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泰勒拍開她的手,笑罵道。
“什麼你的我的,好東西當然要姐妹一起分享嘛。”
叫布蘭妮的貓女咯咯的笑着,衝李沐拋了個媚眼:“帥哥,我叫布蘭妮,也是瑜伽教練,你要是覺得泰勒的課太簡單了,隨時可以來體驗一下我的,我保證比她刺激多了。”
李沐看着這兩個一唱一和的辣妹,笑了笑,沒接話。
他正準備說點什麼,眼角的餘光卻突然被不遠處沙發上的一個身影給吸引了。
那是個女人。
一個跟整個派對狂熱糜爛的氣氛,都格格不入的女人。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穿着誇張的COS服,只是穿了一件款式極其簡約的黑色晚禮服,一頭耀眼的鉑金色長髮隨意的披散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一層冰冷的光澤。
她很高,即便是坐着,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大長腿,也顯得極其驚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張臉。
典型的毛熊國人種,五官深邃立體,皮膚白得像雪,配上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整個人就像一座從西伯利亞冰原上空哌^來的冰雕,散發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氣場。
她的周圍,圍着好幾個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人,一個個端着酒杯,像蒼蠅一樣,試圖跟她搭話。
但她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自顧自的晃着手裏的酒杯,眼神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煩和不屑。
“那是誰?”
李沐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方向。
“哦,她啊,娜塔莎。”
泰勒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撇了撇嘴:“一個從毛熊國來的超模,最近在洛杉磯這邊挺火的,今天是被一個品牌方硬拉過來的,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誰都不理。”
“你看,那個穿着阿瑪尼西裝的傻瓜,叫凱爾,家裏是搞房地產的,今天爲了泡她,特意花兩千刀開了瓶黑桃A香檳。”
泰勒幸災樂禍的說道:“結果呢,人家娜塔莎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那瓶酒現在還在那放着呢,成了全場的笑話。”
李沐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個叫凱爾的富二代,正端着一杯香檳,一臉尷尬的站在娜塔莎面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都快綠了。
活脫脫一個舔狗被當刑幮痰牡涔牎�
李沐看着這一幕,覺得有點好笑。
這種派對,說白了就是一場大型的狩獵遊戲。
男人用金錢和地位狩獵女人,女人用美貌和身體篩選男人。
而像娜塔莎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獵物,顯然對凱爾這種段位的獵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李沐也沒打算去湊這個熱鬧。
他對這種行桥踉碌谋矫廊耍幌蚴蔷炊h之。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乾脆拉着泰勒和布蘭妮,在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喝着酒,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派對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舞池裏的人也越來越瘋狂。
李沐已經喝了不知道第幾杯香檳了,布蘭妮那個黏人的小妖精,更是整個人都快掛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他尋思着是不是該找個藉口開溜,把這隻主動送上門的貓女給帶回去辦了的時候。
一個高挑的身影,端着一杯晶瑩剔透的伏特加,穿過喧鬧的人羣,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周圍的音樂,似乎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李沐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冰藍色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
是娜塔莎。
那個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冰山超模,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你。”
她的聲音跟她的人一樣,清冷又帶着一絲毛熊國人特有的硬朗。
她指了指舞池中央那些瘋狂的男人們,又指了指剛纔那個出糗的凱爾。
“他們所有人,都和我搭訕過了。”
然後,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鎖定了李沐。
“只有你,連一眼都沒看。”
“爲什麼?”
第35章 冰山超模的簡單交鋒,房間的看病時間
面對娜塔莎那雙冰藍色眼眸的直視和質問,整個卡座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一直纏着李沐的布蘭妮,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場,都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往後縮了縮。
只有李沐,依舊穩如老狗的靠在沙發上。
他甚至都沒急着回答,而是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手裏的香檳,才抬起眼皮,看着眼前這個居高臨下的冰山超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了又怎麼樣?”
他淡淡的開口:“能當飯喫嗎?”
他這話一出口,別說娜塔莎了,連旁邊的泰勒和布蘭妮都愣住了。
面對這種級別的美女主動搭訕,正常男人不都是想方設法的展示自己嗎?
