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她仰起頭,看着李沐。
“你想先嚐什麼?”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透着一股子連她自己都壓抑不住的媚意。
李沐沒有回答。
他捏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一鬆,順勢往上,貼着她白襯衫的布料,滑到了她那纖細的後頸。
李沐的手指穿過她盤得整齊的頭髮,輕輕一撥。
那根固定髮髻的簪子掉落在了榻榻米上。
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散落下來,披在她的肩頭,擋住了一半的臉頰。
這平時端莊冷豔的二手店老闆娘,此刻徹底褪去了那層職業的僞裝。
李沐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脣。
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
這次的吻極其綿長,帶着清酒的醇香和一絲微甜的氣息。
真希雙手抵在矮桌邊緣,身體微微後仰,承受着這份極具侵略性的索取。
包廂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李沐的手沒有閒着。
順着後頸,他的手指慢慢滑到了那排緊繃的紐扣處。
“啪嗒。”
一顆釦子被輕易地解開。
真希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抬起雙手,主動環住了李沐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密地貼了過去。
那件黑色的風衣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到了矮桌的邊緣,搖搖欲墜。
桌上的白瓷酒壺被不小心碰倒。
溫熱的清酒順着實木桌面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榻榻米的邊緣。
但此刻,已經沒有人去在意這些細節了。
那扇透着昏黃燈光的樟子松推拉紙門上。
兩道交疊在一起的剪影,被拉得很長。
剪影中,那個原本跪坐着的纖細身影,正以一種被動的姿態,慢慢地向後仰倒,最終徹底貼合在了編織細密的榻榻米上。
偶爾有幾聲帶着點櫻花國特有軟糯腔調的低哼聲,試圖衝破這隔音極好的牆壁,但最終還是被淹沒在了這絕對私密的包廂裏。
那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一隻倒在矮桌旁,另一隻則被踢到了靠近紙門的角落裏。
在這個充滿和風氣息的狹小空間裏。
一場最原始交流的晚宴,正在慢慢品鑑。
……
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深。
這家隱蔽的日料店門口,那盞紅色的紙燈辉谕盹L中輕輕晃動。
過了很久很久。
包廂的木質推拉門才被從裏面緩緩拉開。
李沐整理着袖口,神色如常地走了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真希,雖然重新盤好了頭髮,白襯衫的扣子也扣得一絲不苟。
但那走路時微微發飄的步子,以及那雙像水洗過一樣迷離的眼睛,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剛纔在那張榻榻米上經歷過什麼。
她提着手提包,緊緊的跟在李沐身側,像個溫順的小妻子一般。
李沐在前臺結了賬。
兩人重新坐回那輛深藍色的賓利歐陸GT裏。
“送你回公寓?”
李沐啓動車子,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嗯。”
真希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閉着眼睛,聲音慵懶到了極點。
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多動,滿腦子都是剛纔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軟感。
賓利車平穩的駛入車流。
這單跨國代購的生意,算是從物質到精神,全都結結實實的落袋爲安了。
第167章救命錢的金鐲子,帶着英倫腔的交換生
把真希送回公寓後,李沐沒再多做停留,開着賓利直接回了唐人街。
這一覺睡得極其踏實。
第二天上午,洛杉磯的天氣有些陰沉。
典當行的玻璃門被推開時,帶進了一陣初秋的涼風。
進來的是隔壁街區開乾洗店的老陳,一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
老陳平時摳搜得很,今天卻破天荒地拿了個四方紅紙盒,擱在了李沐的櫃檯上。
“小李老闆,你給瞧瞧這個。”
老陳搓了搓粗糙的手指,語氣裏透着幾分無奈。
李沐拉過盒子,掀開蓋子。
裏面躺着一對款式老舊的千足金龍鳳手鐲,看那磨損程度,起碼有些年頭了。
“陳叔,這可是當年你結婚時打的物件吧?”
