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有系統 第377章

作者:刀客特王

  “腫瘤跟腫瘤之間也不一樣的。”高風簡單的跟他解釋了兩句。

  “沒問題啊,轉過來吧。”普外科的胡主任很輕鬆的說道,“搞個微創就行了。”

  最終高修偉做了腹腔鏡下胰島細胞瘤切除術,得益於年輕身體素質好,很快便康復出院了。

  高風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京城,熊華信跟他彙報了目前的進度。

  除了特定的幾個點外,總體上乏善可陳。

  但從對方的言語神情中,高風能感覺到熊華信對目前的進度還是很滿意的,高風能理解,對方畢竟是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

  “你這不行啊,太慢了。”

  “這還慢啊?!”熊華信不可置信道,他感覺這段時間可沒少出成績啊。

  “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高風說道,“連一篇頂刊都發不上的。”

  熊華信腦子嗡嗡的,你這是把頂刊當大白菜了嗎?

  “算了,我在實驗室待幾天吧。”高風決定現場開掛指導一下,“你去把嘉然喊過來,我有事找他。”

  胡嘉然很快便趕到了。

  “你自己的活幹完了爲什麼不替你熊老師分擔一下?”高風問道。

  “他也沒提啊。”胡嘉然回道,人家不開口他主動湊上去也不合適,再說了他也沒閒着,那個吳不凡動不動來找他,挺煩人的。

  “他找你幹什麼?”李友良笑道,“最近被他老婆放出來了?”

  “這個人挺有上進心的,天天帶我去看實驗室。”胡嘉然無奈道,由於高風臨走前的交代,他還不好意思不去。

  “既然這這樣,稍後把他叫過來吧,先給他找點事做。”高風沉思了一下說道,項目前期的準備工作可以交給這個吳不凡,對方科研能力不行,但由於身份問題,協調方面很有優勢。

  項目名稱爲PDL-1抗體作用的相關機制,沒錯,還是pd-1相關的研究,這是高風考慮良久後報給鮑院士的。

  1周後,費城

  賓夕法尼亞大學簡稱賓大(英文名UPenn, Penn),位於賓夕法尼亞州費城,常春藤盟校之一,美國大學協會創始成員,全球大學校長論壇成員。

  大學創建於1740年,是美國第五古老的高等教育機構,也是美國第一所從事科學技術和人文教育的現代高等學校。該校的創建者是美利堅合袊_國元勳之一的本傑明·富蘭克林。

  對了,這是一所是私立研究型大學。

  時至今日,共有28位校友、教職工及研究人員獲得過諾貝爾獎。

  “乙肝疫苗就是在這裏發明的。”普蘭培迪在一間實驗門口對高風說道,“當時的實驗室條件遠沒有現在這麼好,但不妨礙優秀的人做出偉大的成果。”

  “高風,你就是這樣的人。”

  “不,不,您的誇讚我實在是承受不起。”高風趕緊回道。

  “真的,你這個年齡能取得這樣的成果簡直是出乎我的意料。”儘管普蘭培迪教授知道高風的年紀,但當對方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還是感受到了很大震動。

  “我跟一樣大的時候還在讀博士。”普蘭培迪教授回想了一下,那時候他已經小有名氣。當然肯定是跟高風是沒法相比的。

  “這所學校一共誕生了八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我會帶你拜訪其中的一位。”

  “看來普蘭培迪教授的人緣不行啊。”一旁的李友良小聲的說道,“八個人呢,就一個跟他關係好。”

  “並不是。”普蘭培迪教授說道,他竟然是聽得懂中文的,這讓李友良極其尷尬。

  賓夕法尼亞大學擁有大量不同種族與文化背景的學生。2013年,其中錄取的新生裏有43%爲亞洲裔,西班牙裔,非洲裔或印第安人。在校學生中女生佔53%。

  2013年有6,428名國際學生提出本科入學申請,其中429名獲得錄取。在本科一年級新生中有13%是國際學生,在這些國際學生中,43%來自亞洲。

  這也是普蘭培迪教授能聽懂中文的原因。

  “其他的人咱們現在可見不到。”他解釋道。

  “爲什麼啊?”李友良納悶道。

  “因爲他們都已經死了。”普蘭培迪教授說。

  他們一會兒要拜訪的是史坦利·布魯希納教授,布魯希納出生於1942年,在1968年拿到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1972年,布魯希納收治了一位患有克雅氏病的女性患者——這是他第一次與“神祕病原”碰面。

