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別看現在是夏天,牧草高長,牧民們卻有着自己的養牛經驗,他們很少讓肉牛直接在牧草區進食。
因爲牛基本都是懶癌患者,一旦找到食物,不把眼前的美食掃蕩乾淨絕對不挪窩,這樣會損傷牧草的根部。
“恩斯特,我還以爲沒有了好萊塢女星的溫潤在懷,你徹夜難眠還在睡懶覺呢”。
一位牛仔的調侃引得四周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恩斯特瞪了對方一眼,毫不示弱“這就是你每天只能用五姑娘的原因?那我寧可每天不要早起”。
“臭小子,我說了那是年少無知,這都十多年了,你居然還要提起”。
一位快四十歲的大漢漲紅了臉,四周的笑意更加的放肆了。
早上六點多,太陽剛冒頭,空氣中還帶着溼氣,對於城市裏的人來說,正是夢鄉正酣的時候,可牛仔們已經工作一個小時了。
五點就要把牛趕出牛圈,打掃完牛棚就要給牛喂草。
冬天還能人性化一點,七點多工作都沒有關係。
打着哈氣,恩斯特伸了個懶腰“我倒是想睡,可家裏有個每天都活力四射的人形鬧鐘,誰能睡得着”。
恩斯特吐槽的人形鬧鐘就是約翰,這老頭有個奇葩愛好,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站在大門口放聲高歌。
據他吹牛自己小時候在美聲方面非常有天賦,他也很喜歡。
可惜,曾外祖父扼殺了他這個夢想,要不然美利堅會出現一位震驚世界的男高音。
真假先不說,不過每天早上比雞打鳴還準時,這倒是真的。
“我幹些什麼?”
“你去撒玉米吧,正好我們可以同步進行”。
光給牛喫草可不行,還要喂大量的糧食。看過美劇的都知道,玉米就是最好的肉牛飼料。
通過機器把玉米粒打碎裝入車內,然後通過工具把這些玉米碎均勻的撒在已經鋪好的乾草上。
根本沒有人教導恩斯特,他可是農場的孩子,這些事情小時候可沒少做。
也沒有什麼浪費不浪費的概念,主打一個量大管飽,簡單粗暴。
在美利堅,蓄畜業養殖只有一個宗旨,只要喫不死,那就往死喫。
第23章 阿靈頓家族
炎炎夏日,惠特尼山巔的積雪已經瘦身到只剩個山尖尖,彷彿山頂戴了頂迷你白帽。
山腳下的塞拉內小鎮,成爲了觀賞的最佳席位,視角簡直是老天爺親手調的最佳濾鏡。
惠特尼農場的名字就是由惠特尼山而取得,因爲農場內的一部分就是惠特尼山的餘脈山腳,也是農產的林場部分。
‘咔咔咔’,刺耳的聲音不絕於耳,很難聽,但真的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保羅,咱們是來打獵的,不是來開軍火派對的。你這一梭子子彈下去,方圓兩公里的小動物都得買票跑路,哪還敢在這兒當獵物啊”。
對方就像是電影裏的悍匪一樣,嘎巴一聲脆響,卸掉了彈匣,又快速的從身上拿出一個新的彈匣裝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哈哈哈哈”笑得那叫一個猖狂,轉頭對着遠處一棵粗壯的雲杉就開始瘋狂掃射,彷彿這棵樹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等一梭子子彈打完,保羅將槍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走過來搶走了恩斯特剛打開的啤酒一飲而盡。
“爽呀”。
“你們這些政客,簡直就是雙面人。在選民面前人模狗樣,西裝革履、笑容滿面,要不是一家人,誰能想到背地裏這麼需要釋放壓力啊?怪不得總說華盛頓的變態多,感情都藏在西裝下面了”。
保羅·阿靈頓,算是阿靈頓家族恩斯特他們這一輩裏面年紀最大的一位,今年已經36歲了。
阿靈頓家族是一個很大的家族,就連約翰都常說,他的父親也就是恩斯特的曾祖父把自己的妻子當成了會下崽的母豬,生育永動機。
