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槍也是你給準備的?”
李沐拿起那把格洛克,入手一陣冰涼的金屬質感。
他熟練的按下彈匣扣,退下彈匣,拉動套筒檢查了一下槍膛,動作行雲流水。
“去警局合作的槍店順手挑的。”
凱拉看着他那熟練的驗槍動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背景審查的手續我已經讓人替你辦好了,這把槍現在的合法擁有人就是你。”
她身子微微前傾,一雙冰藍色的眼眸盯着李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東西我給你弄來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李沐。”
凱拉壓低了聲音,帶着一股聯邦探員特有的警告意味:“這把槍是給你防身用的,不是讓你拿去唐人街和黑幫搶地盤的。”
“如果哪天讓我查到,你用這把槍惹出了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她伸出手指,在玻璃櫃臺上用力點了兩下:“我怎麼把證發給你的,我就有權怎麼把你連人帶槍一起塞進聯邦監獄裏。”
聽着這番公事公辦的警告。
李沐不僅沒生氣,反而把那把格洛克重新放回盒子裏。
他站起身,直接繞過櫃檯,走到了凱拉的身邊。
“放心吧陳長官,我可是奉公守法的正經商人,這玩意就是個威懾,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捨不得用它。”
李沐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直接搭在了凱拉那穿着皮夾克的肩膀上。
凱拉身體微微一僵。
她想站起來,但李沐的手順勢往下一滑,攬住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將她從高腳椅上拉進了自己懷裏。
“你瘋了,現在可是大白天。”
凱拉低聲斥了一句,雙手抵在李沐的胸膛上,但推拒的力度卻小得可憐。
平時在局裏雷厲風行的女探員,此刻在這個男人懷裏,卻莫名生出一種無力感。
“白天怎麼了,這店裏現在就我們兩個人。”
李沐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沐浴露香氣的獨特味道。
“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連槍都給我備好了。”
李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挑逗,手指順着她的皮夾克邊緣,慢慢滑進了裏面的打底衫裏,觸碰到了那緊緻有力的腰線。
“我要是不好好感謝你一下,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太不懂規矩了?”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滾燙溫度。
凱拉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那張冷豔的混血臉龐上,飛快地爬上了一抹紅暈。
她那雙抵在李沐胸口的手,不知不覺變成了緊緊抓着他的襯衫。
李沐看準時機,低頭直接封住了那張微張的紅脣。
不同於之前的血腥狂野。
這次的吻帶着一種更深層次的索取。
凱拉只掙扎了不到兩秒鐘,就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青澀但熱烈的回應起來。
兩人就在這當鋪的展示區旁邊,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空氣裏的溫度在急劇攀升。
李沐的手慢慢往上游走,眼看着就要突破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從凱拉的口袋裏響了起來。
這聲音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把凱拉從迷離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她猛地推開李沐,往後退了兩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原本紮在腦後的馬尾有些凌亂,領口也被扯開了一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慌亂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是局裏的電話。”
凱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着呼吸,迅速接通了電話。
“是我……好,我馬上到。”
簡短的說了兩句,她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兜裏。
“我得走了。”
凱拉整理了一下皮夾克的衣領,抬頭看着李沐,眼神裏帶着一絲沒能盡興的懊惱。
“東區那邊有個走私團伙的線報,特別行動組的人已經在等我了。”
“這麼急?”