  這種詭異的病原體讓布魯希納感到十分驚訝,他決心揭開這種病原體的真實面目,去破譯它的分子結構。

  布魯希納用2年時間研讀了所有他能找到的相關文獻,並於1974年建立實驗室,準備從羊瘙癢症入手研究“神祕病原”。然而,這類病原的研究十分棘手,技術門檻高,試驗週期冗長,且要消耗鉅額經費。

  1997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頒發給美國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史坦利·布魯希納教授。

  這項殊榮是肯定布魯希納教授在研究引起人類腦神經退化而成癡呆的古茲菲德·雅各氏病病原體的貢獻。表彰其發現了朊蛋白,並在其致病機理的研究方面做出的傑出貢獻.

  布魯希納教授今年已經73歲了,不過精神看起來還好。

  “普蘭培迪,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遠離醫學研究很久了。”布魯希納教授示意幾人坐下,“你現在來找我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他看了一眼高風,眼神中透露着驚奇,“小夥子,你是日本人嗎?”

  “我是華國人。”高風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布魯希納教授說道,“你知道的,日本在醫學方面還是......”

  這的確是事實,小島子雖然人品不行,但還是挺能折騰的。

  “布魯希納教授,這是華國的高風,您肯定知道他。”普蘭培迪教授篤信道。

  “什麼!”布魯希納教授驚呆了,“你怎麼這麼年輕?”他轉頭看向普蘭培迪:“沒搞錯吧?華國人重名的非常多,我有好幾個叫建國的華國朋友。”

  “您多慮了。”普蘭培迪教授笑道。

  “這真是不可思議。”布魯希納教授大受震動,“我看過你寫的文章,非常好!”

  顯然對方並不是像先前說的遠離醫學研究多年。

  他跟高風聊了一會兒,着重提到了CAR-T治療這一塊。

  “雖然由於成本問題無法大規模應用於臨牀,但仍不失爲一種偉大的發明創新。”

  最後他還請幾人喫了午餐,說實話,並不好喫,牛排只有7成熟,高風一口咬下去竟然還有血水。

  他強行嚥了下去。

  “這老外喫生食的習慣是從哪學的啊?”回到酒店後李友良跟高風吐槽道,他這會兒鬧肚子。

  第二天,普蘭培迪教授又馬不停蹄的帶着高風去拜訪另一位重要人物。

  “咱們要直接去州立醫院,我的朋友理查德好像有些問題。”

  埃菲理查德最近很煩,他的妻子遇到了些麻煩。

  在去年8月的時候,妻子出現了咳嗽的症狀,當時以爲只是小感冒,但卻遲遲不能夠痊癒。

  於是就去了家當地的醫院,做了個胸部CT檢查,結果提示“右上肺感染”,但抗感染治療效果不佳。

  眼見咳嗽越來越頻繁,兩人都有些擔心了。

  這次他帶妻子去了州立醫院,特意找來的幾個專家看了一下,懷疑是肺結核,於是便給他的妻子做了結核分枝桿菌核酸檢查,結果的確是陽性的。

  “肺結核?”埃菲理查德表示不願意相信。

  跟華國的情況不一樣,肺結核在歐美國家的發病率是極其低的,很多呼吸科的醫生幾年到頭都見不到一例。

  “你的妻子去年不是去非洲工作了一段時間嗎?”一名醫生問道,“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感染上的。”

  埃菲理查德的妻子是一名記者,去年4月份的時候的確是跟着團隊前往非洲做過節目。

  “這樣啊...”埃菲理查德很快便接受了這個解釋,他的妻子也很快喫上了抗結核藥物。

  現在已經過了半年,他帶着妻子去複查了一下,新拍的片子顯示右肺病變區域沒有縮小,反而明顯增加。

  而且雙肺見多發斑片狀、磨玻璃樣密度增高影,以右肺中葉爲著,部分實變,考慮感染。

  “這是怎麼回事?”埃菲理查德有些迷惑,妻子咳嗽的症狀明明是有減輕的啊,怎麼還提示加重了。

第461章 誤裕糠伟浚ǜ兄x一直在減肥兄弟的16888打賞,很吉利。)

  高風一行人就是這個時候來到了州立醫院。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但影象學上很符合結核的表現。”麥克菲爾教授看着胸部CT的結果陷入了沉思。

