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牛大的猫
老子就是個雲城的土包子而已!
我老爹雖然也是個將軍,但是雲城那個級別的將軍,放帝都來估計也就跟個保安隊長一個級別。
哪裏能知道你們這些大城豪門的事兒....
“走走走,邊喫邊聊。”
方遠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自來熟得像認識了十年的老友,“我跟你說,關於天樞大人的事,我知道的可多了.....”
兩人下樓,方遠一路上嘴就沒停過。
陸猙從他嘴裏聽到了不少關於天樞的事。
進了食堂,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方遠一邊往嘴裏塞東西,一邊繼續他的“天樞科普”。
“天樞大人本名叫天姝,天家嫡系,序列第七【光暗雙生】,同時掌控光和暗兩種力量。三年前她參加鑄脊計劃,一路碾壓,決賽三招打敗對手,拿了第一名。”
方遠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裏全是光,“那時候她才二十一歲,就已經是七階宗師了。而且她長得真的好看,不是那種網紅臉的好看,是那種.....怎麼說呢,你看了會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女’的那種好看。”
陸猙聽着,腦海裏浮現出天樞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有那驚鴻一瞥的下巴。
確實....雖然不敢確定方遠這逼的審美,但是從那兩個零部件推斷一下,應該屬實不醜。
同時心裏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其實第一次見到那雙琥珀色眼睛時,陸猙還莫名覺得有點好看。
只不過這念頭很淡,而且被他迅速扔到了腦海的旮旯裏。
扯淡!
他,陸猙!
位面之子,第一序列擁有人,金手指【洪荒錄】執掌者,陽氣燒出八里地的至剛男兒,會覺得一個男人的眼睛好看?
呵,太好了,老子的取向沒毛病。
那男的是個娘們。
那就沒問題了。
“那她後來怎麼去雲城了?”陸猙問。
方遠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聲音也壓低了:“這事兒在總局這邊不算祕密,但也沒人公開聊。你聽歸聽,別說是我說的啊。”
“行。”
“天樞大人受傷了。不是皮外傷,是序列反噬。”
方遠放下筷子,用手指在桌上畫了兩個圈,“【光暗雙生】強是真的強,但光和暗兩種力量在她體內對沖,需要極高的掌控力才能維持平衡。她本來控制得很好,三年前拿了第一之後,風頭正盛。但那時候,帝都八大家的天家和王家有一樁婚約。”
陸猙眼睛立刻一亮!
老子熟練掌握的短劇劇情走來了!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陸猙挑着眉有些興奮的道:“是不是隊長有個白月光,但是這個白月光是個窮小子,然後在家族的壓力下,隊長依舊不屈服,攜手窮小子對抗兩大世家!”
“但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家族直接弄死了窮小子,然後隊長心灰意冷,光暗失衡,她傷心欲絕,脫離家族,遠走窮小子的家鄉雲城,懷念白月光!”
方遠:“......”
?_?
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
“哥們兒我說實話,我實話說你這個天賦真不太適合走靈管局這條彎路,去娛樂圈不好嗎?下一個金牌編劇就是你。”
“婚約是天家老爺子和王家老爺子早年定的,天樞大人和王家的王天選。”
王天選?
好他媽囂張的名字,陸猙莫名有點討厭這個人。
老子堂堂穿越者,位面之子,第一序列擁有人,金手指【洪荒錄】執掌者,陽氣.....
老子都沒叫陸天選,你敢叫王天選。
“然後呢?”陸猙好奇等待方遠的下文。
“然後天樞大人不聲不響的找到王天選,直接給丫差點當場打死。”
“要不是王天選他媽及時趕到,王天選可能真沒了。”方遠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崇拜之情又盛了幾分。
陸猙嘴角微抽,腦海浮現那張面罩臉。
嗯...
是那虎逼娘們能幹出來的事兒。
“王天選他媽是八階巔峯強者,而且極爲溺愛王天選,然後王天選他媽就出手了。”
“本來她也沒下死手,就是怒氣上頭了想教訓一下,但天樞大人當時剛剛突破宗師,境界不穩,王天選本身也不弱,這一下體內光暗力量本來就在劇烈對沖。那一戰之後,她的序列就開始反噬了。”
“反噬的症狀是什麼?”
“暗蝕。”方遠說,“她的皮膚會出現灰黑色的斑塊,劇痛,靈能潰散。發作的時候,生不如死。而且帝都的靈能濃度太高,會加劇反噬。所以她就調去了雲城——雲城靈能濃度低,能讓她的力量‘遲鈍’一些,發作的頻率和程度都會降低。”
陸猙忽然想起飛艇上天樞突然繃緊身體、攥緊扶手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閃而過的黑色斑塊。
怪不得,對上了,全對上了。
怪不得天樞會在雲城,怪不得一直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怪不得她總神出鬼沒的.....
“那婚約呢?後來怎麼處理的?”
方遠攤手:“不知道。據說大長老親自出面調停的,後來天家和王家就決裂了,在很多事情上針鋒相對,但正兒八經的七階以上的戰鬥確實沒再發生過。婚約的事,沒人再提,也沒人知道到底算不算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王家那邊,很多人對天樞大人一直耿耿於懷。這次鑄脊計劃,王家也來了一個人——王天縱,王天選的弟弟。序列三十名的【執刑者】,五階巔峯,實力不俗。”
“哥們兒,你最好別暴露你是天樞女神隊員的事兒,不然他很可能會針對你....”
