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端過來。
“來,先把這幾片藥喫了,喫完我在旁邊守着你,很快就不痛了。”
李沐倒出兩片白色的藥片,連同水杯一起遞到陳思琪面前,眼神裏全是作爲一個負責任的成年人該有的穩重。
陳思琪看着那兩片藥,整個人都傻了。
她本來以爲李沐一進門,看到她這副柔弱的樣子,肯定會直接把她抱進臥室,然後順理成章的發生點什麼。
這怎麼還真把藥給買來了?
“那個……其實……”
陳思琪結結巴巴的說道,眼神躲閃着不敢看那杯水:“我覺得好像好點了,不用喫藥了吧,這藥看着就挺苦的。”
“那怎麼行。”
李沐不容置疑的把水杯塞進她手裏。
“這腸胃的毛病可大可小,現在不喫,萬一半夜又疼起來怎麼辦?”
他看着陳思琪,語氣嚴厲中帶着關心:“乖,趕緊喫了,我看着你嚥下去。”
陳思琪騎虎難下。
自己裝的病,含着淚也得演完。
她只能硬着頭皮,把那兩片苦澀的藥片塞進嘴裏,猛灌了一大口水,閉着眼睛嚥了下去。
那苦味直衝腦門,讓她那張本來裝出來的蒼白小臉,這下是真的皺成了一團。
“這就對了。”
李沐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拿過一個抱枕塞在陳思琪腰後,然後自己也順勢在沙發邊上坐了下來。
“肚子還疼嗎?是左邊疼還是右邊疼?”
李沐伸出手,懸在陳思琪那平坦的小腹上方,擺出一副老中醫的架勢:“我給你揉揉吧,活血化瘀,能好得快點。”
陳思琪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心想這木頭終於上道了。
只要這手一碰上來,她就順勢往他懷裏一鑽,這事不就成了嗎。
“嗯……這邊疼……”
她紅着臉,指了指自己的肚臍眼附近,身體還故意往前湊了湊。
李沐的手落了下去。
但他並沒有像陳思琪想象中那樣,帶着什麼曖昧的撫摸。
而是極其規矩的,隔着那層真絲睡裙,用掌根在她的腹部,以一種十分均勻的力度,按壓打圈。
這種手法,正經得簡直就像是在醫院裏的推拿科。
陳思琪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李沐有任何越界的動作。
這男人就像個只會執行程序的機器人,一下接一下的揉着她的肚子。
而且那力度,按得她甚至覺得有點反胃。
“好點了嗎?”
揉了大概五分鐘,李沐停下手,看着她那張因爲憋屈而漲紅的臉,關切的問道:“要是還不行,我就打911叫救護車了,去醫院掛個急宰罘�妥。”
“掛個錘子急裕 �
陳思琪終於繃不住了。
她猛地一把推開李沐的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那張圓潤的娃娃臉上,此刻全是氣急敗壞的紅暈。
“你個瓜娃子!你是真傻還是在跟老子裝神弄鬼!”
她指着李沐的鼻子,那口地道的川罵像機關槍一樣噴了出來。
“老子大半夜的穿成這樣,還專門洗了香噴噴的澡,你以爲老子是真的肚子痛找你看病嗦!”
她扯了扯自己那件低領的吊帶睡裙,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你還給老子買藥!還給我按肚子!你是不是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啊!”
看着這個徹底撕下面具,暴跳如雷的川妹子。
李沐不僅沒生氣,反而靠在沙發背上,再也忍不住,直接大笑出聲。
“你還笑!”
陳思琪看着他這副欠揍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壞傢伙給耍了!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就是故意在看她的笑話!
“李沐!老子今天弄死你!”
陳思琪羞憤交加,直接像只發飆的小母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就朝李沐撲了過去。
李沐連躲都沒躲。
他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臂,穩穩的接住了這個投懷送抱的尤物。
兩人因爲巨大的衝擊力,雙雙倒在了那張布藝沙發上。
“現在不疼了?”
李沐雙手順勢鎖住了那截纖細的腰肢,低頭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還在不停掙扎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要你管!”