  但是喫了這麼久的抗結核藥物,影像學上並沒有吸收,這就讓人疑惑了。

  “不行做一個氣管鏡吧。”腥松套h了一下道。

  埃菲理查德有點猶豫,他的妻子體質稍微有些特殊,之前做胃腸鏡的時候對麻藥出現了過敏的情況,當時給他嚇了個半死。

  “局麻做也可以,或者直接不用麻藥。”麥克菲爾教授建議道。

  “我需要徵求一下她本人的意見。”最後埃菲理查德說道。

  “我的朋友,你怎麼會在這裏呢?”普蘭培迪上前跟埃菲理查德擁抱了一下,“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

  “並不是。”看到老朋友埃菲理查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我的妻子瑪麗,她有些不舒服。”

  兩人寒暄了幾句,普蘭培迪向他介紹了一下高風。

  “我知道你,一個極其優秀的華國學者,你的文章引起了卸鄬W者的推崇。”埃菲理查德與高風握了握手,“我會向評選委員會的其他人推薦你。”

  “謝謝您。”高風說道。

  普蘭培迪與埃菲理查德的妻子瑪麗也很熟悉,既然來到了醫院,那前去探望一番自然是不可少的。

  “情況就是這樣,麥克菲爾建議我們做一個氣管鏡檢查。”埃菲理查德心疼的看了一眼妻子,“你知道的,瑪麗之前做胃腸鏡的時候過敏過,如果用麻藥的話風險有些大...”

  但是不用麻藥的話,清醒狀態下做支氣管鏡又比較痛苦。妻子瑪麗明確表達了意見,她覺得自己承受不住。

  這讓埃菲理查德舉棋不定,進退兩難。

  “理查德先生,我能看一下您妻子的胸部CT嗎?”高風出聲道。

  “你..?”

  “高風是呼吸內科的醫生。”普蘭培迪解釋道,他也是剛想起來。

  對於高風的科研能力,埃菲理查德是非常推崇且讚歎的,但對於臨牀水平他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兴苤嚎蒲懈R牀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

  但對方都提出來了,顯然也不好拒絕。於是埃菲理查德便把高風幾人領到了醫生辦公室。

  不過很巧合的是,麥克菲爾教授面前的電腦上正放着瑪麗的胸部CT影像。

  “菲爾,這是來自華國的高風學者,他想看一下我妻子的胸部CT。”

  “好的,這個就是。”麥克菲爾教授並未多想便起身讓出了空間,不過他總感覺高風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高風上前仔細劃拉了一下鼠標,他仔細對比了一下肺窗和縱膈窗的圖像,眉頭皺了起來,這看起來不太妙啊。

  “有沒有考慮是腫瘤呢?”他問道。

  “啊?”埃菲理查德驚呼了一聲。

  “你就是高風!華國的那個高風?!!”麥克菲爾教授突然出聲道,“我知道你!”

  他上前跟高風握了握手,“我看過你的硬鏡操作視頻,做的非常好!”

  “謝謝你的誇獎。”高風說道。

  “你考慮是腫瘤?”麥克菲爾教授問道,“爲什麼會這麼說呢?我們剛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感染的可能性大。”

  “你看,這邊的滲出很符合....”他拉着高風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

  “不不,這個地方的形態特徵不符合炎症的表現。”高風說道,“應該是腫瘤合併了感染。”

  這種情況下應該儘快做一個支氣管鏡檢查,根據高風的經驗,鏡下應該是可以看到腫瘤組織的。

  眼見麥克菲爾教授跟高風相談甚歡,埃菲理查德略顯喫驚,據他所知,雖然麥克菲爾平時看起來平易近人,但骨子裏面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

  看來這個來自於華國的高風一定還有一些他不瞭解的東西。

  “管腔內應該可以看到病竈,即便是不用麻藥也可以嘗試一下。”高風說道。

  其實支氣管鏡檢查最開始的時候就是不用麻藥的,而且用的還是硬鏡,可以想想病人需要承受的痛苦。

  但小命重要,關鍵的時候不忍受也沒辦法,得了病哪能這麼嬌氣。

  也就是得益於現在的麻醉技術飛速發展,我們才能享受到無痛手術的便利。

  “高風教授,你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呢?”麥克菲爾向他發出了邀請,“州立醫院的支氣管鏡水平還是很不錯的,我們這裏有很多經驗豐富的操作醫生。”

  “這裏每年至少進行過200例以上的操作。”

  “才200例?”高風愣了一下,那也太少了吧!一天還不劃一例呢...

  要知道省人民醫院一年至少要做7000例,一附院更是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