管家正筆直地站在樓梯口,像一尊雕塑一樣。
很顯然,管家守在這裏,就是爲了防止無關人員靠近,不想讓人發現房間裏的情況,更不想讓人打攪到裏面的人。
管家立刻恭敬地向他問候,恩斯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沿着長長的走廊往前走。
走廊兩旁掛着一幅幅油畫,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顯得有些靜謐和神祕。
恩斯特走到休?海夫納房間的門口,推開了房門。
進門後,當他看到房間裏那個人的第一眼時,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真沒有想到,居然是你。”恩斯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客氣,甚至帶着幾分冷淡。
他實在是沒想到,休?海夫納說的要見自己的人,竟然會是她。
對方在房門推開的那一刻,就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帶着一絲討好的笑容,語氣也十分恭敬“難道我就不能請加菲爾德先生喝一杯嗎?”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恩斯特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着幾分嘲諷。
他緩緩走到沙發區坐下,女人非常識趣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給恩斯特面前的空杯子裏倒滿了酒水,動作小心翼翼的。
恩斯特卻沒有喝,只是饒有興趣地看着女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就像一個審視下屬的國王“我不喜歡喝酒。”
空氣瞬間就變得尷尬起來,這都算得上是羞辱了。
恩斯特身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酒氣,而且在整個好萊塢,誰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居然說自己不喜歡喝酒。
可讓人意外的是,女人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然保持着那副笑顏如花的模樣,就像古代皇宮裏溫順的丫鬟一樣,對恩斯特的無禮沒有絲毫不滿。
“那我給加菲爾德先生去衝一杯咖啡吧,咖啡有助於提神。”
見到女人離開,恩斯特陷入了沉思。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老妖婆居然會主動上門來找自己。
休?海夫納一直屬於自由派系,是驢子的鐵桿支持者。
這麼多年來,休?海夫納不僅在自己創辦的雜誌上多次爲驢子說話,發表各種支持驢子的文章,還爲驢子捐獻了大量的款項。
只是恩斯特沒有想到,休?海夫納和這個老妖婆居然能夠有交集。
老妖婆走上這條路的時間並不長,按道理來說,她和休?海夫納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太深的聯繫纔對。
那休?海夫納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纔會欠她人情呢?
恩斯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不會是休?海夫納睡了人家吧?
就在恩斯特思索之際,房門再次被打開。
女人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討好的笑容。
她像個女傭一樣,蹲在恩斯特的腳邊,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恩斯特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又順手把剛纔那杯倒滿酒的杯子給撤走了。
“浪費可不好。”恩斯特的聲音突然幽幽響起,目光落在女人手中那杯沒有喝的酒上,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
女人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起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讓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但她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只能說,女人要是狠起來,不要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當年臥薪嚐膽的要是一個女人,能用的了十年才報仇?
“看來你的位置不保了呀?”恩斯特看着女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是他今天晚上見到這個女人後,腦海中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
上次驢子酒宴上,恩斯特就已經把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態度擺得非常明確了,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還有些反感。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恩斯特和西海岸幫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但他也能猜到,他們內部肯定是出現了一些問題。
要不然,以這個女人高傲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大晚上主動出現在這裏,還對自己如此卑躬屈膝的。
老妖婆也沒有隱瞞,臉上甚至還故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過她那張已經五十多歲的臉,配上這樣的表情,不僅沒有讓人產生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費舍爾家族正在暗中謩潱麄兇蛩阕尲易宓囊粋29歲的旁支子弟,迎娶哈羅德的女兒。”女人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和無奈,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恩斯特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脫口而出問道“你說的是那個不婚大媽?她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會同意這種事情?”
