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客特王
“沒事,打點凝血酶,再用冰鹽水衝一下。”高風輕聲道,其實出血並不算多,只是因爲鏡頭離得近,放大效果下給人一種血瞬間湧出來的感覺。
楊光輝趕緊示意護士照做,很快出血便停止了。
“繼續夾,至少要取3-4塊組織。
護士趕緊把鉗子遞給操作的楊光輝,後者繼續調整角度,後邊的操作還算順利,雖然每鉗子下去都伴隨有出血,但標本取的很不錯。
這種以後還是要少做,廖主任心想道,看着氣管內一直冒血,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一個科室大夫的行爲處事風格跟科主任的性格息息相關,科主任保守時,下面的醫生大多也是這樣;科主任對新知識、新技術探索欲比較強的時候,科室其他醫生也會喜歡嘗試新的東西,並敢於冒險。
最後一個病人比較簡單,影像學上考慮是肺結核,但痰塗片抗酸一直是陰性,做氣管鏡的目的就是爲了留取灌洗液送檢。
說實在的高風有點失望,這也太簡單了,完全體現不出來他的水平。
“你們這沒有那種鏡下治療的病人嗎?”他問道。
“沒有,都轉給你們了。”楊光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高風
縣級醫院搞鏡下治療好像是有點難爲他們了,這邊目前氣管鏡技術只是剛起步,好高蜻h的確不太合適。
一行人從氣管鏡室出來,廖主任已經定好了飯館,“我們這的土雞是一絕,一會兒您嚐嚐,感覺好喫的話我讓人打包給帶回去幾隻。”
正準備下樓呢,系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爭分奪秒:劉豐年的病情不容客觀,請迅速幫他明確詳啵员沆夺崂m的治療。完成任務可獲得技能點15點。”
我尼瑪,誰是劉豐年啊?高風傻了。
他趕緊往四周看了一眼了,病人還不少呢,這邊是門詷牵瑢γ鎾熳哦呛砜频呐谱印>駨姶蟮暮锰庍@會表現了出來,高風很快發現了一個老年男性,他正被人攙扶着,看情況也是要坐電梯下樓。
“老人家叫什麼名字,是有什麼不舒服嗎?”他快步走了上去。
“叫劉豐年,一大早說是頭暈,可能是鼻炎犯了。”劉豐年的兒子下意識回答道,“哎,你誰啊?”他瞧見高風沒穿白大衣,心裏立馬有了一點警惕心。
不會是醫托吧?他平時短視頻可沒少看,不過這個人不太像,這麼俊的男人當醫托可惜了,給人當那啥豈不是掙得更多。
廖主任一羣人呼呼啦啦的圍了上來,“高教授,有什麼問題嗎?”
“我感覺這個病人好像有點問題。”高風不知如何說起。
“這是你爸?”廖主任問道,“他怎麼了?”
“不是,你們都是幹嗎的啊?”劉豐年兒子問道。
“我們都是這裏的醫生。”廖主任說道,“你們剛纔找哪個大夫看的?”
很快耳鼻喉科的董主任趕了過來,從他口中高風得知,劉豐年有嚴重的鼻炎,多次在耳鼻喉科就浴�
今天一早他開始出現明顯的鼻塞、頭暈、頭痛的症狀,在家應用布地奈德噴鼻劑後未見緩解,邊在兒子的帶領下前來醫院就浴�
“我給他查了頭顱ct沒有什麼異常。”耳鼻喉科的董主任說道,“一開始我還擔心是腦血管疾病呢。”
“我就是鼻炎犯了。”劉豐年這個時候也出聲道,“之前發作的時候,症狀跟現在一模一樣。”
第218章 我很急(差140張月票滿一千,求月票)
“高教授,這.....”廖主任有點爲難,土雞都做好了,香着咧!咱們去喫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我也不想多事啊,高風心想,可系統它給技能點!
“應該是腦梗死。”他推斷道,“劉師傅,您這會兒有手腳麻木的感覺沒?”
