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陳延森對此並不嫌棄。
更何況,把拼唄的業務擴張至非洲地區,也能爲橙子手機、橙子電瓶車、橙子空調等產品鋪設一條全新的銷售網絡。
周受志連忙應下。
在他入職後,主要忙於海外市場的開拓和整個項目的郀I。
國內的線下銷售網絡雖說掛在他名下,但實際負責咦鞯氖菞钊稹�
如今,橙子智能生活體驗館累計已有3904家,其中317家大型直營店分佈在一二三線城市,其餘均爲微型自營店,承擔着銷售和售後維修職能。
……
……
第二天,廬州、滬城、金陵、杭城等地迎來了橙子製衣廠的第一批新制服。
天色微亮時,雲速快遞網點和筷跑服務站的站長們就接到通知,要求九點半準時到站點,接收從前置倉發來的衣服。
等他們趕到時,站點的員工早就到了,個個都咧着大嘴,等着分衣服。
每人兩套,方便換洗。
至於衝鋒衣的樣式,他們在老闆的視頻裏也看到了,橙色設計,背後帶着三道反光條,口袋內襯使用了防水布料。
宜山路站點。
李州和喬家成每人拎着兩個大袋子,笑嘻嘻地從站點往外走。
早已接到消息的《滬城經濟早報》記者看到兩人,立刻加快腳步,舉着話筒迎了上去。
第540章 季度獎改了?陳延森:寧願不賺錢,也不能讓兄弟們受委屈!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滬城經濟早報》的記者,能否耽誤兩位幾分鐘時間,做個簡單的採訪?”
記者舉着話筒,攔在李州和許家成面前,笑吟吟地問道。
許家成愣了一下,沒說話,轉頭看向李州。
“可以,你問吧。”李州毫不在意地回道。
“兩位怎麼稱呼?”記者往前遞了遞話筒。
身後的同事扛着攝像機,紅色的錄製燈在機身側面亮着,鏡頭穩穩對準了三人。
“我叫李州,他叫許家成。”
李州說着,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許家成介紹道。
許家成?
這個名字聽着有些耳熟!
記者微微一怔,轉瞬就想了起來,連忙把話筒往許家成嘴邊湊了湊:“喬先生,我記得您女兒高考成績相當不錯,過了一本線,最後被哪所大學錄取了?”
幾個月前,許家成的事蹟,可是被滬城本地的紙媒、電視臺,翻來覆去的報道。
腦癱爸爸靠送外賣供女兒讀書,這樣的故事放在哪個年代都是十足的爆點新聞。
《滬城經濟早報》雖說主打財經內容,但民生板塊佔了不小篇幅,之前也採訪過許家成,這位記者自然還有點印象。
“謝謝,囡囡...在彭城礦大...讀書呢。”
許家成咧嘴一笑,想到女兒,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恭喜喬先生!”記者先道了聲喜,隨即話鋒一轉,切入正題:“這是筷跑給你們發的新制服嗎?”
“是的,兩件...衝鋒衣,還有四件T恤。”
許家成把其中一個袋子遞給李州,示意他幫忙拿着,然後拉開剩下的那個袋子,露出裏面的衣服。
一件橙色衝鋒衣,一件溁疑鸾q內膽,外加一件短T和一件長T。
記者伸手拿起羽絨內膽,很快就注意到了標籤上的內容:L碼、90%鵝絨、800蓬、充絨量128克。
鵝絨?
記者頓感扎心,他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鴨絨服,尷尬地笑了笑。
要知道,90%鵝絨算得上是高端貨,一公斤的採購成本就得400到600元,很多羽絨服品牌,充絨量連100克都沒有,售價卻敢標到2000元。
“陳老闆對你們可真好,單這一件羽絨內膽,至少值800到1000元。”
記者一臉羨慕地說道。
“多少?普通羽絨服不就三四百嗎?”站在一旁的李州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
“三四百的羽絨服,填充物大多是灰鴨絨,連白鴨絨都少見,你們這件可是鵝絨,保暖性最強,價格也最貴。”
記者緩緩解釋道。
他家只有一件鵝絨製品,便是結婚時,丈母孃給他買的一牀鵝絨被。
“對了,這工作服是免費發的,還是需要從工資里扣錢?”記者又問道。
“不要錢。”李州搖了搖頭道。
“冒昧問一句,今年的底薪漲了嗎?”記者繼續追問。
作爲三大外賣平臺中唯一給外賣員發底薪的公司,外界一直很好奇,今年筷跑會不會給外賣員漲工資。
“沒漲。”李州實話實說道。
沒漲?
