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被這樣一說,高軒對這獎項也有了野望,船長獎作爲楚舜導演欽定的獎項,他拿定了!
新一屆金鴿之夜在8月23日舉行,作爲十幾年發展過後的金鴿之夜,今時不同往日,首先來說金鴿之夜“首作展覽”單元。
只能首部作品參選,主辦方不評選,好似金鴿之夜只有船長獎一個獎項的獨特風格,到場觀杏型镀睓啵罱K獲票最高的電影,會獲得高達100萬的獎金,這筆錢是北影出。
相對金鴿之夜給學校帶來的好處,一百萬真心不多。
全球有258家電影公司派來代表,還有56家娛樂經濟公司前來,是世界第三大規模的電影交易市場,牌面非常有。
船長獎是雙黃蛋,高軒和以色列電影學院學生諾當·加多。以色列電影學院在國際範圍內知名度比較低,即便是有個銀曼諾拉的獎項,也沒什麼人在意。
而諾當·加多能夠獲獎,是作爲編劇,在以色列電影學院上學的幾年,寫了八十多個劇本,有好有壞,反正是在好萊塢賣出了五個,在歐洲電影公司賣出兩個,然後友情價(幾乎不要錢)讓一位獨立導演拍攝了本子。
在獲獎後,兩人跟隨着頒獎嘉賓楚舜,坐飛機去巴黎,《香水》都開始拍攝一段時間了。
高軒是擔任劇組的執行導演,而作爲編劇出身的諾當擔任現場導演,別問執行導演和現場導演的區別,只是稱呼不同,是一個職位,一般大劇組會拆分成兩個。
“我要是學會了校長的隨電影拍攝手法,那我豈不是走上了人生巔峯?”在進組前高軒想了許多,在進組後才發現快節奏的拍攝,讓他根本沒有時間拍攝學習。
“我需要搖長鏡頭靠近,然後拍攝近景。”楚舜對高軒說道。
高軒好歹也是拍攝過兩部影片的存在,所以很快明白導演的要求,安排好攝影機的軌道。
“導演你……”轉頭本來想問導演這樣行不行,卻發現楚舜發現羣演服裝上有錯誤,正在指揮填補漏洞。
楚舜那邊處理好走過來,高軒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固定拍攝支架,流動的拍攝會有輕微抖動,處理完後,下場戲份旁邊羣演的站位你去看看。”
“啊……”高軒一直看到學術論文說楚舜劇組拍攝節奏足夠壓得任何第一次合作的演職人員喘不過氣,當時高軒還嗤之以鼻,能有多喘不過氣?不就是拍戲嘛。
現在,高軒想說對不起。
楚舜沒給高軒停留的機會,因爲導演又在處理其他事,事情推過來的壓力,他只有馬上去辦。
第576章 會做人
“麻煩一下,請把丹尼克先生叫來。”楚舜讓場務叫來丹尼克。
這陌生的英文名是巴黎市政廳的助理處副處長,之所以在劇組,是巴黎官方給予的大力支持。
有什麼問題和幫助,不用找相應的部門,直接和丹尼克商量,能做主的直接答應,不能做主的也方便傳達。
丹尼克是些許矮小的歐羅巴人,剛到一米六,但他處理事務的能力很強,因此有“市政廳的矮人”稱呼,相比幻想小說中脾氣不好愛喝酒的矮人,丹尼克不飲酒且脾氣好。
“楚舜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處理的。”丹尼克詢問。
“我想要弄點東西,準確說是化學試劑,把湖面的水暫時弄渾濁一點。”楚舜補充道:“我諮詢過,對水質沒有危害,也不會對河裏的魚類造成困擾。”
十八世紀的巴黎塞納河段,可不是歌詞裏“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現在網紅們蜂擁而至的打卡點。
