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連帶着那雙腿都不自覺的往李沐的手掌裏貼了貼。
李沐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的手指在絲襪那層微涼的質感上最後流連了一下。
然後,出乎阮玉淑意料的,直接收回了手。
他把阮玉淑從腿上放了下來,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
“行了,回去看店吧。”
李沐拍了拍她包臀裙的挺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省的在我這待久了,耽誤了你花店的生意。”
阮玉淑站在原地,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着他。
她本以爲今天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這個男人會像昨天一樣,把她徹底佔有。
卻沒想到,他只是抱着自己溫存了一會兒,就放她走了。
這種被吊着胃口的感覺,讓她心裏像是被小貓抓撓一樣,又酸又癢。
但她不敢違抗李沐的命令,只能依依不捨的朝着門外走去。
“那……那我先回去了。”
阮玉淑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典當行,那背影裏滿是風情。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看着那道遠去的倩影,滿意的挑了挑眉。
這安南國的女人,調教好了,確實是塊上好的美玉。
沒過多久。
典當行的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看着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
這人身材高大,但臉色卻非常憔悴,眼窩深陷,頭髮有些油膩的貼在頭皮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寬大工裝夾克,腳上的邉有查_了膠,整個人透着一股子剛從泥潭裏爬出來的頹廢氣息。
“老闆,收東西嗎?”
男人走到櫃檯前,聲音中帶着一股子濃濃的急切。
“收。”
李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東西拿出來。
男人從工裝夾克的內側口袋裏,掏出一個用絨布包着的硬物,放在櫃檯上。
李沐打開一看,是一塊勞力士潛航者金錶。
但表的成色不太好,表圈上有些磕碰,錶帶上也有不少劃痕,顯然這主人這些年過得並不如意。
“這表看着有點年頭了,哪來的?”
李沐戴上手套,拿起表仔細檢查了一下機芯和刻印,確認是真品。
“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男人看着那塊表,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捨,但很快被焦急取代。
李沐沒興趣打聽別人的家事,直接報了個價。
“成色一般,機芯也沒保養過,死當給你四千五百美刀。”
“四千五?”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瘋狂搖頭:“不行,最少得六千刀!老闆,這可是純金的勞力士,我實在急用錢,你幫幫忙!”
“我這兒是當鋪,不是福利院,四千五是實價。”
李沐把表推了回去,看着男人那副急得快要跳腳的樣子,隨口試探了一句。
“看你這副樣子,也不像是吸葉子的,欠高利貸了?”
聽到這句話。
男人就像是找到了傾訴口的怨婦,滿臉憋屈的漲紅了臉。
“高利貸?要是高利貸倒好了!”
他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
“我是欠了監獄的住宿費!”
李沐端着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監獄的住宿費?
這倒是不新鮮。
“老闆,你敢信嗎?”
男人眼眶通紅,聲音裏滿是憤怒:“兩年半前,我就是在這條街前面的高速路口,開車不小心別了一輛黑色的SUV。”
“結果那輛車裏坐着的,是洛杉磯南區分局的局長!”
“他當場叫來巡警,隨便給我安了個危險駕駛和襲警的罪名,連正經的法庭程序都沒走完,直接把我扔進了一個私營監獄裏!”
男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那個私營監獄的典獄長,還是那個局長的小舅子!”
“兩年半!我在裏面整整蹲了兩年半啊!那就是個按天收費的地獄!”
“喫飯要錢,喝水要錢,連用個馬桶都要扣積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聲音悲壯:“我這兩年把積蓄全花光了,今天剛被放出來,結果他們說我還欠了監獄一萬多美刀的滯納金!”
“如果半個月內交不上,他們就要申請強制執行我的房子,甚至把我重新抓進去!”
“這他媽的叫什麼法治社會!簡直就是合法的搶劫!”
