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月曾经照古河
在此之前,橙子醫療招募了300名FLT3-ITD突變的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準備分三期進行臨牀試驗。
一期試驗主要評估藥物在人體內的安全性和耐受性,二期試驗則要確定最佳給藥劑量,三期試驗將與現有標準療法進行對比,驗證艾瑞妥替尼的臨牀療效。
如果一切順利,最快能在2019年初獲批上市。
但阿比西尼亞是自己的地盤,到時候把二期臨時試驗的患者數量再增加幾百倍就行了。
反正他在四維領域中反覆推演過,艾瑞妥替尼並沒有問題。
小李聽後,應了一聲,先開車把葉秋萍送到了森聯科技園,隨即調轉方向,載着陳延森來到郊外新建的橙子醫療實驗室。
剛一進門,白血病課題組的骨幹成員就迎了上來。
“老闆,您來了。”
盛青松快步上前,身後跟着張鈉、張欣、王文超、林文楚、趙明軒、孫浩和李曉薇,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們當初在華科協會下屬的轉化醫學創新團隊裏,耗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卻始終沒能實現關鍵性突破。
如今加入橙子醫療才短短數月,便在急性髓系白血病的課題上取得了質的飛躍,又如何能不激動?
另外,他們也很清楚,森聯集團針對獨立研發的新產品,一向設有淨利潤分紅福利。
按照現行同類藥物的售價保守估算,艾瑞妥替尼一年起碼能進賬20億美幣。
即便只按1%的分紅比例、50%的淨利潤率來算,一年也有1000萬美幣可分。
用不了三五年,團隊裏的核心人員,都將實現財務自由。
科研人員可以不愛錢,但他們的父母妻兒需要錢。
誰又願意讓自己的家人跟着過苦日子?
等艾瑞妥替尼上市之後,團隊裏的所有人,都將名利雙收。
陳延森微微頷首,換上白大褂,在盛青松的引導下走進實驗室深處。
寬敞明亮的實驗室裏,各種先進檢測設備整齊排列。
透明玻璃隔間內,幾隻小白鼠正在觀察恢谢顒幼匀纭�
“這是最後一批接受艾瑞妥替尼治療的實驗動物,經過四周的毒理學評估,它們的各項生理指標都非常穩定。”
盛青松指着觀察唤榻B道。
張鈉遞上一份厚厚的研究報告:“老闆,這是完整的動物實驗數據,我們在大鼠、小鼠和比格犬三種動物模型上都進行了系統測試,結果顯示,藥物的半數致死量遠高於治療劑量,安全窗口極爲理想。”
陳延森接過報告,仔細翻閱起來。
數據顯示,艾瑞妥替尼在各劑量組中,均未出現嚴重不良反應,肝腎功能指標正常,組織病理學檢查也沒有發現異常。
三分鐘後,他抬起頭問道:“毒理學研究呢?”
張欣立即打開電腦,調出一組詳細圖表:“我們對艾瑞妥替尼進行了急性毒性、慢性毒性、遺傳毒性和生殖毒性的全套評估。
結果表明,艾瑞妥替尼不具有致突變性,也沒有觀察到明顯的生殖毒性。”
“長期給藥研究中,即便是高劑量組,也沒有發現靶器官損傷。”
陳延森在顯微鏡前坐下,查看了幾張病理切片。
心肌組織結構清晰,肝細胞排列整齊,肺泡結構完整。
確實如四維領域推演出的結果一樣,這款藥物的安全性無可挑剔。
“藥理學方面的數據呢?”
盛青松翻開另一本報告:“我們重點評估了心血管系統,通過心電圖監測、血壓測量和離體心臟灌流實驗,基本可以證實,艾瑞妥替尼不會延長 QT間期,不影響心肌收縮力,對血壓也沒有明顯影響。”
“呼吸系統和中樞神經系統也都做了詳細評估。呼吸頻率、潮氣量保持正常,神經行爲學測試中,動物的邉訁f調性和學習記憶能力,也都沒有受到影響。”
張鈉在旁邊補充道。
陳延森用了整整一個小時,把動物實驗、毒理學研究和安全性藥理學研究的所有原始數據,都完整地過了一遍。
他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這樣,《森聯科技前沿》下一期的封面文章,就用艾瑞妥替尼的研究成果。”
“由盛博士作爲第一作者,張鈉、張欣你們七個作爲共同作者,把完整的研發過程寫成一篇綜述性論文。”
實驗室裏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森聯科技前沿》雖然是森聯集團旗下的期刊,但在學術界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隨着陳延森、孟傑、魏高和吳俊哲等人的推動,這本期刊的影響力一路飆升,眼下已成功躋身學術領域頂級刊物行列,甚至比《自然》還高出幾個檔次。
畢竟,《自然》上可沒有陳延森的研究論文。
能登上這本期刊的封面,對任何科研人員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譽。
“陳總,這……”
盛青松激動得一時有些語無倫次。
“從藥物靶點篩選,到化合物合成,再到現在的臨牀前研究,你們只用了三個月時間。”
陳延森打斷了他的話,笑着說道:“這種效率和質量,值得這份殊榮。”
說完,他頓了頓,又接着說道:“關於艾瑞妥替尼項目的利潤分配,我還要宣佈一個決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老盛作爲項目負責人,將獲得該藥物上市後淨利潤0.5%的永久分紅。”
“此外,公司還會再拿出0.5%的淨利潤,由團隊其他研發人員按照貢獻度進行分配,具體比例由老盛提出方案,人力資源部審覈後執行。”
陳延森環視腥耍曇羟逦辛Φ匦麃训馈�
實驗室裏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老盛?
