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41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她這話說得直接又大膽,完全沒有了昨晚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當然可以。”

  李沐轉過身,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的大門隨時爲你開着。”

  “那……”

  斯凱勒的臉頰有點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那雙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直視着他,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所以,以後你是屬於我的,對吧?”

  這妞兒,是在宣示主權呢。

  李沐被她這副又奶又兇的樣子給逗樂了。

  “是是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快去聯繫你的經紀人,把那個角色給我拿下來,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斯凱勒心滿意足的在他嘴脣上又親了一下,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

  ……

  回到典當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李沐把店門打開,音樂放上,整個人都跟着節奏晃了起來。

  他剛把捲簾門拉上去沒多久,胖墩兒丹尼那圓滾滾的身影,就晃晃悠悠的湊了過來。

  “嘿,李!你小子總算回來了!”

  丹尼一進門就嚷嚷開了,他熟門熟路的搬了張椅子,一屁股坐到了空調出風口下面,手裏還拎着個巨大的炸雞桶。

  “你今天搞什麼飛機啊?”

  他一邊往嘴裏塞着雞塊,一邊抱怨道:“我早上路過你這門口好幾趟,看你這捲簾門一直黑着,還以爲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起不來,或者是病倒了呢,害我專門跑過來看看。”

  李沐瞅了他一眼,知道這胖子就是閒得無聊,過來蹭空調順便八卦的。

  “哦,昨晚有點私事,在外面過的夜。”

  李沐隨口含糊了一句,坐到了櫃檯後面。

  “私事?”

  丹尼一聽這話,那雙埋在肥肉裏的小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湊過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曖昧又懂的都懂的猥瑣笑容。

  “在外面過的夜?喲呵,李,可以啊你!是不是泡了哪個妞兒啊?快說說,長得漂不漂亮?身材怎麼樣?”

  “去去去,跟你沒關係。”

  李沐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嘿,小氣!”

  丹尼也不在意,他啃完一根雞腿,把油乎乎的手在褲子上一抹,又開始了他天南海北的吹水。

  “說起泡妞,李,你是沒見過我當年的風采……”

  他挺了挺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的回憶殺:“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在這幾條街區也是號人物!一米八的大個子,肌肉塊塊分明,街區裏的姑娘們看見我,眼睛都直了……”

  李沐看着他那五短身材和滿身的肥肉,嘴角抽了抽,懶得拆穿他。

  丹尼吹得正起勁,從自己當年如何風光,吹到街區裏哪個開洗衣店的寡婦最近又跟送水的搞到了一起,再吹到最近有個倒黴蛋花了一千刀賭儲物櫃,結果開出來一整箱過期的成人用品的奇聞異事。

  說得是繪聲繪色,唾沫橫飛。

  李沐也不打斷他,就那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權當是聽個樂子。

  期間還接待了兩個來店裏當東西的學生,一個當了臺PS5,一個當了塊半舊的邉邮皱l。

  李沐按流程收了,系統也給了兩次幾百刀的小額暴擊。

  聽着丹尼吹牛,數着到賬的美刀,這小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就在丹尼吹得正起勁的時候,門口的門鈴又響了。

  一個穿着淡粉色旗袍,身姿婀娜的熟悉身影,端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是蘇婉清。

  丹尼一看到蘇婉清,那吹牛的聲音瞬間就卡殼了。

  他看看蘇婉清,又看看李沐,臉上那個懂的都懂的曖昧笑容,瞬間就更濃了。

  合着這小子昨晚在外面過夜,今天又有這麼個風情萬種的旗袍美人來送飯,這豔福,嘖嘖。

  他衝着李沐擠了擠眼,然後麻利的把手裏的雞桶一抱,站了起來。

  “咳咳,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裏水龍頭還沒關,我先走了啊李,改天再來找你吹水!”

  說完,他衝着蘇婉清討好的笑了笑,然後拍拍屁股,飛也似的溜了。

  “這胖子……”

  李沐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哭笑不得。

  “你這朋友,倒是挺有意思。”

  蘇婉清把飯盒放在櫃檯上,一邊擺着碗筷,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今天怎麼開門這麼晚?我早上過來看了一趟,門還關着呢。”

  她這話問得,跟剛纔的丹尼一個味兒,都帶着點查崗的意思。

  “昨晚有個朋友找我喝酒,喝多了,在外面睡的。”

  李沐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斯凱勒的事給糊弄了過去。

  “哦,是嗎?”

  蘇婉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沒再追問。

  她把一碗燉得奶白的魚湯推到李沐面前。

  “行了,快喝湯吧,看你這都有黑眼圈了,肯定是昨晚沒休息好。”

  李沐看着那碗熱氣騰騰的魚湯,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嘴上嗔怪眼裏卻滿是關心的女人,心裏有點發虛。

  不過這種被人惦記着的感覺,確實不賴。

第54章 老華僑當傳家寶,過氣甜心的試鏡電話

  第二天,李沐的生活又迴歸了那種悠閒又充實的日常。

  剛開門沒多久,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是斯凱勒發來的臉書消息,帶着點激動又緊張的語氣。

  “李!我接到通知了!之前跟你說的那個角色,導演讓我明天去參加最後一輪試鏡!”

