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扎克伯格追問道。
“也沒有。”
陳延森淡淡回道。
扎克伯格臉色一滯,只覺得被耍了!
他剛想發火,又聽陳延森說道:“不過,天工科技剛推出一款新產品——燭龍 Z100 Pro。
Pro版在散熱優化、功耗控制以及部分特定合規認證上做了調整,性能更強,定價自然也更高,每張2.99萬美幣。”
扎克伯格的臉色瞬間僵住。
2.99萬美幣一張?
市場上流傳的燭龍 Z100集採價格才1.8萬美幣,這直接漲價近七成?
Pro版聽起來不錯,但真實性能誰能保證?
三個月就推出進階版,這可能嗎?
“陳先生,這個價格是不是有些偏高了?”
扎克伯格儘量保持語氣平靜。
陳延森輕笑一聲:“若是你能一次性採購十萬張,我可以把供貨價降到每張2.5萬美幣。”
2.5萬美幣?
還是比普通版貴了7000美幣!
扎克伯格腦中飛速盤算:公司的AI戰略離不開頂級算力支持,2.5萬美幣雖貴,但若性能真的更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當他查看燭龍 Z100 Pro的參數資料時,滿心疑惑,最終忍不住問道:“陳先生,這份資料是不是拿錯了?上面標註的,好像都是燭龍 Z100的算力參數?”
第864章 2016,AI元年!162.5億美幣,什麼印鈔機!
當天下午,Facebook與天工科技簽訂了十萬張燭龍 Z100的採購協議,合同金額高達25億美幣。
當然,這些算力芯片並非全部用於Facebook的大語言模型訓練,其中四萬張是扎克伯格受商務協會委託代購的。
在2016年,沒人能拒絕FP16算力可達280 TFLOPS的產品。
若用車子比喻各家的芯片產品,英特爾的Altera Arria如同牛車,英偉達的GeForce Titan X堪比馬車,而天工科技的燭龍 Z100則是妥妥的跑車。
三者壓根不像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
當扎克伯格與梁勁松的合影登上全球各大資訊網站首頁時,許多此前叫囂着要封殺燭龍 Z100芯片的網友,瞬間陷入了沉默。
他們只是壞,又不是傻。
如今Facebook公開向天工科技下單,顯然是獲得了商務協會的許可。
這意味着此前針對燭龍 Z100的封鎖策略已然失效,這場博弈的最終贏家,仍是森聯集團。
陳延森既沒繳納罰款,也沒免費轉讓技術,硅谷的科技公司卻要乖乖排隊掏錢。
不過,很快就有人發現,Facebook採購的是燭龍 Z100 Pro,這一細節被部分人解讀爲:天工科技爲討好北美市場,特意推出了更先進的版本。
“所以,還是北美贏了!”
“一想到陳延森討好扎克伯格、急於求和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笑。”
“你們瞎嗎?沒看到燭龍 Z100 Pro的標準售價比燭龍 Z100貴了1萬美幣?”
“笑死人了,一羣蠢貨!每張算力卡漲了一萬美幣,還真以爲自己佔了便宜。”
在Mimo平臺上,華國和北美的網友在線互懟,激情開麥。
沒過多久,陳延森就接到了馬斯克的電話,對方一開口便忍不住抱怨道:“陳先生,天工科技推出新品,應該召開發佈會纔是,特斯拉也想採購一批燭龍 Z100 Pro算力芯片。”
聞言,陳延森緩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科技園中飄落的冬雪與凌寒綻放的臘梅,嘴角微微上揚,輕笑着說道:“燭龍 Z100 Pro就是燭龍 Z100,燭龍 Z100就是燭龍 Z100 Pro。”
馬斯克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強忍着笑意:“Sorry,陳先生,等你下次來紐約,我再當面向您致歉。”
他萬萬沒想到,陳延森竟敢如此操作!
更絕的是,扎克伯格居然也肯硬着頭皮下單。
要知道,燭龍 Z100 Pro的標價比燭龍 Z100高出一萬美幣,哪怕集採價格偏低,最終價格也必定遠高於特斯拉此前的採購價。
兩人閒聊了幾分鐘後,陳延森掛斷了電話。
事實上,除了Facebook,谷歌和甲骨文也表達了想要採購燭龍 Z100算力芯片的意願。
他想了想,索性把這些對接工作都交給了梁勁松處理。
反正報價區間就在2.5萬美幣至2.99萬美幣之間浮動,採購量越大,單價越低。
這每張燭龍 Z100多出來的幾千美幣,就當是對這些企業站錯隊的懲罰。
五點一到,陳延森準時下班。
剛起身準備離開,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拿出一看,是小橙子發來的信息,看完內容後,隨手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
隨後,他走進電梯間,前往負一樓停車場,徑直坐進了紅旗 L5的汽車後排。
黃伯翔沉默不語,啓動車子後,本想朝着御景山莊的方向駛去,可下一秒就聽陳延森說:“老黃,去森大東門的美食街。”
“好的,老闆。”
老黃立刻應道,隨即調整行車方向。
就在紅旗 L5駛出森聯科技園時,一輛寶馬轎跑悄然跟了上來。
而在這兩輛車的前後,還各有一輛奔馳商務車隨行。
四輛車駛上高架一路疾馳,沒多久便抵達了大蜀山附近。
與一年前相比,森聯大學後門的街道明顯熱鬧了許多,隨處可見三三兩兩正在覓食的大學生。
有學生通過車牌認出了這是陳延森的座駕,卻沒人上前阻攔,只是笑着揮手打招呼。
畢竟陳延森是森聯大學的名譽校長,可沒人敢攔校長的車。
陳延森見狀,也沒有拘着,隨即降下車窗,與學生們互動起來。
“校長好!”