第76章 關我屁事
方遠的話還沒說完,食堂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陸猙抬頭看去,只見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旁邊,氣氛不太對。
站在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作戰服,胸口繡着王家專屬的族徽——一柄金色長劍。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間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下巴微微抬起,看人的時候眼皮往下壓,像在俯視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說曹操曹操到,他正是王天縱,五階巔峯,序列【執刑者】。
對面則是幾個同樣年輕的男女,爲首那年輕人漲紅了臉,握着筷子的手指節泛白。
他身後還站着幾個人,穿着不同城市的制服,表情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個扎着馬尾的女生咬了咬嘴脣,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聽了一會兒,陸猙也聽明白了。
那幾個和王天縱對峙的都是些百城的新人,人家幾個人也是剛認識,一起喫個飯。
年輕人嘛,喫飯聊天肯定也是吹吹牛逼互相恭維下,什麼你的實力肯定能進精英級啊,你明天定級有望核心啥的。
本來就是互相開開玩笑打打氣的話,誰知道正好被路過的王天縱等幾個帝都的天才聽到了。
然後王天縱就直接嘲諷了一波。
而且是地圖炮,就差直接說你們百城的這幫土鱉想的還挺美了。
對方肯定也不樂意了,本就是年輕人,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也是被捧在雲端的存在,再加上同行者裏還有妹子,肯定不想落了面子。
陸猙看了幾眼便沒了興趣,收回目光,繼續喫他的飯。
“那個就是王天縱,夠囂張吧?”方遠低聲道。
“確實挺欠乾的。”陸猙笑了笑。
“你不生氣?他那麼說你們百城的新人?”方遠對陸猙倒是愈發有些好奇,這個女神的隊員明明看着很年輕,但是卻給他一種莫名沉穩的老幹部的感覺。
“生啥氣?”陸猙夾了一塊紅燒肉,嚼了兩口,“我又不認識他們。而且王天縱也沒來罵我,關我屁事。”
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作爲在大女拳時代生活過的人,陸猙深諳“尊重他人命撸畔轮饲楣潯钡奶幨聹蕜t。
方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也是。”
“這種事經常發生?”陸猙問。
方遠點頭:“五都十京和三百城之間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五都十京的靈能濃度高,資源多,天才自然也多。三百城條件差,能出頭的都是真正有天賦又肯拼命的人。但天賦再高,沒有資源堆,成長速度也比不過五都十京。”
他頓了頓,“所以五都十京的人看不起三百城,覺得他們是土包子。三百城的人看不慣五都十京,覺得他們不過是命好。兩邊互相看不順眼,從報名那天就開始較勁了。”
陸猙點點頭。
這種地域歧視,上輩子在地球他就見多了,這輩子換了個世界,換了個形式,本質沒變。
他沒有幫忙的想法——不是冷血,是沒必要。
他又不是救世主,管不了那麼多。
只要不惹到他和他身邊的人頭上,他就是一個安靜的喫瓜羣小�
“對了,他那個【執刑者】是幹啥的你知道嗎?”陸猙好奇開口。
源星共有10787個序列,除非是幹這個研究的,不然不可能知道每個序列的能力和技能,尤其很多序列的技能也都是保密的。
當然了,序列的能力大部分和名字關聯比較大,只是這個【執刑者】陸猙還真沒聽過。
“知道一些”方遠壓低聲音,“貌似是一個偏規則型的戰鬥序列,可以施展一個刑場領域,然後被拉進領域的人身上就會有‘罪紋’,然後他就可以根據這個凝聚一些刑具進行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攻擊。”
“我知道的就大概是這樣,具體的也不太清楚了。”
陸猙撇撇嘴,“離譜。”
倒不是說這序列能力離譜,而是這種明顯偏正義審判的序列,會出現在王天縱這種人身上有點離譜。
很諷刺。
要麼古人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呢。
別說有沒有所謂的天道,就是有,它似乎也沒什麼善惡觀念,惡人掌權柄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喫完飯,兩人各自回了宿舍。
陸猙並沒有像很多新人一樣出去逛逛總局,而是直接修煉起來。
雖說他修煉速度很快,又開掛一樣的可以無損吸收晶核,但這不是懈怠的理由。
多一分實力在這個世界就多一分話語權。
鑄脊計劃選上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逛,選不上,逛一圈也沒啥意義。
差不多修煉了一個小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陸猙睜開眼,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着一個陌生年輕人,二十五六的樣子,中等身材,穿着一身深藍色的作戰服,胸口繡着芒城的城徽——一座山峯的剪影。
他的五官端正,眉眼間帶着一種沉穩的氣質,笑容溫和,但眼神很亮,透着精明。
五階中期的靈能波動在他周身若隱若現,控制得極爲精準,既不顯得刻意收斂,也不讓人覺得張揚。
這種掌控力,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你好,我是芒城的徐志賢。”他伸出手,笑得很有分寸,“打擾了。”
陸猙和他握了握:“雲城,陸猙。什麼事?”
徐志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之後,才壓低聲音道:“能進去聊嗎?”
陸猙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
徐志賢進門,目光快速掃了一圈房間,在陸猙的行李上停留了一秒——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靈管局的制式裝備。
他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但不隨意,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看就是那種習慣掌控局面的人。
陸猙則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等待他開口。
“陸猙兄弟,我就直說了。”徐志賢開門見山,“今天食堂的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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