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205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難怪這性格還沒被打死。

  正男在游泳池玩,發現菊次郎在岸上,詢問了一句“叔叔你是不是不會游泳”。

  老混混怎麼可能在一個小孩面前說不會,帶着泳圈“噗通”躍下,還讓正男好好看他的表演。

  且不說泳圈戴反了,光是下水後手腳並用的瞎揮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游泳。

  幾秒鐘後安靜了,因爲菊次郎倒栽蔥一樣的溺水,泳池救護人員把菊次郎救起,老混混丟了面子,走開。

  在救護人員準備離開的時候,耳邊又傳來“噗通”聲,循着聲源處看去,不服氣的菊次郎再次擱溋恕�

  前臺大叔詢問正男一些問題,或許是怕拐賣兒童什麼的,因爲有紋身,兩次“擱湣钡木沾卫桑瑹o論如何都和靠譜聯繫不起來。

  回到酒店房間,菊次郎開始“桌遊”,趴在桌上練習游泳,嘴上還嘀咕“可惡”。

  可惜王多魚的陸游器項目沒有在島國發售,否則正好配合菊次郎。

  前面說過,正男一開始是收拾作業在書包裏的,在房間自覺寫作業,但有道題不會,菊次郎看了看,很好這道題出得不錯,他也不會。

  夜晚,《菊次郎的夏天》最恐怖的一段即將出現——

  正男做噩夢了,夢見自己被綁在鳥居柱子上,鳥居是進入神社前紅色牌坊的建築物的稱呼。

  在夢裏鳥居也是破損,只有綁住他的半截,其餘都埋藏在戈壁遠處,天空好似衰老,紅燒雲一片,太陽都掉落了。

  正男眼前是變態老頭穿着紅色長紗,比劃着奇怪的動作,似舞蹈又似巫術,再配合短小急促的音樂,讓人非常不舒適。

  變態老頭慢慢靠近,肢體似蛇般扭曲,正男害怕得不敢睜開眼,夢裏變態老頭又要扒下他褲子。

  夢中正男母親站在一邊,見此一幕留下了眼淚,但沒有絲毫挪動救人的舉動,四肢彷彿被鎖住,變態老頭噁心完正男,又過去對正男母親噁心的動作。

  “這段內容——”今村男也喜歡拍攝些夢境的東西,他知道如果兒童遭受到了猥褻,在夢境中以及潛意識中,會折射成爲鮮紅色,以及“鎖鏈”、“黑蛇”、“荒涼”四種東西。

  正男夢裏都是紅色,他還被鎖鏈拷住,很明顯的心理陰影折射,這夢境拍攝得連在場觀影的成年人,有的都感覺起雞皮疙瘩。

  住酒店這兩天,把酒店給霍霍得,前臺小哥說那個地方不能進去,是展覽的,然後菊次郎領着正男進去坐着。

  說這個小池塘是景觀不能釣魚,菊次郎領着正男也去釣魚。

  真是太胡來了。

  退房時,菊次郎嫌棄價格昂貴,前臺大叔解釋,現在是旺季,並且還買了泳衣和太陽眼鏡。

  菊次郎把叫好的計程車退掉,以酒店敲詐了他們這麼多錢爲由,硬要前臺大叔開車送他們一程,並且不接受反駁。

  第四章節內容名字[沒搭]。

  前臺大叔雖然不能離開前臺,但他沒辦法拒絕核善的客人,只能將兩人帶到了方便搭順風車的地方,在離開時還給正男一些錢,叫他買點東西喫,有空再來玩。

  菊次郎可一點也不會感謝人,他叫嚷着“這是我的錢啊,你這混蛋,不是人”,前臺大叔相當於是退換了一部分房費。

  空地上停靠着許多大貨車,菊次郎指使着正男讓他去問問司機能不能搭順風車。

  連問了兩人,一個司機是反方向,另一個還在休息,所以都沒辦法搭順風車。

  都挺客氣,除了菊次郎以外。

  “喂,帶我們去豐橋。”

  “你是誰?爲什麼要帶你?”