盛青松嘴角猛地一抽,差點沒壓住笑意。
他聽人說過,老闆很喜歡叫人“老某”。
但能被他這麼稱呼的員工,大部分都是被大老闆寄予厚望的人。
換作其他人,誰要是喊他老盛,他肯定不樂意。
可這個人若是陳延森,那就可以!
這一刻,他腦子裏就像在放煙花,整個人都有些飄了。
能得到陳延森的認可,對他而言,如同仙人撫頂、牛頓親自授課一般,都是一份無上的榮耀。
盛青松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陳延森鞠了一躬:“陳先生,感謝您的信任。”
陳延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儘快準備臨牀試驗方案吧,爭取在2019年初,讓這款藥物正式上市。”
白血病是常見血癌,潛在收益可不小。
有了研發艾瑞妥替尼的項目經驗,再加上橙子醫療的基因分子數據庫,接下來再攻克其他靶點時,只會更加順風順水。
中午,陳延森陪着“哈佛八劍”,在食堂簡單喫了頓午飯。
等他走出實驗室時,外面陽光正好。
“什麼哈佛八劍,橙藥八劍還差不多。”
陳延森上了車,暗暗思忖道。
另一邊,橙子第一中學。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課。
任課老師抱着一摞試卷走進教室,掃了一眼講臺下的學生,視線在第一排停留了幾秒。
那裏坐着一個扎着雙馬尾、穿藍莓裙子的小女生,個頭比同齡人矮了一丁點。
這就是今天剛轉過來的插班生?
昨天接到教務處通知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孩子八成是某個關係戶硬塞進來的。
畢竟橙子第一中學是森聯城最好的學校,想進來的學生多了去了。
“同學們,今天我們講二次函數的綜合應用。”
任課老師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道例題。
在阿比西尼亞,小學是五年制,初中兩年,高中也是兩年。
成績跟不上的學生,會自動分流到職業技術學院。
所以,早在上個學期末,初中兩年的教材就已經教得七七八八了。
新學期第一堂課,也沒有重新鋪墊,而是直接接上暑假前的進度往下講。
從某種程度上看,阿比西尼亞的九年義務教育雖然免費,但篩選機制極爲殘酷。
只不過,這裏的藍領崗位收入也不算低,社會上升通道並未完全堵死,所以矛盾纔沒有那麼明顯。
教室裏很安靜。
偶爾有幾個學生在竊竊私語,目光不時瞟向第一排的陳皮。
“新來的那個小不點,看着好可愛啊。”
“聽說是插班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咱們學校的教學進度。”
“我覺得懸!”
橙子教育在森聯城一共設有六所初中,從第一中學到第六中學,雖然名義上是按照區域劃分學區,但第一中學的綜合實力,卻始終是六所學校裏最強的。
原因也很簡單。
第一中學距離森聯科技園最近,生源大多都是森聯集團的員工子女。
這些孩子從小就把Neuro Guard當糖豆喫,身體狀態、專注力和學習效率,幾乎時刻都能維持在最佳水平。
普通孩子想追上他們,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陳皮託着下巴,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她盯着窗外的梧桐樹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翻開課本,隨手畫了幾筆,把書上的函數圖像改成了一隻小兔子。
數學老師講完例題,抬頭掃視全班:“這道題有人會做嗎?”
這是一道典型的壓軸題,涉及二次函數、相似三角形和動點問題,難度不小。
見一幫學生面露難色,數學老師心裏暗爽。
還難不住你們?
不對!
正當他打算從公式開始講解時,忽然看到新來的插班生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副“這題好簡單”的表情。
“陳...安蕎同學,你要不要試試?”
數學老師笑眯眯地問道。
全班同學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地轉向了陳皮。
“這題我不想做。”
陳皮搖了搖頭。
“爲什麼?”
“太容易了。”
頃刻間,教室裏便亂哄哄一片。
“吹什麼啊?”
“不會就不會,還說什麼太容易了,今天我算是學了一招。”
“也不能這麼說,也許人家真的會呢?”
陳皮見狀,無奈嘆了一口氣,走到講臺前,接過老師的觸控筆,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她的字跡工整,思路清晰,每一步推導都準確無誤。
“首先建立平面直角座標系,設拋物線方程爲y=ax2+bx+c。”
“根據題意,點A在x軸上,點B在拋物線上,所以可以列出關於a、b、c的方程組。”
“動點P在拋物線上邉訒r,三角形ABP的面積最大值出現在……”
上一篇: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我在童话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