聽着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臉上依然沒有半分波瀾。
在美利堅,警察公權私用和私營監獄的利益鏈條,早就不是什麼祕密。
這種把犯人當成搖錢樹,按人頭收割底層財富的魔幻現實,每天都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演。
這白人老哥別了局長的車,沒被當場清空彈匣,已經算他命大了。
“你的遭遇確實很遺憾。”
李沐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冷眼看着這個崩潰的男人。
“但這裏是當鋪,只談交易,不談正義。”
“你這塊表,最多隻值四千五百美刀。”
李沐把那份死當契約推到他面前:“這錢足夠你付個首付,去跟他們談分期還款了,簽了字,拿錢走人。”
男人看着那張契約,又看了看自己那塊家傳的金錶。
他知道,在這個國家沒有刀樂,他甚至連起訴那些吸血鬼的律師都請不起。
“行!就四千五!”
男人咬破了嘴脣,顫抖着在單子上籤下了名字。
李沐拉開抽屜,痛快的點出四十五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男人把錢死死的攥在手裏,像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轉身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典當行。
【叮!】
【觸發暴擊獎勵,獲得4000美刀。】
李沐聽着腦海裏的提示音,把那塊勞力士鎖進了保險櫃。
這美利堅的司法系統。
還真是充滿了黑色幽默。
第256章 真希試衣間視頻,走私帶貨的德意志空姐
李沐把剛纔那份契約丟進抽屜,剛拿出手機。
屏幕上正好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
來電顯示是真希。
李沐劃開接聽鍵,將手機靠在電腦顯示器旁邊。
屏幕亮起。
畫面裏的背景是一排掛着高檔禮服的衣架,看樣子,她應該是躲在自己那家二手奢侈品店的試衣間裏。
真希今天穿的是一套非常正式的深藍色西裝裙。
但此刻,她卻把西裝外套脫了一半,掛在臂彎上。
裏面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上面三顆釦子已經被她完全解開了。
鏡頭是從上往下拍的。
從李沐這個角度看過去,那深邃的溝壑在有些昏暗的試衣間燈光下,顯得異常的晃眼。
“李桑,店裏這會兒沒客人。”
真希湊近鏡頭,那張白皙的臉上帶着一抹動情的紅暈,聲音壓得很低。
“你看看,我這身打扮好看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故意把鏡頭往下移了移。
那條包裹在黑絲裏的小腿,在試衣間的鏡子前微微晃動着。
“好看是好看,就是衣服穿得有點多。”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看着屏幕裏這個正在努力散發着魅力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怎麼?真希老闆大白天的躲在試衣間裏,就是爲了給我看這個?”
“當然不是。”
被李沐看穿了心思,真希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但馬上又換上了一副興奮的表情。
“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理了理襯衫的領口:“你前幾天送來的那批首飾和包包。”
“那兩條梵克雅寶的高定項鍊,還有兩個卡地亞的手鐲,今天上午全出掉了!”
真希的語氣裏透着難以掩飾的激動。
“買家是比弗利山莊的幾個闊太太。”
“扣掉我的代售佣金,一共是八萬五千美刀。”
她對着鏡頭眨了眨眼睛:“錢我已經通過開曼羣島的離岸賬戶,打到你的離岸賬戶上了,你查收一下。”
李沐隨手切出視頻畫面,看了一眼離岸賬戶的提示短信。
果然。
加上之前賣掉那個鴕鳥皮Birkin,那批花十五萬收來的破產資產,現在就已經回本了十幾萬。
剩下的那些大牌包和名錶要是全清掉,這筆買賣的淨利潤絕對是個讓人眼紅的數字。
這女人做生意的手段和渠道,確實靠譜。
“錢收到了,幹得不錯。”
李沐切回視頻,衝着屏幕點了點頭。
“既然我幫李桑賺了錢,那李桑打算怎麼獎勵我?”
真希見縫插針,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屏幕:“你都好幾天沒過來了,我一個人守在這空蕩蕩的店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這話裏的暗示意味,簡直就差直接說想要灌溉了。
“最近店裏事情多,走不開。”
李沐沒有被她的美色衝昏頭腦,對待這種食髓知味的女人,得學會吊胃口。
“下週吧,下週三我過去找你,到時候好好查查你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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