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940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是啊,沒了這份工作,你以後……唉。”

  “不行,我現在就去內網發帖@森哥,說說這事!”

  站點的騎手們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甚至有人當場罵起了章旭豪。

  在他們眼裏,陳延森肯定是不知情、被矇蔽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不等腥朔磻粋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開口:“哪位是黃義俊先生?”

  “我是。”黃義俊應聲回答。

  “您好,我是拼唄商城的招聘專員李凱。

  黃先生的情況,森哥已經瞭解了。

  筷跑騎手的崗位,你可能難以勝任,所以公司想把您調到雲客服部,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對了,你會用電腦嗎?打字速度怎麼樣?”

  李凱笑着問道。

  雲客服?

  黃義俊聞言又驚又喜,連連點頭:“謝謝森哥!我會用電腦,打字速度也很快!”

  他之前面試過雲客服,可惜沒能通過。

  要知道,雲客服的待遇可不差,底薪4567.5元,加上獎金一個月能有六七千塊,而且不用坐班,在家就能辦公。

  這樣的工作,誰不想要?

  只是雲客服的招聘名額一直很少,每次招聘都異常搶手。

  “那就好!我再幫你申請一臺Magicbook筆記本電腦,可以免費使用。

  只要工作滿五年,這臺電腦的所有權就歸你個人了。”

  李凱繼續說道。

  聽到這裏,黃義俊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

  看到這一幕,那些之前覺得黃義俊搶了自己訂單的騎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幾乎在同一時間,森聯集團官網掛出了一則招聘公告:將爲旗下各子公司定向招收5000名客服,僅限行動不便的殘疾人。

  雖然相較於全國7000多萬殘疾人總量、2400萬肢體殘疾人數量,這5000個崗位顯得杯水車薪,但這無疑是國內規模最大的一次民營企業殘疾人專場招聘會。

  “真有這麼多殘疾人嗎?我平時在外面根本見不到。”

  “出去幹嘛?盲道上全是電瓶車,出去也是自找苦喫。”

  “還得是森哥!誰再敢說森哥不做慈善,我第一個跟他急!不是隻有捐錢才叫慈善,爲殘疾人提供工作機會、讓他們能自食其力,這纔是最好的慈善!”

  “你們沒去過拼唄養車嗎?那裏很多洗車工都是智力殘疾人。”

  “橙子智能生活體驗館也有聾啞人工作人員,我在金陵見過。”

  “滬城的門店也有!”

  網友們討論着,才猛然發現,森聯集團旗下早已招收了不少殘疾人。

  陳延森原地成“聖”,即便他從未向外部慈善基金會捐過一分錢,同樣被網友捧了上天。

  白霧嫋嫋,陳老闆的系統面板上,憑空又多了兩百萬縷人道薪火。

  第二個被網友誇讚的,還有網易的董事長丁磊。

  原因也很簡單:很多無法正常工作的人,靠着在《夢幻西遊》裏“搬磚”,賺到了維持生計的錢。

  柳強東和雷逸軍也先後對外宣佈,將與燕京殘協合作,招聘一批殘疾人,崗位涵蓋人力資源、市場營銷、新媒體郀I、數據標註和客服等多個領域。

  不管是蹭熱度也好、跟風也罷,在森聯集團的帶動下,國內多家互聯網公司都或多或少地開啓了殘疾人招聘計劃。

  當天下午,星源科技公佈了第一季度的銷售業績。

  短短三個月內,已向全球多家Fab工廠累計交付11臺破曉A220 EUV光刻機和43臺破曉D400 DUV光刻機,營收高達30.7億美幣。

  消息一出,網友樂了。

  有人明知故問:“我記得以前有個叫阿詩瑪的公司,還活着嗎?”

  “什麼阿詩瑪,人家叫阿斯麥!”

  “難道不是叫阿麥斯嗎?”

  遠在數萬裏之外的埃因霍溫,阿斯麥的CEO彼得滿臉愁容。

  星源科技的光刻機越暢銷,阿斯麥的日子就難熬!

  思索一番後,他拿起電話,再次向北美半導體協會發去了求救信號!

第900章 1000億投資?Neuro Guard的用途轉變!

  五點一到,陳延森骨子裏的下班基因瞬間活躍了幾萬倍,剛想起身,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伸出右手,一臺最新款的曜橙 X3 Ultra自動飛入掌心。

  “陶祕書,什麼事?我可說好了,家裏煲了湯,我可沒時間陪你和徐鳴剛喝老酒。”

  陳延森笑着打趣道。

  他常年住在廬州,與陶靜文、徐鳴剛的往來也比較頻繁。

  陶靜文是孟遠志的貼身大祕,而徐鳴剛是鑫城國際的老總,承接了廬州一半的城建業務,妥妥的山地炮。

  “西北的孔家找了過來,想讓我出面攢個酒局。”

  陶靜文乾笑一聲,緩緩解釋道。

  “又一個謝小博?老陶,咱倆可沒仇,你是看我過得太清閒了?”

  陳延森臉色一沉,語氣不善地反問道。

  給面子叫你一聲陶祕書,不給面子,你什麼都不是!

  “陳先生,誤會了!我孔梓年對陳先生絕對沒有敵意,只是初來廬州,想和陳先生聊聊合作。”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電話裏冒了出來。

  很明顯,孔梓年就在電話旁。

  “既然如此,五點半,廬州府見。”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陶靜文肯擔保,說明是孟遠志授意,否則,以他一個省內大祕的城府,可不會參與進來。

  齊景升丘山,涕泗紛交流!