  消息下面,還跟了好幾個雙手合十祈兜谋砬榘�

  李沐能隔着屏幕,都感覺到她那股子既興奮又忐忑的心情。

  畢竟,這對她來說,可能是翻身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那不是挺好的嘛。”

  李沐回了過去:“緊張什麼?拿出你在牀上的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勁兒,一個試鏡而已,怕個錘子。”

  他這話說得一點也不溫柔,甚至還帶着點調侃。

  但斯凱勒那邊卻像是喫了一顆定心丸,很快就回了過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李!等我試鏡結束,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第一時間通知你!”

  “行,等你消息。”

  李沐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沒過多久,店裏來了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是前陣子來當過首飾的客戶。

  老太太的兒子給她打了筆錢過來,她是專門來贖回自己那條金項鍊的。

  李沐按規矩算了本金和利息,把項鍊還給了她,客客氣氣的把人送出了門。

  典當行嘛,有當的,自然也有贖的,這纔是正常的生意經。

  老太太剛走,門口的迎客門鈴又響了。

  一個穿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看着得有七八十歲的華僑老頭,拄着根柺杖,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

  老人家的精神頭看着還行,但臉上卻帶着一股子化不開的愁緒。

  “老闆,是龍國人吧?”

  老人家走到櫃檯前,用一口帶着濃重粵省口音的普通話問道。

  “是啊,大爺,您有什麼事?”

  李沐站起身,客氣的問道。

  “唉……”

  老人家嘆了口氣,從一個用布層層包裹的包袱裏,小心翼翼的捧出了一個半尺來高的青花瓷罐。

  “這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說是以前從國內帶過來的。”

  他把瓷罐輕輕的放在絨布墊上,眼神裏滿是不捨:“我最近身體不好,查出了點毛病,醫生說得動個小手術,這邊的醫療費太貴了……沒辦法,只能把這老物件拿出來,換點救命錢了。”

  李沐看着那青花瓷罐,心裏也是微微一動。

  他拿起瓷罐,戴上手套,開始仔細的端詳起來。

  罐子入手很沉,胎體厚重,底足露出的胎土帶着點火石紅,是典型老物件的特徵。

  他翻過來看了看碗底的款識,上面用青花料寫着一個大明成化年制的款,但字體寫得歪歪扭扭,跟他腦子裏那些官窯的標準款識完全對不上。

  他又拿起放大鏡,對着罐身的釉面仔細看了起來。

  釉面溫潤肥厚,帶着一種歲月的寶光,釉層底下能看到大大小小、疏疏落落的氣泡,這也是老瓷器的重要特徵之一。

  罐身上畫着的是嬰戲圖,幾個穿着古代服飾的小娃娃在庭院裏嬉笑打鬧,畫工雖然算不上頂尖,但筆觸流暢,人物生動,青花髮色也沉穩,沒有現代化學料那種刺眼的漂浮感。

  要是放在以前,李沐看到這個歪歪扭扭的款識,估計就把這當成一個不值錢的民窯仿品了。

  但現在,有了系統獎勵的古董瓷器鑑定知識,他一眼就看出了這裏面的門道。

  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大明成化的官窯,而是清代康熙晚期,景德鎮的窯口專門仿製前朝風格燒出來的一種寄託款瓷器。

  這種東西在當年就是民間用的普通器物,但畢竟也是有幾百年歷史的老物件了,放到現在,在古董市場上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特別是這種畫着嬰戲圖的將軍罐,器型完整,沒有衝線裂縫,更是難得。

  李沐心裏快速的估了個價,這罐子拿到拍賣會上去,拍個三千多美刀不成問題。

  “大爺,您這罐子,確實是個清代的老物件。”

  李沐放下放大鏡,看着老人家,實話實說:“但不是您說的大明成化官窯,是後來的仿品,所以價格到不了那麼高。”

  老人家聽完,眼神黯淡了一下,顯然有點失望。

  “那……那大概能給多少啊?”

  他緊張的問道。

  李沐沉吟了一下。

  按規矩,這種市價三千多的東西,他最多給個一千出頭。

  但看着老人家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又聽他說是拿來換救命錢的。

  李沐心裏那點不多的同情心,還是被觸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的爺爺,當年也是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靠着這家小小的典當行,艱難的打拼立足。

  這些老一輩的華人,在這片土地上喫的苦,遠不是他這種留學生能想象的。

  “這樣吧,大爺。”

  李沐開了口:“看在咱們都是龍國同胞的份上,這罐子,我給您三千刀樂,您看行嗎?”

  “三……三千?”

  老人家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