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第346章

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但讓他倆把手機業務完全交給橙子科技,又不放心。

  正當兩人糾結時,雷逸軍撥通了陳延森的電話:“陳總,我想明白了,小米2A和小米2S全部改用Aurora OS系統。”

  陳延森放下電腦,走出芯片設計部的辦公室,來到陽臺上回道:“雷總,其實小米想擊敗360手機很簡單,橙子科技內部還有一款性能更出色的手機操作系統。”

  雷教主上趕着求合作,陳延森自然要順勢做個推銷。

  “Aurora OS 1.6版本?”雷逸軍問道。

  “Aurora OS也好,MIUI也罷,歸根結底都是基於安卓系統的定製化版本,我不想把橙子科技的命呓坏焦雀枋盅Y。”

  陳延森依在牆邊,望着樓下白茫茫的雪地,輕聲說道。

  谷歌暫時不收專利使用費,不代表永遠不收。

  雷逸軍秒懂陳延森的意思,立即追問道:“所以橙子科技和阿狸一樣,自研了一款全新的手機操作系統?”

  “阿狸雲OS說到底,依舊是一款兼容Android系統的山寨系統,Aurora Future OS可不一樣,從編程語言到內核架構,都避開了Java生態和Linux內核的代碼專利。”陳延森緩緩解釋道。

  Aurora Future OS(極光未來系統)?

  雷逸軍很快就聽懂了,陳延森想拿小米做實驗。

  “陳總,小米一年出貨量才幾百萬臺,還不如360手機,要麼小米用Aurora OS 1.6系統,你讓周弘毅用Aurora Future OS?”

  雷逸軍乾笑一聲,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雷總信不過我?”陳延森質問道。

  我信你個鬼啊!

  一款新系統甭管是不是自研,在兼容性和應用生態方面,都有很多缺陷。

  陳延森擺明了想拿小米當小白鼠,雷逸軍怎麼可能答應?

  “陳總,我相信橙子科技的實力,但應用生態跟不上,註定會影響到小米銷量。”雷逸軍苦笑,硬着頭皮拒絕。

  “免費給你用。”陳延森補充道。

  雷逸軍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訕笑着問道:“支持切換系統模式嗎?”

  言外之意,小米可以幫橙子科技推廣Aurora Future OS系統,但得給用戶自由選擇的權利。

  一臺手機兼容兩種系統,在2012年極爲少見,但在未來卻是基操,比如山星Galaxy Note 9,支持Dex桌面模式和Android操作系統;華爲Mate 30 Pro可以在EMUI和HarmonyOS之間快速切換。

  目的都很純粹,只想成爲‘安卓的替代者’。

  “你賣一臺搭載Aurora Future OS系統的小米手機,我就給你減免一臺Aurora OS系統的專利使用費,切系統就免了。”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沒問題。”雷逸軍爽快答應。

  如此一來,賣不出去就不能怪他了,對小米來說,還能節省一筆專利授權成本。

  三分鐘後,陳延森掛斷了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推出一種新標準,確實難度重重,可2013年已是最好的時機。

  再等幾年,連可能性都沒了。

  接下來,他還得跟企鵝、阿狸、網易、搜狐、新浪等互聯網公司溝通,先把日活用戶量最高的APP,開發出相應的極光未來OS版,應用開發語言和開發平臺也得開源分享出去。

  緊接着,陳延森又撥通了小馬的手機號碼。

  與此同時。

  企鵝風投部林晨峯、紅杉資本沈南鵬和高瓴資本張磊,在杭城星馳科技總部,與胡瑋怡簽訂了投資意向書和股權轉讓協議草書。

  三家聯合投資3.9億華元,OFO單車投後估值26億。

  消息一出,國內的投資圈一片譁然。

  OFO單車值26億嗎?

  僅憑八萬輛自行車、日營收三十萬華元?

  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蠢蠢欲動,連這玩意都能‘忽悠’到幾個億投資,那還等什麼?

  照抄得了!

  繼團購、外賣平臺後,共享單車也成了資本和創業者追逐的風口。

  各種共享單車公司如雨後春筍一般,一夜之間就冒了出來。

  遠在燕京的程維暗罵一聲‘命苦’,隨即便加快了擴張步伐,即便在寒冬臘月,滴滴單車又向華北地區投放了五萬輛共享單車,一躍成爲單車投放數量最多的共享單車品牌。

  而同在燕京的王峯利,悄然成立了途歌科技有限公司。

  他根本不知道,OFO、滴滴和小黃單車,在過去的2012年,總共丟失了多少輛自行車。

  共享汽車或許是個不錯的商業噱頭,但在國內行不通。

  可投資機構不管,閉着眼給他投了3000萬資金,王峯利拿着這筆錢,一邊開發APP,一邊尋找供貨商,最後把目光瞄準了奔馳Smart。

  小型,輕便,非常適合燕京當地的汽車停放環境。

  王峯利一口氣訂了100輛,搞得經銷商還以爲他是出租公司老闆。

第364章 陳國賓:慧珍啊,我看錯了,是魚不是豬!蘋果來人!

  春申,國賓書店前門。

  陳國賓拎着一桶水,肩上搭着一條洗車毛巾,正圍着一輛黑色寶馬X5,幹得渾身冒熱氣。

  “賓哥,你這兩百多萬的寶馬都開上了,還自己洗車啊?”

