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性格外向,放假期間還被安排補習化學的尼爾·佩裏,看起來有點呆呆的託德·安德森,關上宿舍就拿出一支菸你一口我一口的查理·德爾頓,這三人是最先刻畫出,首先查理臉上玩世不恭,以及對學校不滿情緒最大,安德森不善言辭,尼爾的父親管得非常嚴厲。
期間,尼爾父親佩裏先生來宿舍告知,這學期參加的社團有些多,所以關於“校史編鑑”就先停下,可尼爾是助理編輯,他認爲這不公平,然而佩裏先生是來通知,而不是來討論。“你在公開頂撞我?等你從醫學院畢業,真正獨立後,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在那之前,你得聽我的”。
即便尼爾心中有再多不滿,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對不起”,還故作輕鬆地調笑着說了一句,你知道的,我總喜歡找事。
電影節奏快,從肅穆的禮堂,再到生機勃勃的學生宿舍大樓行成鮮明對比,而當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轉到了課堂上,生機勃勃的學生們變作了課堂上的乖乖生,到此電影開始纔剛剛十分鐘。
做筆記聽課按時完成各科老師所佈置的作業,再不滿也得遵守學院的規章制度,任何人不完成作業,都會被扣學分,沒有學生敢以身試法。
“其實我認爲嚴格的教育能夠讓孩子成爲精英。”看到此處,芬蘭著名導演郎·克勞說道。
影廳中也有不少人贊同此觀點,接話補充一句:“學生的確有活力有勇氣,可他們也缺少智慧,需要成年人將自己的智慧傳達。”
劇情和畫面都有人小聲討論。
“一閃而過的教室,左右兩邊完全對稱,再次從畫面上增添嚴謹。”《電影季刊》主編說道。
主編旁邊坐的剛好是拉爾塔付,口中話語纔剛出,拉爾塔付語氣直接道:“看電影安靜點。”
成年後幾乎沒去過電影院,更加別提這種電影節,初次參加認爲竊竊私語吵鬧很正常,潛規則畢竟不是明面上的規則,電影季刊主編也是圈內響噹噹的大人物,想說上兩句,然而看到說話者是拉爾塔付,默默閉嘴,惹不起惹不起。
新的一天,學生們迎來新老師,別出心裁的見面方式,只見這位叫做約翰·基丁的新老師,吹着口哨,閒庭若步的從教室前門走進,然後也沒做自我介紹,就從教室後門離開,教室內的學生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沒見過這種老師。
此時此刻,恰如懵逼時刻,基丁老師又忽然從後門冒出頭,讓學生們跟着來,即便不知道新老師要做什麼,還是拿上課本跟着離開教室,不少學生口中嘀咕着他在開玩笑吧,一定是開玩笑。
基丁老師領着學生們抵達學院榮譽陳列館,也能夠稱爲校史館,一個個櫥窗整整齊齊,但館內空間其實並不大,所以一班學生圍堆堆稍顯擁擠。
“哦船長,我的船長。有誰知道這句話出自於什麼地方?”新老師對學生們所說的第一句話。
下面沒有學生說話,並不一定是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不敢說,在陳列室這樣陌生的環境中,鏡頭還特意給了呆呆的安德森,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再次強調學生性格。
沒人回答,新老師基丁也不生氣,他說這是詩人惠特曼爲林肯寫的一首詩。
基丁老師開始了自我介紹,告訴孩子們可以叫他基丁老師,但如果夠有膽量的話,可以稱呼他爲船長。