“46歲了。”女人輕聲回答道。
哈羅德,他可是傑裏?布朗的親弟弟,在加州的政界也有着不小的影響力。
職場上,哈羅德的成就絲毫不比他哥哥傑裏?布朗差多少,曾經擔任過加州上訴法院的法官,在加州司法界有着很高的聲望。
不過在情感生活上,哈羅德卻和他哥哥有着很大的不同。
他非常叛逆,不願意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好像對女人沒有什麼興趣一樣。
而他唯一的女兒,也是一個私生子。
這個女兒完全繼承了哈羅德的基因,也是個純種的不婚主義者。
布朗家族讓她回家,本意是將來用她聯姻的,可卻鬧出了轟動加州上層的,相親割腕事件。
隨着年齡的增長,圈子裏都管她叫不婚大媽。
“她就這麼同意了這門婚事?”恩斯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再次問道。
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堅持了這麼多年不婚主義的人,怎麼會突然妥協,同意嫁給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男人。
女人聽到恩斯特的問題,臉上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就像一個深閨怨婦一樣“一個 46歲,一個 29歲,你覺得呢?”
恩斯特有些明白了,心裏暗自嘀咕:這哪裏是什麼聯姻啊,分明就是給哈羅德的女兒找了個補藥嗎。
這這個大洗衣機,恩斯特只希望對方的身體能夠像自己一樣的強壯,要不然要不了幾年很可能就英年早逝了。
“所以說,費舍爾家族的這個男的,就是你們內部推舉出來,用來代替你的?”
第386章 投名狀
“所以你想讓我支持你?”恩斯特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錯。”老妖婆點頭時,頸間的珍珠微微顫動“我已經別無出路。”
她的語氣平靜得反常,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唯有緊攥的指節,泄露了內心的波瀾。
“在西海岸幫這個圈子裏面,佩洛西家族是沒有多少話語權的,在政治人脈上,不及布朗家族和紐森家族,而在財力上,和蓋蒂家族還有費舍爾等家族就更不能比了。
“佩洛西家族能有今天,能在這個圈子裏面,能夠得到重視,完全是因爲和紐森家族還有蓋蒂家族的深度捆綁。”
恩斯特承認這點“可我又爲什麼支持你呢?支持一個和蓋蒂家族和紐森家族深度捆綁,甚至可以說是這兩個家族的附庸呢?就像現在這樣,我直接和他們合作不好嗎?”
老妖婆沒有回答,但恩斯特抬眼時,正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那是困獸猶鬥的狠戾,也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因爲我身體裏沒有佩洛西家族的血液。”
恩斯特的眉梢微微挑起,示意她繼續。
“通過這件事,讓我徹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她的語氣裏淬着冰碴,每一個字都帶着咬牙切齒的憤恨“對西海岸幫而言,我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而對佩洛西家族來說,我不過是個能爲家族帶來影響力的工具。”
“如果這個席位原本屬於保羅,哪怕是你提出更換人選,佩洛西家族也會動用所有資源斡旋一下。甚至會像當年約翰?佩洛西把芭芭拉?紐森娶進門一樣,不惜代價的爭取。”
她突然笑了,笑聲裏混雜着自嘲與悲涼,眼角的皺紋因這劇烈的表情而愈發深刻“可我呢?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我說過一句話。我那個廢物丈夫保羅,除了勸我放棄,連個屁都不敢放。”
恩斯特將咖啡杯放回杯墊,發出一聲輕響,他能理解這種被家族拋棄的絕望,在權力的遊戲裏,血緣都不是最堅固的紐帶,更何況她還是兒媳呢。
但這與他有什麼關係?