李沐靠在櫃檯上,雙手插兜,看着她這副雷厲風行的樣子,倒也沒覺得掃興。
幹這行的,隨時有突發狀況太正常了。
“沒辦法,工作就是這樣。”
凱拉走到門口,拉開玻璃門。
她回頭看了李沐一眼,目光掃過桌上那個裝着格洛克的黑盒子。
“這週末。”
她嘴角勾起一抹帶着點危險意味的笑容,語氣裏透着不容拒絕的態度。
“帶上你的新玩具,和我去洛杉磯南部的聯邦戰術訓練中心。”
凱拉看着他,眼神裏那股子被撩撥起來的火氣毫不掩飾。
“那裏有內部的高級靶場,絕對私密。”
“到時候,我親自教你怎麼用它,你最好也把你的感謝準備充分一點。”
“我這人的胃口,可是很好的。”
丟下這句充滿暗示的話,凱拉踩着戰術靴,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典當行。
黑色的警用SUV發出一聲咆哮,迅速匯入了街頭的車流中。
李沐看着車子遠去。
他走回櫃檯,拿起那把沉甸甸的格洛克19,用手指在上面擦了擦。
FBI內部戰術訓練中心的靶場。
不僅幫辦證買槍,還直接帶去聯邦探員的內部場地練手。
這女人手裏的特權,真是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看來週末的這場射擊訓練。
註定是場彈藥消耗極大的硬仗啊。
第218章 白人夫妻與遺傳學,太太祖上有非洲血統
把那個裝槍的黑盒子穩穩當當地鎖進庫房底層的保險箱裏。
李沐回到櫃檯前,給自己重新倒了杯水。
加州最近的天氣時冷時熱的,外頭街道上閒逛的遊客比前兩天多了不少。
一輛有些年頭的道奇二手休旅車在典當行門口的路邊停下。
車門推開。
一個挺着巨大啤酒肚,穿着紅色格子襯衫和寬大牛仔褲的白人中年男子跳了下來。
他轉身衝着車裏揮了揮手,然後推門走進了典當行。
“嘿,下午好,老闆。”
白人男子走到櫃檯前,臉上掛着那種典型的美式憨厚笑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他從手腕上解下一塊看着有些老舊的機械錶,放在玻璃檯面上。
“這是一塊九十年代的精工罐頭,雖然舊了點,但防水性能還是槓槓的。”
他搓了搓手,笑着說道:“我打算用它換點現金,湊個五百美刀。”
李沐拿過那塊表看了看。
確實是精工的老款潛水錶,不鏽鋼錶殼上滿是歲月的劃痕,表圈甚至都有些褪色了。
這種表在二手市場就是走個情懷價,值不了大錢。
“你要是用錢,這表我可以給你三百五十刀。”
李沐把表推了回去,給出個實在價。
“三百五?”
白人男子撓了撓有些謝頂的腦袋,似乎在算賬。
“老闆,能再加點嗎?四百怎麼樣?”
他指了指門外那輛休旅車,語氣裏滿是期待:“我答應了我太太,這週末要帶她和兒子去黃石國家公園自駕遊露營。”
“油費加上房車營地的租金,三百五稍微有點緊巴。”
李沐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門外瞥了一眼。
透過落地玻璃窗。
休旅車的副駕駛車窗降了下來,一個看着三十多歲,打扮得挺時髦的白人少婦正坐在裏面玩手機。
而後座的車門開着,一個大概七八歲左右,穿着寬大籃球服的小男孩正站在車邊,手裏舉着個冰淇淋啃得正香。
不過。
當李沐的目光落在這個小男孩身上時。
他端着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小男孩不僅一頭標誌性的黑色捲髮,那膚色更是黑得發亮,是個絕對純正的非裔血統。
黑得在陰影裏連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李沐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皮膚慘白,甚至連胳膊上的汗毛都是金色的白人老爹。
又看了看門外那個同樣是白皮膚的金髮少婦。
這組合,怎麼看怎麼魔幻。
“四百刀死當,籤個字吧。”
李沐本着成人之美的商人原則,多給了五十刀。
白人男子立刻高興的拿過筆,在單子上刷刷簽下名字。
李沐一邊數錢,一邊實在沒壓住心底那點好奇的八卦之火。
“外面那是你家人?”
李沐把四張百元美鈔遞過去,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那孩子挺精神的,是你們從福利院收養的?”
在美利堅,白人中產家庭收養非裔或者亞裔孤兒,以此來彰顯博愛心,是非常普遍的事情。
李沐本以爲這哥們兒也是個有愛心的慈善人士。
誰知道。
聽到收養這兩個字,白人男子不僅沒有順着往下接,反而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一樣,猛地挺起了胸膛。
“收養?怎麼可能!”
上一篇:医生日常,我的治疗值在涨
下一篇:我拍戏不在乎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