拉爾塔付因新老師的這段自我介紹對電影有了興趣,作爲詩人他熟悉這首詩,也太熟悉惠特曼,對林肯總統的悼念,全詩最關鍵的核心就是詩人不接受林肯已死,一個老師讓學生們稱呼自己爲船長,這就相當於有意思。
哦,船長,我的船長!我們險惡的航程已經告終,我們的船安然渡過洶湧海浪,我們追尋的獎賞已握入手中……
自我介紹的新奇,基丁老師還說,他曾經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我也從地獄活着出來”,這句話透露出將威爾頓學院稱呼爲地獄不是尼爾他們這一屆學生取的。
基丁老師隨機挑選了一位幸邔W生,讓其將課本翻到366頁,將詩句的第一節讀一遍,是《致少女:珍惜青春》,老師還幽默地說了一句“很適合你們”,威爾頓學院作爲男校,可沒有一位女學生。
幸邔W生唸詩:及時採拮你的花蕾,舊時光一去不回,今天尚在花朵的微笑,明日便會在風中枯萎。
基丁老師詢問,詩人爲什麼要寫這句詩,他給出的解釋“因爲我們是蛆蟲的食物”,他告訴學生我們終有一天會死亡、冰冷、腐爛,成爲蛆蟲的食物。老師讓學生們走到櫥窗,籃球隊、橄欖球隊、棒球隊、文學社等等,以前學校的學長們都定格在黑白照片中。
別誤會,故事背景是上個世紀,屆時壓根就沒有彩色照片。
“這些人和你們一樣充滿生機,並且野心勃勃,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基丁老師說着,定格在照片中的學長們,無論是髮型還是充滿希望的目光,但現在都成爲了昨日之花,因爲蹉跎了時間,他們並沒有成爲自己想成爲的人。
“如果你們仔細聽,還能聽到他們留下來的忠告。來吧,近一點聽。”
同學們的也有樣學樣,將信將疑地靠近,然後基丁老師在最後面壓着嗓子,裝作幽靈的沙啞聲音:卡皮……卡皮迪恩……抓緊時間孩子們,讓你們生命不同尋常。
卡皮迪恩是拉丁語抓緊時間的意思,學生們也不傻自然知道照片中不可能留下什麼忠告,但也就如同新老師所說,陳列室他們路過了很多次,但沒有一次停下仔細看。以及照片中的學長們,從精氣神上,的確和他們現在很像,
剛丟失了校史編鑑的尼爾,臉上不自覺露出認同的表情,他也想珍惜時間,做有意義的事。
新老師的第一堂課在如此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學生們的感想是:“太奇怪了,但與胁煌薄ⅰ耙艺f的話,是嚇人”。
這時卡梅倫冒出來說一句“你覺得這會考嗎?”
一句話將其性格凸顯了出來,前面宿舍介紹也出現過這名字,查理、尼爾等人要組建學習小組,卡梅倫也想參加,性格玩世不恭對學校制度最爲不滿的查理一針見血“參加?他擅長什麼,擅長拍馬屁”。
當查理聽到卡倫梅詢問會不會考,一臉嫌棄說他根本沒有聽懂,在分分分命根根的年代,也不能說卡梅倫的第一反應有錯。
當天夜裏,學校大澡堂,繼續刻畫着學生性格,尼爾詢問舍友安德森要不要參加晚上的活動,安德森以還有歷史作業沒做完爲由拒絕,看來安德森不但是性格內向,還有點不善於交際。
翌日,英文課上基丁老師讓一位學生朗讀課本序言,關於詩歌要義的部分,由於原版課本不符合時代,所以楚舜換了課本《文學:閱讀、小說、詩歌、戲曲和散文》,還好的是致少女這首詩也有,美利堅的教科書編撰者很喜歡這首詩,有點不同的是原本的課本序言是詩歌鑑賞,並且用莎士比亞和拜倫作爲例子。
內容大致相同,都是教導學生該如何理解詩歌,基丁老師把序言判斷詩歌的方式貶的一文不值,總結一個單詞“屁話”,這是他對課本編寫者的評價。
爲什麼說是屁話,有理由的“我很喜歡雪萊,但我給了47分,但並不爲之欣喜”,基丁老師認爲詩歌是激情的,不是在安裝水管,不可能用標準化的方式評分。
第508章 都一樣嗎?