  隔壁照相館的王禿子,捧着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笑着打趣道。

  “車子是兒子買的,洗車錢得自己出,該省省,該花花。”

  陳國賓面帶笑意,高聲回道。

  “賓哥,不是我說,你省錢幹什麼?給小森買房娶媳婦?他需要嗎?”

  王禿子笑呵呵地追問道。

  給小森買房娶媳婦?

  陳國賓聞言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股莫名的負面情緒在心頭翻湧。

  兒子太有出息也不好,兩年掙了幾百億美幣,自己卡里的幾十萬,還不夠陳延森買兩個車輪子。

  老陳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卻猛地被嗆到了,接着劇烈咳嗽起來,臉色都漲紅了。

  王禿子見狀,連忙上前給他拍了拍後背,嘴上納悶地發問道:“咋了?激動成這樣?”

  最近一年來,十里八鄉農副產品的加工廠老闆,都把陳國賓當成了‘太上皇’,隔三差五地跑來獻殷勤,不是送茶葉香菸就是大米菜籽油。

  北山上的果農,逢年過節就會拉過成箱的酥梨、葡萄、黃杏和水蜜桃。

  不收還不行!

  扔下就跑!

  陳國賓一來不會做飯,二來也喫不完,便分給了周圍的商戶。

  這也是王禿子一口一個‘賓哥’的主要原因,要知道,他以前對陳國賓的稱呼都是‘老陳’。

  “沒事沒事,被嗆了一口。”陳國賓緩了口氣,擺擺手解釋道。

  可他很快又陷入了迷茫中。

  陳延森是他心裏最大的心理支撐,兒子還小時,他要賺錢買奶粉;兒子讀書時,他要賺錢交學費;兒子上高中後,他又要攢錢買房。

  這一輩子,除了梁慧珍,兒子便是他唯一的寄託。

  可被王禿子這麼一提醒,老陳突然反應過來:陳延森用不上他了。

  他守着這間書店,似乎也沒了意義。

  此時,陳國賓的腦海裏只剩那個身穿亞麻連衣裙、笑顏如花的少女。

  “陳國賓,我們結婚啦!”

  “賓哥,我懷寶寶了,我害怕怎麼辦?”

  “咱兒子就叫陳延森吧,朗朗上口,寓意也好聽。”

  “賓哥,救救我……”

  想着想着,兩行清淚順着老陳的眼眶滑落。

  慧珍啊!

  陳國賓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淚,嘴角不自覺地朝下,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把內心深處的悲傷給強行壓了回去。

  頃刻間,老陳也沒了繼續洗車的想法。

  他收起東西,把書店的卷閘門拉了下來,開車朝着鹽業公司的小區方向駛去。

  “賓哥,不做生意啦?”王禿子揚聲喊道,滿臉疑惑。

  回到家後,陳國賓抱起梁慧珍的相框,收拾了幾件衣服,推門下樓,一路疾馳上了高速。

  另一邊。

  收到信息的唐立新,得知陳國賓‘跑路’後,眉頭緊皺,生怕陳國賓一去不回,心裏頓時七上八下。

  “老闆,要不我給陳先生打個電話?”站在一旁的助理趙思遠提議道。

  “也行,甭管他去哪裏,先讓巡檢所派人跟着,安全第一。”

  唐立新一臉緊張,對陳國賓的關心程度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父親。

  趙思遠連忙掏出手機,給陳國賓撥了過去。

  “嘟……嘟……嘟……”

  一連十幾秒的提示音,讓唐立新倍感煩躁。

  “喂,是趙祕書啊,有什麼事嗎?”陳國賓戴着一副藍牙耳機,隨口問道。

  “陳老哥,我給你帶了兩罐牯牛降的新茶,結果發現書店沒開門。”

  趙思遠睜着眼睛說瞎話,試探着問道。

  “噢,趙祕書太客氣了,茶葉就算了,我今天出遠門,去虛城看兒子。”

  陳國賓如實說道。

  看兒子?

  唐立新緊繃的精神,這才稍稍放鬆。

  他輕輕一笑,回到紅木辦公桌,又恢復到原本處變不驚的樣子。

  只要不跑,一切都好說。

  去年春申當地的農副產品,在陳延森的扶持下,全年賣了30多億銷售額,爲全縣增加了近一萬個工作崗位,北山的果農收入漲了好幾倍。

  全縣GDP同比上升了33.6%!

  上週去市裏開會,上面特意點名表揚了他2012年的工作成績。

  嚐到甜頭的他,自然要牢牢抱住陳延森這條大腿。

  與此同時,蹲在水池旁餵魚的陳延森,接到了安保人員打來的電話。

  “我知道了,你們跟在後面就行,辛苦了。”陳延森聽完對方的彙報,立即作出安排。

  老陳腦子抽筋了?

  一把年紀了,還玩說走就走的旅行?

  掛斷電話後,他不禁暗暗吐槽道。

  畢竟是親生父親,陳延森並沒有像他嘴上說得那般無情。

  私底下,還是派了一組安保人員負責老陳的安全。

  一個小時後,安保人員再次同步,陳國賓的目的地多半是虛城。

  陳延森也沒多想,老陳想來就來唄,作爲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他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壞毛病。

  想到這裏,他轉身回到客廳,將皮卡丘、葫蘆娃、天線寶寶、虹貓、牛魔王一類的Cos服鎖進了三樓的保險櫃裏。

  這下萬無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