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14章

作者:红桃三儿

  美利堅的地方政府劃分是州縣市三個級別,州政府是最高級別的地方政府,負責制定州內法律、管理州內事務,還提供教育、交通、衛生和保健等重要服務。

  縣政府負責管理特定的地區,提供基礎設施和公共安全等服務。他們就像是地區的管家,主要的任務就是地區的安全。

  至於最低級別的市政府,則負責管理城市的事務,比如道路維護、垃圾處理,和城市規劃。

  保羅現在就是維塞利亞的市長,別看聽着挺威風,實則就是個吉祥物。

  像是維塞利亞市,或者說美利堅的絕大部分城市,一般都是一個四五人組成的市議會,它們中再選舉出來一個市長。

  然後扯淡的來了,負責管理城市的並不是市長,而是市長僱傭的職業人員,就和大公司的職業經理人一樣。

  決定權在議會手裏,負責管理的是花錢請來的,市長看起來就像是人形立牌。

  不光是市一級,就是縣一級,州一級,哪怕是總統都差不多。

  可這不代表真就是吉祥物,他們手裏很重要的一項權利就是能夠發表政策,至於能不能過議會那是另一回事。

  你也可以理解爲,一號決定能買哪塊自己喜歡口味的蛋糕,能不能付錢,就看絕大多數的小夥伴喜不喜歡了。

  “我們阿靈頓家族在維塞利亞市一直都是頂級家族的存在,長期有成員擔任議員,也出過幾任的市長”。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因爲你的關係,我覺得我們阿靈頓家族可以再上一步,向整個圖萊裏縣發展”。

  錢和影響力,這就是美利堅選舉的核心真諦,行政級別越低越是如此。

  美利堅是全民選舉沒錯,知道一個美利堅公民四年時間要投多少次票,選多少政府官員嗎?答案會超出很多人的想象。

  首先就是總統,這是肯定的。

  然後就是國會的議員,參議員和凶h員,還有州長,州參議員和州凶h員。

  別以爲這就結束了,還有縣,還有市。

  要是生活在紐約和洛杉磯這樣的大城市,還要選區長和區議員。

  光是參議員凶h員這兩項,投票的選擇就超過六七百人。

  這還沒有結束,因爲還有一些職位也要公民投票直選,比如州檢察長,州財務官,州法官,縣一級的也是如此。

  如果所有的投票都算上,一個大城市的美利堅公民四年內投票的次數超過一千次。

  可這是選舉出來的職位,你要是想要一份份的觀看競選者報告,一天看三份四年你都看不完。

  這就導致一個情況,在美利堅除了總統選舉和州一級別的,很少有選民關注,他們的投票基本都是買票。

  就比如保羅,他競選市長時就是發禮物收買人心,一票換一個禮物。

  還有現在的圖萊裏縣縣長,他選舉時就是請客喫飯,我掏錢請你們喫飯聽我演講,聽不聽無所謂,票留下就行。

  所以說市、縣的選舉,你哪怕是一隻狗都沒有關係,只要有錢就能做上那個位置。

  當然,美利堅也有法律規定,預防這樣的情況,所以每個人的捐款數額不能超過5000美元。

  這利好於誰?當然是大企業主。

  因爲他們有員工,這就是影響力的表現,所以你能看到大企業在選舉時爲什麼那麼重要,工會爲什麼那麼重要。

  企業幫助個人登頂,總統反哺企業,真正的官商勾結。

  還有就是自籌資金,這部分資金是沒有限制的。

  但哪個富豪會傻到傾家蕩產拿出自己的財產支持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呀,都是企業,因爲企業能減稅,等於白賺。

  以前阿靈頓家族的影響力不夠,但隨着恩斯特入主米高梅後情況不一樣了。

  恩斯特完全可以不用多花一分錢爲保羅帶來大量的競選資金,讓阿靈頓家族的影響力更上一層樓。

第25章 夢就要往大了做

  夜幕降臨,約翰剛踏進臥室,就跟從浴室裏出來的艾莉亞撞了個滿懷。

  “聊完啦?從下午聊到現在,也不知道書房裏有什麼吸引你們的,讓你們聊得這麼上頭”。

  艾莉亞在爲自己製作的晚餐沒人喫而牢騷,約翰則爽朗的笑開了花“似乎絲惠妮生下了一個了不得的存在”。

  恩斯特入主了米高梅,對於阿靈頓家族的幫助確實會大增。

  可哪怕是他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的,首當其衝的就是那高達13.8億美元的尾款,就像一座珠穆朗瑪峯橫在恩斯特的面前。

