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534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陳延森對此並不嫌棄。

  更何況,把拼唄的業務擴張至非洲地區,也能爲橙子手機、橙子電瓶車、橙子空調等產品鋪設一條全新的銷售網絡。

  周受志連忙應下。

  在他入職後,主要忙於海外市場的開拓和整個項目的郀I。

  國內的線下銷售網絡雖說掛在他名下,但實際負責咦鞯氖菞钊稹�

  如今,橙子智能生活體驗館累計已有3904家,其中317家大型直營店分佈在一二三線城市,其餘均爲微型自營店,承擔着銷售和售後維修職能。

  ……

  ……

  第二天,廬州、滬城、金陵、杭城等地迎來了橙子製衣廠的第一批新制服。

  天色微亮時,雲速快遞網點和筷跑服務站的站長們就接到通知,要求九點半準時到站點,接收從前置倉發來的衣服。

  等他們趕到時,站點的員工早就到了,個個都咧着大嘴,等着分衣服。

  每人兩套,方便換洗。

  至於衝鋒衣的樣式,他們在老闆的視頻裏也看到了,橙色設計,背後帶着三道反光條,口袋內襯使用了防水布料。

  宜山路站點。

  李州和喬家成每人拎着兩個大袋子,笑嘻嘻地從站點往外走。

  早已接到消息的《滬城經濟早報》記者看到兩人,立刻加快腳步,舉着話筒迎了上去。

第540章 季度獎改了?陳延森:寧願不賺錢,也不能讓兄弟們受委屈!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滬城經濟早報》的記者,能否耽誤兩位幾分鐘時間,做個簡單的採訪?”

  記者舉着話筒,攔在李州和許家成面前,笑吟吟地問道。

  許家成愣了一下,沒說話,轉頭看向李州。

  “可以,你問吧。”李州毫不在意地回道。

  “兩位怎麼稱呼?”記者往前遞了遞話筒。

  身後的同事扛着攝像機,紅色的錄製燈在機身側面亮着,鏡頭穩穩對準了三人。

  “我叫李州,他叫許家成。”

  李州說着,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許家成介紹道。

  許家成?

  這個名字聽着有些耳熟!

  記者微微一怔,轉瞬就想了起來,連忙把話筒往許家成嘴邊湊了湊:“喬先生,我記得您女兒高考成績相當不錯,過了一本線,最後被哪所大學錄取了?”

  幾個月前,許家成的事蹟,可是被滬城本地的紙媒、電視臺,翻來覆去的報道。

  腦癱爸爸靠送外賣供女兒讀書,這樣的故事放在哪個年代都是十足的爆點新聞。

  《滬城經濟早報》雖說主打財經內容,但民生板塊佔了不小篇幅,之前也採訪過許家成,這位記者自然還有點印象。

  “謝謝,囡囡...在彭城礦大...讀書呢。”

  許家成咧嘴一笑,想到女兒,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恭喜喬先生!”記者先道了聲喜,隨即話鋒一轉,切入正題:“這是筷跑給你們發的新制服嗎?”

  “是的,兩件...衝鋒衣,還有四件T恤。”

  許家成把其中一個袋子遞給李州,示意他幫忙拿着,然後拉開剩下的那個袋子,露出裏面的衣服。

  一件橙色衝鋒衣,一件溁疑鸾q內膽,外加一件短T和一件長T。

  記者伸手拿起羽絨內膽,很快就注意到了標籤上的內容:L碼、90%鵝絨、800蓬、充絨量128克。

  鵝絨?

  記者頓感扎心,他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鴨絨服,尷尬地笑了笑。

  要知道,90%鵝絨算得上是高端貨,一公斤的採購成本就得400到600元,很多羽絨服品牌,充絨量連100克都沒有,售價卻敢標到2000元。

  “陳老闆對你們可真好,單這一件羽絨內膽,至少值800到1000元。”

  記者一臉羨慕地說道。

  “多少?普通羽絨服不就三四百嗎?”站在一旁的李州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

  “三四百的羽絨服,填充物大多是灰鴨絨,連白鴨絨都少見,你們這件可是鵝絨,保暖性最強,價格也最貴。”

  記者緩緩解釋道。

  他家只有一件鵝絨製品,便是結婚時,丈母孃給他買的一牀鵝絨被。

  “對了,這工作服是免費發的,還是需要從工資里扣錢?”記者又問道。

  “不要錢。”李州搖了搖頭道。

  “冒昧問一句,今年的底薪漲了嗎?”記者繼續追問。

  作爲三大外賣平臺中唯一給外賣員發底薪的公司,外界一直很好奇,今年筷跑會不會給外賣員漲工資。

  “沒漲。”李州實話實說道。

  沒漲?