約翰一總八個兄弟姐妹,他上面有兩個哥哥和兩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可有意思的是,阿靈頓家族的多產基因似乎到了約翰這一代就結束了,八個兄弟姐妹不管如何的努力,兒女就沒有超過兩個的。到了絲惠妮這一代更絕了,清一色的獨生子女。
恩斯特還拿這事開過玩笑“照這趨勢,咱們這輩搞不好要讓阿靈頓家族斷子絕孫,直接變成瀕危家族了”。
還別說,這事還真的差點應驗,原因就是眼前的保羅·阿靈頓21歲結婚一直都沒有子嗣。
到醫院檢查過,夫妻兩人都正常,可就是懷不上孩子。
好在五年前恩斯特的另一個堂哥內森在30歲的時候產下了阿靈頓家族的第一個下一代,可算讓整個阿靈頓家族鬆了一口氣。
也正因如此,恩斯特在好萊塢當花花公子,家族都沒人跳出來指責,畢竟爲了下一代,大家對這些小毛病都寬容了不少。
“沒辦法,既然踏上了這條路,就得遵守遊戲法則。不管背後多髒,表面都得裝成人間耶穌,主打一個反差感”。
恩斯特撇了撇嘴,他只對反差婊感興趣。
幾人閒聊了幾句,開始收拾裝備繼續出發,準備往山林更深處的地方去探險。
雷明頓11、貝雷塔390、勃朗寧Auto-5,這都是北美最常用的散彈槍。
既然要打獵,肯定要選擇最有威力的槍支。
至於AK和沙漠之鷹等,這些都是打着完過手癮用的。
山裏最大的威脅是野豬和美洲豹,不管遇到那一種,這些槍都是送死的份。
野豬皮糙肉厚,AK和手槍很難對其形成有效的殺傷,即便是射中了,對野豬來說也構不成多少致命傷。
基本上就是你擊中對方十次沒殺死對方,對方一個衝擊你就命喪山林了。
而美洲豹則是太靈活,又擅長潛伏,等它狩獵你的時候你很難有時間來瞄準目標。
散彈槍就不一樣了,大面積的殺傷,不管是野豬還是美洲豹,都是絕佳的選擇。
一行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發現了目標。
“這是5個小豬崽,它們的媽媽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隱藏好等着就可以了”。
不遠處,幾隻小野豬正在一片空地上撒歡,恩斯特目測了一下最少有七八十斤了。
七八十斤的小豬崽,也就只有在北美能看的到。
在北美,野豬一年能繁殖兩次,一窩四到六個小豬仔左右。關鍵它們根本沒有天敵威脅,獅子、豹子這些野豬殺手都在非洲大草原上班,根本無法對北美的野豬帶來威脅。
再加上北美人對豬肉不感冒,野豬肉又硬又騷,根本沒人買,也不會做。
就算有人想喫,也不會有獵人售賣。
狩到野豬自己喫可以,要是想要出售,就需要檢疫部門出示的傳染病檢疫許可證,太麻煩不說,還需要花錢。
本來就不好賣,還可能賠錢,誰願意幹這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呀。
不要以爲檢疫是小事,不管是美利堅還是加拿大,對於野味的傳染病問題都查的非要嚴,每年都有不少的人因爲食用野味感染各種傳染病。
這就讓北美野豬氾濫成災,政府甚至求着民腥ゴ颢C,畢竟每年光是處理這些野豬,就得花幾千萬甚至上億美元。
說到底還是美食的匱乏,你放在華夏試試。還花錢治理?只會花錢保護,生怕被喫成保護動物。
“來了”約翰一聲低語,靠着一顆大樹下的恩斯特瞬間隱蔽,半天沒發現目標後對約翰疑惑的問道“哪兒呢?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眼花了?”
約翰可沒有慣着恩斯特,熊掌似的大手差點給他拍趴下。
“看不見鳥兒的動靜嗎?”
遠處原本寂靜的山林突然驚起大量的飛鳥,恩斯特明白了,如果不是豬媽媽回來了,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動靜。
腥似磷『粑鼭摲牛瑳]一會兒,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恩斯特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也太大了吧?”