“楚舜先生能不能將這種化學試劑名稱告訴我。”丹尼克說道:“關於環境保護方面,我需要詢問專業人士,但時間不會久,而且如果是真沒問題,我們巴黎市政廳會直接籤一張證明,這樣楚舜先生劇組也不會被環境保護署的人找麻煩。”
很合適,楚舜將化學藥劑告訴了丹尼爾,而後者直接詢問牛津大學的化學實驗室得到答案。
準確說劇組要使用的東西不是化學試劑,而是一種合成植物素,之所以在楚舜口中成了化學試劑,是有時話到嘴邊,就變味。比方說你去買糖,告訴店家“有沒有珠穆朗瑪峯”,店家不理解,你又問“噢噢,我要買喜馬拉雅”,實際是想買阿爾卑斯棒棒糖……
方法也不是楚舜首次這樣使用,許多劇組常用,比如要拍攝綠色的湖面,除開去某些地方取景,省錢的辦法是人爲暫時製造。
丹尼克說到做到,環境證明許可當天就下來,並以防在拍攝時,被塞納河畔兩岸的不明真相的市民誤會,還專門僱傭了宣傳員,作解釋。
“法國市政廳效率慢是出了名的,但丹尼克先生效率格外的快,不像法國人,市政廳的矮人難怪有這稱呼。”楚舜在心中默默誇獎,他決定電影拍攝完畢,一定要送給丹尼克先生邀請函。
片中塞納河鏡頭共出現三次,每次承載的意思都不同,所以楚舜來回拍攝的角度和要求都有區別,還有時間上的區別。
“累到了?”楚舜拍了拍高軒肩膀。
高強度的上下來回蹦走,都讓高軒累得隨便坐在個臺子上休息小會。
“校長不用擔心我,我歇會就沒事。”高軒馬上道。
“倒不是擔不擔心,你坐的東西里面是放拍攝器材的,別壓壞了。”楚舜道。
高軒聞言立刻蹦起來,心有餘悸的看着僞裝成臺子的箱子。
“開玩笑的,年輕人身體有點弱啊,缺少鍛鍊。”楚舜說道:“導演中很大程度上可是體力活兒。”
“知道了校長,我這次回去就報健身房。”高軒道。
“報健身房就不用了。”楚舜揮手,道:“你這話說得,好像報了健身房就一定會去,請私教報名都是騙自己,還是要自律。”
高軒很想讓導演把攝像頭撤掉,在大一他的確報了學校附近的健身房,總共去了兩次,包括首次去辦卡。
“好了,剛纔塞納河跟拍鏡頭速度太快。”楚舜道,這些事需要執行導演去處理。
早就聽聞,楚舜導演極爲自律,現在看看是真的,樣貌看起來年輕不說,身體比他這個年輕小夥還好。
“成功的人,是有成功道理的。”高軒去處理安排下的事,在劇組忙忙碌碌跟小陀螺一樣。
另一位船長獎獲得者諾當也沒有好到哪去,被安排至B小組拍攝。
也不是楚舜私心重,A小組能夠跟着他拍攝當個工具人,B小組可以自己帶隊,完成佈置的拍攝任務,可以預見這任務一定很趕。
高軒爲學習隨電影手法,想一口選擇A組,可又感覺華夏傳統禮儀應當謙讓,沒第一時間開口。
“諾當你想要進那個組?”高軒詢問,心裏有些後悔的,萬一對方也是A組怎麼辦。
“我是編劇出身,所以想去B組試試。”諾當道。
“那我就A組了。”高軒故作謙讓的道。
結果雙方都歡喜。
還記得本文一開始就說過的一個事嗎?楚舜這貨看人,不是聽當場說的什麼話,而從邏輯上判斷。
即便正因爲諾當是編劇才應該到A組學習,但是楚舜認爲諾當的選擇,很大程度上是遷就高軒。
“聽說兩人關係挺好,才認識沒多久就稱兄道弟,這外國人是還挺夠意思。”楚舜也沒把事說破。
三天時間完成對塞納河的取景,全劇組浩浩湯湯的轉向下個拍攝地,格拉斯市大香水博物館。