“左邊好像有點麻,有點使不上勁的感覺。”劉豐年活動了一下手腳,“不過之前我就有過這樣的現象。”他說完示意兒子帶他走。
“謝謝各位專家的好意。”劉豐年兒子準備扶着他進電梯,“家裏都做好飯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話?高風很是無語,腦梗死啊,你當跟你玩呢。
“老師,患者的頭顱CT沒事啊。”耳鼻喉科的董主任小聲道。
“應該是早期,影象學上還沒表現出來。”高風解釋道。
CT對早期的腦梗分辨率是相對比較差的,特別是24小時以內的腦梗,CT上多數都會呈陰性的表現,
“你帶老爺子做個磁共振吧,萬一是腦梗死,現在回家就把病情耽誤了!”
“不了,謝謝你。”劉豐進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的提議,磁共振可不便宜呢,他感覺沒必要花着錢,腦梗死這個病他也知道,村頭的老王就是這個病,一邊身子都癱了,他能走能跳的,怎麼可能是腦梗死呢。
醫生就是喜歡嚇人,他老劉可不上這個當。
“做一個吧!”李友良走了上來,“我們醫院今天大酬賓,免費的。”
“免費的?”劉豐進兒子問道,“真不要錢?”
劉豐進享受到了VIP待遇,廖主任跑着去磁共振室聯繫了一下,他着急着去喫雞呢。
“右側丘腦梗死,區域還不小呢。”高風仔細看了一下片子,“快去辦住院吧,早點治療預後比較好。”他對劉豐進的兒子說道。
“有沒有搞錯啊!”劉豐進很生氣,“我來的時候好好的,做個檢查給我整成腦梗了!”
.........腥�
“嫩吧?”廖主任拿公筷給高風夾了塊雞肉,“現殺的。”
“嫩。”
“多喫點,我讓老闆給你逮幾隻,走的時候帶回去。”
“使不得啊。”高風拒絕道,“家裏殺雞也不方便啊。”
“懂了,我現在就讓老闆給殺好,咱回去就能喫。”廖主任趕緊出去了。
高風很想出去阻攔一下,但真的很好喫,媳婦能嚐嚐定也是極好的。
“這省城的專家就是牛啊。”廖主任回到科室感慨道,“人家看一眼就知道病人腦梗了。”
他今天算是服了,人家年齡比他小了一輪,卻在省內都有偌大的名氣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平山縣醫院之行圓滿結束,高風兩人到Z州的時候都是下午4點多了。
“這個雞你拿回去兩隻。”高風說道,“太多了我也喫不完。”
“我拿回家也沒法弄啊。”李友良擺了擺手,“我那連個鍋都沒有。”李正剛來的時候還想做飯,但他的手藝實在是一言難盡,折騰了幾次他自己都不願意搞了。
“你是不是應該找個對象了啊?”高風笑道,“也是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我正考慮呢。”李友良還真有這個打算,他現在有車有房有存款,事業好像也可以,也想找個女朋友了。
自己一個人睡也行,但多個人在牀上打打架肯定更好。
齊楠楠這會兒正生無可戀的躺在牀上,她跟着宿舍的人喫減肥餐、跑步鍛鍊,一個月下來別人都瘦了好多,就她還莫名其妙的胖了3斤。
“楠楠,你不要把傷心的情緒掛在臉上。”舍友安慰她道。
“情緒不掛在臉上,難道掛牆上嗎?”
“我的意思是你得保持愉悅的心情,這樣有利於身心的健康。”舍友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現在不想聽。”齊楠楠難受壞了,體重要是能滿100減20就好了,這樣她也就不用發愁了。
這時,胡嘉然給她發來了信息,“小胖墩,最近有時間沒?我給你找了個活。”
“我死了,以後再聯繫。”她回道。
胡嘉然一頭霧水,這小財迷今天是怎麼了,以往給安排個活特別積極的。
這是受什麼打擊了?連錢也不願意掙了。
Z大,藥學實驗室
易鍾綸正在向鞏帆順彙報目前工作中的難點和不順利的地方,後者剛來沒多久已經成爲了3組實質上的領導者。
鞏帆順可不是那種水貨博士,他在藥理學以及分子生物學上的造詣遠遠超出易鍾綸及其他組員。
易鍾綸對此心服口服,畢竟他連畢業論文都是“借鑑”的人家的....