北美的野豬根據區域不同,大小也不一樣,南部會比北部的大一些。
不過普遍來說,成年野豬的重量都在150公斤到260公斤之間。
可眼前的這頭野豬,恩斯特估計能超過300公斤了。
“確實很大,今天的邭庹婧茫@傢伙最少350公斤,400公斤都有可能”。
約翰沒有恐懼,反而眼冒金光。
這麼大一頭野豬,要是獵殺掉可夠這個老傢伙吹噓好幾年的。
“保羅、迭戈,你們兩個去左邊,恩斯特和凱文去右邊,羅德里戈繞過去堵後路,等我信號”。
這次進山一共六人,約翰是唯一一個長輩。
“約翰,要不我和你一起吧,左邊有迭戈夠了,他可是打獵的一把好手”。
迭戈·阿靈頓,約翰的弟弟家的孫子,比恩斯特大一歲。
不過和恩斯特不同,這個傢伙從小就在家裏的農場長大。
他家的農場也在維塞利亞,面積沒有惠特尼農場大,大概是其一半的面積,不過也是超大型農場了。
位置和惠特尼農場一東一西,都是維塞利亞前五大農場的存在,這就是阿靈頓家族在維塞利亞市的影響力。
所以不管是農活還是狩獵,迭戈都是一把好手,也是他們這一代最強的存在。
“別廢話,不用擔心我,我打獵的時候你們連胎盤都不是呢”。
腥嗣婷嫦嘤U,只好乖乖照做。
畢竟時間不等人,野豬鼻子靈得很,再磨蹭,獵物搞不好就溜之大吉了。
第24章 競選
經過長達一小時的人豬大戰,這頭身中數百彈孔的野豬,終於轟然倒地。
“你還好吧?該不會要我現在就給你寫悼詞吧?”
野豬剛嚥氣,恩斯特一個箭步第一時間衝到了凱文身邊。
剛纔野豬垂死掙扎時,像顆失控的豬形導彈直衝他倆而來。
恩斯特是一個飛撲翻滾躲了過去,凱文就沒有這麼好吡恕�
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氣,胸脯劇烈起伏,活像剛拆完家累壞的二哈。
“好在野豬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力氣,要不然我這條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
看到恩斯特比劃了一個安全的手勢,遠處其他人也如負重釋,停止了趕來的腳步。
“走吧,一起去看看我們的戰利品”。
扶起凱文來到野豬的身邊,近距離觀看豬皮外翻清晰可見,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那畫面,簡直是恐怖片現場。
“哈,真是一個大傢伙,可惜我們卟怀鋈ァ薄�
保羅還處在興奮之中,直接站到了野豬的身體上。
“沒關係,做上座標,到時候我讓人來摺薄�
約翰可不想放棄這個能讓他吹噓的資本,打算找人呋厝フ故疽幌隆�
一開始恩斯特還以爲就三百公斤的樣子,近距離觀察後認可了約翰之前的判斷。
這體型,說是野豬界的施瓦辛格都不過分,大概率是超過350公斤了。
“修整一下,一會我們也打道回府”。
太陽已經高升,看了一眼手錶都十一點多了,腥艘呀浽谕饷婊斡屏怂膫多小時。
不過恩斯特知道約翰可不是想要回去喫午飯,而是想要快點找人把這個大傢伙呋厝ァ�
剛纔槍聲四座,附近基本已經沒有多少大型生物了,這些動物比人要敏感的多。
可時間長了就不一定,約翰害怕拖久了這頭戰利品被灰狼給糟蹋了,他們的鼻子比狗都靈。
休息了一陣,喫了一些食物喝了點啤酒,一行人原路返回。
回到農場,恩斯特先洗了個熱水澡,來到餐廳時大家都已經到齊了。
“難倒就沒人願意等我一下嗎?”
餐桌上擺着簡單的牛排、煎鱈魚、蔬菜沙拉,還有水果和湯。
“恩斯特,這是你家,讓我們等你本身就是你的問題”。
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恩斯特先來了一口鱈魚,喝了一杯啤酒。
“說說吧,這次讓我回來是什麼事情?”
恩斯特爲什麼回來,因爲他和絲惠妮打聽傑森的時候,對方要求的。
而回來之後的第三天,恩斯特家族在圖萊裏縣的年輕一輩就聚集在了惠特尼農場,沒有什麼事情纔怪呢。
保羅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看了約翰一眼才說道“我打算競選圖萊裏縣縣長”。
恩斯特明白了,這是來拉投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