隨即基丁老師讓學生們做出更超綱的事,把課本的序撕掉,撕書……對實行精英教育的威爾頓學院,實屬大逆不道,因此老師話音落下,沒有任何一名學生行動。
“撕吧,整頁都撕了。”老師第二次催促,同學們或六神無主地笑笑,或四處探望瞧瞧別人反應,或不相信認爲老師是在和他們開玩笑,基丁進行第三次第四次讓學生們撕書。
首位行動的,果然是從言語中就對學院古板很不認同的查理,他嘩啦撕掉,高舉起來,感覺還挺爽。
有出頭鳥,其他同學也躍躍欲試地開始,基丁老師繼續表述,不止撕掉第一頁,還要把序的幾張全部拽掉,“唰唰唰”一時間教室內只有撕書聲響。
從未有過反抗,基丁老師表示是“學院派向詩歌發起了進攻”,這是一場戰爭,受害者是靈魂和思想,無論學生們理不理解這段話。
正值叛逆期的行爲看來,這行爲很爽,尼爾、諾克斯都露出笑容。
最後一個動手的學生是卡梅倫,口中說“不能損壞課本”,手上依舊隨着大流。
撕書不是目的,老師目的是想要學生們能夠自由地欣賞詩歌,不要被束縛。
“撕書沒必要弄得這麼熱血澎湃啊。”矮胖片商說話,他小時還打過老師,也沒覺得有什麼。
“精英學校管理很嚴,作業都不敢逃,更別提撕書,所以表現得激動很正常。”另一個長得神似哥斯拉人間體的片商。
“也還好是楚舜導演,不會尷尬。”矮胖影評人說道。
影廳內唯一的詩人拉爾塔付,他看法截然不同,詩歌創作是要突破舊規則,並且還要迸發出熱情。
“如果我是這位老師,下一步就要讓學生們寫出自己的詩。”拉爾塔付自言自語。
基丁老師以自己爲核心,把同學們召攏在一堆,他說了一句聽上去是廢話的話,講述寫詩並不是爲了好玩,而是因爲我們是人類。
這一段的拍攝非常難,因爲演員要把這句話說得很有說服力有些難度,“爲中華之崛起而讀書”從多數人口中說出來等同於開玩笑嘴花花,從周先生嘴中說出完全不同。
瑞亞是名好演員,爲達到導演的要求,找到一位寫詩若狂的人物,喫飯寫詩睡覺寫詩甚至於上廁所都能寫出點什麼,認識他的人都稱呼爲詩瘋子,他不懂詩歌格律也抗拒學習,有些類似契科夫筆下的葉菲梅奇,單純喜歡沒有深入之意。
觀察了詩瘋子一週,瑞亞學到幾分,此時此刻演繹的基丁老師,教室內和學生們談論詩歌目光中是真迸發出難以描述,但的的確確璀璨的光,至少拉爾塔付也認爲這演員定是愛詩之人。
若是要成爲政治家、律師和醫生的的確確按部就班就行,基丁老師沒有貶低其他行業,也坦言說醫學、法律、商業、工程等是崇高的追求,但是詩歌的美麗、浪漫,迸發出愛情般璀璨的光輝,這些纔是生活的意義。
“這首詩好像是出自於草葉集,這段劇情安排巧妙,居然能完完全全嵌合惠特曼的詩歌。”拉爾塔付誇獎,心中想着下次去某某學院演講時,也講講惠特曼。
老師給學生們所講的一整段,從寫詩是因爲我們是人類,到最後偉大的戲劇還在繼續,我們能奉獻一首詩皆爲草葉集作品。在整本詩集中這首詩只能是中等之資,都沒有名字,電影上映後,才被人冠上《偉大的戲劇在繼續,你可以奉獻一首詩》,電影倒逼文學,是極爲罕見的事件,在元地星此事就歸屬於導演楚舜。
