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日常,我的治療值在漲 第134章

作者:残鸢逐梦

  這件事就是因張平而起,自己流失的病人,全被在護士臺截胡,轉而投入張平的懷抱了!

  他簡直都要被氣笑了,這個人慣會耍陰招,私底下搞小動作,偷偷甩鍋。

  現在還直接截流病人了,陸仁鑫很看不上他這種行爲。

  可是該如何回制呢?告訴趙主任?

  可能趙主任會給自己撐腰,但這些天已經麻煩他不少,無論大事小事都讓他出面,雖然面上不顯,可很容易給主任留下自己沒能力處理問題的印象。

  這樣不好,不好,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解決。

  陸仁鑫摩挲着光潔的下巴,陷入思考……

  ……

  接下來的時間,陸仁鑫的允胰耘f冷冷清清。

  袁潔依舊是我行我素,絲毫不擔心對陸仁鑫產生什麼影響,只要來人就介紹給張平。

  直到快要四點半,纔有一個沒聽袁潔的建議,順着門牌直接找過來的小夥子推門而入。

  成了他今天下午唯一接缘牟∪恕�

  問浴⒉轶w、開中藥以及外用藥膏,一番辕熃Y束之後,小夥子道謝離開。

  “陸醫生,我這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小夥子糾結許久,終於沒忍住道。

  “您說,是有什麼建議或者問題嗎?”

  陸仁鑫好奇詢問道。

  “不不不……”小夥子連連擺手。

  “是門口那個護士,我來的時候她就跟我說你的醫術不精,聯繫我換個叫什麼張平的醫生。”

  “我想着來都來了,還是來看看,萬一你真看的不好,大不了過幾天再掛個號。”

  小夥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事實全盤托出。

  “還好沒聽她的,在你門砸豢矗矣X得您的醫術真是不錯,爲人又耐心,那個護士純純是在敗壞你的名聲。”

  陸仁鑫一愣,雖然已經知道事情原委,但是收到病人的支持和鼓勵還是讓他心裏暖暖的。

  他連聲道謝:“多謝你告訴我,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眼看陸仁鑫知道了,小夥子這才滿意離開。

  下午的門择R上就要結束,陸仁鑫收拾好桌上的病歷本走出允摇�

  今日下午的戰績,到最後也只有一個病人,就是那位好心的小夥子。

  護士臺那邊,袁潔正慢悠悠地收拾着桌面,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小玉在她身後,一臉糾結和無奈。

  看見陸仁鑫離開,袁潔還神情自若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哎呦,小陸醫生,下班啦,今天的情況怎麼樣?”

  說完才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張嘴,說話之前不過腦子,忘記你今下午就一個病人了。”

第185章 回擊

  張平剛好從袁姐旁邊的休息室走出來,今天一下午,對方給他拉了好幾個病人,他的神色帶着藏不住的輕鬆,嘴裏忍不住哼着歌。

  “咱們老百姓,今個真高興。”

  兩個人的目光短暫在空中交匯,只是極快地對視了一下,誰都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路過陸仁鑫身旁的時候,張平還故作客氣地笑着打了個招呼:

  “陸醫生,今天下午門院孟裢η彘f啊。”

  陸仁鑫抬眼看向他,神色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嗯,病人不多。”

  可不是不多嗎?爲什麼不多你心裏沒點B數嗎?

  陸仁鑫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但是他表情淡淡,說完簡單四個字後,再沒有和張平多餘交談的想法和意願。

  張平並沒有被他影響到自己的好心情,見他沒有說話的想法,難得好脾氣的笑了笑,似乎在顯示自己作爲老資歷的包容。

  兩人不歡而散——當然,只是單方面的不歡而散,陸仁鑫不高興,但張平卻開心得很,能讓對方喫癟他還是頭一次。

  陸仁鑫沿着長長的走廊慢慢往電梯口走,他心裏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如果不阻止張平的話,後續的截流會更加的嚴重。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交往之間就會不斷試探對方的底線,當對方發現面對刁難的時候會退讓,就會得寸進尺更進一步,不斷試探底線在哪裏。

  這種放在張平身上也是一樣,像他這種人,自然是看人下菜碟,如果陸仁鑫今天退讓的話,說不定後面給他使什麼絆子呢。

  在這個高手雲集、資源稀缺的省中醫院,無時無刻不存在競爭。

  大家都是卷王,一路捲上來的,尤其是學歷,學習成績,哪個來當醫生的不都是當初班級上的佼佼者。

  對於醫院裏的資源,大家都是有追求、有理想、想做到行業最高峯的人,自然都想拿到所有資源。

  這些看不見的爭奪,從陸仁鑫邁入山川省中醫院的第一天,就已經悄然落在了他身上。

  想要站穩腳跟,往後要面對的麻煩,恐怕只會越來越多。

  畢竟大家在同事之外,也是競爭關係,保不齊某些人某些時候,就想出些歪門邪道的想法。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陸仁鑫緩步走出山川省中醫院的大門。

  剛剛門缘漠嬅孢印在陸仁鑫的腦海裏,袁潔在護士臺截留患者,悄悄引流給張平,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得明明白白。

  可他沒有去找任何人對峙,不僅因爲沒有事實證據,而且他的一面之詞也沒有說服力。

  坐在車裏,陸仁鑫靠在座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打着方向盤,就算今天把這件事捅到趙主任那裏又能怎麼樣?

  沒有錄音,沒有直接證據,袁潔完全可以解釋成患者不信任她,自願更換醫生,就可以把鍋甩出去,況且以她的性格,就算發現是她,也拿她沒有辦法。

  至於張平,那就更簡單了,只需要裝作毫不知情,雙手一攤,根本不承認,對方說起也有理由,就是病人不信任你,跟我有啥關係呢?病人來看病還不能選擇醫生了?