  記者滿心詫異,以他對陳延森的瞭解,這位90後世界首富,向來喜歡給員工漲薪、加工資。

  一些財經博主甚至估算過,以筷跑外賣的營收水平和人力成本投入,能有三個點的淨利潤,就算郀I得非常不錯了。

  換句話說,假如筷跑外賣的全年流水是1000億,淨利潤恐怕也就30億,利潤率還沒餘額寶的年化收益高。

  “是沒漲,但...季度獎金變了,最低...能拿2個月底薪。”

  許家成連忙補充道。

  筷跑外賣員的底薪在2014年確實一分錢都沒漲,但季度獎金的制度改爲了2到4個月工資。

  一年四次發季度獎金,保底能拿8個月的底薪,最高能拿16個月底薪。

  當然,筷跑騎手的底薪其實不算高,基本在1600元到2000元之間,而且這還是在滬城的標準。

  像廬州、江城、綠城這類城市,底薪才1200元到1600元。

  多出來的四個月底薪,相當於多了五六千收入,

  平均到每個月,等於漲了五百元底薪。

  不算多,但比起千度外賣、桃點點的待遇,筷跑對騎手來說堪稱良心。

  與此同時。

  雲速快遞員也領到了全新的工作服,通體全灰,背後加了三道白色的反光條,用來提高夜晚的騎行安全性。

  內膽和筷跑外賣員的一樣,統一的溁疑剂希褂玫囊彩蛆Z絨填充物。

  在這深冬季節,穿上它就暖乎乎的。

  當天,華東大區筷跑和雲速的工作人員就穿上了嶄新的工作服,奔波在大街小巷,十分惹眼。

  “操!大家都是送外賣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

  “呵呵,誰說不是呢?聽說筷跑又給騎手漲工資了,一年最少能拿8個月獎金!”

  “多少?”

  “哎喲,真特麼後悔死了!半個月前筷跑招人,我嫌單價低沒去,現在想去又沒名額了。”

  幾名千度外賣和桃點點的騎手聚在一起,三三兩兩地閒聊着。

  隨着外賣大戰愈演愈烈,訂單量激增,筷跑出現吡Χ倘保銖募媛汄T手中挑選了一批轉爲全職。

  也有人覺得桃點點的單價高,從筷跑的兼職騎手跳槽去了那邊,結果發現單價的確高,但在訂單量、訂單密度方面比不上筷跑。

  並且,他們還因此失去了轉正的機會。

  因爲如今筷跑的全職騎手已經不再對外社招,只從內部兼職騎手中選拔。

  一旦去給桃點點、千度送外賣,就連面試的機會都沒了。

  打開筷跑騎手兼職App,近一週一單沒接的,會被直接淘汰。

  “兄弟們,趕緊去世紀一號!有保安打咱們的人!”

  這時,一名千度外賣員在騎手聊天羣裏喊了一聲。

  “腿哥,我們要不要去?”

  “世紀一號?我送過兩次,保安拽得很,壓根不讓電瓶車進小區,我給那條看門狗遞了一支利羣,人家嫌檔次低,給我扔地上了。”

  “這個小區我知道,老子平時都拒單,寧願扣錢也懶得受這窩囊氣。”

  “走走走!去看看!”

  幾名千度外賣員“嗖”地一下騎上電瓶車,朝着世紀一號趕去。

  桃點點的騎手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一開始有一半人跟了上去,剩下的幾人琢磨了琢磨,也跟着追了過去。

  這時候要是縮着不露面,萬一哪天自己被保安刁難,誰還願意搭把手?

  當他們趕到時,小區門口......

  橙色是筷跑騎手,藍色是桃點點騎手,紅色是千度外賣騎手。

  “道歉!”

  “道歉!”

  “道歉!”

  一波波聲浪,向着保安崗亭捲去。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捂着鼻子,坐在一旁的花圃邊緣,手裏的紙巾鮮紅一片。

  “報警了嗎?”

  腿哥擠了進去,拉着一名千度外賣的騎手問道。

  “剛打了電話,估計很快就到。”

  這名千度外賣員回了一句。

  “什麼情況啊?下手這麼狠?”

  腿哥好奇問道。

  “保安不讓進,這哥們就學筷跑的陳延森,把外賣往安保室的窗臺上一放,剛想走,就被屋裏那個狗日的從電瓶車上拽了下來。”

  千度外賣員攤了攤手,無奈說道。

  腿哥踮起腳,果然看見地面上躺着一輛電瓶車,就連前輪的塑料罩都摔裂了。

  不一會兒,附近的巡檢員就趕來了,撥開人羣,看了看受傷的外賣小哥,又朝保安室招了招手。

  打人的保安見巡檢員在場,纔敢走出來。

  巡檢員先問了保安,又問了外賣員,很快就搞清了狀況。

  “你先給1000塊,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把你的電話留給我,等他看完醫生再說。”

  年紀稍長點的巡檢員,立即安排道。

  1000塊?

  保安低着頭,不肯應聲。

  他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多,給外賣員1000,想什麼呢?

  不過是撞破鼻子,塞點棉花不就好了?

  想訛錢,沒門!

  巡檢員見他不上道,臉色一沉:“你這個人,怎麼拎不清?要麼都跟我回所裏?”

  “先道歉!打人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對!不道歉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