這傢伙倒好,直接一句給懟了回去。
娜塔莎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錯愕,但緊接着,那抹錯愕就變成了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
有意思。
這個男人,跟外面那些只會圍着她搖尾巴的舔狗,還真他媽的不一樣。
她沒有生氣,反而直接拿起桌上的那瓶伏特加,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又給李沐面前的空杯滿上。
“飯雖然不能當,但酒可以。”
她端起酒杯,衝李沐示意了一下:“陪我喝一杯?”
“行啊。”
李沐端起酒杯,跟她那隻白皙修長的手,在半空中輕輕碰了一下。
辛辣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你好像……很不喜歡這種派對?”
娜塔莎看着舞池裏那些瘋狂扭動的人羣,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加掩飾的厭煩。
“不,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李沐的回答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有意思?”
“是啊。”
李沐靠在沙發上,指了指剛纔那個獻殷勤被拒的舔狗富二代凱爾:“你看他,像不像動物世界裏,正在開屏求偶,結果被雌性一腳踹開的孔雀?”
“噗……”
娜塔莎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就像西伯利亞冰原上瞬間盛開的雪蓮,清冷又驚豔,把旁邊看呆了的泰勒和布蘭妮都給比了下去。
“你這個比喻……還挺形象的。”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裏,第一次帶上了真實的笑意:“那你看我呢?像什麼?”
“你?”
李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後搖了搖頭:“你不是動物,你是獵人,在觀察着這羣正在表演的孔雀,挑選下一個能讓你看得上眼的獵物。”
娜塔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好像被看穿了。
就在她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一個穿着性感護士裝的火熱身影,突然強勢的擠了進來。
是泰勒。
“抱歉了啊,大美女。”
泰勒一把就挽住了李沐的胳膊,用自己那飽滿的身段緊緊的貼着他,半是喫醋半是宣示主權的衝着娜塔莎笑道:“我這位尊貴的客人,還有更私密的收藏品需要鑑賞一下,恐怕不能再陪你喝酒了。”
她特意在尊貴和私密兩個詞上加了重音。
娜塔莎看了一眼泰勒那幾乎要掛在李沐身上的姿態,又看了看李沐那副不置可否的表情,眼神裏閃過一絲瞭然。
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衝着李沐舉了舉杯,然後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走吧,我親愛的病人。”
泰勒看娜塔莎走了,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拉着李沐就往別墅二樓走去:“你的身體好像有點狀況,作爲你的私人護士,我有義務帶你去我的房間,給你做一個全方位的深度檢查。”
她這話說得,奔放又直接。
李沐被她拉着,穿過喧鬧的人羣,來到了二樓一間裝修得很有格調的臥室。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外面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徹底隔絕。
泰勒一關上門,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直接把李沐推倒在身後那張柔軟的大牀上,然後整個人就跨坐了上去。
“說!你這個壞傢伙!”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李沐,語氣裏帶着一股子酸溜溜的質問:“剛纔跟那個毛熊國的大洋馬聊得挺開心啊?是不是看人家長得高,腿比我長,就心動了?”
“怎麼?喫醋了?”
李沐躺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好笑的看着她。
“我纔沒有!”
泰勒嘴硬的哼了一聲,但那撅起的小嘴,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我就是覺得,你這個病人不老實,明明說好是來參加我的派對,結果眼睛老是往別的女人身上瞟,必須得好好懲罰一下。”
她一邊說着,一邊俯下身子,那塗着口紅的嘴脣湊到了李沐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你說,我是該給你打一針退燒針呢,還是該給你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對於這種送上門的懲罰,李沐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我覺得,我的病情比較嚴重,需要更深入的治療。”
“是嗎?”
泰勒媚眼如絲:“那我就怕……你這小身板,會受不了我的獨家療法。”
她對自己的瑜伽技術,向來是充滿了自信。
但她忘了,李沐的身體,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你可以試試。”
李沐笑了笑,一個翻身,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一開始,還是泰勒還試圖用她那瑜伽教練級別的柔韌,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不是人!
到最後,她那點引以爲傲的柔韌,在李沐這強悍的身體素質面前,被反擊得七零八落。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臥室裏終於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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