李沐沒急着上電子秤,先看了眼老陳的臉色。
“是啊。”
老陳嘆了口長氣,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不國內老家傳信來,說我那老母親摔了一跤,進了ICU,急需一筆手術費。”
“我那乾洗店最近生意不景氣,手頭現金都壓在房租和設備上了,實在週轉不開,只能把這老底先拿出來頂一頂。”
老陳看着那對手鐲,滿眼的不捨:“小李老闆,我知道規矩,你給估個價,我活當,等下個月手頭寬裕了,我砸鍋賣鐵也得贖回來。”
李沐沒多說話。
他把金鐲子放在電子秤上,六十五克。
按照現在的回收金價,再扣除典當行的成本和漲跌風險,死當最多給個七千美刀,活當壓得更低。
李沐指尖在計算器上敲了兩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數字。
他沒把計算器轉過去,而是直接從抽屜裏拿出現金。
“陳叔,一共六千五百刀樂。”
李沐把錢推到老陳面前,順手扯過一張活當契約。
“這……”
老陳愣住了。
他在唐人街混了這麼多年,金價行情還是懂一點的。
六千五百刀,這幾乎是按當天的國際金價原價給的,一點折舊都沒扣,在當鋪里根本不可能出現這個價。
“小李老闆,你這給多了啊,我不能讓你虧本……”
老陳擺着手,有些侷促。
“拿着吧,陳叔。”
李沐把筆遞過去:“老太太救命的錢,我李沐還沒混蛋到要在這上面抽水的地步,這錢算我原價抵押的,活當期我給你開三個月,頭一個月的利息,免了。”
“等你手頭緩過來了,原價拿回去就是。”
老陳聽完,眼眶瞬間紅了。
在這異國他鄉,大家都是爲了幾美刀拼死拼活,能遇到這麼個不趁火打劫,還願意貼息幫一把的老鄉,簡直比中彩票還難。
“小李老闆……大恩不言謝!”
老陳重重的簽下名字,把錢揣進貼身口袋,深深鞠了一躬,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叮!】
【觸發暴擊獎勵,獲得500美刀。】
李沐把那對金鐲子收進保險櫃,聽着腦海裏的提示音,撇了撇嘴。
五百刀,連塞牙縫都不夠。
但他心裏卻挺舒坦。
開當鋪是爲了搞錢沒錯,但對那些囂張的暴發戶和來路不明的黑貨,他可以下死手壓榨。
對這種本本分分、被逼到絕路的老街坊,他要是也去扒層皮,那這錢賺得也太腌臢了點。
生意人,講究個看人下菜碟,底線還是要留一點的。
剛把賬本合上。
門口的門鈴又響了。
這回進來的,不是什麼落魄的街坊,而是一個極其扎眼的年輕女孩。
她一頭極其鮮豔的紅髮,不是那種染出來的工業紅,而是天生帶着點暗橘色的紅。
這髮色配上她那張白皙、鼻樑上還帶着幾點可愛雀斑的臉龐,透着一股子極其正宗的歐美風情。
最吸引眼球的,是她的穿着。
一件深V領的米色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低到幾乎能看見裏面沒有半點內衣支撐的輪廓。
那種隨性且大膽的穿衣風格,走在街上絕對是吸睛利器。
“Hi~”
女孩走進店裏,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後走到右邊的高端展示區前。
她開口打了個招呼,那口音不是美式英語那種捲舌音,而是帶着明顯聽起來有種慵懶貴族範兒的英倫腔。
“隨便看。”
李沐沒從椅子上起來,只是隨意的抬了抬手。
女孩在展示櫃前停下,目光被一塊卡地亞的女表吸引了。
她俯下身子,試圖湊近玻璃看個仔細。
這一彎腰。
那件深V針織衫的領口徹底失去了重力約束,整片白皙的風景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的呈現在了李沐的視線範圍內。
李沐挑了挑眉,倒也沒客氣,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欣賞着。
這外國女孩的尺碼,確實比亞洲女孩要狂野得多。
“這塊表,很漂亮。”
女孩似乎根本不在乎走光,或者說在她的文化裏這根本不算什麼。
她直起身,轉頭看向李沐:“老闆,它多少錢?”
“四千兩百刀。”
李沐報了個實價。
“喔哦,價格還算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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