穿着嶄新羽絨服的學生們含笑問候道。
羽絨服左上角繡着的“森聯大學”四個字格外醒目,顯然這是學校統一發放的校服。
“你們好!”
陳延森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車子緩緩前行,學生們自覺站在道路兩旁。
儘管陳延森很少來學校,但在學生中的威望極高,不少人對他又愛又恨。
愛的是,學校食堂從加盟模式改爲自營後,餐品質量提升了十幾倍,價格反而降低了一兩成。
學校舉辦的各類活動,動不動就送食堂充值卡。
此外,學校新建了多個實驗室和興趣俱樂部,成績優異的學生很早就有機會進入森聯集團旗下研發中心實習,還能獲得現金補貼。
寢室不僅裝了空調,電路也全部改造,各類不影響安全的生活小家電都可正常使用。
而且只要是森聯大學的學生,經認證後在拼唄、筷跑平臺購物,還能享受96折優惠。
陳延森作爲校長,偶爾還會讓拼唄的郀I組,專門弄個活動頁,可免費領牛奶、文具等,定向推送給森聯大學的學生。
恨的是,森聯大學對學業要求極爲嚴格,考試難度頗高,掛科需重修,掛科過多會留級,成績不達標則無法獲得畢業證和學位證。
去年六月,就有300多名學生未能順利畢業,其中210人留級重修,90人被直接開除。
這年頭,居然還有無法畢業的大學生?
而且還是一所三本院校?
很多人原本以爲進了大學就等於進了“天堂”,卻沒想到日子過得比高中還要緊張。
學校和老師整天把人往“死裏”折騰。
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去年森聯大學畢業生就業率達到100%,即便是最差的情況,也能進入橙子手機工廠工作。
這份工作看似不起眼,卻能享受雙休、社保,福利也拉滿了。
第一年的每月平均稅後收入就能達到六七千元,足以秒殺九成以上的同齡人。
陳延森擺了擺手,從這幫年輕人臉上,既看到了尊敬,也察覺到了那份藏不住的“恨意”,頓時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三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徽菜館門前。
陳延森抬腳下車,瞥了一眼路邊,發現宋允澄的車子已經停好了。
他走進餐廳,朝着二樓走去。
樓梯狹窄,剛上幾級便迎面撞見幾個森聯大學的學生。
四目相對,學生先是一愣,隨即揉了揉眼睛確認。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陳延森已經走上了二樓。
“臥槽!你們看清楚了嗎?剛剛過去的,好像是森哥?”
“該死,反應慢了一步!早知道要個合影的!”
“要不,咱們上去看看?”
“你們幾個,哪個專業的?報一下學號,回頭給你們加分。”
就在幾名學生激動地打算上樓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幾人抬頭,只見陳延森站在二樓樓梯口,正笑吟吟地望着他們。
報學號就加學分?
信你個鬼!
幾名學生訕訕一笑,喊了聲“校長好”後,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這陳延森太壞了,我們把他當兄弟,他卻想扣弟兄們的學分!
幾人一邊跑,一邊暗自腹誹道。
陳延森輕輕一笑,轉身走進了一間包廂。
“陳……先生!”
宋允諾看見陳延森後,連忙起身招呼道。
“叫什麼陳先生,太生分了,喊森哥就行。”
陳延森伸手搭在宋允諾肩膀上,將他按回座位,笑着說道。
一旁的宋允澄捂嘴溞Γ橆a泛起紅暈。
要知道,她比陳延森大一歲,而宋允諾又比她大四歲。
“森哥。”
宋允諾不以爲意,發自內心地喊了一聲。
在他看來,陳延森無疑是自己最大的恩人。
不僅把妹妹培養成了商業精英,還改變了小姑一家的生活。
他沒什麼社會閱歷,卻也清楚這幾年妹妹和小姑的不易。
若沒有陳延森的扶持,別說自己的病無法痊癒,就連妹妹和小姑一家,恐怕也會被他拖累至死。
“點菜吧!這個學期適應嗎?”
陳延森看向宋允澄問道,後半句明顯是問宋允諾的。
“挺好的,學校學習氛圍很濃,我還加入了無人機培訓俱樂部。
前幾天接了一單婚慶航拍的活兒,賺了1600塊報酬。”
宋允諾緩緩回答。
國內頂尖的無人機培訓基地共有四家,分別是虛城學院、森聯大學以及兩所橙子職業技術學校。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