政治裏,同情從來都是最廉價的情感。
“你覺得我會因爲這些抱怨而支持你嗎?”他的語氣帶着淡淡的嘲諷。
“但我上位,能給你帶來蓋蒂家族和紐森家族都無法提供的價值。”老妖婆的聲音突然堅定起來,像是再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恩斯特再次抿了口咖啡,歪頭來了一句“這回這杯咖啡,總算喝出點意思了。”
老妖婆瞬間明白了,立刻站起身,沒有多餘的言語,轉身再次走出來房門。
他知道對方去拿投名狀去了,在權力的交易中,價值從來不是靠嘴說出來的,不交出點把柄,誰能相信你的找饽兀�
當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恩斯特沒有回頭,不過對方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嘴裏的咖啡差點吐出來。
老妖婆手裏的東西他再清楚不過了,因爲他經常使用。
小型錄像機加上....電動玩具,上流社會套餐呀。
“我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是可以讓你滿意的,我手裏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一份西海岸幫的成員名單和資產名單,但我想這是完全不夠的。”
說完,對方就打開了錄像機,對準了恩斯特對面的沙發。
沒有多餘的鋪墊,她開始解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算不上優雅,甚至帶着一種破罐破摔的粗糲。
外套滑落,露出裏面黑色的真絲襯衫,隨着她的動作,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被解開,露出不再緊緻的肌膚。
然後恩斯特就看了一場玩具測試員,檢驗產品的過程。
就在他的面前,對方把桌子上的所有玩具都測試了一遍。
恩斯特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有權利的女人,玩的比男人可花多了,私生活更加的混亂不堪。
英國的特拉斯爲了上位,婚後給議員大佬當了12年的情人,情夫從議員到副總統,可以說是一路睡上去的,也是最短命的。
波蘭的女老闆,長期混跡夜店包養男模不說,還TM開無遮大會,磕藥狂歡。
就是現在的美利堅大老闆拉鍊頓的老婆又如何?她老公沒有管住褲襠,你以爲她就好到哪裏去了?
和議員有染,對未成年下手,來加州時更是安排了好萊塢男星的伺候,這都是頂級圈子裏公開的祕密了。
估計老妖婆也知道自己太老,入不了他的眼,要不然用的就不是道具了,直接就真人實戰了。
整個西方的上流社會,一直延續的都是法蘭西的傳統,那就是情婦文化。
從路易十四的凡爾賽宮到拿破崙的楓丹白露,情婦從來都是權力結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那些流傳至今的藝術巨匠,梵高、尼采、莫扎特、叔本華,甚至連貝多芬的失聰都被傳言與梅毒有關,而在當時的貴族圈子裏,這種疾病竟成了身份的象徵。
那些權貴就更別說了,玩到差點讓歐洲的貴族們滅絕。
這種將情慾與權力捆綁的傳統,隨着殖民浪潮傳到了美國,演變成如今上流社會中,婚姻是政治結合,私下各玩各的的潛規則。
蓋蒂家族的創始人 J?保羅?蓋蒂,不就曾公開宣稱,愛情是奢侈品,情婦是必需品嗎?
“表情很到位,不去拍片可惜了。”在對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時,恩斯特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裏的詭異,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在評價一場普通的話劇表演。
然而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又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老妖婆直接起身將錄像機放在了他的手裏,然後徑直走到他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跪在恩斯特的面前,脫下來他的鞋子和襪子。
恩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縮,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看着對方伸出手,褪去他的皮鞋,接着是棉質的襪子,當她的嘴脣觸碰到他腳趾的瞬間,恩斯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一種奇異的成就感順着脊椎蔓延開來,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快感嗎?
我就是看愉快了,不自覺的抖個腿,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呀。
“你對你丈夫保羅這樣做過嗎?”他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目光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也配。”老妖婆的聲音含糊不清,嘴脣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有故事呀。”恩斯特哼笑了一聲,對方這個熟練度,可不是能夠輕易練出來的。
“我想知道,有我認識的嗎?”
對方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說出了一個讓恩斯特不意外的名字“紐森三世算嗎”
“沒了?”
“如果你指的是這個技術的話,那就只有他了,這個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受過傷,不到四十歲就不行了,所以很喜歡這些花樣。除了這個,他還喜歡...。”
恩斯特表示,奇怪的知識增加了,不過倒是可以有時間找個女人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