  孔家是吧?

  陳延森輕輕一笑,隨後走出了辦公室,乘車前往廬州府。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孔家是改姓而已,祖上全是地道的西北人。

  他之所以爽快答應,第一是不怕,第二還是不怕,橙子農牧科技屢次想進入西北的畜牧業,可阻力實在太大了。

  如今有坐地虎主動上門,見見也無妨。

  要是拎不清,大不了直接弄死。

  但凡踏入陳老闆的地界,有一萬種安樂死的服務可供挑選。

  假以時日,若是他的精神力探查範圍能擴大了幾千米、幾萬米,甚至是幾百萬公里時,就跟行走的死神,沒有任何分別了。

  另一邊。

  陶靜文看着奪走自己電話的孔梓年,想發火,可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望着對方笑嘻嘻的表情,也不好說什麼。

  孟遠志被搞怕了,這次壓根沒出面。

  要不是孔梓年明說了,自己就是來交朋友的,外加孔家在西北的恐怖影響力,孟遠志絕不會多說一句話。

  傍晚時分,金霞漫天,一輪若隱若現的明月升到了半空中,一副等不及太陽下班的模樣。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廬州府門口。

  此刻,一抹金黃色的餘暉落在地上,只見陶靜文身邊,站着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手上戴着一塊價值數百萬的百達翡麗,衣服的材質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人在樹蔭下,半隻腳踩着地面上的陽光。

  與謝小博只派了一個助理前來相迎有所不同,孔梓年就這麼倚在車前,老老實實地在門口候着。

  倒是懂點禮貌!

  陳延森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隨即抬腳下車。

  聽到動靜,孔梓年抬頭看去,在看清來人後,立即迎了上去。

  “陳先生,我是松州弘泰集團的負責人孔梓年,久仰陳總大名!多謝陳先生賞臉。”

  孔梓年的姿態真低,笑吟吟地伸出右手。

  “幸會!”

  陳延森打量一番後,簡單回應道。

  對方三十多歲,不到四十,身高一米八幾,只比他矮了兩三公分,體型跟小塔似的,膀闊腰圓,把西裝撐得都快爆開了。

  至於弘泰集團,他也有所耳聞,掌控着西北地區一小半的銅、鋁和煤炭原材料供應,每年從燈塔國進口的高蛋白草料,其中有一半的份額就握在孔家手裏。

  “陳先生,陶祕書,裏面請!”

  孔梓年拉着兩人,向着庭院深處走去。

  經過前廳的影壁,穿過花團宕亍⑿蛄魉尼嵩海恍腥说巧隙䴓牵哌M了一間古色古色的包廂內。

  一坐下,孔梓年便提到了超級稻 2000:“不瞞陳先生,這米我喫了以後,再喫其他的大米,味同嚼蠟一般,我在西北也有一座農場,能否賣給我一點稻種的配額?”

  “孔先生想要多少?”

  陳延森問道。

  上一次瓊州所在的超級稻足有3000多萬公斤,其中有1000萬公斤用於Neuro Guard的製造,餘下的2000多萬公斤,盡數製成了包衣種子,不合格的大約有600萬斤,被他當成了社交和拉攏合作伙伴的小禮物。

  以孔梓年的身份,弄個幾百斤嚐嚐鮮,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這批的成品稻種有1500萬公斤,一部分留給了橙子農牧科技的育種基地和直營農場,剩下的大多都賣了。

  “20萬公斤。”

  孔梓年比劃了一個數字。

  這是10萬畝土地的用量。

  “倒是正好還有20萬公斤的貨。”

  陳延森笑着回道。

  跟聰明人談生意就是快,不到三分鐘,這筆8000萬美幣的生意就談好了。

  雖說超級稻 2000每公斤的種子售價是200美幣,但真想種,還得再交技術許可、除草劑、化肥等費用,而且還要簽署管護協議,承諾不留種自用或把種子轉讓給他人。

  儘管種子都上了基因鎖,兩代以後,C4基因分子就會徹底喪失,產能也會大幅下降,但這兩代,也會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

  但好貨不愁賣,橙子農牧科技的要求看似離譜,其實屬於當前國際農化行業的主流做法。

  事實上,也沒幾個人會這麼幹,因爲缺了配套的化肥和除草劑,再加上性狀分離、產量大幅下降的問題,還不如花錢買橙子農牧科技的種子,保持巔峯產能數據纔是正確的做法。

  “那就多謝陳先生了。”

  孔梓年說完,本想敬陳延森一杯,但酒菜還沒上座,便以茶代酒,端起了杯子。

  陶靜文見狀,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但他始終沒吭聲

  他今天的角色,就是個牽線的,話多了容易惹麻煩。茶杯輕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孔梓年放下杯子,笑容不減,繼續說道:“我聽說陳先生有意在西北開設農場?”

  “嗯,有這方面的計劃。”陳延森點了點頭,直視着孔梓年,想看看他想說什麼。

  “西北的草原有13億畝,但基本都是國有牧場,橙子農牧想進來,只能通過租賃的手段,可單一連片的大規模牧場比較少,我想,以陳先生的眼界,多半也看不上幾百畝、幾千畝的地皮。”

  孔梓年不緊不慢地說道,一邊說,一邊觀察着對方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