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他母親呢?”
“好像出去幹活了。”
“怎麼可能,肯定是跟着別的男人跑了。”
“又不是你媽媽。”
“說什麼呢,你家的不也結了三次婚嗎。”
“要你管。”
“我也不要你管啊,傻子。”
這段對話是菊次郎夫妻拌嘴時的話,久下白所飾演的菊次郎,明明很兇悍,但此時好像賭氣的小學生,讓人好笑,又感覺這對夫妻感情挺好。
仔細想想臺詞,菊次郎太太年輕時肯定是跟着母親,母親結婚三次,兩個繼父,菊次郎也是從小被母親拋棄,真不是歡樂的事,偏偏用這種方式悄無聲息帶過,影廳的觀泻芏喽紱]有注意到這點。
正男回到家,家裏沒人,奶奶要上班,但給正男準備了食物,喫完東西,正男換上一身衣服,拎着足球來到球口空地。
平時很多人的空地此刻一個人都沒有,夏日假到足球班也放假。
失落的正男回到家,去找小夥伴要麼是不在家,要麼是正好跟着父母準備出去度假,所以正男也問奶奶父母的事。
奶奶告訴正男,爸爸死了,媽媽正在爲了你工作,好好讀書等你長大,什麼地方都可以去。
第二天,奶奶烹飪好食物後就出門工作,奶奶是在人形燒糕點店鋪上班,正男又是一個人在家,電影沒有用特寫或者是心理活動,亦或者強烈的對比來表達小男孩的孤獨,但這段劇情一出來,都感覺正男是挺孤單。
有快遞到了,獨自在家裏畫畫的正男要找奶奶的印章來確認簽收,島國傳習華夏文化,現如今依舊對印章非常看重,一般人家中都有實印、銀行印、認印,前兩者都是需要認證,後者不需要就用於信件和包裹簽收。
正男就需要找到認印,在翻找時候,正男找到了母親的照片,以及寄來照片的地址,他居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將作業轉到書包裏,揣上地址,他準備去找媽媽。
第318章 奇怪的內容
不少人把《菊次郎的夏天》歸結爲喜劇,並非沒有道理。
因爲有北野武式的笑點,正男目光堅定的收拾東西,伴奏也響起,然後拍攝英雄遠去般的遠景鏡頭。
奔跑!
下一秒,被一羣不良少年攔住,瑟瑟發抖在原地,口袋裏的錢也被搶走了。
當觀幸誀懸霈F什麼青少年霸凌,菊次郎夫妻出現。
菊次郎一把從不良少年手中奪過錢,並且嫺熟的往自己兜裏揣——未遂,被妻子拿走還給正男。
菊次郎太太把錢從丈夫手裏搶了回來後,詢問爲什麼要搶錢,不良少年表示,因爲這小孩無視他們。
這裏暗合前面,正男和同學在放學途中繞路的劇情。
“再拿點出來,當心我宰了你們。”因爲菊次郎凶神惡煞的樣子,瑟瑟發抖的瞬間變成了不良少年。
“好嘛黑喫黑。”宮木豐笑了笑。
因爲轉換太快,造成喜劇效果,影廳觀性S多都笑了起來。
最後有妻子“封印”,菊次郎還是沒能黑喫黑,帶着正男來到酒吧,白天目前打烊,可以喝點飲料。
經過和正男的閒聊,菊次郎妻子知道小男孩要獨自去愛知縣找媽媽,相距三百多公里,壓根就不是一個小學生能夠獨自踏上旅途的距離,況且身上也沒什麼錢,奶奶也不知道。
菊次郎太太建議正男下次找個人帶他去,正男不說話低着頭。
又是突然轉折,下一刻是菊次郎和正男兩人,一大一小連動作都一樣。
前面楚舜在找正男演員的要求,“樣貌普通一臉委屈,看起來就想rua兩下”。
可菊次郎這麼大一坨,然後腆着肚子,一種醜萌——不準確應該說惡萌的反差對比,惹人發笑。
妻子給了菊次郎五萬塊日幣,讓菊次郎領着小蝌蚪去找媽媽,不對是正男。
並且還特別交待,別領着正男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靠譜嗎?”小林常吉輕聲問自己,讓這麼沒有正形的混子帶着孩子上路,真的沒問題?
“這劇情似乎有點《東京教父》的味道,弱的人遇到更弱會變強,現在是壞的人遇到孩子的純真,會變好。”小林常吉腦子一轉,他覺得自己看穿了本質。
小林常吉心想:”所以應該靠譜,流浪漢三人組也把清子保護得很好。”
但下一秒劇情立刻脫離了他判斷,因爲菊次郎站在了藝伎茶屋,看着門口表演刻表上貼着的美女照片,猶豫了再三最終還是沒進去。
並非良心發現,他來到競輪賽場,沒錯色和賭相比,菊次郎選擇了後者,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估計正男,可把小學生帶去競輪場也是個混蛋。
相比妻子簡直混賬。
菊次郎太太馬上就去找到正男奶奶說清楚了,並且以防奶奶擔心,特意說“剛纔在花園碰到正男,他說暑假不出玩,我丈夫決定帶他去海邊,要離開兩三天,可以嗎?”