之前不是安排直接來格拉斯香水博物館取景嗎?可負責人在合約簽訂上的確是慢吞吞的,強巷司即便溢價也不能讓其變快,這個慢不是說要加錢故意,或者是刁難,是很單純的審覈效率慢。
末了真是楚舜出馬找到阿爾卑斯省的政務官,都需要三天時間,期間不可能讓劇組乾等,就臨時先取景塞納河,也是臨時調控了。
故事中的巴黎在格拉斯拍攝,而格拉斯是在西班牙拍攝,如聽楚舜所說,影片是要給觀幸曈X奇觀和視覺沉浸。
影片前期最重要的配角,巴黎香水師巴爾迪尼,由楚舜最喜愛的意大利演員,綠帽子王喬治·蘇格客串。
難得,太難得,這是蘇格在楚舜劇組,唯一沒有被綠的角色,雖說在影片中死無全屍,但也是巨大的進步。
“表情不夠,我需要信念崩塌的表情。”楚舜對蘇格說:“你作爲一個知名香水師,一倆個月都研究不出來的東西,但被一個一文不值的勞工輕鬆做出,我需要更多的表情。”
“比起信仰崩塌,更合適的感覺是對自我的懷疑,我再試試。”蘇格馬上調整狀態。倆人再次合作闊別十多年,蘇格快到六十,演技比以前好很多。
“果然是愛神與塞琪。”蘇格飾演的巴爾迪尼一句臺詞就流露出大爲震撼和自我懷疑等情緒。
很好,完全是楚舜想要的效果。
格拉斯市取景只耗時十天,因爲十八世紀倫敦郊外景還未搭建完畢,所以劇組放假一天。
每次放假都格外開心,可以好好休息。
但楚舜沒有休息,而是在吹哥陪同下前去外景搭建地,負責人紀扶也在趕工期,忙上忙下知道有人通知才走過來。
“老紀,什麼時候能好。”楚舜說道:“我希望聽到後天就可以拍攝。”
“後天就可以開始拍攝。”紀扶說道:“剩下街尾的搭建今明兩天加加班,不會耽擱拍攝。”
“辛苦了。”楚舜補一句:“加班的話,加班工資一定要按照標準給夠。”
兩天後,來到用十幾噸死魚還原的十八世紀巴黎。
“法國人在十八世紀愛喫生蠔嗎?”高軒看着紀扶準備道具,接下來羣演會扮演貴族喫生蠔,組成成年的格雷諾耶第一次來城中的見聞。
對生蠔的安排,高軒好奇的詢問。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十七世紀法國人差點把生蠔喫滅種,所以十八世紀才限產,稀少貴族才喫得起。”紀扶說道:“不夠喫憋不住,也是這原因法國皇室才資助生物學家開始人工飼養生蠔。”
“你愛喫生蠔嗎?”紀扶忽然反問。
高軒點頭,隨即又搖頭,他道:“不能說愛喫,只能說時不時會喫一點。”
“生蠔裏比較高端的吉娜朵、貝隆都是法國產的,法國因爲人工養殖生蠔行業發展得早,在二十世紀生蠔出口領域就已經一騎絕塵,曾經佔據歐洲百分之九十的出口額。”紀扶說道。
高軒來到劇組,每天都收穫好多沒有用的小知識。
拍攝期間,即便有說話時間,也不多,所以高軒和紀扶交談後,又再次遁入忙碌迷霧。
上午拍攝時光很快過去,到午休時間,喫飯的喫飯,休息的休息。
“上百人的長鏡頭街景戲,一上午就拍攝完了,這多少沾點離譜。”高軒本以爲這場戲要拍攝三四天。
“我要是有這個行動力,一年拍攝三部電影都沒問題啊。”高軒琢磨一小會兒被史考打斷,放飯了。
史考最喜歡的事,是指示來劇組學習的天才學生們幫忙。
感覺像是再不斬死而無怨,因爲他腳踩因陀羅和阿修羅轉世,拳打第六代火影,人生巔峯。
等天才學生成名,也有點吹噓的資本,史考作爲劇組老人,兢兢業業也就這點愛好。
當然史考知道度,畢竟天才學生是來學技藝,不是來打工的,他也會教導許多劇組經驗。
