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194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這些盒子可是純實木的,連那些便宜的複合板都不是,光是這木頭的回收價都不止三十刀。”

  李沐指着那個紅木盒子:“這種木料的厚重感,你在外面隨便找個新的首飾盒,能有嗎?”

  “五十刀,一分不能少,你要是覺得貴,就去跳蚤市場碰碰邭獍伞!�

  李沐擺出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對付這種老江湖,只要你的東西夠硬,他就是想佔便宜,也只能乖乖掏錢。

  馬庫斯看着箱子裏的那些盒子,咬了咬牙。

  好萊塢那邊給的預算還挺足,只要東西對路,他轉手還能賺一大筆。

  “行!五十刀就五十刀!”

  馬庫斯從褲兜裏掏出那疊皺巴巴的現金,數了六張五十面值的美刀,心不甘情不願的拍在李沐手裏。

  “你這吸血鬼,下次來我這修傢俱,我可得給你漲人工費。”

  李沐笑着收下錢,沒理會他的抱怨。

  幾個破木頭盒子轉手賣了三百刀,還清了庫存,這波不虧。

  馬庫斯捧着那幾個破盒子,心滿意足的上了皮卡走了。

  送走這個意國老頭,又刷了會短視頻後。

  李沐把捲簾門徹底拉了下來,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縫隙透氣。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剛好晚上九點出頭。

  他轉身直接上了二樓閣樓,舒舒服服的衝了個熱水澡,把身上那點市井的油煙味洗了個乾淨。

  換上一身寬鬆乾淨的居家服。

  李沐重新回到樓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在櫃檯後的老闆椅上坐下。

  這陣子蘇婉清那邊的飯館生意越來越紅火,每天晚上收檔的時間也越拖越晚。

  剛纔喫飯的時候,兩人就暗暗通了氣,等她那邊忙完了,就過來找他。

  李沐靠在椅子上,一邊刷着手機上的新聞,一邊聽着外面街道上的動靜,耐心的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接近十一點的時候,隔壁老蘇家常菜的捲簾門終於傳來了嘩啦啦的關閉聲。

  沒過兩分鐘。

  “咚咚。”

  兩聲極輕的敲門聲響起。

  李沐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捲簾門抬起了一半。

  昏暗的路燈光線下,蘇婉清正站在門外。

  大晚上的,她身上竟然套着一件長款的卡其色薄風衣。

  風衣的腰帶系得很緊,將她那豐腴的身段勒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衣領都立了起來,遮住了大半個脖子。

  但這不僅不顯得臃腫。

  反而因爲她那張剛洗過澡,透着水潤和一抹不正常紅暈的臉頰,顯出一種反常的緊張感。

  她左右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像個生怕被人撞見的小偷一樣。

  迅速低着頭,從捲簾門底下鑽進了典當行。

第252章 風衣底下的戰袍,和當鏡頭救寵物

  捲簾門在身後發出沉悶的金屬咬合聲,徹底鎖死。

  當鋪裏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地燈,光線打在實木地板上,勉強能照亮周圍的幾步路。

  蘇婉清背靠着冰冷的鐵皮門,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呼吸聲在這安靜的空間裏顯得特別清晰。

  她雙手死死攥着那件長風衣的衣襟,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透着一股子做傩奶摰幕艁y。

  “就這兩步路,把自己裹這麼嚴實幹嘛?”

  李沐往前走了兩步,看着她這副反常的打扮,笑着打趣了一句。

  平時這女人在飯館裏可是各種旗袍換着花樣來。

  今天大晚上的跑過來,反倒把自己包得像個見不得光的特工。

  蘇婉深吸了好幾口氣,那雙總是帶着溫婉笑意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滿是羞窘。

  “我……我昨天抽空去了趟市中心的商場。”

  她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根本不敢直視李沐的眼睛。

  “你前陣子不是總嫌棄我那些睡衣太老氣嘛……我碰到個專櫃導購,非拉着我給我推薦了一套……”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簡直成了蚊子哼哼。

  李沐停下腳步,眼神頓時亮了幾分。

  這三十多歲的成熟老闆娘,平時端莊賢惠慣了,骨子裏其實非常保守。

  今天居然開竅了,跑去買那種東西?