正男奶開詢問會不會太麻煩,菊次郎太太回答是我丈夫很喜歡小孩。
“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做人的差距爲什麼這麼大呢?”小林常吉心中所想。
島國合法賭博的方式有很多,就不提柏青哥了,還有競馬、競艇,而競輪是自行車比賽押注。
騎手們從敢斗門出來,敢鬥在日語是勇敢奮鬥之意,“刷刷刷”在賽道奔馳,每名騎手帽子和後背都貼着號碼,賭客們押騎手們的身份號,菊次郎第押注輸了很生氣。
在押注臺,旁邊也失注的青年男子,唉聲嘆氣之餘,菊次郎找到了撒氣對象。
“喂,你這倒黴鬼給我走遠點,就是因爲有你,我纔不中,給我滾開混蛋”。
帶邏輯家,菊次郎的邏輯沒毛病,可惜是第二輪押注依舊沒中。
又開始了,此次把注意力放在對面的地中海頭的老人,別人好好的弓着畫押,菊次郎發話。
“禿子,你頭太亮了,都快閃瞎我了,快走開。”
影廳歡聲笑語,這混蛋真是太混球。
正男被冷落在一旁,本來喪氣臉,此時感覺更喪,妻子給的五萬路費估計快輸完。
“這種人都不會被打死嗎?”今村男發出來自靈魂的詢問。
不止今村男有這疑問,在場觀影腥舜蠖鄶刀加校瑢m木豐思考,倒是想明白,就菊次郎凶神惡煞的模樣,換成是他也會避其鋒芒。
菊次郎簡直是反向賭神,買2號,騎車途中摔倒受傷提前退出比賽,買8號摔倒退出,正所謂買誰,誰受傷。
路費輸光的菊次郎,還打起正男口袋裏兩千日元的主意,還讓正男從1-9隨便說兩個喜歡的數字。
“楚家元這部電影究竟要拍攝什麼?”朝日新聞記者,完全看不懂了。
並非互動劇情發展,而是不懂想要表達什麼,楚舜在十幾分鍾前接受採訪才說,這部電影表達他對島國的看法。
對島國看法是賭博?或者像中年無奈還會勒索小學生的“不良中年”?
好歹《菊次郎的夏天》也是慶禮電影,可目前也沒有看出一點正面描寫。
競輪賭博贏錢了花天酒地,真“花天酒地”,領着正男去酒吧俱樂部,也可以理解爲夜總會,和夜店是有區別,叫上不少陪酒女。
“小子,今天我們一定要去找你媽媽。”
時間過去好兩天,妻子都打電話催促了,菊次郎一早把正男叫醒,言辭鑿鑿的說了上面那番話。
但——菊次郎又帶着正男站在了競輪賽場。
感覺什麼都沒有,第一章節完畢,電影進入第二章節內容[可怕的叔叔]。
賭博都是有輸有贏,但輸肯定要佔據絕大多數,輸錢的菊次郎把正男扔到店外罰站,他自己在居酒屋裏喫肉串。
依舊不解氣,菊次郎找老闆茬:“喂,這肉太老了,該不會用狗肉貓肉做的吧。”
菊次郎也少有被反殺,店家回答:“要是用上那麼好的肉,這價錢可買不了。”
所作所爲,都看不出菊次郎有一點責任感,賭博是贏了會所嫩模,輸了會所當嫩模,菊次郎模樣也沒人買單。
喫飽後菊次郎出店,發現在外面罰站的正男不在,雖然沒有責任感,可把人弄丟了也不行。
詢問剛纔掃地的店員,正男被一箇中年大叔帶走。
拐賣兒童?影廳觀芯o張起來,島國兒童拐賣事件雖然少,但也的確會發生,著名的幾次“神隱”事件,松崗伸矢神隱事件、石井舞神隱事件、加茂前雪神隱事件等等,現在就被諸多人猜測。
菊次郎按照指路找過去,劇情也沒有故弄玄虛,比拐賣更加難受,帶走正男的中年男子是個變態。
變態男在扒正男的衣服……
第319章 心理陰影
“這個變態死定了。”不知道爲何宮木豐心中萌生出如此想法。
大概是因爲菊次郎也不是個善茬,這變態肯定會被菊次郎修理一頓。
也真是如此,先把小男孩領出去,然後菊次郎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去回到變態住的地方。
前面菊次郎已把變態揍得鼻青臉腫,不知道是沒解氣,還是什麼,去而復返。
”脫下褲子後,你準備幹什麼。”
“含嘴裏。”
“開什麼玩笑,你這個變態。”
“真的又沒什麼關係。”
本以爲是“鍊銅”變態,沒想到公園變態是大小通喫,再次返回的菊次郎也被扒了褲子,眼看就要被非禮,作爲老混混再次暴躁,又是一頓胖揍,還搶走變態的錢包。