介紹一下劇組最漂亮的兩位姑娘,充滿青春氣息今年才十七歲的科琳娜·瑞克曼,作爲克羅地亞人,大概是十六歲被星探發覺,輟學到好萊塢發展。
多說一句,現如今的星探絕大多數都是假的,以偏財騙色爲目的,因爲明星的供給量一直大於需求。
另一位珍妮弗·米妮梅雅,看名字就知道是來自於洛杉磯的美利堅小妞。
兩人在喫飯時,會跑到導演邊上,主要是在來前,無論是父母還是經紀人都囑託一定要多和導演說說話,導演很會教導演技。
第577章 香水變故
巴塞羅那位於伊比利亞半島東北,是西班牙第二大城市,也是歐洲異裝癖的聚集地,城市具體有什麼好喫的就不說了,反正小夥伴們暫時也去不了。
說說城市電影節,它有三個,環球國際電影節、亞洲電影節、國際電影節,三者都是以巴塞羅那開頭。
楚舜劇組到來時已是下午,恰逢巴塞羅那亞洲電影節閉幕式,在地球18年時《我不是藥神》是其電影節的閉幕電影。
“好好在酒店整頓,明天按照正常時間開拍。”楚舜說道。
“導演要不要一起喫飯,巴塞羅那有很多好喫的。”吹哥詢問。
“我就不去了,好好喫。”楚舜說道:“我一會兒去亞洲電影節的閉幕式看看。”
吹哥沒有再勸,而是打電話預定位置,著名的館子都喜歡搞飢餓營銷,不預定喫不到。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拍戲開玩笑。”楚舜囑咐了一句:“拉瓦爾這些地方少去。”
拉瓦爾是什麼地方?吹哥都不知道,聞言一怔,麻溜地上網搜索,獲得了一些知識。
如果阿姆斯特丹紅燈區是性產業的商業化巔峯,那麼巴塞羅那紅燈區是文藝小青年的嚮往。在小巷中邂逅一位丁香花樣的美利堅人、法國人、德國人等等,花樣多。
拉瓦爾則是巴塞羅那最著名的紅燈區之一,吹哥懂了,導演是擔心劇組成員出去玩鬧出一些事。
不是杞人憂天,在《忠犬八公》拍攝期間,在島國風俗店有演職人員被扣。
“我會看着他們。”吹哥說道,提醒導演:“楚導你身上有足夠的歐元嗎?這邊網絡支付比較複雜。”
“有多餘的嗎?給我點回頭轉你。”楚舜道。
在銀行取了兩千歐,吹哥準備一向充分,分給了楚舜半截,都有零有整。
看着導演離開的背影吹哥若有所思:“道理我都懂,可爲什麼楚導在任何地方,都知道這些?”
吹哥摸着下巴稀疏的鬍渣,有點疑惑:“嗯……鬍子有點扎手了,這兩天太忙連鬍子都沒時間刮,在劇組偷得一日空閒很不容易。”讓老紀等人先等等,先要回房間捯飭一番,他老吹也是要臉的。
視線別跟着喫喫喝喝的走,跟着去電影節的來,乘坐出租車沒一會兒抵達赫那羅街。
街道175號是赫那羅電影院,這是楚舜一行的目的地,也是巴塞羅那亞洲電影節舉辦的場所。
說來赫那羅電影院只有三個影廳,從大到小分別能夠容納300、250、100觀小�
這意味着電影節最多能夠三部電影同時展映,還不如他的獨立電影院。
楚舜按照影城廣播的提醒來到前臺,他要購買今年閉幕式電影,是《鬼節快樂》。
影片名多少讓楚舜想起忌日快樂的味兒。來觀看電影的華人居多,本地人反而少,所以楚舜耳邊傳來的都是熟悉的語言。
“電影節的電影就便宜,只要2.5歐。”
“其實和買月票價格也是差不多的。”
“去普通電影院,和來電影節看電影能一樣嗎?要的就是儀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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