威爾頓學生作爲私立貴族學院的學生,用餐的地點是大禮堂,一張張長桌整齊的擺放,學生和老師們在飯前齊聲陡妫质亲審娖戎⑹质孢m的左右對稱展現學校處處都是規則。
席間,鄰座的麥卡利斯特先生認爲基丁的教學方式有些誤導,前面號召撕書有個劇情插曲,當基丁去教室雜物間取垃圾桶,作爲老師的麥卡利斯特在走廊路過,從門上小窗看見這一幕,連忙厲聲呵斥,將學生們嚇了一跳,第一個撕書的查理直接是把揉成一團的課本塞進口中。
“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是倫勃朗,不是莎士比亞或者莫扎特,他們會恨你”麥卡利斯特對基丁說,後者也回答,他並不是讓學生們成爲藝術家,而是讓他們思想自由。
麥卡利斯特嘲弄地說了一句,17歲的思想自由者?他認爲十七歲的年齡沒時間胡思亂想,基丁所持想法與之剛好相反,“只有在夢想中,人才會自由,從來如此,也將永遠如此”,兩位老師友好地交流一番,誰也不能說服誰。
由於基丁的不走尋常路,學生們對另類老師也有興趣,最先付諸行動的學生是尼爾,利用編輯助理這個職務之便,找到基丁老師在學校就讀時的資料,和小夥伴一起討論,是足球隊長還是死亡詩社的成員。
學生們對死亡詩社這個陌生的單詞很感興趣。
影廳的觀袀兩晕⒈惶鹆诵┰S好奇心,這看上去有幾分懸疑片的組織是什麼。
按捺不住好奇心,在休息時間,在鋪滿落葉的草地,在室外,尼爾爲首的幾人追上老師,詢問死亡詩社是什麼。
在基丁老師講述下,這個有些神祕的組織浮現在尼爾、查理等人眼中,死亡詩社是基丁在學生時代創造的社團,成員都自稱爲死亡詩人,不是中二,是出自梭羅《瓦爾登湖》中一句話“死亡詩人致力於吸收生命的精華”,經常在祕密山洞聚集,輪流朗誦雪萊、梭羅、惠特曼乃至於自己所寫的作品。
聽完查理有些大失所望,合着死亡詩社就是一羣人聚集輪流着讀詩?
基丁老師糾正,並不單純是念詩,詩歌像蜂蜜一樣從脣齒滑過,讓女人亢奮,情緒高漲,死亡詩社不是一個嚴謹的組織,成員都是浪漫主義者。
理解詩歌的唸詩,和不理解詩歌的讀詩,乃至於熱愛並理解的誦詩是真的不同,多數人只能接觸到唸詩和讀詩,很顯然查理、尼爾、安德森也不能理解詩歌的神奇力量,倒是對女人亢奮保持極大興趣。
很正常,男人小的時候是小sp,長大了是大sp,老了是老sp,性格長相以及外貌或許會發生改變,可sp屬性永恆不變,這道理古今中外都通用。
祕密結社和祕密基地這種東西,對學生有天然的吸引力,尼爾語氣躍躍欲試,當即決定夜晚就要去山洞,讓死亡詩社重新召開,恰好他也知道學校旁有個祕密山洞。
在這時要上課,放出的羔羊要趕回圈。校長先生催促着空地的學生們快點回教學樓,背景配樂突然變得詭異,彷彿瘸子走鋼絲,命懸半線的讓觀胁皇娣�
尼爾突然轉身攔住朝教學樓跑的學生,詢問小夥伴們要不要參加,查理是第一個表示同意。
其他同學則擔憂被發現是違反校規,況且剛纔基丁老師也說學院不喜歡死亡詩社,所以取消。
校長的催促,懸吊吊的配樂,尼爾讓小夥伴們的抉擇,形成特殊的三面角力,觀幸膊恢罓懯颤N莫名有點提心吊膽,再有一點燃?
