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185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這把老款的燃氣焊槍一百五,實耐寶的套裝三百,這把手搖鑽算是絕版了,給你算一百五。”

  李沐劈里啪啦的按着計算器,語氣平淡:“加上箱子裏那些零碎的老式鉗子和管鉗,打包價,一共九百美刀。”

  聽到九百美刀這個數字。

  剛纔還滿臉豪氣,張口閉口核打擊和建地下地堡的末日狂人,瞬間變了臉色。

  “九百刀?”

  鮑勃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張粗獷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肉痛的表情。

  “老闆,你這也太黑了吧!這些工具上面的機油都快結塊了,那把管鉗的螺紋都有些滑絲了!”

  他指着箱子裏的東西,開始了讓人大跌眼鏡的瘋狂砍價。

  “你看看這把手搖鑽,手柄上的木頭都裂開了一條縫!”

  “還有這套實耐寶,裏面缺了一個十毫米的套筒,這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一套!”

  “四百刀!最多四百刀!你這些破爛去廢品回收站連五十刀都賣不到!”

  看着這個一米九的壯漢,爲了幾百塊錢差價,在這兒跟個大媽一樣唾沫橫飛的挑刺。

  李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合着這幫準備在末日當孤膽英雄的傢伙,現實裏買東西也是要精打細算的。

  “四百刀?鮑勃老兄,你是不是核輻射防護服穿多了腦子缺氧?”

  李沐一把將紙箱子扯了回來,作勢要往庫房裏搬。

  “這可是能在電磁脈衝攻擊下活下來的純機械傳世之作!”

  李沐用魔法打敗魔法,滿臉嚴肅的開始忽悠:“你拿着四百刀,去外面的五金店,只能買到那種一停電就變成廢料的電動玩具。”

  “八百五十刀,少一分錢,你就拿着你的鈔票,去末日裏等着被喪屍啃吧。”

  “六百!”

  鮑勃急了,雙手死死按着紙箱子不撒手:“老闆,我建地堡的預算真的超支了,我老婆因爲我買這些東西已經跟我鬧離婚了,你行行好,六百刀我馬上付現金!”

  “八百。”

  李沐靠在椅子上,給出最後底線。

  “六百五!老闆,就六百五!多一分我也拿不出來了!”

  鮑勃咬着牙,滿臉通紅的開始在戰術馬甲的十幾個口袋裏到處翻找零鈔。

  看着他掏出了一把皺巴巴的二十刀和十刀面額的美鈔。

  李沐也懶得再跟他磨嚵恕�

  “成交。”

  他一把抓過那些散碎的鈔票,放進點鈔機裏過了一遍。

  六百五十刀。

  三百刀的破銅爛鐵賣了六百五,淨賺三百五,還把佔地方的庫存給清空了。

  “呼……”

  鮑勃看着錢被收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像是抱着核按鈕手提箱一樣,死死的抱着那兩個裝滿舊工具的破紙箱。

  “老闆,你是個不錯的商人,如果末日真的來了,你可以來東區的三號避難所找我,我會考慮租你一個庇護所牀位的。”

  臨走前,這哥們兒還不忘他那套末日理論,一本正經的丟下這句話。

  然後像防僖粯泳璧目戳丝此闹埽w快地溜出了典當行。

  看着那個滑稽的背影。

  李沐端起茶杯,愜意的喝了一口。

  這美利堅的物種多樣性。

  總能在平淡的日子裏,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快樂。

第241章 購買材料的小教派信徒,與流浪漢的高達零件

  把那個末日生存狂打發走,典當行裏總算清淨了一陣。

  李沐端着涼透了的茶杯,走到飲水機旁重新換了杯熱水。

  洛杉磯這地方的物種多樣性,每天都在刷新他的認知上限。

  十點半左右。

  玻璃門再次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男人。

  這人個子挺高,但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連帽長袍。

  大白天的,他把兜帽拉得低低的,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巴蒼白得不見半點血色,整個人透着一股子陰冷的氣息。

  他走到櫃檯前,也沒有跟李沐打招呼,而是在胸前畫了個古怪的倒三角手勢。

  “老闆,賣點俗物。”

  男人聲音沙啞,從寬大的袍袖裏摸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放在櫃檯上。

  李沐皺了皺眉。

  這人身上有一股很淡,但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混合味道,像是薰香掩蓋下的某種防腐劑氣味。

  他戴上白手套,打開那個盒子。

  裏面是一塊18K金的百達翡麗古董懷錶,獵用錶殼,表蓋上刻着繁複的藤蔓花紋,中心還有一個類似歐洲某個老派家族的紋章。

  這東西品相極好,絕對是個傳了好幾代的好物件。

  “這表哪來的?”