記者滿心詫異,以他對陳延森的瞭解,這位90後世界首富,向來喜歡給員工漲薪、加工資。
一些財經博主甚至估算過,以筷跑外賣的營收水平和人力成本投入,能有三個點的淨利潤,就算郀I得非常不錯了。
換句話說,假如筷跑外賣的全年流水是1000億,淨利潤恐怕也就30億,利潤率還沒餘額寶的年化收益高。
“是沒漲,但...季度獎金變了,最低...能拿2個月底薪。”
許家成連忙補充道。
筷跑外賣員的底薪在2014年確實一分錢都沒漲,但季度獎金的制度改爲了2到4個月工資。
一年四次發季度獎金,保底能拿8個月的底薪,最高能拿16個月底薪。
當然,筷跑騎手的底薪其實不算高,基本在1600元到2000元之間,而且這還是在滬城的標準。
像廬州、江城、綠城這類城市,底薪才1200元到1600元。
多出來的四個月底薪,相當於多了五六千收入,
平均到每個月,等於漲了五百元底薪。
不算多,但比起千度外賣、桃點點的待遇,筷跑對騎手來說堪稱良心。
與此同時。
雲速快遞員也領到了全新的工作服,通體全灰,背後加了三道白色的反光條,用來提高夜晚的騎行安全性。
內膽和筷跑外賣員的一樣,統一的溁疑剂希褂玫囊彩蛆Z絨填充物。
在這深冬季節,穿上它就暖乎乎的。
當天,華東大區筷跑和雲速的工作人員就穿上了嶄新的工作服,奔波在大街小巷,十分惹眼。
“操!大家都是送外賣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
“呵呵,誰說不是呢?聽說筷跑又給騎手漲工資了,一年最少能拿8個月獎金!”
“多少?”
“哎喲,真特麼後悔死了!半個月前筷跑招人,我嫌單價低沒去,現在想去又沒名額了。”
幾名千度外賣和桃點點的騎手聚在一起,三三兩兩地閒聊着。
隨着外賣大戰愈演愈烈,訂單量激增,筷跑出現吡Χ倘保銖募媛汄T手中挑選了一批轉爲全職。
也有人覺得桃點點的單價高,從筷跑的兼職騎手跳槽去了那邊,結果發現單價的確高,但在訂單量、訂單密度方面比不上筷跑。
並且,他們還因此失去了轉正的機會。
因爲如今筷跑的全職騎手已經不再對外社招,只從內部兼職騎手中選拔。
一旦去給桃點點、千度送外賣,就連面試的機會都沒了。
打開筷跑騎手兼職App,近一週一單沒接的,會被直接淘汰。
“兄弟們,趕緊去世紀一號!有保安打咱們的人!”
這時,一名千度外賣員在騎手聊天羣裏喊了一聲。
“腿哥,我們要不要去?”
“世紀一號?我送過兩次,保安拽得很,壓根不讓電瓶車進小區,我給那條看門狗遞了一支利羣,人家嫌檔次低,給我扔地上了。”
“這個小區我知道,老子平時都拒單,寧願扣錢也懶得受這窩囊氣。”
“走走走!去看看!”
幾名千度外賣員“嗖”地一下騎上電瓶車,朝着世紀一號趕去。
桃點點的騎手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一開始有一半人跟了上去,剩下的幾人琢磨了琢磨,也跟着追了過去。
這時候要是縮着不露面,萬一哪天自己被保安刁難,誰還願意搭把手?
當他們趕到時,小區門口......
橙色是筷跑騎手,藍色是桃點點騎手,紅色是千度外賣騎手。
“道歉!”
“道歉!”
“道歉!”
一波波聲浪,向着保安崗亭捲去。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捂着鼻子,坐在一旁的花圃邊緣,手裏的紙巾鮮紅一片。
“報警了嗎?”
腿哥擠了進去,拉着一名千度外賣的騎手問道。
“剛打了電話,估計很快就到。”
這名千度外賣員回了一句。
“什麼情況啊?下手這麼狠?”
腿哥好奇問道。
“保安不讓進,這哥們就學筷跑的陳延森,把外賣往安保室的窗臺上一放,剛想走,就被屋裏那個狗日的從電瓶車上拽了下來。”
千度外賣員攤了攤手,無奈說道。
腿哥踮起腳,果然看見地面上躺着一輛電瓶車,就連前輪的塑料罩都摔裂了。
不一會兒,附近的巡檢員就趕來了,撥開人羣,看了看受傷的外賣小哥,又朝保安室招了招手。
打人的保安見巡檢員在場,纔敢走出來。
巡檢員先問了保安,又問了外賣員,很快就搞清了狀況。
“你先給1000塊,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把你的電話留給我,等他看完醫生再說。”
年紀稍長點的巡檢員,立即安排道。
1000塊?
保安低着頭,不肯應聲。
他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多,給外賣員1000,想什麼呢?
不過是撞破鼻子,塞點棉花不就好了?
想訛錢,沒門!
巡檢員見他不上道,臉色一沉:“你這個人,怎麼拎不清?要麼都跟我回所裏?”
“先道歉!打人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對!不道歉不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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