“安排觀械那榫w,楚舜導演真是大師級。”居依是來學習的。
在晚自習時,在麥卡利斯特先生的監督下,拿着地圖確定祕密山洞位置,然後尼爾開始積極地鼓動不想去的小夥伴,首先是安德森。安德森言語之間也想去,但他不想在腥嗣媲皢堅姡恢变亯|的性格呆呆的安德森就這麼內向且不會交際。
諾克斯和皮茨因爲學業緊張也不想去,最終尼爾以你可以去看看不念詩說服安德森,以死亡詩社能夠更好追到妹紙克麗絲說服諾克斯。
羣像電影對電影人物的描繪有詳有略,皮茨和卡梅倫都屬於戲份不多,當然後者還有個公立的印象,而皮茨則是隻有大高個,其他都普普通通。
諾克斯有一段單獨的戲份,他喜歡上妹紙克麗絲,這沒什麼大不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問題在於克麗絲不僅有男朋友,還訂婚了……
夜幕降臨,漆黑的夜晚感覺能夠將一切隱藏,舍管老師拿着手電筒查寢結束,弔詭的配樂又出現。
待查寢結束,尼爾七人小心翼翼地離開宿舍樓,身着黑袍在夜幕下又蹦又跑,裝扮有點像是邪教分子聚集。
音樂從弔詭轉變爲小號,還夾雜尖銳的口哨,鋼琴的低音部來回重複旋律引領情緒。
隱隱約約又有貓頭鷹叫聲,末了七人背影消失在黑夜一色中。
“畫面又有懸疑氣氛,又有一點浪漫,背景樂也如雪水春化後的清流,還夾雜冰渣的冷意。”拉爾塔付詢問旁邊的影評人:“你們拍電影的都能拍攝出這樣矛盾的畫面嗎?”
“呃——”影評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想起之前讓自己被懟,最後中肯地說道:“如果說拉爾塔付先生,作爲詩人,歷史上還能有但丁、普希金等人,那麼楚舜先生作爲導演,歷史上也找不出第二位,所以無論能不能,也不能用楚舜先生和其他導演相比,這是他們的不公平。”
喲呵,拉爾塔付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導演。
在兩人談話間,銀幕中的學生們穿過小樹林,穿過荊棘,沿着小河找到山洞,這段拍得跟恐怖片一樣,可想象又挺好玩,楚舜在地球第一次看,就想到自己晚上翻院牆出去網吧通宵的事……
進入山洞稍微有點意外,由於山林太潮溼收集到想要生火的木材水分也重,基本等同於《世界第一校長》、《文娛締造者》這些書的水分,所以煙霧瀰漫,山洞也不通風,那叫一個嗆。
棄用火堆,用手電筒當燈,尼爾正兒八經地念着梭羅《瓦爾登湖》,作爲詩社開始的宣言:我步入叢林,因爲我希望生活得有意義,我希望活得深刻,並汲取生命中所有……以免讓我在生命終結時,卻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活過。
但唸完後,就開始聚一起講起鬼故事,用披風作爲餐布,把帶來的零食鋪滿。
此死亡詩社和基丁老師口中的死亡詩社完全不同,當然學生們也沒有完全忘記,由查理開始念一首自己“原創”的詩歌,輪流開始,安德森果然沒有出言。
到後面唸詩變作唱rap,七人一起唱圍在一起轉圈圈,歡笑聲穿透了山洞,傳達到影廳中的情緒是,這是青春,也太歡樂。
第509章 三觀不同如何戀愛
首次在山洞中重啓的死亡詩社聚會成功,七名學生沒有被發現,又回到宿舍。
又是新的一天,課堂上基丁老師向學生們表示,語言的發展是能夠更好地形容,那麼語言發展的目的是什麼呢?先是想讓安德森回答,連在死亡詩社聚會中唸詩都不願意的安德森,在上課期間回答問題,肯定也支支吾吾。
人們對西方歐美人的性格刻板印象是外向,其實並不然,一樣有內向,一樣有不擅長社交的人,安德森就如此。在課堂被老師點名然後緊張得說不出話,是不少人的經歷。
基丁老師沒有強求,在安德森面色困難時,馬上讓尼爾回答,尼爾說語言發展目的是更好交流,老師卻搖頭說,發展的目的是更好追女孩子,引得學生們籼么笮Α�
莎士比亞是依靠戲劇出名,人們熟知的四大悲劇和四大喜劇也都是戲劇作品,可是他在詩歌領域也有傑出的貢獻,改編了歐洲詩聖弗朗奇斯科所完善的十四行詩,並被腥私邮埽籴嵋晃贿_到此成就的詩人叫普希金,因此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是美利堅學校必學,就跟國內學生必學東坡居士的詩詞。