  李沐拿起懷錶,看着上面那清晰的家族徽記,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這種帶着明顯私人印記的貴重古董,搞不好就是哪家被盜的贓物。

  “這是迷途的羔羊,爲了尋找真理而獻上的祭品。”

  長袍男抬起頭,那雙深陷在眼窩裏的眼睛裏,閃爍着一種讓人發毛的狂熱光芒。

  “一位新加入兄弟會的富家太太,爲了洗清她靈魂上的污垢,將這件充滿世俗貪婪的物品捐獻給了主祭。”

  李沐聽着這番神神叨叨的話,心裏瞬間有了數。

  好傢伙。

  這是遇到加州本土的邪教信徒了。

  這幫人專門給人洗腦,盯着那些精神空虛的富婆或者受過創傷的中產,騙他們把家產捐出來淨化靈魂。

  “既然是你們的祭品,怎麼又拿來我這當鋪裏換這骯髒的美刀了?”

  李沐放下懷錶,有些戲謔的看着他。

  “因爲下週的血月之夜,我們需要進行一場偉大的洗禮儀式。”

  男人並沒有因爲李沐的嘲諷而生氣,他的語氣反而變得更加高亢,帶着一種殉道者般的驕傲。

  “但兄弟會的經費還差三千刀樂。”

  “我們需要這筆錢,去向那些行走在暗影中的尋屍人,購買幾具神聖的容器材料。”

  “容器材料?”

  李沐挑了挑眉,被這奇怪的詞彙勾起了一絲興趣:“什麼材料要三千刀樂?”

  聽到李沐提問,那長袍男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傳教的絕佳機會。

  他湊近了一點,隔着玻璃櫃臺,壓低了聲音,那股子防腐劑的味道更加刺鼻了。

  “就是街頭那些因爲飢餓而死去的可憐流浪漢。”

  男人的語氣裏沒有半點對生命的敬畏,反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慈悲。

  “他們那腐朽的軀殼在這座城市裏毫無價值,最終只能在臭水溝裏腐爛。”

  “但只要用三千美刀。”

  他眼底滿是瘋狂:“我們就能從黑市的人販子手裏,買下他們那些新鮮的軀殼。”

  “在血月的照耀下,將這些軀殼投入聖火中淬鍊,用他們那卑賤的血肉,來鋪就我們通往永生的神聖之路!”

  長袍男越說越激動,甚至舉起雙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這是在拯救他們!是在賦予他們新的意義!”

  安靜。

  典當行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看着眼前這個滿臉狂熱的瘋子。

  他算是聽明白了。

  這幫神神叨叨的邪教徒,爲了搞那些見不得光的獻祭儀式,居然去黑市購買那些死在洛杉磯街頭的流浪漢軀殼!

  用三千美刀就能買好幾個流浪漢的高達零件。

  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在這個男人嘴裏,居然成了一種神聖的拯救行爲。

  “這地方,還真特麼是個地獄啊。”

  李沐在心裏暗罵了一聲。

  “所以,你想要三千刀樂死當這塊表?”

  李沐敲了敲桌面,打斷了男人那令人作嘔的傳教演講。

  “是的,只要三千刀,這些世俗的財物就歸你了。”

  長袍男盯着李沐,眼神裏突然閃過一絲蠱惑。

  “老闆,我看你是個有慧根的人,何必在這間狹小的屋子裏爲了幾張紙幣而虛度光陰?”

  他從長袍裏掏出一張印着倒五芒星的黑色傳單,推到李沐面前。

  “加入我們的兄弟會吧!只要你願意奉獻你這間店鋪作爲我們新的據點。”

  “主祭大人一定會賜予你永生的力量,讓你擺脫生老病死的痛苦,看透這世界的真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拉客入夥。

  李沐直接被逗樂了。

  “永生?”

  李沐拿起那張黑色傳單,兩下撕成碎片,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進旁邊的紙簍裏。

  “你們那個什麼主祭,要是真有永生和看透真理的本事,怎麼連買材料的三千美刀都得靠騙信徒的懷錶來湊?”

  李沐身體前傾,看着那張臉色瞬間僵硬的蒼白麪孔,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連這點世俗的財力都沒有,還敢在這跟我談永生?”

  “你懂什麼!這是神對我們的考驗!”

  男人被戳到了痛處,憤怒的拍了一下櫃檯,大聲狡辯起來。

  “我不管你們是考驗還是發瘋,我這隻做生意。”

  李沐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拉開抽屜,抽出兩千塊美刀。

  “這塊表底子不錯,但我嫌你們這幫人碰過的東西晦氣。”

  李沐把那兩千美刀推過去。

  “兩千刀樂,死當,愛拿不拿。”

  “你!你這是在褻瀆神明!”

  長袍男瞪大了眼睛,看着被砍了一小半的價格,氣得渾身發抖。

  “在我的當鋪裏,我就是規矩。”

  李沐聲音變冷,眼神裏透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拿上錢趕緊滾,要是再在我這散播你那股防腐劑的臭味,我現在就報警讓佛伯樂來查查你們買賣零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