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她試圖用這種帶有戰術壓制意味的姿勢,來找回剛纔在靶場上丟掉的面子,或者說,是爲了滿足她骨子裏那種想要征服強者的慾望。
面對這頭母老虎的挑釁。
李沐嘴角揚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比力量?
這女人還真是找錯了對手。
他根本沒有去管壓制在身前的那條修長美腿。
而是直接伸出雙手,鐵鉗一般死死的扣住了凱拉的纖細腰肢。
然後。
在那雙冰藍色眼眸充滿震驚的注視下。
李沐腰部猛地發力,竟然單憑雙臂的力量,直接將這個身高將近一米七五的火辣女探員,硬生生的從地上舉了起來!
“你……”
凱拉失去重心的瞬間,本能的想要尋找平衡點。
她還想順勢用雙手去鎖李沐的脖子,試圖完成一個標準的近身十字固降服動作。
但李沐那被蜘蛛基因強化過的恐怖肌肉,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他單手鎖住凱拉的雙手手腕,將它們高高的反壓在她自己的頭頂。
然後,抱着她往前猛的跨了兩步。
“砰。”
凱拉的後背重重的摔在了那張軍用摺疊牀上。
硬質的尼龍牀墊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看來陳長官還是沒明白。”
李沐壓了上去,單手將她的雙手死死釘在牀鋪上,看着那張近在咫尺,滿是不甘卻又無法動彈的冷豔臉龐。
“這場賭局,你不僅輸了實彈射擊。”
他空出的那隻手,抓住那件白色緊身背心的下襬。
“在體能和近身搏擊上,你同樣沒有半點勝算。”
隨着這句毫不留情的宣告。
這間封閉的戰術休息室,徹底淪爲了原始本能廝殺的戰場。
這是一場完全脫離了溫柔和浪漫的對抗。
沒有曖昧的呢喃,只有彼此較勁的粗重呼吸。
那張軍用摺疊牀的鋼架,時不時的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凱拉那雙常年握槍的手,死死的抓着硬質的尼龍牀墊,指關節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她試圖在這場力量的對抗洪流中尋找反擊的機會,或者至少搶回一點主動權。
但每次剛剛蓄起的力道,都會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反制手段給徹底打散。
那件象徵着她驕傲的白色邉颖承模恢朗颤N時候已經被挪動了位置,徹底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
鐵皮櫃的櫃門,偶爾被撞擊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迴響。
……
一個多小時後。
休息室裏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汗水味。
凱拉平躺在那張快要散架的摺疊牀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白熾燈。
那頭原本利落的黑髮,此刻像雜草一樣黏在她佈滿細汗的額頭上。
她胸前那飽滿的弧度隨着呼吸劇烈的起伏。
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向她發出痠痛和脫力的抗議。
她徹底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
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引以爲傲的格鬥技巧和體能,簡直就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可笑。
但偏偏。
在這種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碾壓中。
她卻體會到了一種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彷彿靈魂都要被抽離出身體的極致感覺。
李沐坐在牀沿邊,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有些發皺的襯衫。
他拿過地上的機車皮夾克,隨手扔在凱拉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怎麼樣,凱拉長官還能行嗎?”
李沐站起身,理了理皮帶,語氣依然是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平淡。
“希望下次你在動手之前,能對對手的實力有一個更精確的評估,免得輸得太難看。”
凱拉咬着牙,狠狠的瞪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一眼。
她強撐着痠軟的雙腿從牀上坐起來。
套上皮夾克,遮住那一身惹火的風光,又用手胡亂的把長髮重新紮成一個馬尾。
除了眼角那抹還沒褪去的潮紅,她重新恢復了那個冷酷探員的面具。
“少廢話。”
凱拉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車鑰匙,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差點讓她沒站穩。
她咬着紅脣,爲了掩飾尷尬,死鴨子嘴硬的冷哼了一聲。
“今天這局不算。”
“我今天只是狀態太差了,才讓你這混蛋佔了點便宜!”