陳思琪狠狠的在李沐肩膀上咬了一口。
雖然嘴上還在罵着,但那掙扎的力度卻越來越小。
最後,她乾脆放棄了抵抗,那張帶着幾分蠻橫的臉龐,直接湊了上去。
“老子今天非要榨死你不可!”
這句充滿挑釁的川味狠話,成了這場鬧劇的最後一句臺詞。
第202章 治療後遺症,和破產姐妹花
清晨的陽光透過合租屋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凌亂的沙發上。
那件米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團,掉在地板上。
李沐站在牀邊,慢條斯理地扣着襯衫的扣子。
牀上,陳思琪正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那張平時總是噰喳喳的娃娃臉,此刻透着一股被徹底榨乾後的疲憊。
她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
“以後還裝不裝病了?”
李沐穿好外套,走過去在她那紅撲撲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要死咯……”
陳思琪費力的睜開一隻眼睛,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一樣,但那口川普里的不服輸勁兒還是沒改。
“你個牲口……老子感覺腰桿都要斷咯。”
她嘟囔着,眼神飄向茶几上那瓶連蓋都沒開過的腸胃藥,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昨晚大話放得震天響,結果不到半場就舉白旗投降了。
這臉算是丟大發了。
“藥記得按時喫。”
李沐沒理會她的抱怨,拿起車鑰匙,順嘴調侃了一句:“我看你這病,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得長期治療。”
陳思琪氣得想拿枕頭砸他,但實在是抬不起胳膊。
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伴隨着防盜門落鎖的聲音。
屋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陳思琪把臉埋進帶着淡淡古龍水味道的枕頭裏,嘴角卻不受控制的往上揚了起來。
這治療過程,雖然苦了點,但療效確實不錯。
……
上午十點。
李沐開着賓利回了唐人街,拉開典當行的捲簾門。
給自己泡了杯濃茶,靠在老闆椅上醒神。
剛把昨天幾筆小單子的賬目理清楚,門口的門鈴就響了。
一個揹着黑色雙肩包,穿着連帽衛衣的亞裔男學生推門走了進來。
這男生看着像是個在附近大學唸書的留學生,進門後也沒說話,就低着頭在左邊那些玻璃櫃臺前溜達。
轉了兩圈後,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裏的一臺相機上。
那正是前幾天李沐用一百美刀,從個偷車偈盅Y死當收來的戰損版索尼A7M4。
“老闆,這臺索尼怎麼賣?”
男學生指了指那臺機身有不少劃痕,連鏡頭蓋都沒有的微單,開口問道。
“九百刀。”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隨口報了個價。
“這麼貴?”
男學生皺了皺眉,顯然是做過功課的:“老闆,你這機子連個電池都沒有,機身邊緣磕碰成這樣,而且一看就是沒有原裝盒子和保修卡的。”
他撇了撇嘴:“這成色,去電子城的二手區,估計也就六七百刀。”
“你可以去電子城看看,六七百刀能不能買到一臺感光元件完好、快門次數不到一萬次的全畫幅A7M4。”
李沐懶得跟他繞彎子,這幫學生雖然預算有限,但也最識貨。
“這臺機子外觀確實戰損,但核心部件一點毛病沒有。”
李沐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備用電池:“你要是招囊宜湍銐K副廠電池,當場開機試。八百五十刀,少一分都不賣。”
這機子就算外觀再差,畢竟是主流的全畫幅微單,對於那些想學攝影又買不起新機的學生來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學生猶豫了半天。
他在二手平臺蹲了好幾天,那些成色稍微好點的都得一千五百刀起步。
這臺雖然外觀磕磣,但只要買個硅膠套一罩,用來練手絕對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行吧,八百五就八百五,電池你得給我個滿電的啊。”
男學生咬了咬牙,肉痛的掏出手機,轉了八百五十美刀過去。
拿着那臺套上副廠電池的相機,男學生一邊心疼錢,一邊又有些興奮的走出了典當行。
看着到賬的信息,李沐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百刀收的破爛,轉手賺了七百五。
加上當時系統給的六百暴擊,這進出一倒騰,一千多刀的淨利潤穩穩落袋。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李沐剛準備去隔壁把午飯解決了。
門口的迎客門鈴又響了。
走進來兩個看着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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