學生們哀嚎,苦莎士比亞久已,從內容來說,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也沒有惠特曼、雪萊等人的激情,題材不同,前者十四行詩主要就兩個題材,寫給貴族朋友以及寫給一位女士稱讚愛情。
即便如此,基丁老師也用與胁煌姆椒ㄖv課,讓學生們感興趣,他模仿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著名的明星,用經典熒幕形象來解讀莎士比亞十四行詩。地球原版的主角羅賓·威廉姆斯,本來在洛杉磯喜劇班學習,所以模仿明星搞笑,是他臨場發揮,楚舜沒有讓瑞亞完全模仿,一比一照搬只會不倫不類,這是在第二部電影《讓子彈飛》就明白的道理。
作爲一位詩人是如何看待莎士比亞的?拉爾塔付不喜歡莎士比亞的作品,也不喜歡3個四行的小節加1個偶句,每行5個抑揚格音步,即莎士比亞式,他更愛奧涅金詩節。
每一堂課都不走尋常路,基丁老師用更新穎的方式上課,學生們或聚集一堆,或坐在座位上,無論什麼姿態,都會伴隨着老師的幽默話語,哈哈大笑。
很快影片迎來大鋪墊,一天上課老師什麼都沒說,而是一躍而上站到講臺上,俯視在座學生並詢問知不知道他爲什麼這樣做,“感覺會高一點”貧嘴的查理總會蹦出一句冷笑話。基丁老師告訴同學們,站在講桌上是爲了時刻提醒自己,要用不同的視角看待身邊的事物。
“瞧,上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看看”,基丁老師發出邀請,先響動離開座位的學生是尼爾和查理,老師繼續說,一旦你覺得自己懂了什麼,就必須要換個角度。
上去兩名又下去兩名,挨個站在講桌上,基丁老師認爲這樣做雖然會顯得有些愚蠢和荒誕,但值得一試,學生們站在了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目光所及的確是前所未有的角度。
基丁老師是想通過看待事情的角度,告訴學生們,看書時別光想作者想什麼,還需要在意自己想什麼,多發掘尋找自己的聲音,在下課老師還佈置了作業,每個人寫一首自己的詩,星期一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念出來,教室內瞬間哀嚎一片。
末次上講臺的是安德森,同樣這個作業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塌地陷紫金錘。
“我就知道!”拉爾塔付在一開始就下判定新老師會讓學生們寫詩,現在果真有這樣的劇情,萌生出一股子小驕傲。
什麼叫有閱歷,拉爾塔付內心想道,身子微微後傾。
威爾頓學院是私立貴族學校,學校組織的各種活動也多種多樣,有划艇,有擊劍等不常見的,也有籃球和橄欖球等傳統邉印�
基丁老師說的沒錯,這個作業把安德森嚇住了,他單人窩在宿舍內,寫了一篇篇草稿,不滿意又揉成紙團,能夠看到旁邊好多廢棄草稿。
安德森同學在苦惱時,尼爾風風火火地跑進宿舍,興奮地告訴他,他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了,也知道自己內心想成爲什麼樣的人了,將手中的宣傳單遞給安德森。
那是一張學校戲劇社的宣傳,他們將在亨利禮堂做一場《仲夏夜之夢》的歡迎試演,尼爾大聲宣佈他要當一名演員。
安德森來潑涼水,他詢問尼爾有沒有將此事告訴佩裏先生,後者表示肯定不能告訴。尼爾太瞭解自己父親了,不會同意,所以這件事沒必要說。
如果讓佩裏先生知道沒告訴他就參加戲劇社,那……安德森潑冷水的話被尼爾打斷。其實稍微理智一些思考,就知道安德森說得的確是這個理兒,但尼爾此時需要的是鼓勵,而不是理智,所以兩人發生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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