  這樣一番說辭下來,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頂多口頭提醒兩句,起不到半點實質作用。

  反而會讓陸仁鑫落得一個新人剛來就到處告狀、心眼太小的名聲,在科室裏面更加難以立足。

  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太過斤斤計較,不尊重老人。

  “如果喫虧的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那這點損失,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

  事情沒落在自己身上時都算是小事,自己沒喫虧的時候,旁人都會和稀泥說別傷了同事之間的和氣,大家還要繼續共事,沒必要搞得這麼僵。

  陸仁鑫低聲自言自語,暗自判斷道。

  但是從長遠來看,這並不是個聰明的選擇。

  張平靠着袁潔私下分流病人,短時間之內確實佔了便宜。

  但是說實話,陸仁鑫作爲新人,資源也就那麼多,張平就算是截流能截走多少呢?

  可科室裏面一共十二名醫生,門再Y源就這麼多,蛋糕就只有這麼大。

  今天搶自己的患者,嚐到甜頭之後,保不準明天就會把主意打到其他醫生頭上。

  等到科室裏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因這種私下截流損害利益時,大家纔會真正站出來。

  或許他會針對陸仁鑫,但人的慾望都是逐漸膨脹的,以張平的性格來看,陸仁鑫不覺得他是見好就收、能夠控制住自己慾望的人。

  一天兩天,一月兩月,那麼以後呢?將來呢?

  陸仁鑫的嘴角浮起一抹冷靜的笑意。

  既然張平這麼想要病人,那乾脆,全都給他。

  他不打算去阻止,反而要添一把火。

  回到租住的房子裏,週末休息沒有課,從學校專程趕來的沈玥茹看見他神色平淡,不由得有些好奇:

  “週日下午門栽觞N樣?病人多嗎?”

  “不多。”

  陸仁鑫放下白大褂,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後,簡單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他倒是沒有憤怒,語氣格外冷靜,反而沈玥茹聽完頓時皺緊眉頭:

  “那你就這麼忍了?明明是他暗地裏耍手段搶你的患者。”

  “現在着急出手太早了。”

  陸仁鑫搖了搖頭,坐到沙發上。

  “我要是現在就去找領導,頂多就是我一個人的糾紛。我不攔着,任由他們繼續這麼幹下去。張平嚐到了甜頭,肯定不會收手,下次、下下次,還會找袁潔幫忙分流病人。”

  “等到後面其他醫生的患者也被悄悄截走,一批又一批人的利益受損,大家都感受到門曰颊吣兩伲筒皇俏乙粋人的問題了。到那個時候,所有被侵害利益的人湊在一起,這件事纔會真正擺上檯面。”

  “更何況,就算是他真的控制住自己的野心,這麼大一個把柄落在袁潔手裏,以她的性格脾氣,張平給她的好處再多也喂不飽她。”

  “後面一步步膨脹的時候,張平絕對想不到自己是和什麼樣的人合作,他純粹是自己引狼入室。”

  沈玥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是說,放任那個叫張平的醫生繼續這樣幹,讓矛盾擴大?讓他跟袁潔聯手的事情擺到檯面上?”

  “或者讓他們兩個因爲分贓不均產生內訌,將事情當做定時炸彈,總有一天進行引爆。”

  “對。”

  陸仁鑫目光沉靜,他沒覺得苦惱或者有被欺壓之後的不甘心。

  “現在我衝上去,我就是那個單獨挑事的人。我按兵不動,把舞臺交給他們表演。想要病人是吧,那我就成全他。”

  沈玥茹看着陸仁鑫的表情,也放鬆下來,她相信自己的男朋友。

  “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就去做好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

  陸仁鑫心中悸動一分,認真地看向沈玥茹,忍不住捧住她的臉,印下一吻。

  有這樣的女朋友,人生已經圓滿。

  ……

  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陸仁鑫照常上班。

  病房裏面三張病牀,他依舊認認真真管理,雖然相較於其他醫生的病牀週轉率,他可以算得上極低。

  什麼是病牀週轉率?

  比如說一張牀可以住一個病人,他週一入院,週二手術,週三出院。

  那麼週四就可以進來一個新病人,這張牀一週就可以住兩波病人。

  但陸仁鑫的病人實在太少,爲了不讓牀位空着,他要麼留住病人,延長他們的住院時間,要麼在空閒時把牀位借給其他牀位緊張、病人排隊等候的醫生。

  陸仁鑫選擇兩者結合,一方面讓病人住院時間稍長,一方面借給其他人。

  但是這種情況同樣引起不小的風言風語。

  “給他那麼多有啥用,還不是收不滿。”

  “還不如把我的牀還給我,現在麻煩死了,還要跟他借,我的病人因爲等太久都有意見了。”

  ……

  但陸仁鑫並不在意這些,只是仔細覈對每一位患者的術後恢復情況。

  按部就班地進行手術預約和用藥處理,工作態度上挑不出半點毛病。

  對於門员环至鬟@件事,他也閉口不提,彷彿週日下午那場冷清的門詮膩頉]有發生過。

  張平本來還有點擔心他會不會跟趙主任告狀,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確保即使主任問話他也有話可說。

  但是過了幾天都沒聽到找他談話的消息,於是心中的大石頭落地,滿心洋洋得意地想着。

  看來陸仁鑫在趙主任心裏的地位也就那樣,也清楚到底誰纔是這個科室的中流砥柱。

  哼,算他識相,知道縮着尾巴做人。

  既然這樣,陸仁鑫這麼客氣,那他的病人我就徹底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