  “帶順風車的啊,傻子。”

  “我還要上班,你那什麼態度,誰會帶你。”

  語氣之強硬,感覺是人家欠他似的,怎麼可能成功,沒有意外地被拒絕,菊次郎撿起石子想要砸過去搞偷襲,對方雖然沒閃,但對方人高馬大,菊次郎慫了就此罷手。

  欺軟怕硬的混蛋。

  菊次郎總結經驗,給正男“化妝”,弄得更慘一點,並且盯準一對情侶,男的是黃毛,女的是深褐色頭髮。

  男的拒絕了,一方面是不去那邊,另一方面是兩人在約會,但女方看小孩獨自一人很可憐,臉還髒兮兮的,讓男方送一送。

  在小情侶還爭執時,菊次郎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大姐謝謝你”,快速上車,讓這對情侶目瞪口呆。

  還沒完,本來上車的菊次郎又下車,撿起石頭,將前面和他有口角之爭的司機,“嘭”一聲,把前擋風玻璃砸出裂痕,然後又回到車上,一系列的騷操作,情侶兩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但無論如何,順風車是搭上了。

  下一秒,人高馬大的司機開車追上了菊次郎……

第320章 對島國的期望

  司機又不傻,知道其目的地是豐橋,朝着這方向開車當然能追上,菊次郎砸車時,這貨可是一點也沒有蒙面什麼的,說不定就有人看見。

  “這次有他好受。”宮木豐當下心態是看好戲,他並不討厭男主,按理來說,男主角的性格,不講理、沒責任心,就是個中年混混,可真的討厭不起來。

  宮木豐的狀態也是影廳多數人的感觀,看菊次郎喫苦也是喜聞樂見。

  前面筱田正浩總結的哏R技巧是正確的,但想要減弱殘酷性方法不止省略殘酷過程,只表露結果。

  鏡頭一開始定格在遠處草坪,司機和中年混混在草地上交談,車輛停在更後面的公路上。

  遠景拍攝,男主角和人高馬大司機的表情根本看不見,只聽得到菊次郎裝傻充愣的聲音,司機帶着菊次郎去看,鏡頭並沒有拉進,從遠景變成大遠景。

  所以只能遠遠看到兩人扭打起來,具體鬥毆場景也被大貨車遮蓋,只見——

  第一次菊次郎被摔到田野上。

  第二次還是輸,依舊被甩了出來。

  第三次,人高馬大的司機被反殺,被摔在田野上。

  這段拍攝地很有喜感,有點類似於小孩在沙灘上和小夥伴玩樂,被打到在地不服氣,馬上爬起來繼續。

  仔細看菊次郎能夠反殺,是因爲他不講武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一根樹棍。

  是確確實實的在和人打架。

  “這人真的好壞,砸了別人車,被找上來,不道歉還把司機揍了一頓。”