她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企圖給自己找回點面子。
“等我休息好了,咱們再來比過,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李沐看着她這副明明站都站不穩,還要強行挽尊的傲嬌模樣。
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女人,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行啊。”
李沐走過去,拉開休息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一臉戲謔的看着她。
“我隨時歡迎陳長官在狀態最好的時候,再來向我發起挑戰。”
凱拉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沒再多說廢話,踩着戰術靴,強撐着步子走出了這間讓她丟盡了臉面的地下休息室。
第239章 女探員欠着的要求和樂於助人的藉口
從那間沉悶的地下休息室回到明亮的射擊區。
李沐並沒有急着離開。
而是提着那個裝槍的黑盒子,跟凱拉一起走向了隔壁那間更加寬闊,充滿戰術掩體的室內移動靶場。
重新戴上隔音耳罩和護目鏡。
李沐拿起那把格洛克19,推入一個新的實彈匣。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再次在空曠的移動靶場裏有節奏的響起。
黃澄澄的彈殼不斷跳出,帶着火藥的味道落在腳邊。
有了之前的摸索,加上蜘蛛基因帶來的變態肌肉控制力和動態視力。
李沐現在對這把槍的後坐力以及準星的偏移,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哪怕那些半身靶在滑軌上以不規則的速度左右橫移,甚至突然彈出。
他甚至不需要像剛纔那樣刻意的集中注意力,只需要憑着身體的本能。
隨着槍口的快速移動,每一發子彈都能穩穩的扎進十米外靶紙那巴掌大小的紅心裏,散佈面積小得驚人。
而在他身後兩米遠的安全長椅上。
剛纔還嘴硬着的聯邦高級探員凱拉,此刻正毫無形象的癱坐在那裏。
她手裏拿着一瓶冰鎮礦泉水,大口大口的灌了半瓶。
那雙穿着戰術長靴的腿有些不自然的伸直着,眉心微蹙,時不時的還伸手去揉一下後腰。
聽着前面那連綿不斷的槍聲,再看看那個連汗都沒怎麼出,在移動靶前開槍穩得像個機器一樣的背影。
凱拉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挫敗感。
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不僅在牀上讓人招架不住,連這需要大量肌肉記憶的實戰射擊,都能學得這麼變態!
足足又打空了五個彈匣,把配發的一百發訓練彈全部揮霍乾淨。
李沐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槍,退下空彈匣後,把格洛克重新裝進那個黑色的工程塑料盒裏。
“走吧,陳長官。”
李沐拎着槍盒走到長椅前,看着還坐在那不想動的凱拉,笑着挑了挑眉:“今天這課上的挺充實,下次有機會再來。”
凱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她強撐着站起來,雙腿接觸地面的瞬間,還是沒忍住輕輕的嘶了一聲。
“少在那得意了。”
她冷哼了一聲,強行端起長官的架子:“今天只是室內靶,等哪天去了室外遠距離靶場,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術射擊。”
“我等着。”
李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兩人離開聯邦訓練中心,坐上那輛黑色的警用SUV,原路返回。
回程的路上,凱拉明顯話少了很多,專心致志的開着車,只是那緊握方向盤的手臂明顯有些僵硬。
晚上快七點半的時候。
車子停在了唐人街典當行門外的馬路邊。
“行了,下車吧。”
凱拉目視前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有些生硬的下了逐客令:“我還有案子的報告要寫,沒空跟你在這耗着。”
李沐推開車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
就在凱拉以爲這混蛋終於要走,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
李沐突然轉過身,上半身猛地又探回了車裏。
凱拉根本沒防備,哪怕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但在經歷了剛纔那一場體能被嚴重透支的戰役後,反應神經明顯慢了半拍。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
李沐那帶着淡淡菸草味的嘴脣,已經準確無誤的印在了她的紅脣上。
沒有溫柔的試探,只有毫不講理的掠奪。
凱拉的眼睛瞬間睜大,下意識的想抬手去推。
但李沐只是渿L輒止,在她還沒來得及發力之前,就已經迅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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