  一億美元好籌集,可接下來的13.8億美元呢?這可不是13.8萬美元。

  米高梅的股權可以抵押,但絕對貸不出13.8億美元出來。

  所以米高梅的估值纔是關鍵,那就需要自身能貢獻出強大的營收能力。

  而對營收能力最直觀的影響,肯定是米高梅出產的影片。

  現在的恩斯特在普通人看來是風光無限,可真正懂得人都知道,實則內憂外患,步步驚心。

  外有龐大的債務,而在米高梅內部,恩斯特也不可能完全的掌管住董事會,他需要爲股東們帶來源源不斷的利益證明自己。

  這裏面的艱難程度,就連阿靈頓家族的這些親人都不看好。

  本來保羅的意思是趁着恩斯特還能影響到米高梅,在明年的圖萊裏縣選舉時擴大阿靈頓家族的影響力,可他們卻低估了恩斯特的宏偉來圖。

  “爲什麼阿靈頓家族就不能出現一位坐進華盛頓的那間白房子裏面的人呢?”

  當恩斯特輕飄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書房內所有人瞬間鴉雀無聲。

  阿靈頓家族雖然人才濟濟,有傑森這種混跡金融業的,有保羅這樣的政客,有農業大佬,還有羅德里戈這樣的律政精英。

  看着光鮮亮麗,但大多在圖萊裏縣這個新手村裏打轉。

  白房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當聽到恩斯特對於自己未來商業版圖的規劃,山景城成立的互聯網公司,有信心重現米高梅的輝煌,還會進入製造業,進入更多的產業的時候,白房子確實不是不能想象。

  強大的企業會帶來強大的人脈,強大的人脈能得到強大的助力。

  不管是好萊塢還是硅谷,都是加州最重要的經濟支柱,要是能在這兩個領域有所建樹,就可以謩澕又莸闹蓍L,最後競選美利堅總統。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恩斯特真的能成爲美利堅超級大亨。

  這些都太理想化了,也太夢幻主義了,美國夢只有底層纔會相信,對他們這種資本家來說,美國夢要多扯淡有多扯淡,都不如去買彩票中頭獎來的實在。

  不過恩斯特說的也有道理,反正路要一步一步走,目標定的高一些,提前準備也不損失什麼。

  “這個小傢伙不一直都是你的驕傲嗎?”

  可能這就是隔輩親吧,就像是艾莉亞說的,從恩斯特出生到現在,約翰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知道對方一直視這個外孫爲驕傲。

  約翰坐在沙發上開啓人形復讀機模式,把恩斯特下午的對話翻來覆去的講。

  艾莉亞此刻就是最好的聆聽者,一靜一動,一文一武,絲惠妮常說兩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契合。

  聊着聊着,話題轉到了保羅要競選縣長上“所以保羅要競選圖萊裏縣的縣長?可我聽說不是要取消縣政府嗎?”

