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你們得明白一件事!
星源科技已經具備影響半導體行業發展走向的實力,它是主導者,而非參與者。
我勸大家調整好心態,積極擁抱市場變化。”
角落裏,黃仁勳突然開口。
“黃,你閉嘴!要不是你把CUDA架構的專利授權給天工科技,他們能設計出燭龍 Z100嗎?”
雅各布沒好氣地回懟,話裏話外,滿是指責之意。
“麻煩你動動腦子!你覺得一家能自主研發出橙子 Z1指令集的芯片設計公司,會研發不出一款與CUDA相似的架構技術?”
黃仁勳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滿臉不屑地反駁道。
雅各布臉色漲得通紅,手指重重敲着桌面:“那是兩碼事!沒有CUDA的生態積累,燭龍 Z100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獲得這麼多廠商認可!你這是養虎爲患!”
“說得好像天工處理器的基帶芯片技術是我提供的。”
黃仁勳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把嘲諷拉滿了。
兩年前,高通與天工科技的專利大戰最終以和談收尾,雙方互相交換了一部分基礎專利。
後來天工系列移動處理器在信號表現上極爲穩定,這可離不開高通的技術支持。
這話一出,雅各布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
高通與天工科技的專利糾葛,是他心中不願提及的隱痛。
當初看似平等的專利交換,現在回頭再看,更像是爲對方鋪路搭橋。
天工系列的移動處理器憑藉穩定的信號表現,迅速搶佔中高端市場,高通的市場份額則在逐年萎縮,這筆賬怎麼算都覺得虧。
“專利交換是正常的商業選擇,沒人能預料到後續發展。”
博通董事長見氣氛劍拔弩張,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爭論這些毫無意義,關鍵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商務協會那邊還在施壓,要求我們進一步收緊對星源科技的技術輸出,但現實是,我們根本承受不起失去這個市場的代價。”
布萊恩插話道。
他的話精準戳中了腥说耐袋c。
星源科技不僅手握破曉 A220 EUV光刻機這張王牌,燭龍 Z100算力芯片更是成爲人工智能領域的剛需。
據說特斯拉在阿比西尼亞杜姆卡的數據中心,已經全面部署燭龍 Z100算力芯片。
馬斯克甚至在新品發佈會上公開叫囂,要用特斯拉在2016年實現長距離全自動駕駛。
由此可見,燭龍 Z100算力芯片的性能有多強悍。
而亞馬遜採購燭龍 Z100,也是爲了訓練Echo人工智能。
這幾年Echo人工智能音箱銷量雖不算差,卻遠不及Alexa。
貝佐斯將失敗的主因,歸咎於算力不足。
與此同時。
一直想爲自己找臺階下的北美商務協會,也在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的LED屏幕上,清晰羅列着天工科技的出貨數據:燭龍 Z100芯片全球銷量已超60萬張,特斯拉、亞馬遜等企業的採購訂單金額突破百億美幣,而北美本土半導體企業對星源科技的設備銷售額,已佔部分企業總營收的30%。
“我們發佈的禁令,現在看來就像一個笑話!沒有任何一家公司停止與星源科技的合作,反而變本加厲,這讓協會的顏面何在?”
會長布萊茲沉聲質問道。
“會長,根據我們的調查,多數企業並非故意違抗通告,而是實在無法割捨星源科技的產品。”
負責市場調研的專員安娜低頭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地解釋道:“破曉 A220 EUV光刻機的效率是阿斯麥同類產品的四倍多,燭龍 Z100算力芯片更是人工智能領域的核心,沒有這些產品,他們的市場競爭力會瞬間下降40%以上。”
“難道就任由星源科技這樣肆意擴張?”
另一位副會長怒聲問道。
會議室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沒人能給出完美答案。
繼續加碼封鎖,意味着北美本土企業將遭受鉅額經濟損失,甚至可能失去全球市場的主導地位。
放棄封鎖,則等於承認之前的策略徹底失敗,更無法向背後施壓的大佬交代。
布萊茲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視線停留在LED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數字上。
腦海中不斷回想着與陳延森初次見面的場景:對方是個年輕的華人企業家,自信、倨傲且氣場強大,一上來就問自己能不能修憲。
這囂張程度,比那些老牌家族的繼承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過了多久,布萊茲擺了擺手,示意散會。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收集來的資料整理好,徑直前往White House。
另一邊。
橙子農牧科技在澳洲的育種基地也即將迎來收穫期。
超級稻2000的稻穗剛結束灌漿期,進入蠟熟期,籽粒逐漸變硬、變黃。
不得不說,澳洲的氣候和水土條件確實優越,超級稻 2000的生長速度絲毫不遜色於人工氣候室裏精心培育的植株。
金黃的稻穗在微風中低垂,沉甸甸的籽粒透着飽滿的光澤。
本地居民路過時,總會停下腳步多看兩眼。
他們很清楚,這玩意被製成Neuro Guard後,在黑市上的價格堪比黃金。
Neuro Guard能治療阿爾茨海默症、中毒性腦病,還能緩解腦疲勞、提升記憶力和學習能力。
學生服用後,大腦活性會明顯增強。
若不是價格昂貴,很多普通人都想嘗試這款傳說中的神藥,看看是否真能讓歐美富豪甘願開出十幾倍的高價。
按理說,像超級稻 2000這樣的轉基因作物,很難拿到澳洲的商業種植許可證。
但憑藉其治療老年癡呆的獨特功效,橙子農牧科技僅承諾屆時多給澳洲30%的藥物配額,就輕鬆獲得了資質。
事實上,過去一年裏,橙子農牧科技在澳洲發展迅猛。
在大量僱傭本地員工的同時,還通過工籤將國內的年輕人送到澳洲。
再加上剛剛談妥的C4苜蓿草種供應合作,可以說,橙子農牧科技在澳洲的年輕人裏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待遇高、福利好,一視同仁。
一些來到澳洲的華人員工漸漸發現,在森聯集團上班固然很爽,但在森聯集團的海外分公司上班更爽。
上四休三,每天工作八小時,其中還包含一小時午飯和一小時下午茶時間。
這些農業大學的畢業生熟悉本地生活和工作節奏後,一放假就往海灘跑。
膽子大、英語流利的,甚至談了當地女朋友,體驗到了別樣的異域風情。
華人並非不會享受生活,也不是都愛一味存錢。
在公司提供了充足的保障後,這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澳洲也相繼談上了洋妞、親上了洋嘴。
……
……
兩天後,也就是1月15日,Facebook的掌門人扎克伯格打起了明牌,大張旗鼓地飛往華國,準備訂購燭龍 Z100芯片。
北美商務協會全程保持沉默!