“第三步合成的時候要注意調控溫度,要不然容易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鞏帆順說道,“最後一部收尾的時候操作流程不對,你都硫化完成了還做這個,意義是什麼?”
易鍾綸一字一句的全記下了下來。
“亮哥,你活幹完了?”
“對。”王亮躺在椅子上回答道,“還有其他任務沒?沒的話我今天想提前下班。”
“你又完成了?”易鍾綸繃不住了,“你什麼時候做的?我早上一來就看到你在這躺着。”
“昨天晚上啊。”王亮理所當然的說道。
“詳細的實驗記錄寫了嗎?”
“那必須的啊。”王亮臉上露出了傻笑。
“那你下班吧。”易鍾綸擺了擺手。
“這個王亮好像挺特殊的啊。”鞏帆順有點奇怪。
“他最近正談戀愛呢,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易鍾綸說道,“不過這人邭馓貏e好,能力也不錯,有了他咱們組的進度才能遙遙領先,別組一直想把他要過去呢。”
邭夂茫快柗槍ν趿羴砹伺d趣。
2組的組長找了易鍾綸好幾次了,“老易,你把王亮給我吧,我拿三個人給你換。”
“你將來要是拿3個18歲的姑娘換我54歲的老婆,我有可能同意,但王亮不行。”易鍾綸可不傻。
“感覺怎麼樣啊?”
“挺好的。”魯應濤臉上全是笑容,“早知道就不去創業了,給資本家打工纔是王道。”這還不到1個月呢,他已經徹底融入了公司這個大集體,上班的時候大家嘻嘻哈哈,下了班一塊去擼擼串、唱唱歌、洗洗腳。
美得很!
“你得上進點。”鞏帆順無語道,“咱們可是博士,在這不幹出點名堂你好意思?”
“知道了。”魯應濤內心毫無壓力,這段時間他仔細觀察過了,這些人能力都還不錯,但要是跟他比,那恐怕還是差得多。也就是易鍾綸、徐兵幾個人他稍微能看得上眼。
對了,還有那個胡工,理論基礎不太行,但悟性奇高,無論什麼實驗流程,別人示範一遍他都能迅速的重複出來,甚至做的更好,給他震驚的不行。
王亮今天要跟女朋友約會,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今天感覺有戲,具體什麼戲,懂的都懂。
他在手機上嘀了一輛車,“師傅,開快點,我很急!”
“那你記好安全帶,哥帶你飛。”司機大叔道。
大叔說到做到,一輛破卡羅拉硬是被他開到了110碼,王亮有點慌了,“大哥,其實我也不是很急。”
“我急。”司機說道。
“剛纔好像有人衝你招手...”王亮小聲說道。
“小兄弟,這邊以前是亂墳崗,晚上陰氣重,無論誰衝咱們招手都不能停的。”司機大叔告誡他道。
“可剛纔好像是交警....”
“交警???”司機大叔沉默了。
良久
“交警也不能停!”
“他們攔我肯定是查酒駕呢,查酒駕就要吹氣,說不定是爲了收集我的陽氣。”
“我一吹,可能魂就沒了!”
“應該不是查酒駕,估計是因爲你超速...”王亮分析道,查酒駕一般都是集體行動,前方老遠就放的有錐桶。
“管他呢,大不了罰款。”司機大叔說道,“我先給你送到地。”
“天這麼黑,警察估計看不清你車牌。”王亮安慰道。
“對啊!”司機大叔很是高興,他猛一踩油門,車立馬又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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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領先!”省醫心內科的辛國瑜主任說道。
不要臉!一附院的嚴慶科主任心裏罵道,不就一個經導管主動脈瓣置換術嗎,應用範圍又不是很廣,瞧把這個辛國瑜給得意的。
“老嚴,你是不是不服?”辛國瑜問道。
“沒,我哪敢。”嚴慶科強顏歡笑道,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次要做手術的是他的二叔,本來要去京城的,但最近省醫的辛國瑜跳的歡實,大家都知道他會做經導管主動脈瓣置換術了。
嚴慶科做了劇烈的思想鬥爭,最終決定讓二叔去省醫住院,他今天來就是爲了捧辛國瑜幾句,讓這貨在他二叔身上多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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