  在美利堅,很多地方是沒有縣政府的。

  一般都是州政府,市政府,沒有中間一級的縣政府,而是幾個市自己組建一個區域選擇一個Supervisor,也就是一個委員會。

  這不是說國家或者州里行政規定的,而是民型镀睕Q定的。

  只要民蓄娨猓褪菑U除州政府在法律上都是被認可的。

  爲什麼民胁幌胍h政府?因爲省錢。

  在美利堅,有各種各樣的稅收,比如消費稅、房地稅等等。

  其中消費稅是交給州里面的,而房地稅則是交給縣裏。

  縣政府沒有了,這筆錢可不是改爲州里收,而是徹底不用繳納了。

  甚至很多地方連市政府都廢除了,每年可以節省一筆不小的費用。

  當然,省錢是省錢了,可變相的就是生活帶來的不便。

  在美利堅,用電有專門的電力公司,但自來水和垃圾等都是公共服務,是政府要解決的問題。

  現在沒有了市政府,你就要到隔壁的市裏去登記自來水,去隔壁的市領取垃圾桶。

  而道路交通、消防和治安則是縣裏負責。

  “哼,那是蘭德爾那個傢伙能力不行”。

  約翰冷哼了一聲,臉上都是鄙夷。

  蘭德爾就是現在圖萊裏縣的一把手,不過他的這一任可以說沒有絲毫的政績,不管是交通還是消防,都爆出了重大問題。

  這位老兄堪稱職場摸魚天花板,消防救災慢得像樹懶搬家,山火都燒出天際線了,消防隊才慢悠悠趕來。

  平日裏就愛搞酒會、演講,在媒體前大放厥詞,圖萊里人都戲稱他是山姆鷹。

  山姆鷹是1984年洛杉磯奧邥募槲铮m德爾就是一個人形吉祥物,每天的工作就是證明自己還活着。

  而且這個山姆鷹還非常的不要臉,在民行闹袥]有絲毫的好感。

  有人曾把‘美利堅歷史上最差的官員’的橫幅貼到了縣政府辦公樓門口。

  可面對記者的提問,蘭德爾居然說這是圖萊裏縣的選民喜歡他的行爲,這種無邊界的玩笑正是選民把他當成自己人的表現。

  也正是因爲蘭德爾的糟糕表現,讓很多人組織起來打算廢除縣政府。

  “他把驢子的臉都丟盡了”。

  加州是驢子的天下,而蘭德爾也是驢子的人,而且人脈不小。

  “不過這對保羅來說,反而是逆風翻盤的機會。要是能在這個節骨眼站出來力挽狂瀾,說不定能得到大人物的賞識”。

  其實如果不是因爲廢除縣政府的舉動,保羅的機會很渺茫。

  阿靈頓家族在維塞利亞市的影響力很大,可在驢子內部的人脈很小。

  如果和蘭德爾競爭,在政治人脈上保羅沒有絲毫的勝算。

  但現在的情況給了保羅一種可能,顯然蘭德爾不適合競選這個職務了,如果有人能站出來保留住這個行政單位,也算是大功一件。

  每一個縣政府的存在都代表更多的稅收,也就代表更多的暗箱操作和更多的收入來源。

  “我覺得這些事情還是讓年輕人去處理就好,你儘量少提意見,畢竟他們也長大了”。

  艾莉亞說的隱晦,主要是約翰的立場問題。

  這是一個堅定的驢子追隨者,也因爲他全家都是驢子陣營。

  可在美利堅,一個政治人物黨派更換是很頻繁的,說白了一切都是利益。

  艾莉亞不希望因爲這件事,讓孩子們到時候爲難。

第26章 找錢

  回到聖芭芭拉,特雷格這傢伙總算幹了一件人事,終於找到了一位讓恩斯特滿意的不能再滿意的保姆了。

  廚房內,鐵鍋在竈火上燒得發燙,琥珀色的菜籽油泛起細密油紋時,蔥段與薑片滋啦炸開,裹着山林氣息的飛龍肉塊應聲入鍋。

  深褐色的肉邊迅速捲起焦褐,香氣裹着熱氣騰起。

  泡發的榛蘑吸飽了清水,被鍋鏟推下鍋,與飛龍肉纏綿翻滾。

  隨着咕嘟咕嘟的燉煮聲,哪怕是在抽油煙機的阻礙下,整間房間內還是飄香四溢。

  “還要多久才能開飯?”

  這已經是克雷格問的第三遍了,早在另一鍋排骨燉豆角的香味渙散時,他就像極了一個餓了三天的飯桶,恨不得現在就能品嚐到美味。

  “還要半個小時吧”。

  廚房內,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臉露微笑和一絲的驕傲。

  這就是克雷格爲恩斯特找來的保姆劉慧英,一個從小隨父親移民的御廚後代。

  據她自己說,她家祖上從乾隆爺那會兒就開始在宮裏當御廚,妥妥的皇室乾飯人,家族伺候過大半的滿清皇帝,這履歷,簡直能寫成一本清代御廚史了。

  六十年代的時候喫不飽飯,正好美利堅這邊有一個開飯店的族親,就通過關係給她們一家帶到了舊金山。

  她父親是大廚,她則是幫工,順便繼承了家族的傳承。

  不過很可惜這個親戚的兒子不着調,賭博把飯店都賠了進去,她也就辭職離開了。

  “我發誓,我從來就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食物,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開始克雷格並不覺得劉慧英能讓恩斯特滿意,選她不過是因爲對方中餐廚師的身份。

  找了這麼多保姆,每一個都因爲口味不合口被挑剔的恩斯特pass掉。

  得知對方家族以前是給皇帝做飯的,克雷格就讓劉慧英做兩道菜試試。

  然後試試就是是,他沒有想到一個馬鈴薯居然能做的這麼好喫,比炸薯條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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