儘管禁令尚未撤銷,但態度已然明確:不會再阻攔燭龍 Z100在北美地區的銷售。
此前三個月的封鎖談判毫無進展,而6N級氖氣的橫空出世,讓所有封鎖瞬間土崩瓦解。
這年頭,說千道萬都沒用,最終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當扎克伯格抵達廬州時,北美商務協會負責人布萊茲在接受記者採訪時,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北美從未禁止過燭龍 Z100的售賣,可能是外界對此有所誤解。”
這話一出,全球網友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認輸了?但嘴還挺硬!”
“早就料到了,以燭龍 Z100的算力,輕鬆吊打英特爾和英偉達,誰能忍住不買?”
“笑死!之前還想罰森哥20億美金?現在一毛錢都拿不到,你奈我何!”
“破曉 A220的價格漲了2000萬美金,我看森哥就是在報復。”
“直接斷供多好,讓他們買阿斯麥的那些垃圾貨!”
網友們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對於北美商務協會釋放的信號,陳延森只是輕笑一聲,隨即給梁勁松打去電話,讓他在下一批燭龍 Z100芯片上,打上“Pro”的字樣。
梁勁松是老江湖,一聽就懂,笑着掛斷了電話。
陳老闆只用了一分鐘,就爲北美市場字研了一款名爲燭龍 Z100 Pro的算力芯片。
至於有沒有人買賬,陳延森根本不在意。
愛買不買!
他曾給過三個月的緩衝期,卻只有寥寥幾家公司願意支持星源科技,總不能讓這些“國際友人”寒了心。
燭龍 Z100賣給老朋友,燭龍 Z100 Pro賣給新朋友,皆大歡喜。
第二天一早,扎克伯格便馬不停蹄地趕到森聯科技園。
一樓空無一人,僅有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助理。
簡單溝通後,孟雲才領着一行人走進電梯,前往頂層會議室。
“叮”的一聲!
電梯門緩緩打開,扎克伯格卻沒看到陳延森的身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在他看來,自己的身家雖不及陳延森,但也是北美超級富豪、硅谷天才企業家,陳延森憑什麼只派一個助理?
一旁的妻子察覺到他情緒不對,連忙拍了拍他的手背。
言外之意,這次是帶着商務協會任務來的,試圖緩和雙方在半導體行業的矛盾,爲年後的談判做鋪墊。
扎克伯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他卻沒意識到,上次他缺席了三河古鎮世界互聯網大會,同樣沒給陳延森這個大會導師面子。
如今還想讓陳延森在樓下相迎?
想屁喫呢!
孟雲領着扎克伯格一行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房門,隨後輕輕推開。
扎克伯格一行人依次走入,只見房間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森聯科技園的綠地和人工湖泊,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茶香。
陳延森坐在一張簡約的黑色實木桌後,身着深色襯衫,手中端着一杯熱茶,目光平靜地抬起。
他和扎克伯格雖在各類會議上見過多次,卻很少深入交流,更無合作往來。
扎克伯格微微一怔。
他本以爲陳延森會起身迎接,至少握手寒暄幾句,可對方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腥俗拢S後繼續抿了一口茶,彷彿在等他們先開口。
“好久不見,歡迎來到廬州。”
一分鐘後,陳延森終於開口,聲音不溫不火,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扎克伯格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擠出一絲笑容坐下。
妻子坐在他身旁,助理和隨行團隊則站在身後。
房間內氣氛有些微妙,扎克伯格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題說道:“陳先生,此次前來,主要是爲了燭龍 Z100芯片。
Facebook在AI領域有大量需求,尤其是內部大語言模型的訓練和推理,急需穩定的高端算力供應。
因此,我計劃採購五萬到十萬張燭龍 Z100芯片。
當然,具體採購規模,還要看陳先生能給出什麼樣的供貨價。”
他的畫外音是:老子是買家,是金主,你理應放低姿態,這樣他纔會考慮提升採購量。
陳延森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揚,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燭龍 Z100未來五個月內,沒有多餘產能。”
“那五個月之後呢?”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