“楚桑拍攝能力真的很強。”筱田正浩操着沙啞的嗓子小聲說。
島國影院看電影時,基本沒有議論聲音,“大節不知,小禮不虧”,後者做得很好。
作爲首映場,又稱爲“點評場”,在島國新聞報紙上看到點評場有什麼什麼好評,其實是電影首映禮。
因此,來賓有小聲議論是允許的。
“很明顯的強,普通人至少要二三十年累積才能達到。”大林宣彥點頭:“《美麗人生》的開頭一半的內容,是圭多在追求女神戲份,看起來很歡樂,實則圭多給很多人造成了麻煩,只是被楚桑用歡樂的調度掩蓋了。”
“正男從小和奶奶生生活在一起,很孤單,遇到個好心的鄰居,結果旅費被拿去賭博,領路人也非常不靠譜,又遇到變態,險些被猥褻。”大林宣彥感到這一連串劇情都可以拍攝一部揭露社會的電影。
筱田正浩稍微分析道:“把變態被男主角揍的過程省略掉,只出現鼻青臉腫的靜止鏡頭,造成反差製造笑點,阻止了人們仔細思考的可能,調度技巧達到很高深的一個地步,同一個故事,想讓觀杏惺颤N情緒,就是什麼情緒。”
山田洋次沒說話,他也是贊同,可依舊不贊同[最瞭解島國的導演]這個稱呼,《菊次郎的夏天》目前爲止和了解島國有什麼關係?
銀幕中,菊次郎數着從變態處搶到的錢邁着大款的步伐走了回來,有錢了就坐計程車。
後座上正男低頭哭泣,小學生遇到此事肯定害怕,菊次郎也知道是他不對,所以也道歉,再次保證一定帶他去找媽媽。
觀羞沒有來得及進入傷心的情緒,菊次郎又搞出幺蛾子,計程車司機因爲想上廁所,所以暫時的把車停靠一旁,進公共廁所解決問題。
島國出租車價格是全世界第二昂貴,有人說想要體驗心疼的感覺,就坐副駕駛,看着計價表每隔一百米跳一次。
所以坐後座的菊次郎瞅着計價表,嘀咕着要這麼多錢,真浪費。
帶邏輯家靈機一動,自己坐上駕駛位,發動計程車——由於壓根不會開車,連手剎都沒松,一起步車輛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計程車司機從廁所出來,一臉懵逼的望着紅色車的尾燈遠去,菊次郎則是車子沒開多久都開始冒煙了。
最終計程車在菊次郎不懈努力下,報廢開不動了,停在一片空地上。
“一路上都在犯罪,這樣真的沒問題?”小林常吉疑問,但有一說一真的挺好笑,並且有種莫名其妙地治癒感。
就在剛剛,車輛“咯咯”一顛一顛消失在星空下,背景音樂summer再度響起,心情有種莫名其妙的歡快。
兩人總算正式踏上找媽媽的旅途,明明一路上都在教壞小朋友啊喂!
“見到你媽媽後,一定要好好介紹,說有個好心的叔叔花了很多錢,把你送到這裏。”
菊次郎這中年混子就直接把車輛丟到一邊,沿着馬路往前走,還不忘囑咐正男。
嗯——的確花費不少錢,競輪輸了不少。
第三章內容[奇怪的叔叔],兩人沿着馬路抵達一家酒店。
酒店大廳放着一尊果體石膏雕塑,作爲裝飾很正常,和大理石臺階絕配。
但是鏡頭讓普通裝飾不正常,定格在石膏雕塑背後,屏幕一分爲二,一邊是雕塑圓潤的屁股,一邊是兩人從正門進入酒店內,觀谢镜哪抗舛纪A粼凇捌ü伞鄙稀�
進入酒店前臺大叔詢問有沒有預約,菊次郎回答是“當然沒有傻子,裝什麼裝,我們有的是錢,快讓我們住下”。
能夠吐槽的點實在太多了,影廳不少觀姓娴暮孟爰m正,“你的旅費已經輸光了,這是搶的變態的錢包”。
大廳有賣衣服的商鋪,菊次郎換上一套花花綠綠的襯衫,還給正男“買”了一套,爲什麼要打引號,因爲沒給錢,只是把正男的邉右聯Q下來,貼上標籤,掛在上面。
補充一句,邉右率乔懊娓傒嗂A錢時,菊次郎給正男買的,以物易物在中年混混的邏輯中,很合理。
入住酒店後,一大一小來到游泳池,菊次郎脫掉衣服,背上紋滿了紋,身讓人知道菊次郎以前真混過。
島國黑幫對紋身是有嚴格階級要求,越複雜代表混得越好,菊次郎背上紋的般若,一看就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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