  “買什麼了?打開讓我看看。”

  李沐雙手插在褲兜裏,站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對於這種主動尋求改變的女人,逼着她自己展示,比直接動手扒衣服要刺激一百倍。

  “你這人……真討厭,非得讓人家自己來。”

  蘇婉清咬着紅脣,羞憤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並沒有拒絕。

  那雙平時在後廚熟練切菜顛勺的手,此刻卻抖得厲害。

  她慢慢摸到風衣腰間的繫帶,手指笨拙的解開那個死結。

  隨着腰帶鬆開,那件長款的卡其色風衣順着她圓潤的肩膀,緩緩滑落在地毯上。

  當風衣底下的風景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時,李沐的呼吸猛地停頓了一拍。

  這哪裏是普通的睡衣。

  這是一整套純黑色的蕾絲戰袍。

  布料少得可憐,大片大片的鏤空設計,將她那豐腴白皙的肌膚襯托得無比晃眼。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她竟然穿了一條帶有繁複綁帶的黑色吊帶襪。

  那幾根黑色的細帶緊緊勒在大腿部,勒出了一道道的微小凹陷。

  這種充滿了濃烈歐美夜店風的誇張打扮,穿在一個平時總是溫婉端莊的傳統東方美婦身上。

  那種強烈的身份錯位和視覺反差,簡直就像是一顆當量驚人的炸彈,直接在李沐的腦子裏炸開了。

  “難看死了對不對……”

  蘇婉清見李沐半天沒說話,羞得雙手緊緊捂住臉:“那個導購是個金髮白人,非說你們男人就喜歡這種調調,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才聽她的……”

  她蹲下身,慌亂地想去撿地上那件風衣把自己重新裹起來。

  但李沐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一步上前,直接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誰說難看的?”

  李沐低頭看着她,聲音啞得厲害:“那個導購說得非常對,這套衣服,簡直就是爲你量身定做的。”

  他直接牽着蘇婉清的手,走到了通往二樓閣樓的那截老舊木樓梯前。

  李沐在樓梯最底下的那一級臺階上坐了下來,然後拉着蘇婉清的手,讓她跨步站在自己的身前。

  這個高度差,讓李沐的視線剛好平齊於那幾根緊繃的黑色吊帶。

  “專門買來穿給我看的?”

  李沐抬起手,手指在黑色的吊上輕輕撥了一下。

  “除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我還能穿給誰看……”

  蘇婉清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扶住李沐的肩膀。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那副任君採擷的順從模樣,徹底點燃了這場午夜的戰火。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什麼花裏胡哨的技巧。

  李沐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了這位老闆娘精心準備的驚喜。

  ……

  第二天一早。

  李沐神清氣爽的從閣樓上走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蘇婉清天沒亮就裹着風衣,偷偷摸摸回隔壁去熬高湯了。

  走之前雖然連路都走不穩,但那張臉上的滿足感卻是藏都藏不住。

  昨晚那套高價買來的戰袍,最後被扯斷了兩根帶子,這會兒還孤零零的躺在樓梯拐角的地板上。

  李沐倒了杯溫水喝下,把捲簾門拉開,開始了新一天的營生。

  上午的陽光很好,唐人街上的行人步子都不緊不慢。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

  一個揹着雙肩攝影包的白人青年推門走了進來。

  這人看着三十歲出頭,頭髮有些亂,穿着一件滿是口袋的攝影馬甲,神色透着股子明顯的無奈。

  “老闆,收相機鏡頭嗎?”

  白人青年走到櫃檯前,直接把肩上的攝影包摘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玻璃檯面上。

  “收。”

  李沐坐直身子:“拿出來看看。”

  青年拉開拉鍊,從防震隔層裏捧出一個純黑色的金屬鏡頭。

  做工非常紮實,拿在手裏沉甸甸的。

  李沐只掃了一眼鏡頭前端那圈醒目的紅色標識,就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徠卡Summilux 50mm f/1.4 ASPH。”

  李沐戴上白手套,把鏡頭接過來。

  這可是攝影圈裏出了名的毒物,徠卡的經典定焦鏡頭,向來是保值率非常高的硬通貨。

  “懂行啊老闆。”

  青年苦笑了一聲:“要不是真遇上邁不過去的坎,我是絕對不會把它賣掉的,這可是我攢了半年的錢纔買下的寶貝。”

  “遇到什麼麻煩了?”

  李沐拿起強光手電,打在鏡頭的前後鏡片上,仔細檢查有沒有劃痕和黴斑。

  “我養了五年的拉布拉多,昨天晚上突然胃扭轉。”

  青年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紅血絲:“寵物醫院那幫搶錢的傢伙,張口就要三千美刀的手術費。”

  “我的信用卡早就刷爆了,現在只能把這支鏡頭抵押掉,先湊錢把狗的命保住再說。”

  在美利堅,寵物看病比人看病還要貴得多,一場急病讓普通中產破產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李沐沒去評判他的遭遇,注意力全在手裏的鏡頭上。

  鏡片完美,沒有任何磕碰,光圈環轉動時的段落感清晰清脆,對焦阻尼也十分順滑。

  這支鏡頭的成色至少在九八新以上。

  “沒有發票和原包裝盒,這鏡頭我沒法按全新品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