  宮木豐在心中對比了一番,作爲東寶株式會社決策局部長,他看的電影也不少,但眼下菊次郎的形象,是他在映畫中見過最不靠譜的主角。

  不能說最壞,畢竟有以壞人爲主的電影,但最不靠譜當之無愧。

  問題有沒有解決不說,反正菊次郎是將提問題的人解決掉,坐上情侶褐發女和黃毛男的皮卡車繼續上路。

  車輛駛出一段,停靠在路邊休息,情侶兩人表演起一手絕活,褐發女是表演拋接雜耍,幾個橙子在她手中,上下翻飛。

  黃毛男表演機械舞,還要投幣才能啓動舞蹈。

  “這混混纔是個孩子,此次旅行其實是兩個孩子的旅行。”大林宣彥突然說了一句。

  “我這樣說,並不是爲菊次郎說話,他做的事也不能用一句任性來形容,無論如何他也是個混蛋,但他的表現真的就像沒長大。”大林宣彥說道。

  看着這老混混,不僅對人一點禮貌也沒有,一切以自己爲主,和巨嬰唯一的區別在於,他不僅在家橫,在外面也橫,還會動手。

  看見褐發女拋接雜耍出風頭,他也拿着橘子開始練習,見不得別人厲害。

  正男看見黃毛男跳舞笑得很開心,褐發女還送給正男一個有小翅膀的藍色小書包,是電影最開始正男背的小書包,也是這裏影廳腥嘶剡^神,一開始那段是倒敘。

  四人氣氛一度溫馨,可當鏡頭拉遠,草坪最外面有一行大字[立入禁止],中文意思是禁止入內。

  歇罷繼續上路,情侶和酒店前臺大叔相同,把菊次郎和正男送到合適的地方,再走就徹底分路。

  菊次郎還說一對情侶是小氣鬼,也不會說謝謝。停留地點是個叫北古谷的車站,地方挺破舊,好歹也是個遮風避雨的候車小屋。

  北野武不喜歡宮崎駿,卻用一部電影,表達出宮崎駿想要表達的感覺。《千與千尋》有句著名的臺詞:人生就是一列開往墳墓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自始至終陪着走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捨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後面一句話,菊次郎此時還沒有學會,但後面的劇情也會“學會”。

  在車站坐着等車時,有個自稱爲鋼琴廠門衛的中年人也過來等車,並且說車等會就到,聞言菊次郎也心安理得的等公車。

  菊次郎趁着中年人在後面解決小號時,把中年人紙袋中的飯糰換成了三個橘子。

  準確的說,三個橘子也不是他的,是前面褐發女用來表演拋接雜耍,他也在有樣學樣,分別時橘子也沒有還給人家,還真別說,菊次郎學東西還挺快,真的琢磨會三個橘子拋接。

  以物易物,用橘子換飯糰,此次菊次郎其實也沒有賺,島國水果中柿子、橘子、香蕉雖說是比較便宜,但也比三個飯糰貴。

  沒多會,中年人等的車到了,是他們工廠的小貨車,壓根不是公車。

  又等了一會,菊次郎將剛纔藏着的三個飯糰,想了想自己留了一個,拿出了兩個讓正男喫。

  正男詢問飯糰是怎麼來的,菊次郎說是之前酒店送的,這種理由只有小孩子會相信。

  然後菊次郎還怒刷一波好感度,說總共只有兩個,他也餓,但還可以忍住,讓正男趕快喫。

  最後還總結一句:“大人都要爲小孩做出犧牲。”

  爲了保證自己光輝形象,菊次郎還以上廁所爲由,在車站候車小屋外面喫。有騙小孩的嫌疑,可菊次郎的確是在只有三個飯糰的情況下,讓出其中兩個。

  帥不過三秒是來形容菊次郎的,在外面喫飯糰的菊次把飯糰掉進了草坑,在蹲下翻找時,又倒栽蔥的栽進了坑裏。

  梅開二度,哦不對是三度。

  島國不比華夏,華夏是只要有站牌的地方,都會有班車,前者有可能因爲地方政府財政不佳直接取消。

  所以等了一上午沒有車輛經過,菊次郎又故技重施,把正男畫成小花貓,但此次沒有一輛車停下來。

  兩人在候車小屋中睡了一晚,並且這一晚出現了關鍵對話,菊次郎詢問正男的母親漂不漂亮。

  正男搖頭回答說他從來沒見過母親,菊次郎待小孩靠這他腿上睡着後,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和我一樣。”

  晚上小雨連綿,還好有片瓦遮雨,銀幕中並沒有讓悲傷氣氛持續多久,菊次郎又要搞事情了。

  想到“好辦法”,孩子裝可憐不行,那就大人裝可憐,有一點——不知道把小孩畫成小花貓那裏可憐了?

  看見遠遠的有車來,菊次郎戴着墨鏡裝在馬路中央裝瞎子,讓正男說:“我要帶着這個瞎了眼睛的叔叔去豐橋,請你載我們一程”。

  孩子被教壞了,都會說謊話了。

  司機說自己的車是新車,而且不熟悉爲由想要拒絕,菊次郎沒有忍住,插嘴了一句“這麼髒的車算什麼新車”,瞬間暴露裝瞎,車輛立刻開走。

  失敗了,菊次郎嫌正男演得不好,他要自己來——一個人在馬路上裝瞎,然後遠處的車沒有來得及剎車,直接撞到菊次郎身上,那輛車二話沒說,就逃逸了。

  肇事逃逸,的確是很慘,可影廳腥巳滩蛔∠胍Α�

  還好沒有什麼大事,有這候車小屋停留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菊次郎準備走一段路。

  “男主角這中年混混和正男之間也建立起羈絆了。”山田洋次逐漸對這個故事感興趣了。

  並且山田洋次有些知道,爲什麼楚舜要在五十五週年,將這部電影作爲慶禮了。

  走到堤壩上,菊次郎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一根粗釘,還在地上磨了磨,讓正男去放在道路中央,路過車輛被扎爆胎後,兩人去幫忙,再然後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提出順風車的請求。

  想象中的計劃是完美的,但實際上是——非常骨幹,在調整鐵釘位置後,的確有路過喫爆胎,可突如其來的爆胎,司機不好控制方向盤,車輛滑下了山坡。

  菊次郎見闖禍大發了,馬上叫正男溜之大吉,最後邭夂茫执钌弦欢诬嚒�

  這段車沒有發生什麼故事,因爲很快又要分路,司機將兩人放下後,菊次郎要故技重施,在停車場找一個好戳爆的輪胎……

  然後在他動手時,遠景拉出車主人就站在車位看着他,《菊次郎的夏天》的搞笑橋段,很多都是如此哏R產生笑料。

  車主人哭笑不得,說他是一天到晚也沒事,反正就是全國跑,然後寫寫詩做做曲,要搭車可以直接告訴他,不用扎胎。

  開車將兩人送到豐橋,菊次郎這次道謝了,老混混也長大了不少。

  “楚桑了不瞭解我們國家,我不知道。”山田洋次道:“但他的確對我們國家抱有極大的期望,爲什麼菊次郎一路上可以說都觸及到法律的邊緣線了,還能夠安安全全,並且一路上過得還不錯,是因爲遇到的人都願意幫助他。”

  “的確,無論是前臺工作人員,還是那一對情侶,以及最後一次搭車的遊吟詩人,其實男主角給很多人帶來了麻煩,他們都只是不計較,並且還願意施以援手。”大林宣彥說道:“菊次郎的夏天,能夠說是一部童話。”

  “不是童話,是我們國家本該如此,但社會發展人與人之間越來越冷漠,所以這看上去纔像是童話。”筱田正浩道:“我是住在鄉下的,鄉下的人很熱情,並且即使惡語相向,只要有事請求幫忙,村民也會答應,就和菊次郎一路上遇到的人差不多。”

  筱田正浩身體不好,所以住在北海道的一個小山村,空氣好村民也好,方便調養生息。

  只有瞭解一個國家,纔會對這個國家產生期望,導演山田洋次很清楚這個主次順序,現在島國城市人真的太冷漠了。

第321章 最壞結果

  走下坡,就到正男母親的住址,小蝌蚪找媽媽的旅途將畫上終止符,但對於時間比較敏感的今村男,意思到事情沒那麼簡單,觀影前他想要得到透劇,仔細閱讀了影片介紹,簡介中看不出一點電影內容,但影片時長寫得很清楚,掐頭去尾也有兩小時。

  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六七十分鐘,換句話說是還有一半的劇情,況且這一章節名字叫:天使的鈴鐺。

  菊次郎找到詳細地方後,看見門旁的名字[吉村],他跑過去詢問正男母親叫什麼,後者回答杉山裏子。

  島國有兩個特點,第一是地址用數字標記,譬如東上野4—19—7,看起來摸不着頭腦,但這確是詳細地址。

  在東上野四丁目,第十九街道(社區)上的七號房屋(單位),多提一句町和丁目,在島國是截然不同的行政單位。

  第二個特點,島國住房外基本都有表扎,是掛門口的姓氏牌,會造成此情況的主要原因的歸結於近代郵局,杉山會變成吉村,有且僅有一種可能,正男母親改嫁隨夫姓。

  菊次郎不知道怎麼告訴正男時,吉村家房門打開,他似做侔愣悴兀畈幌氤霈F的情況還是出現,杉山裏子不但改嫁,還另有愛情結晶可可愛愛的小女孩。

  遠處的正男看到這一幕,開心的情緒瞬間變作巨大的悲傷,轉頭走開,消失下拐角處。

  菊次郎一語成讖,前面妻子說正男母親是外出打工,他頂嘴是跟着男人跑了——急忙上去安慰,瞧見正男駐足原地在抹眼淚,早熟的孩子,哭泣時都不會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